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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人默默地吃着饭,偶尔还和张弛斗上一两句嘴,张弛也心不在焉地应对着。
渐渐地张弛竟然发现酒桌上的氛围慢慢发生了变化,似乎里面带着紧张的气氛,那个梅大人的吃饭动作明显加快了。
因着有事,那梅大人吃完饭,并没有在山上留宿,很快带着十七准备离开!
“大人,这就准备走吗?这夜路不好走,不如留上一宿?明日早早出发,不好吗?”
张老汉一见梅大人,准备离开,不由赶紧起身挽留,毕竟是主人,总得尽点地主之谊。
“谢张老哥挽留,怎么今晚实在有事必须去办,我就不在此多做停留了,我现在就下山!”
梅大人看了一眼祖孙三人,最后咬了咬牙,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和我设想的不一样,但是小家伙,我希望你能够随我进京!在这里精进不大,你不如跟着我,我尽心教导你,也免得你荒废在此。”
“这怎么行?这孩子还这么小,我们不放心将他放出去!”张淼张老汉同时惊呼出声,一股浓浓的不舍,瞬间将两人的心揪了起来。
张弛忽闪着大眼睛,死死盯着梅大人,他总觉得这梅大人心中有秘密。以老徐的说法,这梅大人应该是自己的外祖父!可是这梅大人竟然对自己不如以往热络!
这反而更令他费解了,难道老徐对他和梅大人用的是两道说辞?
他使劲儿地甩了甩头,总觉得此时要跟着他走,会有危险。
事情都并不明朗,万一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想要害自己,那简直是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梅爷爷,我就不和您走了,再说也没有什么名目啊!此次我要参加童生试,父亲要参加科考,等一切顺理成章了再说吧。”
“和我走也是一样的,我会请更好的老师,好好的教导你!小家伙你和我走不会吃亏的!”
“我当然知道不会吃亏呀!跟着梅爷爷谁敢给我气受?只是我的甘蔗,还有茶叶生意需要打理,在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布置好,弛儿总得等上一等。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去找梅爷爷的。”
张弛说话,故意显得十分轻松,他总觉得这个梅大人,已经不如以前那样喜欢他了,看来这个亲已经无法相认了。
“那好吧!我先去办事!回头我再考校于你!”于是也不待张弛回答,接过十七拿来的大氅,甩手一披,转身而去。
张弛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似乎有些头痛,他使劲揉了揉眉心。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他猛然坐了起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屋子里,似乎有被翻动的痕迹。昨天明明关得严严实实的抽屉,此时竟然被扔在了地上,各类衣物也东一件西一件的散落一片。
他不由一惊,伸手向抽屉尽里头摸去,摸到了那光滑的丝帕,万幸木头镯子还在。
他赶紧将那对镯子踹在怀里,放在贴身的荷包中。这才将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到原处,然后将他自己收拾利索,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晨风习习,廊下猫描斜卧在那里一动不动。张弛走近了,这家伙依旧没醒,张弛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这大虎不会是被人谋害了吧?
伸手上前一摸,猫猫竟然缓缓转过头来,只是有些有气无力。看来,就连猫猫也着了道儿!
“这到底是谁干的?看起来这镯子极为重要!”张弛心中暗忖,看着家里一切都很安静,但总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头环绕。
他猛然冲进他父亲张淼的屋子里,只见他父亲也鼾然入睡,他爷他奶的房间亦是打开着的,竟是什么动静也没有。他爷张老汉歪倒在地上,他奶李老太仰躺在床上,两人也是毫无动静!
这到底是谁?竟然将他全家都迷翻!看来是家里进贼了。
第78章 木镯(求评求收藏求推荐)
将他爹张淼叫醒,但半天没动静,于是噔噔地跑到灶间舀了一瓢水,一下子泼向他爹。
只见张淼一个激灵,瞬间做了起来,将脸上的水渍抹去,一抬头看着小张弛站在床边,手中还拿着水舀子,不由火冒三丈!
“弛儿,你皮痒了是不是?有这么叫人起床的吗?”他跳下床,就要收拾儿子,哪知这孩子却面无表情,转身就向外面跑去,然后进了张老汉的屋子。
张淼不由心惊,这孩子表情不对,平时也淘气,规矩还是懂的!难道还要泼爹娘不成。
一进屋张淼傻了,只见他爹张老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吓得肝胆俱裂,一下子扑了上来。
“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躺在地上?”
“估计是被人下药了!是迷药,问题应该不大,你先将爷抱上床,我去打一盆水,洗一洗脸,看看行不行?”
父子俩将张老汉整上了床,张淼这才发现,李老太也躺在床上昏迷着。
好一通忙乎,才将两人救醒,毕竟是岁数大了,经不起这样的药性,两人在床上躺了一天才清醒过来。
张淼今天在家里,也不上学堂,这种情况跟本走不开!
“爹,你说是谁想对付我们?理应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像是找什么东西?”
“我们家有什么东西好让人惦记的?呀,不对!我叫让人惦记的东西那可是多了。”
张淼一下子着急起来。在屋子里开始翻箱倒柜,却没有想到银钱人参都在!
“看来这人并不是劫财!难道是……”张淼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疑惑地看着儿子。
张弛被他爹看得莫名其妙。脑顶直冒汗。这的是啥意思。人家不是劫财,难道是劫色?
一家子就这么几口人,想一想就不由好笑。本来很紧张的氛围,让张淼这么一闹腾,竟然感觉到很有喜感。
张弛一把将他爹拉进了自己的屋子,然后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对着木质镯子。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个东西,怎么现在在你手里?”张淼有些懵。怔怔的看着儿子。忽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之间将那镯子抢了过来,伸手狠狠地向远处抛去。
“爹,你干啥呢?这是老徐给我的,你为啥将它扔掉?这可是我娘的东西!”
此时的张驰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怕这对镯子。蹭蹭蹭跑过去,一把叫那对镯子捡了起来,十分不解的望着他爹。
“这镯子邪门的很,你还是不要拿着比较好,当年你娘就因为戴着她,才日渐消瘦,最后连路都走不动,在生你的时候才会无力气生产而死的!”
“不是吧?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木质镯子,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张弛拧着眉毛,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你娘曾经偶尔跟我说的,说这镯子仿佛能吸人血,这镯子晚上有红光闪过!所以我让她摘下来,她就是不肯!”
“难道这东西有其它用处?”张弛不由皱了皱眉头,可是老徐为何将这东西给他,而不是送给梅大人?“爹,你觉不觉着这梅大人很不寻常?他会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梅左辰!而娘叫梅璎珞?”
“不能吧?你是说你娘便是梅丞相寻找多年的女儿?哪有这么巧合?”张淼不由心跳加速起来,然后使劲的摇了摇头。
“实际上,徐爷爷已经告诉我娘的身世,但却隐瞒了梅大人,我实在不明白这是何意?通过种种迹象表明,这梅大人并不是寻找他的女儿,而是寻找这对镯子。”
“你是说,昨夜将咱家迷晕的人,是梅大人派来的?”
张弛点了点头,“梅大人来此似乎并不是来认亲的,只是为这镯子而来!如今他没有得到这只镯子,恐怕已经怀疑到徐爷爷头上了,怕是……”
“你是说……”
“爹,我骑着猫猫出去一趟,我出去找找徐爷爷,看看是不是如同我们猜测一样。”
张弛说着,然后看了一眼他爹。“你照顾好爷奶,我去去就回!”
张弛跨上猫猫风驰电掣般地向山上冲去,那山上的树木山草不断地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可是越靠近山里,他心情就越来越凉。无数的茶树被折断倒在地上,沿路还有大量血迹,张弛越看越心惊,难道老徐已然遭了不测?一想到这里,心里更加难受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反转得让他措手不及。
又走了一段时间,竟然发现地上有拖拽的痕迹。看来老徐已经受了重伤,不是死了就是昏迷。所以小张弛一路跟随痕迹,直至到那坟冢跟前戛然而止。
此时的坟墓已经被夷为平地,原本坑洞的地方,已经完全被填平了。
张弛心思不由一动,折了一段木棍,就开始疯狂地挖掘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张弛竟然感觉到土下,有微微颤抖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轰的一声,有人竟然从坑洞里飞了出来。
张弛吓得飞身跨上虎,就打算开溜。然后只听砰的一声,身后竟然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出于好奇,张弛停止逃跑的动作,反过头来一看,一团血肉模糊的身影,竟然还在那儿微微颤抖。
走上前仔细一看,那人果然是徐爷爷。
“徐爷爷,怎么这样?”
“没事,我还没死呢?你别哭了,万幸逃过一劫。”老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将脸上的土扑楞干净,这才让小张弛扶着,一瘸一拐地下了山。
“徐爷爷,是十七伯伯将您伤成这样?为什么,因为那对镯子吗?”
“你这孩子倒是聪明!的确是因为那对镯子。大人以为我已经背叛他了,想要杀我灭口。我又不是十七的对手,假死之后,被十七埋在了这里。”
老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脸上显出一丝悲凉。
“你为什么将那镯子给我,为何不拿去复命?”张弛不由十分奇怪,总觉得事情越来越偏离自己的想象。
“这木质镯子,很有些来历,是你外祖家里世代祖传!听说能通神,能让其家族后代代代能有一个预神者出现!但唯一不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