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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连我们张左村的事情也不用管?”
梅大人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不走出村子,也不行?”
“人怕出名,猪怕壮,会被有心人惦记,而且这里离边关实在太近,危险!”
“我们名声已经在外,人家要惦记早就惦记了,现在想缩回去是不是晚了?”
张弛嘿嘿傻笑起来,反正事已至此。他才不怕,再说了,他早想将自己的这一套守城方法,搬到边关,也许效果比他这儿还好。将敌人拒之国门,才是最安全的。
“现在收敛是有些为时已晚,但这一切知道是你所为的确不多,除了张左村比较亲近之人,也没多少人了解!所以大家不要外传便好,但你必须低调行事!”
“好吧,我这几年隐藏深山中,发霉好了!”张弛叹了几气,他只是想做点事情罢了,怎么还有如此多的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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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梅大人走了,而那个梅淳华连面都没露也走了。张弛委实有点不舍得,他越与这梅大人相处,越觉着这人不简单,且完全将他当至亲的人相处,毫无架子!这人一走,还真有些舍不得!
十七和老徐留了下来,两人从这一刻开始,天天与张弛形影不离。一个天天教授武艺,一个打理张弛的生活起居。
本来出现两人守护张弛,应该是极妥当的一件事,却惹怒了两人。一个是他奶李老太,另一个便是他爹张淼。
李老太只有在吃饭时,才能见到孙子,哪知自从老徐来了之后,张弛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有时甚至直接被老徐端到房子里吃!
这不一连儿天,李老太都没见到张弛的身影,她一连憋了好几天,天天张望着孙子过来吃饭,哪知左等右等都不来。
这委实触犯到了李老太的禁忌,本来她来到这个家里,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好不容易能够给孙子布置些饭菜,哪知这许多功劳却被这老徐给抢走了,这如何让她能受得了?
这天,老徐又来端饭,李老太一把将饭菜夺了下来,转身又将饭菜倒进锅里,将锅盖一盖,怒目而视。
“老姐姐,你这是何意,小张弛还饿着呢,你不怕饿坏你自个的孙子?”老徐看着这老太太,一副吃人的模样,有些莫名其妙。
“饿了?为什么不自己来?”
“不是还在学习吗?我帮他提溜过去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在这安安稳稳的吃饭,不比一个人吃饭香?”李老太一边敲着桌子,语气十分不善,关键是不是吃饭安不安稳的问题,而是耽误她看孙子的事。
“一样香吧?一个人做的,难道还两个味道?”老徐莫名其妙的看着发飙的老太太,不由心里直打鼓。
“我不管,今天如果不将他叫回来,你们谁也别想吃饭!”李老太大勺子一甩,一副一勺在手,天下我有的模样,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就是,让我孙儿出来,一天天如此,能吃好饭吗?”李老太才不管这些,今天不见到孙子,谁说也不好使!
张老汉也在一旁直嚷嚷,这孙儿他也好几天没见了,最终李老太赢了,从这一天开始张弛一日三餐终于齐整了。
一到饭点,几人团团而座,张弛也终于恢复到前几天的状态。李老太天天能见到孙子,自然不再吵闹。
哪知第二天张淼不干了,一问原因如出一辙。本来张弛与他爹互相扶持,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十七天天在张弛身边打转,再也不如以往与他亲近,张淼瞬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虽然有些怕十七,不敢放肆,可情绪却越来越低迷。
“儿啊,你不要为父了吗?”这天众人在一起吃饭,张淼终于憋不住了,将心里的沮丧抖了出来。
“爹,您这是在想啥呢?怎么说我不要你了?”张弛被问得莫名其妙,这一个两个了都仿佛在寻找精神寄托。
“那你为啥天天不见踪影,可终于能见面了,那十七依旧在你身边打转,你就不能抽出时间来多陪陪你爹?”
张淼十分委屈,心中的不适慢慢的扩大,仿佛马上就要失去儿子一般。
第15章 购地(求评求订阅)
第115章:购地
“爹啊,您是不是想多了,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还一起吃饭,咋就不理您了呢?”
张弛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也能够吃醋,实在是把他惊住了。
“不一样,以前你有什么事,还和为父商量,可现在呢,你除了和十七这家伙呆在一起,都不理为父了!”
张淼不善地瞄了一眼十七,很委屈,儿子要被这家伙抢走了,他有些患得患失。
张弛看向十七伯伯,只见这货冲天一个白眼,连声都不吭一声,接着与饭食战斗。
老徐挠了挠头,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忽然笑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孩子的爷奶嫉妒他抢了他们孙子,而父亲嫉妒十七抢了他儿子。
“爹呀,我看你是太闲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学武吧,然后再一起读书!您看怎么样?”
张弛不由一阵无语,这到底哪儿适合哪儿啊?怎么一个个和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的。实在不对头的很。
张淼一听这话,眼睛不由一亮。若是天天和儿子在一起学习练武,谁还能将他们分开?
“不教!”十七毫不留情,瞬间将张淼的好心情掐灭。
“十七伯伯,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你说你在我们家吃,在我们家喝。我爷奶对你也不错,父亲也十分照顾你,你咋就这么不近人情呢?”
张弛一把扯住十七,恨不得和这家伙打一杖,但实力摆在那儿,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教你没有薪水,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十七才不理这一套,一想到自己被迫留在这个家里,心里就不由一阵烦躁。
张淼一听这话,不由气得揉了揉鼻子,转过脸去不理人。
“小气,不过您不教,我教您不会反对吧?”
“随你,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十七冷着一张脸,完全不搭理人。
“十七伯伯,您说,您这么不情愿,是不是很憋屈,但能改变现实吗?还不是天天窝在这小山村里,与其这么不情不愿,还不如面对现实!圣人说:‘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您何如笑着面对每一天,至少不那么难挨!”
“哪个圣人说的?倒是很浅显!”
“我这个圣人说的,浅显对吧?但您不得不承认有道理!人越往后活,越活得简单,越直白越通透。”
张弛一指自己,嘻嘻一笑。却见十七微微动容,似是想通了什么,见此张弛不由又咧嘴一笑。
“小小年纪,老气横秋!好吧!我教便是,真是啰嗦!”
“嘿嘿嘿,十七伯伯您就是嘴硬心软!我喜欢!”
众人齐齐笑了起来,饭桌上一片其乐融融!
十七别扭地端起碗来开始使劲扒了碗里的饭,只不几下就见了底,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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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淳华留了一部分军队驻守在这里,人们心绪渐渐安定下来。许多人一见这里有吃有喝还工作,且工资不低,便都舍不得离开!
有的甚至就是安省关镇附近,这些人也不愿意回去,都宁愿在这呈开垦荒地,也不离开!
本来是县里、省城的热闹繁华渐渐转移到了这里!甚至比那些地方更为繁华!
从来也没人见过,一个村子凭一己之力,挽救这么多人的性命。他们完全改变以往对农人的偏见和瞧不起,都一股脑儿地涌到了这里。
张弛一见这种情况,只有派人登记告之册,将这些统一管理,最后也都规划到张左村了!
这下子,要保证如此多的人吃饭,以及往处就有些紧张了!村长不几天嘴上就起了一溜小泡。
这么多人聚集到这里,人口密度极大,土地就不够用了,最后还是去县里找到了县令!
县令姓李名舟,本是京城人士,却没多少门路,在这里做了好几任了,一直没得升迁,这一回,张左村给他掌脸了,抵御住了外敌,救下了无数百姓,就连他当时都躲到了张左村,自然对他们村的事情极为上心。
且这回有如此大的功劳,自然春风得意,他升迁有望了。
“大人,张左村村长张伯堂求见!”李县令正在自我陶醉中,忽听到门史来报,张左村村长带着张秀才以及几个村民求见!
“快快有请,可不能怠慢了,招待茶水!”李舟一听这话,立刻来到厅堂,他实在好奇这张左村几乎无所不能,找他县令能有什么事?
“啊呀,我还真不敢相信,村长竟然大架光临!来来快请坐。”李县令极为热情,他的仕途现在有望,完全靠着张左村的得力!
“县令大人客气,实在不敢当!”张伯堂有点儿受宠若惊,他以往来到这里,若想要求见县令,那简直如天方夜谭!如今这县令竟然对他如此热情,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应当的,应当的!我替县里万千百姓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得死多少黎民,既便是本县令恐怕人头都不保!”
李县令一阵唏嘘,他这个人没有多大的能耐,但是知恩图报,更不是个会钻营的人,为人比较耿直,所以仕途一直不顺。
“大人说到哪里话来?大人本来是有福之人,自然是逢凶化吉,这一回,我们能够取得胜利也是托了县令鸿福!”
村长张伯堂是个处事圆滑之人,也是个有手段的,一看县令如此,赶紧马屁就拍了上去,县令自然十分受用。哪怕是在正直的人,也喜欢听好话。
“呵呵,村长真会说话!不知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只要本县令能办到的,无有不应!”县令满脸堆笑,可见是相当满意村长的这一番恭维。
“大人,这是我们村的张秀才,有事想和您商量。”
村长侧了侧身子,将站在旁边的张淼给让了出来!
“呀,竟然是张秀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