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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快看!你看见那小姑娘没有?还真有几分姿色,竟不比台下的姑娘逊色!”另一年轻人用胳膊肘一戳旁边的人,示意他看暖暖。
“呀!还真是!”
“这小子,身边有如此姿色的小娘子,竟然还来捧花魁!的确是我辈中人!哈哈哈……”
众人顿时哄然大笑起来,互相叫嚣着,吹着口哨!更是满嘴的污言秽语。
“小娘子,这小子毛还没长齐呢,你跟着他有什么好?不如跟着本公子回去吧!本公子说管保你乐……”
“这小娘子是我的,你们谁也别跟本公子抢!等本公子玩够了,再赏给你们众人,干脆也让她当花魁得了!哈哈哈”
“嘎嘎嘎……”
“哈哈哈……”
众人七嘴八舌,开始嘻嘻哈哈起来,嘴上更是不干不净。
暖暖一开始不在意,可是听着听着竟气得嘴唇发青。
张弛也不说话,猛然之间,伸手一扫桌子的花朵,瞬间那些花朵停滞在半空,紧接着手一挥。那些花朵直直地向那几个人飞去。
只听噗噗噗,花朵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一下子插进了那几人嘴里。
顿时惨嚎声四起,那既然顺着嘴角,鲜血就流了出来,滴滴嗒嗒地顺着花茎流到花枝上,再顺着花朵一点点的韵染开来,那些花朵瞬间变得极为妖异。
“咳咳咳……”
几个年轻人又是作呕,又是动手拔嘴上的花枝,顿时眼泪横流,惨呼连连。
就这一个动作,整个场面顿时大乱。有的离得近的,瞬间蹦不起来,逃离现场。
张弛缓缓走近那几人,目光凛冽。
“小子找死,你竟然敢伤我们哥几个?你可知道我是谁?”
其中有个人不干了,听着刚刚他站在角落,并没有被鲜花伤到,此时一见伙伴们受伤了,顿时跳了出来,就打算拼命!
“不自量力!”张弛一甩手,手中仅剩的几朵花,竟也飞了出去,瞬间那人竟然变成了一坨牛粪,是插满花朵的牛粪。
众人看着这场景,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好你个小子,竟然敢出手伤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看来这些人,不自量力的不在少数。既然这次有人冲了上来。
张弛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桌子上的鲜花,都赔了进去。
于是顺手一扫旁边的桌子,顿时鲜花漫舞,竟齐齐地向那人飞去。
那人一见不好,猛然一蹲身子,哧溜一下钻到了桌子底下。
“哈哈哈……,我还以为这家伙有多大的胆子呢?原来也是个怂货!”
暖暖拍着小手,小脸儿通红,看着一地的残花,脸上却露出了可惜的神色。“哎呀,我的鲜花全毁了,可都是钱呐!”
暖暖一脸的肉痛,可怜兮兮的瞅着张弛,再看着那一群年轻人,个个口中含着一朵鲜花,场面显得极为怪异,竟不由瞬间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可惜了我这几朵花,本来是打赏给花魁的,竟然让你们几个小子占了便宜!你说我吃了这么大的亏,我该怎么讨回来呢?”
张弛慢条斯理地一一扫过众人,眼中如同淬了寒冰。
那几个年轻人惊骇的跪倒在地,眼中再也没有了戏谑,更没有了刚刚的玩世不恭。
有一个年轻人终于将口中的花儿抽了出来,那花柄上竟然带着刺,这又一抽出来,竟然带出了一条血线。
“小、小公子饶命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泰山,下次再也不敢了。这些花、花朵我们都赔给公、公子,我们出银、银子!”
这家伙嘴中一边流着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话,但大概意思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弛并没有说话,冷冷的转过头来,看着另外几个人。
“公子、公子我们出!这银子我们出!”几人顿时齐齐跪倒,泪眼横流。
这几人说完,纷纷从怀里掏出银票,恭恭敬敬的递到张弛面前,后退着跑下了楼,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张弛拍了拍手掌,眼睛一一向众人扫去,刚刚还满脸不屑的众人,一个个都缩了缩脖子,安安静静的开始看中央舞台上表演。
“这是谁家的公子?怎么从来没见过?身手竟然如此了得!”众人疑惑的开始互相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
“真的不知,但的确看着面熟!”
“哎哎,你等等你觉得这个人像不像张左村里的那位……”
“哪位呀?说话吞吞吐吐,那不是要急死人吗?”
“还能有谁?”
“你是不是傻呀?就是张佐村最大的财主,张淼张公子啊!”
“你胡说什么呢?这孩子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那张淼有多大了?根本不可能是他!”
“当然说的不是他,你们觉不觉得这孩子?就是那个曾经在城楼下将众人甩上楼顶的那位?”
“呀,的确有些像!他都这么大了吗?他不是才几岁吗?”
主人一边互相交头接耳,一边议论纷纷!八卦的小苗头,瞬间在整个看台上传播开来。
“是不是傻呀?当时他才四五岁,如今八年过去了,说是十三四岁也不足为奇!”
“你说什么?也就是说这的确是他,是那个救了我们的小英雄?”
那人竟然惊声尖叫起来,一脸的兴奋。
第135章 一曲清音(求评求订阅求票票)
顿时场面一片混乱,引得看台上纷纷侧目。
“切,你看他哪一点像是什么英雄?我倒觉着像个土财主,竟点了这许多花!”
这人一撇嘴,满脸的不屑。另一个人也疑惑了,难道不是他?“不过看着那长相和张公子还真是很像。”
“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不足为奇,他这一身功夫倒是挺俊!”那人一边咂舌,一边满脸的艳羡。
俩人丝毫不理会众人的议论纷纷,安详的拾起点心,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着。
此时楼上楼下一片祥和,周围的气氛终于恢复到了正常,人们接着欣赏姑娘们的表演。
刚刚那位姑娘的一曲舞姿,引得众人纷纷投撒鲜花,那厚厚一层的鲜花此时已经被收拾下去了。
这次上来的这位姑娘,脸上罩着天青色的薄纱,手中抱着一把古琴,轻移莲步款款走上台来。
圆形看台上顿时欢呼声一片,仅仅这几步道,就引得众人欢呼雀跃。
“切!矫揉造作!还装什么大家闺秀?”暖暖轻叱一声,小嘴撅得高高的。
张弛看着不由好笑,看来这姑娘是嫉妒了。
“笑什么笑?不许你看!”暖暖气鼓鼓地看着张弛,一脸不满的模样。今天真是失策,竟然硬闯到这里,早知是这种状况,说什么也不让他来这种地方!
“不看不看!的确不怎样,还是我们暖暖好看!”张弛笑嘻嘻地看着暖暖,暖暖这才脸色好看了不少。
然而就在此时,就听到一曲清音,缓缓地从那姑娘的手中流淌出来,张弛的小心脏不由颤了颤。瞬间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下面的人一动不动。
那姑娘弹的竟是一曲《高山流水》,此时目光低垂,弹到激昂处猛然抬头,目光清亮地环伺四周,忽然间怔怔地盯着张弛不动了!
张弛看着这双眼睛,心不由一沉,这双眼睛竟极为熟悉!不由怔了怔。
“高山流水遇知音,彩云追月得知己!”暖暖缓缓的念出这一句,她看了一眼那姑娘,又看了一眼张弛,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为何这姑娘的一双眼睛,竟然和张弛极为相像,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暖暖伸出手来,轻轻拉住张弛的一只手,身体亦向张弛身边靠了靠,仿佛一种无形的威胁在她周围蔓延。
张弛却丝毫感觉都没有,依旧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姑娘。
然而此时,周围的气氛在一点点变化,众人都仿佛沉浸在琴音里,完全不能自拔。这么大的一个酒楼,竟完全连任何一丝杂音都不曾发出。
那琴音接近尾声之时,似倾诉,似呢喃,又丝丝入扣,听得众人如痴如醉。琴声消失了,而人们依旧沉浸在古曲里,没回过味来。
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忽然张弛手心里传出一阵刺痛,他木木地低下头来,正好对上一双惶恐的眼睛,眼中似有泪水在闪动!
张弛不由一阵歉疚,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极为温柔,使劲地握了握暖暖的手,似是安慰又似是坚定自己那纷乱的心绪!
“暖暖我们回去吧!这里不适合我们!”张弛牵着暖暖的手,转身便要下楼。
“嗯!”暖暖惊喜乍现,拉着张驰的手,乖巧的如同一只白兔。瞬间趋散了所有不安氛围。
“姑娘别走!请摘下丝帕一见。”然而就在此时,就见左面的高台上,无数的鲜花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洒落下来。
紧接着一个白衣人,双脚猛然一蹬脚下的地面,一下子飘在空中,就向那舞台下直直飘落,伴着无数花瓣就向着蒙面的姑娘飘去。
场上众人顿时呼吸一滞,紧接着爆发雷呜般的欢呼声。
只见那白衣人猛地伸手就想掀那姑娘的面纱。忽然那姑娘身子轻轻一扭,就转了个方向,身过那禄山之爪。
众人齐齐惊呼,实在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鲁莽,而更多的人觉得这是一种亵渎。
张弛和暖暖同时止步,抬首相望!亦不由诧异!因这人竟是那个在门口有过一面之缘的君王爷。
这人真够孟浪的,还如此骚包!张弛看着这王爷就有些不待见了。
此时这人手上正执着那朵墨色牡丹,狭长的眉眼还挑了挑!张弛看着这人熟悉的眉眼,心头不由一跳。
这人怎么看怎么像他那不着调的同窗李峙,可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君王爷呢?可是这一身的贵气,却又让他摇了摇头。
也许是他当时年纪小,记忆力有些差。可谁能告诉他,他当时可是成人的灵魂,若这都能记错,他才子的名头,岂不是浪得虚名?
“君王也倒是好洒脱,我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