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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车鸿光扯了扯,认命的跟着被郁寻牵着。
心里暗戳戳的想着,等寻寻等下去御书房处理事情,他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个人格搞死!
寻寻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宿主大大,这个是任务哦,不能说的!”小光团表示它可是很负责任的,绝对不会给宿主走后门。
想都别想!
郁寻头疼的看着不知道想什么的子车鸿光,轻叹一声。
“系统,你能帮他们融合吗?”
小光团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的思索着帮助宿主恢复少主人格的可能性。
郁寻也不着急,拉着子车鸿光慢慢的向寝宫的方向走动。
时间还早,微风不燥,正好。
半阖上眼帘,凉风拂过脸颊,柔柔的感觉很是舒适。
忽然,他们身后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陛下!”
郁寻挑了挑眉头,拉着子车鸿光转过身,看着来人,“子车南笙?”
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有事?”
瘦削枯败很多的子车南笙痛苦的看着郁寻,倏然跪倒在地。
“陛下,求你放过我!”
“你这话可真有意思,放过你?”郁寻冷笑:“那你们谁放过了子车鸿光?”
“嗯?”
她看着子车南笙越来越惨白的脸色,质问:“子车鸿光小的时候,你们谁放过了他?”
“不说了,还是说不出来?”
年少时,纵容奴仆欺辱子车鸿光,风餐露宿,不得温饱,尊严全无,长大后,让他惨死小倌馆,恨意滋生,重生回到幼年。
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计划,可有人放过他?
旁边的子车鸿光心底微动,握着郁寻的手紧了紧。
原来,她都知道。
“是没有吧。”郁寻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子车南笙。
“那你凭什么让我放过你?”
她轻柔的拉住子车鸿光的手,“我们回寝宫。”
“好。”子车鸿光浅笑着点头。
过往的经历,如果只是为了在这时遇见你,足够了。
跪在地上的子车南笙拳头紧握在一起,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的向子车鸿光冲过去。
“宿主大大!”
小光团瞳孔微缩的看着一闪而过的白色刃光。
是匕首!
郁寻第一个反应为子车鸿光挡下来,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子车南笙疯癫的笑着,哭着。
他受够皇宫里的折磨了!
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去死吧!”
子车鸿光浅笑,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痛苦。
“碰!”
一道浅金色的壁障在他的背后升起,震的子车南笙摔了个狗吃屎。
安然无恙。
郁寻胸口一震,嘴角溢出一丝血。
眉心处红艳的曼珠沙华,若隐若现。
子车鸿光昏迷了过去。
“宿主大大?”
小光团忐忑不安的看着气势改变的郁寻。
它怎么知道主人又闹幺蛾子了!
那个,那个子车南笙又是主人投放进位面的!
啊啊啊!主人太坏了!
郁寻面色发白,咽下喉咙间的腥甜,眉心处的曼珠沙华彻底的浮现。
抱着昏睡过去的子车鸿光。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怎么回事?”
“宿主大大,那个,那个……”小光团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它要怎么解释啊!
现在的宿主可是真正的帝君啊!
哭唧唧!
郁寻瞥向一旁昏死过去的子车南笙,轻易的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令她厌恶的气息波动。
“是上次那个河图洛书的人?”
小光团没敢回答。
“呵!”
郁寻冷笑,轻柔的抱起子车鸿光,眼底满是眷恋。
幸好她上次在南笙灵魂里放入的不止是情魄,还有一丝元神,能够护他周全。
“告诉那个人,一次两次,这个位面结束,他最好在河图洛书等着,不然……”
她一边向寝宫的方向走动,一边开口道:“我,灭了河图洛书!”
小光团打了个激灵。
啊啊啊!宿主大大生气了!
怎么办怎么办!
联系主人,对,赶紧联系主人!
说干就干,它很快的发送一封邮件给主人。
焦急难耐的等待着回音。
而回到寝宫的郁寻胸口一疼,面色惨白。
上次的重伤没有痊愈,这次又突然出来,更是伤上加伤,她眼底划过冷芒,有些事情必须趁早结束。
轻手轻脚的将子车鸿光放在床榻上。
指尖凝聚一层淡淡的灵力,落在他的眉心处。
两个人格……
一股浓郁的白色灵雾包裹住子车鸿光,丝丝缕缕的钻入他的眉心处。
郁寻睁开眼睛,竟然是两缕魂魄,并且都是残魂!
“系统!”
“啊!宿主大大!”
小光团心惊肉跳的秒回。
郁寻为子车鸿光掖好被角,坐在床榻。
“南笙的魂魄为什么是破碎的?”
胸口火辣辣的疼。
这次出现后,必须将所有不确定的因素全部解决掉!
包括那个河图洛书的人!
眼底划过森森杀意。
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南笙!
系统空间的小光团脊背一冷,搅着手指,呜呜囔囔的说了一遍。
郁寻拧眉,“讲清楚。”
“就是少主自己把自己的魂魄碎成了三十二片!”小光团视死如归的大喊。
郁寻瞳孔微缩,三十二片……
三十二,三十二梦境!
“这里是三十二梦境!”
小光团不寒而栗的躲在系统面板的后面,磕磕绊绊的回答:“是,是的。”
郁寻的拳头紧握在一起,痛苦如潮水一样袭来,艰难的询问“为什么?”
小光团沉默,避而不答。
那都是主人和少主之间的事情,它无权过问,也不会讲出来。
“呼!”
郁寻紧闭着眸子,尽可能的平复着内心躁动的情绪。
“系统,帮我看好南笙。”
她站起身,身影消失在位面中。
小光团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主人不是限制了宿主大大的能力吗?
为什么还能穿梭位面?
它是不是领了一个假主人?
飞鸿印雪17
日月雾禁地。
一片浓雾之中弥漫着淡淡的血气,疏影横斜,影影绰绰,阴森寒凉的气息宛若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一点一点的从脚腕爬上脊背。
“血卫何在?”
清冷的声音透露出所向披靡的霸气。
“帝君!”
“帝君大人!”
浓雾中慢慢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影子,一眼望不到边,让人心底发寒。
郁寻眼底森冷,甩袖大步向浓雾深处走去。
一字一顿道:“目标,河图,洛书。”
“是!”
齐齐的声音震的浓雾都在发颤,惊起干枯的枝桠上停落的黑色乌鸦,聒噪难听的声音在郁寻耳边炸开,心情更加的不愉。
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伤害了南笙,便,毁灭吧。
道道黑红色的身影在天际划过,转眼间消失无踪。
日月雾更是深感恐惧,浓重的黑云压顶袭来,电闪雷鸣,飞鸟走兽四散逃开,山崩地裂,河水倒流。
一如,帝君自我放逐的那一天!
如果说河图洛书是末日前的安静,那么河图洛书就是安静后的末日。
一个个面无表情,血纹遍布的男人女人身着盔甲立在虚空之中,双眸麻木无光,萦绕着森寒的杀意。
郁寻负手而立,站在最前方的位置。
“河图洛书?”轻嘲的视线居高临下的放在那个模样清润的男人身上,也就是小光团口中的主人。
男人放下手中的书,目不斜视的看向郁寻,“你来的真快啊。”
毫不畏惧她身后千万“人”。
“你不就是想要本帝君来到这里吗?”郁寻眼底划过冷光。
在日月雾身体中的重伤得到了快速的恢复,但是重伤难愈,隐患尚存。
“是又如何?你敢毁了河图洛书吗?”
“有何不敢?”
郁寻抬起手,身后的无数“人”严阵以待。
男人仰天长笑:“那你知道南笙是河图洛书的少主吗?”
南笙,终有一天,你会感谢我做的一切。
郁寻瞳孔微缩,指尖微动:“南笙是什么身份我很清楚,何苦在这里挑拨离间!”
“你大可以来试试!”
男人指着河图洛书的深处,“无论是日月雾,虚无深渊还是河图洛书,它们每个地方都会与各自帝君,尊上或者是少主相互关联,只要你敢毁灭河图洛书,南笙就会……”
“魂飞魄散!”
郁寻沉默良久,放下了抬起的手。
她,不敢赌。
“帝君大人,你不敢毁了河图洛书。”男人轻笑着下结论。
两两对峙,剑拔弩张。
“我不敢动河图洛书,你就真的以为我连你都不敢动吗?”
郁寻的身影在血卫面前闪过,再看,已经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艰难的呼吸,一张脸憋的通红。
“你高估了自己。”
郁寻冷笑,单手划破虚空,五彩斑斓的电弧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你想,做什么?”
男人的余光瞥到无尽的虚空,眼底露出惊恐。
“河图洛书,虚空深渊和日月雾三足鼎立,但是本帝君还从来没有见过虚无深渊的尊上,听你说到这个,呵!”
郁寻冷笑:“本帝君便送你去见尊上!”
手腕一动,男人被扔进了虚空。
空间缝隙眨眼间消失无踪。
“血卫听令。”
“是,帝君大人。”
虚空中的“人”齐齐单膝跪下,右手成拳放于胸口处,头颅虔诚的看向那个一身黑色尊贵长袍的女人。
“严守三界交汇处,保护日月雾。”
“是,帝君大人!”
血卫们的身影如同箭矢在虚空中消失不见,三界交汇处升起浓重的血雾。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