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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又不是傻子,怀疑他们,也很正常,尹孝华也能看得出来。
他就是想着几千块钱泡汤了,有点肉疼。
“走!”
韦亦辰微微一笑:“先去吃大小回点血,再去炸金花大赚一笔!看谁不顺眼,就赢他丫的!”
尹孝华连连点头,正要开口,就听旁边有人大声道:“败家子,这么久没来,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那人样貌很一般,嘴巴很大,说话很毒,也是赌场的常客之一,人称大口刘。
他家里有个工厂,比较有钱,有次把身上的钱输光,就想找尹孝华借钱下注,遭到拒绝后,就对尹孝华怀恨在心。
尹孝华啐道:“去你大爷的,刚过完年,就一心盼着你爹死了,真是不孝子!”
他常在社会厮混,口齿伶俐,打架斗殴,骂街叫阵,从不畏惧。
大口刘嘿嘿一笑:“大舅子火气这么大,又输光了!”
他得知尹孝华的妹妹尹丽霞长得很漂亮,就经常拿这事占便宜。
尹孝华刚要发作,就听大口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众人听到这动静,纷纷走上前过去围观。
只见大口刘半边脸肿得老高,满嘴是血,旁边还散落着两颗带着鲜血的黄牙,十分的醒目。
付长河正想看看韦亦辰和尹孝华搞什么,就看到众人围到一起,他连忙过去:“怎么回事?”
他扫了一眼四周,问大口刘:“谁打的?”
这里有明确规定,不许生事,以免影响赌场的生意。
有人打伤大口刘,就是在砸他们的饭碗,付长河作为赌场一份子哪里会坐视?
大口刘疼痛难忍,惨叫连连,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他看了看尹孝华,若有所思:自己刚刚跟尹孝华发生口角冲突,然后突然就让人给打伤了,若说跟尹孝华没关系,那也太巧了。
奈何大口刘既没有看到尹孝华对他动手,更没有什么确凿证据,就算是报警,那也没有用。
尹孝华知道大口刘在想什么,却没解释。
本来,他也想教训下大口刘,没想到有人抢先动手。
尹孝华正好奇这是怎么回事,等看到大口刘的反应,他心里瞬间就明白过来。
这个时候对大口刘痛下狠手,又没有被任何人看到,除了高深莫测的韦亦辰,还会有谁呢?
之前,尹孝华对张蓉的话压根就不相信,等到韦亦辰一番演试,才渐渐接受,现在才发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世外高人。
付长河找不到动手的人,大口刘又说不出什么,于是付长河安抚好大口刘,让围观的人各自散去。
大口刘明知道这件事跟尹孝华有关,奈何他拿不出什么证据,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吞。
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惨,不过伤势并不是很重。
韦亦辰下手很懂得分寸,只是想教训下大口刘,没想将他打死或打成重伤。
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不想有人占尹丽霞的便宜,还有就是担心尹孝华动手,打乱他们今天的计划。
眼看着尹孝华准备离开,大口刘连忙上前拦住:“先等一下!”
他嘴上的伤处理了一下,已经好了,只是骤然掉了几颗牙齿,说话会漏风。
尹孝华略显心虚地道:“有什么事?”
他刚才也想着打大口刘,看着大口刘这副惨样,感觉很解气。
大口刘捂着肿胀的脸:“既然来了,你敢不敢跟我两把玩玩?”
虽然他找不到真凭实据,可是已经把这笔账算在尹孝华头上。
大口刘知道尹孝华打架斗殴很凶狠,就是他没有受伤的时候,也不敢动手,何况现在已经受了伤。
动手打不过,就只能另外再想办法,可他要是这么忍气吞声难免让人笑话,大口刘就想先在赌场赢尹孝华一笔。
尹孝华逢赌必输的名头,谁不知道?明明很菜,赌瘾还很大,郴县败家子,名不虚传。
听到大口刘的赌战邀请,尹孝华差点笑出声来,他正想找人大赚一笔回血,却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想不到大口刘居然主动地送上门来。
眼见尹孝华爽快的答应,大口刘既惊喜又意外,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输得尹孝华哭爹喊娘不可,要不然他都对不起自己脸上受的伤。
大口刘才刚来这里一会,还不知道韦亦辰和尹孝华两三把赢光付长河的事,要不然打光他所有牙也不会说这话。
玩了几分钟,大口刘不仅输光了身上六千块钱,还欠了尹孝华一千多债务,找熟人借了二千才还清。
这还是尹孝华有意放水,输少赢多,否则大口刘裤子都输光。
大口刘气急败坏地朝尹孝华扔下句你给我等着,然后就走了。
尹孝华贱兮兮地回了句:“下次记得多带点钱,别又打欠条!”
他算是在赌场扬名立万,威风得很。
尽管这次韦亦辰没下注,可是在场的人都很清楚他才是关键,只要尹孝华按他说的买,就肯定赢。
付长河看到尹孝华赢钱,又嫉又恨,忍不住上前:“可以啊,运气这么好,有没有胆量上去跟我玩两把炸金花?”
他不敢跟尹孝华吃大小,又看到尹孝华和韦亦辰炸金花连续输了将近二千,一局没赢,因此付长河认定他们确实不会炸金花。
尹孝华为难地道:“不想玩炸金花,都没赢过,吃大小多好,就玩这个吧!”
他就是要让付长河觉得他们不会玩,欲擒故纵,主动来送钱。
付长河好说歹说总算把尹孝华和韦亦辰拉到二楼去玩炸金花,一心想着怎么咸鱼翻身把钱赢回来。
他确定韦亦辰和尹孝华不会炸金花,干脆就直接下场一起玩。
前面三局韦亦辰和尹孝华都没大牌,看牌之后,一次都没跟,直接就扔了。
付长河输给韦亦辰一万,时刻都想着再赢回来。
他看到韦亦辰连续三把都没有下注,暗暗着急:就那点底注,要什么时候才能赢回来,更别说韦亦辰带的钱了,自己得想一个办法才行。
牌局结束后,付长河忍不住若有所指地道:“每把都不下注,这样炸金花有什么意思?”
赌场没规定下注必须跟,不过却可以用激将法引诱对方上当,这点小伎俩,对混惯赌场的人来说,易如反掌。
22。顶礼膜拜
“不服气啊?”
韦亦辰瞥了付长河一眼:“是不是只要我下注,你就会跟注?”
他哪里会不知道付长河打什么主意,于是当即决定将计就计。
付长河眼见韦亦辰上当,暗自得意,哈哈笑道:“那是当然,你下我就跟,谁不跟谁就是你孙子!”
他本意是说自己一个人,然而旁边的人听起来,俨然把他们也都裹挟进去。
第四局开始,韦亦辰得到切牌机会,下注一百。
付长河话都已经说出去,无路可退,想也不想,也跟了一百。
尹孝华知道这一局韦亦辰的牌最大,当然要跟。
张兴、光头、老头、卷发纷纷跟上,难得这局大家都有跟注,也就没人出来破坏氛围。
虽然付长河刚才的话不是针对他们,可是这时候如果谁不跟,难免会让人背后说闲话。
韦亦辰见状,加注五百,后面几人又跟了一圈。
敢来这玩炸金花的玩家,基本上都有一定实力,不会将几千块钱放在心上。
第三轮下注,韦亦辰直接翻了一倍,加到一千。
付长河还以为韦亦辰已经失去理智,巴不得他下注越多越好。
尹孝华果断的拿钱跟上,希望大家能多跟几圈,好大赚一笔。
张兴、光头、老头、卷发都以为韦亦辰中了付长河的激将法,也乐得配合,让一直没有下注的韦亦辰多掏点钱。
前面三轮没一个人看牌,都很默契地暗牌跟注。
到了第四轮,韦亦辰明显的犹豫了,不过最终还是跟了一千。
付长河以为韦亦辰怕了,不禁大笑:“怕了吗?继续翻倍啊!”
一个人失去理智的时候,往往容易感情用事作出草率地决定。
尹孝华、光头、卷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跟上,而张兴和老头却有些迟疑。
“我怕什么?”
韦亦辰冷笑:“还不是怕你没钱跟,谁怕谁啊!”
他正想加码,付长河就送来了助攻,于是顺水推舟加到二千。
付长河冷哼一声:“只要你有本事,尽管加码,还怕你不成?”
他前面有场赢了三千多,要不然都没有钱跟注。
跟完这二千,付长河已经没有钱了,不过他还可以找别人借。
尹孝华跟完,张兴没有继续往上跟,而是拿起牌小心看了眼。
他看过牌后,神色复杂,想要扔掉,又不舍得,懊悔地道:“早知道这样,就不看了!”
犹豫好一阵,张兴才勉强跟了四千。
光头笑了笑,继续跟上。
老头本来也准备看牌了,现在听到张兴这么说,便又忍住了,再跟了一轮。
卷发刚刚那局赢了两千,也不怕输,更不认怂。
很快,跟注进入到了第六轮,韦亦辰继续跟了两千。
他倒是想从两千加注到五千,可惜手里没多少钱了,不得不放缓跟注的节奏。
付长河已然没钱,还想再跟,只好将目光看向张兴。
他知道张兴手里肯定是大牌,就想帮张兴当一下托,不仅自己跟的能拿回来,而且还会有一部分分红。
张兴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甚至比上次还要强烈。
他觉得韦亦辰身上透着诡异,捉摸不定。
如果不会炸金花,那韦亦辰为什么还要送钱给他们?
如果是故意装的,那他必然是有所图谋。
张兴看着付长河:“有钱跟,没钱就扔!”
他在赌场的权利比付长河大,钱也更多。
虽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