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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疏终于把书合上了,旁边有个小捣蛋鬼,根本没办法看书。
他把枕头垫的高了点,说道:“我小时候也不是这么不爱笑的,但是越长大就越不爱笑了。”
所以在南星的记忆里,他们曾经很快乐。
苏默言又道:“那我以后多陪你聊天,你会不会重新快乐起来?”
青疏若有所思,说道:“也许会吧?”
毕竟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心过,有双亲,有兄弟,还有那么多朋友。
于是难得的放下了一身戒备,重新将枕头放低,缓缓闭上了眼睛。
谢琪过来的时候,看到青玉站在青疏的房间门前。
远远的,青玉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抬脚朝房间里一看,两兄弟竟然窝在一起睡着了。
这个画而暖的让人心窝子颤抖,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随便一照,就是十分漂亮的模样。
随即他把这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屏保,反复的放大欣赏。
看完后还冲青玉招了招手,眼中满是宠溺之色的说道:“青玉,我们下楼好不好?让他们睡吧!孩子们应该是累了。”
青玉点了点头,很乖巧的跟着他下楼了。
苏默言汤汤水水的照顾了青疏好几天,他的身体终于恢复到可以自如行走了。
这次也确实让他元气大伤,怕是每月必来的情潮,至少又要推迟一两个月。
不过青疏看起来倒是不甚在意,他对那个东西只有恨意,并无欢喜。
虽然这亲表示着,他气血亏虚的已经十分严重了。
甚至一变天,就有可能导致寒气内侵。
虽然是南方,但一入冬,青疏就裹上了大风衣。
苏默言看着他病弱单薄的模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整一个病西施,还是冷冰冰的病西施。”
青疏无语,说道:“我今天有事要出门,你要一起吗?”
苏默言知道他是要去看南星的决赛,南星C位出道是肯定的。
但他也知道,旁边肯定会再跟一个苏默语。
要么是第二名,要么是第三名。
青疏依然没有放弃他的计划,哪怕他回归了谢家,仍然用自己暗处的身份和拓荣相抗衡。
他故意在向拓荣示弱,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溃不成军。
只有这样,对方才会狂妄的,以为他在他的掌控之中。
苏默言道:“我不去了,让阿慈跟你一起去吧!阿桑哥的人也会远远的保护你,千万不要担心。”
青疏大少爷一身高订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活脱脱一个冷而贵公子。
他点了点头,转身和阿慈一起上了车。
临上车前又说了一句:“对了,今天让我借用一下你的身份证。”
苏默言一脸迷茫的把自己的身份证掏给了他,说道:“哎?”
是啊,双胞胎还有这功能呢,他怎么忘了?
可以互相冒充啊!
只是去买张入场券的票,根本不会核验身份。
再说青疏戴上口罩和墨镜,外形上竟然的确可以乱真小言。
一边乖乖递上自己的身份证,一边说道:“早点回来,晚上给你炖只鸽子吃。”
青疏:……
一定要用好吃的来诱惑我吗?
待青疏离开后,谢琪也出发了,他约了钱瑗见而。
他这次就是去探探钱瑗的底,她那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目送哥哥和父亲离开后,苏默言才回到了房间,见莫如深和阿桑也正准备出门。
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去哪儿?”
莫如深上前拉住他的手,说道:“临时决定的,阿桑查到一些线索,要跑一趟张家村。”
苏默言有些奇怪的问道:“张家村?哪里的张家村?”
阿桑的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说道:“谢老夫人生前在一个小地方的寺庙里闭关理佛,她觉得自己和那个地方有缘,每年都会过去呆一段时间。那个地方就是张家村,当年她就是在张家村差点出了意外。就是张淑玲……哦,也就是钱瑗,谢先生那位养妹的母亲救了老太太。张淑玲的母亲因为救谢老夫人而遭遇了意外,因此,张淑玲也就被谢老夫人领养了。”
苏默言曾经听说过这个故事,但是这个故事至少过去三十多年了,还能查到什么线索?
莫如深道:“其实……很奇怪,我在查访张淑玲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说,那个叫张淑玲的女孩已经死了。”
苏默言忍不住脊背发凉,皱眉问道:“死了?那……那钱瑗又是谁?”
阿桑摇了摇头,说道:“所以就很奇怪,我们过去,就是要查这件事的。”
一个人不可能死而复生,他们得弄清楚,这个张淑玲到底是谁。
说到这儿,苏默言突然就想起那天哥哥所说的话来。
他说那颗小人星的人生是偷来的,偷的别人的。
难道,她真的取代了那个叫张淑玲的女孩?
莫如深见他一直在发呆,便抱了抱他,说道:“乖,张家村就在J市郊区,我们当天就能回来。不用担心我们,进去睡一觉,说不定我们就回来了。”
苏默言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他现在非常好奇,钱瑗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的身份瞒那么死。
莫如深有点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他的肚子,问道:“那边的路不太好走,你确定要跟过去吗?”
苏默言道:“嗯,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们呢。”
与此同时,谢琪也见到了一直等在包厢里的钱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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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章(VIP97)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珠光宝气; 把一身高订穿成了标志性装扮。
一见面就用她那标志性的微笑说道:“大哥,你终于肯见我了?”
谢琪一直觉得这个妹妹的微表情很假,做的一切好像都是为了讨好母亲。
但是她进谢家的时候自己也还小; 当时处理一切的是母亲身边特别亲近的那个护工。
其实也不能算护工了; 她在家里大事小情都替母亲料理。
因为做事细致; 很受母亲的重用。
后来因为一些事,好像回老家去了。
也是近期; 一些风言风语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说是从前和钱瑗很好的那个护工一直在找她闹。
至于为什么闹; 谢琪其实是有所猜测的。
但三十多年将近四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钱瑗刚进谢家; 也就六七岁的样子; 要追查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 根据小疏的怀疑,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和青玉的失魂症有关。
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坐吧!”
钱瑗挺高兴; 亲自给他做茶道; 说道:“这是你最喜欢的西湖龙井; 明前新叶; 尝尝看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谢琪点了点头,问道:“听说你把姓改成了钱?为什么不姓回原来的张啊?”
她的原名叫张淑玲,只是每次提起这个名字,钱瑗的反应都非常大。
钱瑗的笑容僵了僵,不过还是控制住了; 仍是温和的说道:“我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女人; 嫁夫随夫吧!”
谢琪观察着她的表情; 接过她递上来的茶,却并没有喝。
而是试探着问道:“后天初一; 我记得你经常逢初一十五就去我母亲的坟上祭拜。不如,后天和我去一趟张家村的后山,一起给她祈福吧?”
钱瑗的表情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碎裂,强笑道:“为什么要去张家村?……哦,我是说,妈妈她已经很多年没去过那里了。自从那件事以后,她就不再把那里作为自己的福地。大师也说过,让她换到铃音寺。所以我以后给她祈福,都是去铃音寺。”
谢琪看出了她表情里的抗拒,心中冷笑,说道:“那也是你的老家,不想回去看看吗?”
钱瑗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岔开了个话题:“昨天,小逸哭着跟我说,好久没见到舅舅了。这次他说什么也要跟着过来,被我给阻止了。我说你舅舅这么忙,哪有时间陪你这个小孩子玩啊!”
谢琪笑了笑,说道:“他二十了,不是两岁。”
这话里的意思是,二十岁了还没断奶,还得靠着母亲给他张罗。
再一想到自己家里的两个儿子,老大沉稳又不显山露水,一看就是深藏不漏的。
老二小小年纪,自己的事业都搞的风声水起。
果然什么人生出的,都随根儿。
想到这里谢琪的心情就变的非常不错,不论是小疏还是小言,都看着是非常优秀的孩子。
钱瑗还以为是自己把他哄高兴了,趁机又说道:“这倒是让他明白了,以后不能再随便打扰舅舅的工作。”
谢琪看透了这个女人,突然又开口道:“我听说,钱家最近在进出口贸易这一块做的挺不错?”
提到这件事,钱瑗终于高兴了起来,说道:“唉,钱坤总算争气了一次。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以前靠着哥哥的帮衬,勉强能在国内占有一席之地。如今哥哥不帮他了,他也总算知道自己努力了。”
谢琪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又说出了一件事:“听说这方面的负责人陈力被双规了?不过也好,以后这一块的生意会更好做了,不用担心有人走后门。”
听到这一消息后,钱瑗瞬间变了脸色,起身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昨晚……”
昨晚明明他们还在一起喝酒的,怎么可能被双规?
谢琪笑了笑,说道:“今天早晨传来的内部消息。”
一般这种内部消息,如果没有足够的人脉,是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钱瑗就算在内陆地区站稳了脚跟,但跟谢琪还是没法比。
陈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倒了?
一个区域的大佬,说倒下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