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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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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他目前唯一喜欢的女人。

    起初; 祁瀚还会特地赏赐一些东西下去; 就为了哄一哄苏倾娥。但当消息传来,晋朔帝居然要出宫巡幸各州时; 祁瀚便放了更多的心思到朝政上了。

    他疑心自己的父皇将要有什么大动作。

    此处一上心。

    祁瀚自然失去了往日的游刃有余。

    与苏倾娥一同相处的日子也就少了。

    二人便是感情再要好,但从甜蜜的爱意中回到现实; 祁瀚的身份是太子,这注定了他身上压着数不清的政务。

    他的门客; 他这一系的大臣,还有他的政敌,还有大皇子、三皇子,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

    他不能有一日的歇息放松。

    只依附于宠爱的菟丝花,和一腔勃勃野心,骨子里刻着多疑的太子。

    相爱会是极美好的。

    但到了后头,自然便会涌出无数的矛盾冲突。

    只是这个道理; 苏倾娥直到后来才明白。

    等明白时,也已经迟了。

    接下来; 晋朔帝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巡幸各处。

    倒是沿途拔去了不少贪蠹之辈。

    一时大晋愈加河清海晏。

    “你父皇究竟要做什么?”惠妃愁眉不展地道。

    “我不知道。”祁瀚吐出这四个字以后,自己竟也愣住了。

    自从他年岁渐长,他便很少再说这四个字了。

    他知晓很多东西,他能将许多事处理好。朝内赞他,颇有晋朔帝当年之风。

    可近来。

    大臣们又说,恐无人能再及晋朔帝了。

    这叫祁瀚忍不住有些耿耿于怀。

    惠妃道:“罢了,且不去管了,三皇子是个撑不住事的。如今你父皇人在外,朝中大事多交予你手。正是我儿将权利握在手中的好时机……”

    祁瀚打断了她的美梦:“且不说朝中有内阁,父皇在朝中多年威望,朝外也有百姓拥戴。岂是我能轻易揽权的?”

    惠妃不解。

    在她看来,儿子已然足够优秀,怎会无从揽权呢?

    祁瀚却已不再多言,沉着脸起身离去。

    待回到府中,迎面撞上苏倾娥。

    苏倾娥颤声道:“你已有半月不曾到我房中来了……”

    祁瀚沉声道:“而今父皇不在京中,我便愈要拿出太子的姿态。”

    苏倾娥听出了他的未尽之言。

    太子怎能沉溺在侍妾房中呢?

    苏倾娥面色一红,顿时倍觉羞辱,转头就走。

    太子既要做给外头看,那她也不理会他就是!

    第二日,苏倾娥便乘马车出府去。

    欲去见钟随安。

    只是等到了钟府的后门,小厮冷冰冰地将她上下一打量,方才道:“公子早早离府了。”

    “他去了何处?无妨,我去寻他就是。他上回与我论诗文,留下了本诗册,我正要还给他呢。”

    小厮冷冷道:“公子奉旨早早去青州办差治水去了,而今还未归呢。”

    “那何时回?”

    “不知。”

    苏倾娥从这小厮这里受了一肚子气,越发觉得不顺。

    太子不往她这里来,钟随安也不在京中……

    这厢愁云惨淡。

    那厢晋朔帝却是在抵达九江后,脑中又一次浮现了许多的陌生记忆。

    记忆里依旧有另一个自己,和一个小姑娘。

    途中孟胜也有不解,忍不住出声问:“陛下此举可是要寻什么人?还要是寻什么物件?”

    否则怎么四下巡幸呢?

    即便是为微服体察民情,也不该是如此姿态啊。

    “都不是。”晋朔帝只淡声否定了,并没有将自己这般奇遇,说与孟胜听。

    等再往周边走一走,再没有记忆重现。

    晋朔帝便猜测,兴许记忆中的二人,是在九江县停驻后,便启程返京了。于是他按着返京之路,缓缓往回走,那记忆竟愈发清晰,更印证了他的猜想。

    等行至汝阳县时,晋朔帝在此地多停留了两日。

    不等孟胜等人疑问出声,晋朔帝突然下了令:“彻查先定王余党。叛党作乱多年,扰一方百姓安宁,更阻挠朝廷救灾。若查得几人,便杀几人。可凭人首换赏。”

    此话一出,连孟胜都惊住了。

    晋朔帝从未对叛党下死手。

    只因众人都知太后最疼爱的儿子,并非当今陛下,而是那夺位失败的先定王。

    斩杀先定王的余党,便等同于昭告天下,陛下不顾念最后的手足之情了,要逼着太后去死了。

    跟在晋朔帝身旁的大臣,忍不住相劝:“陛下三思。世人皆如此,又要陛下杀伐果断,又要陛下仁厚慈悲。要陛下登得大位,又要陛下念手足亲情……”

    晋朔帝说出口的话却从来不容忤逆。

    这口谕到底还是施行了下去。

    离开汝阳县的时候,晋朔帝还去了一家铺子,买了一串琥珀制的禁步。

    孟胜只当是为谁人买的。

    只是直到很多年后,他也不曾见到晋朔帝将此物送出。那禁步,便与先前那幅烧了一半的画,一并被藏于匣中,除了他,后来再无人见过。

    等晋朔帝一路行至清水县时。

    先定王余党已经多数被斩杀。

    京中人都得了消息,长公主竟是一夕间被吓病了。

    孟胜还记得,太子便是在此地为陛下挡去了那乱党暗算下的毒。

    孟胜禁不住道:“乱党确实该死!”

    那次若无太子,恐怕伤的便是陛下的龙体了。

    晋朔帝只低低应了声:“嗯。”

    说来也怪。

    他那段陌生的记忆里,为他挡下毒的,并非是太子,而是“念念”。

    他听见另一个自己是这样唤她的。

    念念。

    晋朔帝离开清水县后,便终于回到了皇城。

    太后宫中的人忙不迭将他请了去。

    太后有意指责晋朔帝行事残忍,连先定王的最后一个后代,都要赶尽杀绝。

    谁知晋朔帝听罢,神情依旧淡然。

    “杀的都是叛党罢了,太后怎会与叛党共情?”

    只轻飘飘一句话,便将太后气得吐了血。

    晋朔帝派了太医来,而他自己却起身缓缓朝外走去。

    等走到殿门口的时候,他的步子顿了顿。

    “陛下?怎么了?”孟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晋朔帝:“没什么,只是在想……”

    另一个自己与“念念”原来也来过这里。

    不仅来过。

    他还瞧见,另一个自己背着“念念”,在太后阴沉愠怒的注视下,跨过了门槛,跨入了雨中。

    晋朔帝的心情霎时好了许多。

    他如今越发好奇,那个自己与“念念”还曾去过哪些地方了。

    ……

    晋朔帝离开仁寿宫后,太后便病重不起了。

    惠妃在这般氛围之下,也不由害怕了起来,颤声与祁瀚道:“我们恐怕不能再与长公主、太后合作了,只怕陛下这是要斩草除根了……”

    祁瀚应声:“确是要斩草除根了,如今民间很难再寻定王余党的身影了,听闻他有一个私生子,本该领乱党,完成他父亲未完成的大业。而今也已经死了。是被带到跟前,父皇亲自动的手。”

    惠妃眼皮一跳,喃喃道:“陛下怎会如此?他该是温润君子,该是仁德之主……”

    祁瀚嗤笑道:“母妃竟然从未看清父皇的真面目吗?不过近来父皇确实变得有些……有些不再遮掩他残忍薄情的一面了。”

    又一年过去。

    太子因污蔑万家,纵恶奴行凶,偏宠侍妾,引得侍妾嚣张跋扈,竟将高侧妃推入湖中致死,以高大学士为首的几位大臣,先后上奏折弹劾太子。

    晋朔帝当朝不发。

    但没两日,病重的太后到底是熬不过去。

    正月十七崩。

    而后晋朔帝下令,让太子到皇陵思过,一面也代他为太后守孝三年。

    此令旨一下。

    有的大臣认为晋朔帝此举意在让太子避风头,平高大学士丧女之恨,也堵上民间的议论。

    但也有的大臣认为,守孝三年,便已经等同于将太子从夺嫡的圈子里踢出去了。

    祁瀚也这样想。

    惠妃听闻后,面色煞白,手都在抖,但一面还要安慰儿子:“你莫要多想,定是你父皇为你着想,使你免去受他人指责的困扰……”

    此举也是在宽慰她自己。

    祁瀚清醒得很,他摇头,冷声道:“若是如此,守孝半年,哪怕是守孝一年也大大足够了。可父皇却下令要我守孝三年。外人只赞父皇纯孝,又哪里知我这一去,恐怕便再没有大晋的太子了……三年之久,已经足以使朝中局势大变了。”

    惠妃听到这里,也骗不了自己了,一下瘫坐在地,全然接受不了这样的晴天霹雳:“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等从惠妃宫中出去后。

    祁瀚见到了苏倾娥。

    苏倾娥一样的脸色煞白,双臂抱膝,瑟瑟发抖。

    等听见了祁瀚的脚步声,她抬起头来,连忙为自己辩解:“高淑儿不是我推下去的……是她存心想要算计我,谁晓得下去了,便没有再上来。”

    “拿她自己的命来算计你吗?”祁瀚只淡淡道了一句,而后便不再与她说此事。

    “如今外头都指我多偏宠你,我此去皇陵,你便留在府中罢。”祁瀚又道。

    苏倾娥愣住了。

    一时竟不知太子此举,究竟是爱她,还是不爱她。

    他留她在府中。

    就不怕她被高大学士欺辱吗?

    不怕她被旁人排挤嗤笑吗?

    苏倾娥点头,讷讷应下,却不曾留意到祁瀚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

    祁瀚为苏倾娥做了许多事。

    但今日苏倾娥却无半点与他共进退的勇气。

    祁瀚很快便收拾东西启程,与太后的棺椁一同前往了皇陵。

    而他一走。

    苏倾娥也不好过。

    在太子府中人看来,便是苏倾娥造就了太子的困境,还得府中人也失去了往日的风光。一个妾本就该有妾的样子。

    转眼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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