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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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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瀚捧着碗,又快步走过去。

    “父皇。”

    晋朔帝却没能顾得上应他的声。

    因为钟念月又开口了:“你们明日一早就进县城里去么?那街上若是见着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带些回来给我罢。”

    话是对着孟公公说的。

    可孟公公不敢应,只能看向晋朔帝。

    最后是晋朔帝低低应了声:“嗯。”

    钟念月听罢,懒洋洋打了个呵欠,站起身来道:“我有些困了。”

    晋朔帝这才看向祁瀚。

    祁瀚打了个激灵,忙道:“说是收拾出来了,被子都铺好了。”

    这回跟着钟念月来的还是书容。

    她年纪比香桃更长,要稳重细心些。她不敢看那坐在主位的男人,只战战兢兢地一躬身。

    随后便帮着钟念月将披风一裹,生怕姑娘冻着了,连忙扶住人就去后头那排屋子去了。

    祁瀚端着碗,心下不知为何有几分失落。

    他这一日忙下来,倒没与钟念月说上几句话。

    罢了,明日吧。

    ……

    众人很快都用完了食物,火也全都生好了。

    等消消食,自然都去歇息了。只留下守夜的仍旧忍着刮脸的凉意呢。

    这庄子的主人并不在家中,厢房多处见了老旧痕迹。

    像钟念月分到这个,书容一扶着她进去,便被冷风扑了个面。

    “咝。”钟念月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再看这四下,连灯也没点,黑漆漆的一片,只借着月光才能看清脚下的路,和远处铺好的床铺。

    钟念月走近一摸床铺。

    好家伙!

    连被子都又冷又硬。

    “怎么连个取暖的炉子也没有?”书容皱眉道。

    他们生的炉子没那样多,大部分都留在外头给守夜的人使了。又不敢在封闭的屋子里摆着,否则非得中毒不可。

    他们虽然不知晓何为一氧化碳,但这点生活经验还是有的。

    眼下最好的便是那家中点的炭盆了。

    也没甚么烟,更没甚么难闻的气味,窗户只消开上几条缝儿,就不怕闷着了。

    这里自然是没有的。

    书容叹了口气:“也只好忍忍了,这穷乡僻壤的,又上哪里寻那银丝炭炭盆去呢?”

    说着,她就抬手要为钟念月更衣。

    钟念月一溜儿躲过去了。

    她心说可别更了。

    脱一件我都得当场冻傻了。

    “姑娘?”书容疑惑地看着她,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躲开。

    “倒也不是寻不着的。”钟念月轻声说。

    书容:“啊?”

    钟念月坐了会儿便摸着黑出去了,正撞上孟公公去打热水呢。

    孟公公见着她,忙问:“姑娘这是去哪里?外头冻得厉害,当心吹了风要头疼。”

    钟念月道:“我去见见老爷。”

    孟公公惊讶道:“可是有什么事?”

    钟念月点头。

    孟公公犹豫片刻,叫小太监拎住了水桶,随后便领路在了前面:“姑娘随我来。”

    晋朔帝的住处点了灯,隔着窗户纸便能瞥见里面的莹莹灯火。

    孟公公一推门,钟念月便走了进去。

    一阵暖意袭来,登时将钟念月牢牢裹住了。

    晋朔帝坐在一张老旧的书案前,正借着灯火似是在看书,又似是在看什么卷宗。

    钟念月走上前去,先福了福身。

    晋朔帝放下手里的书册,问:“何事?”

    钟念月:“我想睡这里。”

    孟公公:“噗。”

    书容:“噗。”

    书容脸色都吓变了,心道,姑娘啊,那可是陛下啊!

    怎么能宿在陛下的屋中呢?

    更何况男女有别……

    晋朔帝面上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不等他问为何,钟念月便已经接着开口了,她轻轻叹着气:“我那屋子又黑又冷,漏着风,连炭盆也没有,被子都冻住了,明日一早起来,我该要病了。”

    钟念月扫视一圈儿,指了指不远处摆着的一张贵妃榻,眨眨眼。

    “我睡那个便好了。”

    孟公公:“这怎么……”使得呢?

    晋朔帝低头抿了口茶水,这才道:“孟胜,你去瞧瞧。若是那屋子里冷得厉害,便将她的被褥带过来。明日等人修补了再回去。”

    太子这蠢货,将人带了来,却又处处疏漏,连这些也未曾想到。

    孟公公没说完的话,一下卡回了嗓子眼儿。

    他点头应声:“小的这就去。”

    那贵妃榻与不远处的罗汉床,只隔着半个屏风。

    钟念月走过去,往贵妃榻上一靠。

    可把书容急坏了。

    钟念月却拉着她,悄声道:“你今个儿不如也在这里蹭一觉好了,这里暖和多了……”

    书容欲哭无泪,心说奴婢哪里敢啊?

    钟念月说罢,又坐起来,道:“有些硌腰。”

    室内此时一片静寂。

    因着晋朔帝看书时,不喜有人打搅,宫人们也就都轻手轻脚了。

    过了片刻。

    晋朔帝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床上有腰枕。”

    钟念月本来不大想动。

    只是书容恨不得缩在贵妃榻脚下,哪里敢去碰皇帝的东西?

    钟念月只好轻叹一声,今儿也要我自力更生了。

    她从榻上下去,走到那罗汉床旁,只见上面放了一对儿枕头,一对儿腰枕。

    钟念月无比利落地摸了俩走,抱在怀里便回去了。

    没一会儿,孟胜也带着被褥回来了。

    这边铺好床榻,那边钟念月又蹭了晋朔帝的半桶热水洗漱。

    等洗漱完,正巧被子也被烘得软了些,一钻进去,便闭上眼睡着了。

    瞧着竟是半点负担恐惧也无,直叫孟公公又惊叹,又觉得好笑。

    除了常伺候的宫人,晋朔帝的殿中甚少留下谁。

    便连妃子也是遵循旧制,是不得留宿皇帝寝宫的。

    这还是头一回,有除了宫人外的人,与晋朔帝在同一屋檐下。

    烛火摇晃,转眼不知几时。

    晋朔帝起身由孟公公伺候着洗漱了。

    他转身走向那张罗汉床,那半面屏风上却是映出了少女的剪影。她的影子被烛火放大了许多,连映在屏风上的睫毛都纤毫毕现。

    她睡得很熟。

    常有言“帝王身侧不容他人鼾睡”,但更多却是没有人敢在帝王身边安然入睡。

    孟胜第一回到他身边来伺候,那时也算是个大珰了,却也怕他。

    有谁不怕君王呢?

    按宫规,各主子宫中,哪怕是入睡后,也是要有宫人守在一旁的。

    孟胜便是那个守夜,随时等着传唤伺候的。

    孟胜睡在他床边的脚踏上,如此连着几日辗转难眠,方才慢慢适应了。

    晋朔帝睡下去,不自觉地又扫了眼那屏风。

    却说祁瀚屋中也点了个炭盆,到底是太子呢,底下人可是不敢疏漏的。

    这炭盆小是小了点,也能提供几分暖意。

    小太监刚伺候着他洗漱完,他便蓦地想起来:“表姑娘那里可有炭盆?”

    小太监讷讷道:“奴婢不知。”

    祁瀚当下也睡不着了,立即翻身起来,寻钟念月去了。

 地瓜(三更)

    第十三章

    祁瀚到了屋子外头,见屋内没有半点光亮,还当钟念月已经睡下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表妹。”

    屋内一片寂静,并没有人应声。

    钟念月睡着了,难不成连她的丫鬟也睡着了?竟是这点警觉性也无,敲门也听不见?

    祁瀚接连唤了几声,都无人理会他。

    此时冬风刮得呼呼的,落在脸上更是冰冷刺骨。

    莫说祁瀚了,便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都有些受不住了,耸着肩膀连声道:“殿下,必是已经睡着了。咱们且回去吧,别在外头冻坏了。表姑娘若是冷着了,准儿一早就来寻您了。”

    祁瀚想想倒也是。

    他那表妹近来什么琐碎小事,都要指使他去干。这和过往全然不同。白日里,祁瀚想着还有些憋气,但这会儿入了夜了,他想着想着,又觉得那大抵是一种亲近的表现吧。

    “走吧,回去罢。明日我到城里买些银丝炭。”

    “哎!”

    祁瀚这一回去,却是没怎么睡好。

    这一晚上,他都在做梦。

    梦见什么呢?他梦见他那表妹被冻得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于是他忍不住走近了去,伸出手将被子掀开一些。

    那厚厚的被褥间,少女原本环抱着双肩,见他一来,便朝他伸出了双手,唤了声:“表哥。”

    她乌黑的发丝垂落在两腮,光线昏暗的屋内,眉眼都被月光点缀了些光芒,有几分楚楚可怜。

    他该是不喜欢她的。

    可这会儿陡地软了心肠。

    祁瀚垂下眼眸,伸出了一只手。

    只是还不等他挨着钟念月的掌心,便听得小太监焦灼地唤了一声:“殿下,不,公子……”

    祁瀚打了个冷噤,一下睁开了双眼。

    却见小太监正跪伏在他的床榻边,结结巴巴道:“公子是不是受凉了?”

    祁瀚张嘴想说,我怎会受凉呢?

    他屋里还点了炭盆呢。

    只是一开口,却是嘶哑的一声:“我……”后面的话便也说不出来了。

    祁瀚面色一黑,忙抬手挨了挨额头。

    小太监道:“奴婢方才探过了,似是有些发热。”

    小太监又道:“已经去请太……大夫了。”

    祁瀚一抿唇:“先去表妹那里。”

    小太监惊愕地望着他:“什么?”

    祁瀚掀开被褥起身,顿觉四肢都发着凉。但他咬牙忍住了,嘶声道:“表妹那屋子里更冷,岂不是冻得比我还要难受?没准儿这会儿,她同她那丫鬟都发起了高热!”

    祁瀚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昨日敲门,门内无人应声,难不成那时候就烧起来了?

    这下祁瀚是坐不住了。

    一边脑中想的是钟念月脸色苍白,无力蜷缩的模样,另一边想的又是等回到京中,钟彦恐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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