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魔刊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公公不说话了。

    原来就为了见一面,姑娘也要等上这样久。倒好像,好像更叫人觉得心下感动了。

    孟公公转头去看晋朔帝,便见晋朔帝神色淡淡,道:“去吧。”

    随后点了两个人为钟念月抬轿子去了。

    孟公公正纳闷,莫非陛下不曾有半点感动?

    便听得晋朔帝又道:“赏……远昌王府,右相府……”如此念了一串,最后方才是“钟府”。

    孟公公一下又愣住了,脑中蓦地划过念头――

    这倒不像是不感动,而更像是感动过了头,如今不知道该往哪里施放,便的将那些个派了子弟来陪姑娘玩的,一并全都赏赐了。

    这厢钟念月回了府中,便将自己在国子监写那幅字找了出来,用个匣子仔细装好,上面还顺手给扎了个蝴蝶结。

    万氏知她回了府,忙匆匆寻了过来,搂着她仔细一通瞧。

    “你无事便好了。”万氏说罢,一抿唇,道:“娘本来不想同你说的,免得污了念念的耳目。可是念念长大了……什么事都不该瞒着你了。”

    万氏沉声道:“我怕你姨母心中有别的盘算,从前兴许还有三分情谊,如今叫皇宫里的富贵权势迷了眼,只一心想着利用我的念念了……”

    钟念月:“无妨。”“书容。”

    书容便抱了一个大包袱过来。

    万氏迷惑地瞧了瞧,低声道:“这是……”

    钟念月卷了卷头发丝:“姨母得的赏赐,要我将它们送给陛下作寿礼。我昨个儿已经给陛下看过了,陛下不要,我便带回来了。娘亲看什么好看,便拿去玩罢。”

    万氏听得哭笑不得。

    一面又忍不住感念女儿孝心,这样还记挂着自己。

    一时对那惠妃倒也没什么如临大敌的感觉了。

    怕什么?

    一家人如今越发凝聚成一团。

    还怕了惠妃么?

    万氏还当她是幼年时一般,与她低低说了会儿话,便像是哄孩子一样,低声哄着她用了膳,再哄着她歇息了。

    钟念月想家想得要命,正巧在万氏身上解了思念,自然受用得很。

    她闭上眼,梦里想的都是定然不能叫钟家再重蹈原著的覆辙。

    在家中歇息一日后,钟念月第二日便又去了国子监。将她做的那些个什么大富翁,什么剧本杀,带着锦山侯他们玩儿去了。

    锦山侯等人头一回摸着这样新鲜的玩意儿,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有些字不太认识的,他们还能回头去照着翻书,弄得各家的下人都以为自家公子中了邪了。

    另一厢。

    秦诵被父亲叫到了跟前。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道:“你做得不错,今日陛下赏赐了下来。你且拿去吧。”“今后知道该怎么做么?可还记得家中的教诲?”

    秦诵思来想去,一点头道:“儿子省得。”

    下回见了钟家的姑娘,便加大力度,邀她再多背两本书!

    如此几日一下来。

    太子终于抵京了。

    晋朔帝的寿诞也终于到了。

    祁瀚一到京中,便先行去拜见了晋朔帝。

    晋朔帝依旧神色淡淡,没有夸赞,倒也没有斥责。

    祁瀚如今已经敢抬头瞧自己的父皇了。

    他抬头,却是见着父皇的案头多了一匣子香料,他父皇修长的手指正捏了一颗香丸。那气味同这殿内的浑然不同,显得有一分格格不入。

    祁瀚倒也并未深思。他恭恭敬敬地拜了拜,方才低声道:“儿臣先告退了。”

    他走出去。

    晋朔帝方才低声道:“惠妃这香料哪里算得好。”

    孟公公张张嘴。

    只是还不等他说,晋朔帝便又道:“到底是念念分给朕的。”说罢,便要孟公公另备一匣子香料,下回钟念月来了给她。

    孟公公暗暗一咂舌。

    总觉得陛下好像亏了更多了。

    祁瀚退出去后,不多时便到了惠妃宫中。

    兰姑姑欢喜地迎了上来,心道今日可要好好告那钟念月一状!还怕治不住她!

    祁瀚却是看也不看她,沉着脸便越过去了。

    兰姑姑胆战心惊,忙拉住了祁瀚身边的小太监,低声问:“太子殿下这是……缘何不大高兴啊?”

    小太监皱着脸:“像是……因着一个雪人没了?”

    兰姑姑:“什么人?”

 寿诞(双更合并)

    第三十一章

    祁瀚有时怕见惠妃。

    这听起来很可笑; 怎么会有人怕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呢?

    从祁瀚记事起,惠妃便总会告知他,万家与我们并非骨肉血亲; 万家待我们虽非真心; 但你要待你表妹好,咱们是有情有义的人。

    除去这些; 便是每日里问他; 你父皇同你说什么了; 是夸赞你了; 还是斥责你了。

    再有便是,三皇子若是与你起争执了; 你便忍一忍; 拿出兄长的风范来,如此陛下与太后才瞧得见你是个重手足之情的好孩子……

    听得多了。

    便心生几分叛逆抵触了。

    祁瀚想到这里; 行至殿门前的步履不由一顿。

    “可是太子回来了?”惠妃惊喜的声音在门内响起。她难得失了仪态,疾步上前; 一把握住了祁瀚的手,道:“瞧着似是瘦了些; 吃了苦了。”

    祁瀚还惦记着自己那难听的嗓音,便只低低应了声:“嗯。”

    “等回了太子府,该好生补一补了。”惠妃眼底流露出一分心疼。

    祁瀚似有所动,阴沉的眉眼也柔和了许多。

    惠妃又问:“你今日去见陛下时,也是这般模样么?该先在府中沐浴更衣才是,你父皇素来见不得这般失了形容的模样。”

    祁瀚喉中一紧,没有应声。

    惠妃又叹气道:“罢了; 也无妨。兴许这般模样,陛下才知你在清水县的辛劳呢; 心底总要记你一功的。”

    祁瀚这才嘶声道:“清水县的事宜……钱大人说只是桩小事。”

    言下之意便是,若是为着这样的小事,就弄得这样形容憔悴,父皇见了也未必会记得他的苦楚,恐怕只会嫌弃他行事笨拙。

    惠妃笑道:“哪里的话呢?如今满朝都知晓我儿开始领差事了。大皇子、三皇子,哪个不羡慕呢?”

    祁瀚彻底不应声了。

    惠妃浑然未觉,只当他是累的。

    惠妃宫里没有小厨房,自然不似乾清宫那般,说备膳便能随时叫人备膳去。

    她只能叫人先拿了点心来,叹气道:“那日请了你表妹入宫来说话,备了不少吃的东西,却不知为何,她是一口也不曾动过。只怕是因着上回庄妃、三皇子的事,对我心生了嫌隙……我以往如何待她,却是全然记不得了。”

    她是怕了。

    日后我若是再给她递吃的,她是不是也不敢接了?她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

    祁瀚骤然扣紧了桌沿,一时间也没了胃口。

    “她身子不大好……”祁瀚嘶声道。

    上一回就是装病,这一回又是哪里身子不好了?

    惠妃浅浅一皱眉,轻声笑道:“是吗?”

    就连那日陛下都特地给她送药膳来。

    惠妃只是想到晋朔帝,心底多少心绪难平。

    祁瀚却是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头一回觉得惠妃口中说的“对表妹再好一些”,似是有了点口不对心的味道。

    也或许是父皇还朝后,根本没有提起中毒的事罢。

    表妹倒是白受罪了。

    祁瀚掐了掐手指,这会儿也有些坐不住了。

    “我先回府去了。”祁瀚起身道。

    惠妃并未察觉到儿子的变化,还笑道:“清水县这一趟回来,更见稳重了。去罢,只怕你还有不少事要做呢。”

    她怕钟念月作什么?

    就算陛下待钟念月真有心,她有本事生这么大个太子出来么?

    等惠妃如此一番自我安抚完,再抬起头,殿内已经没有祁瀚的影子了。

    祁瀚先去了一趟国子监,并未见着钟念月。

    倒是迎面撞上了钟随安。

    祁瀚也并不喜欢这个年长几岁的钟家大哥。

    钟随安和他很相像,却又不大像。

    只是不等祁瀚作出什么反应,钟随安便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低声道:“还请太子下一回,莫要随意带我妹妹出去了。”

    祁瀚喉头一哽,想要冷笑,但又生生压住了。

    这里人太多。

    就这么一迟疑的功夫。

    钟随安已经看也不看他,从他身旁掠过去了。

    祁瀚有些心烦,实在按不住压低了声音,道:“这又怎么能怪我?表妹与你又不亲近……”

    钟随安步履一顿,加快了步子。

    自然是被戳着弱点了。

    但祁瀚也并没有高兴到哪里去。

    他立在那里恍惚了一瞬,惊觉原来并非他想的那样,钟念月并不是只有他这个表哥。没了他,一样还会有其他人来关怀钟念月。

    祁瀚收拾了心绪,唤了国子监的人来问。

    国子监的人如实答道:“钟家姑娘?似是随锦山侯去了。后院儿有处飞天亭,您去那里瞧一瞧?”

    一听“锦山侯”三字,祁瀚便禁不住皱眉。

    难道母妃真引着钟念月去认识什么锦山侯了?那般纨绔!岂能混在一处玩?

    祁瀚沉着脸疾步就往飞天亭去了。

    跟在他身边的小太监越发觉得太子的心思变化莫测,一会儿晴一会阴,有些摸不清楚。

    那飞天亭形如其名,飞檐往上拔起,像是要接入天际。

    而亭子里,隐约可见几道人影坐在一处。

    只听得钟念月道:“不要。”

    不要?

    不要什么?

    可是有人欺侮她?

    祁瀚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跨上了台阶。只是等他入到亭子里,钟念月已经转了声道:“我接着往下说。原来他回头一瞧,却是三两点绿莹莹的火光浮动在半空,他被得吓得慌不择路……”

    祁瀚一愣。

    而那厢亭子里的人也注意到了他,有人认了出来,便惊叫了一声:“太子殿下?”

    钟念月听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