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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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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大人盯着荷包瞧了瞧,皱眉道:“此物是?”

    总不会是哪家姑娘赠的罢?他早早告知过儿子,不要胡乱收女孩儿家的东西,免得将来若是好事不成,将人家置于尴尬境地。

    钟随安捂了捂荷包:“是……妹妹做的。”

    这下轮到钟大人惊讶地瞪大眼了。

    钟大人盯着那荷包来来回回地瞧,偏偏儿子捂住了,只能从指缝间,隐约窥见点鲜艳的色彩,瞧着便是很好看的样子……

    钟大人抿了下唇,仿佛不经意地道:“昨日你妹妹送了我一方澄泥砚。”

    如此说完,钟大人还觉得有点别扭不得劲儿,于是又追问道:“你妹妹将荷包拿给你,可还同你说什么了?”

    钟随安:“没有。”

    钟大人:“哦,你妹妹就是昨日同我说的,她想要去读书了。”

    钟随安:“嗯。”

    一时间,父子俩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多的话。

    钟大人心想,虽说女儿也给她哥哥送了礼,却没和她哥哥多说上半句话,原来心底竟是与我这个父亲更亲近些。

    钟随安心想,原来妹妹真的只是想给我送荷包,别无他求。而父亲,不过是要求他去国子监说上一声,这才给送的礼。

    父子俩再对视一眼,彼此心底都获得了些许的轻松愉悦。

 告状(二更)

    第七章

    转眼到了第三日。

    祁瀚等来等去,也没等到钟念月再主动来寻他,这松子也不能白剥啊!

    这手指都要消了肿了。

    那点儿血丝洗洗手都给洗没了。

    祁瀚不能再等了。

    于是一早,祁瀚便命人带上松子,一并前往了钟府。

    “见过太子殿下,殿下是来寻谁的?”下人行了礼,问。

    祁瀚觉得他问得奇怪,此时还在府中的,除了钟念月还有谁?

    祁瀚问他:“表妹可起身了?”

    却见那人一副高兴得见牙不见眼的模样:“姑娘早早出门了。”

    祁瀚脑中不知为何,蓦地闪现了“锦山侯”三个字。

    难不成是寻锦山侯玩儿去了?

    “我们姑娘读书去了。”那人道。

    祁瀚面露惊愕。

    “殿下请回吧。”

    祁瀚用力抿了下唇,咬咬牙:“去了哪里读书?国子监是不是?”

    “正是呢。”

    祁瀚当下也不再多言,一甩袖子,立即转身往国子监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会扑个空。

    他偏就还较上劲儿了。

    这松子,他一定要交到钟念月的手中!非要再听她说一声“表哥真好”才算完!

    钟念月入学,确实成了个麻烦事。

    她前脚踏入国子监的门,后脚便有人来恭恭敬敬地,请着她先到一旁歇息了。

    随即几个人商量了起来。

    钟家姑娘年纪不算小了,如今该读什么好呢?

    与那些五六岁的混在一处?还是与那些十来岁的在一处读书呢?

    后者读的书,钟姑娘怕是念都念不顺畅的。

    可真要将人塞去与五六岁的一同读书,岂不是伤了钟姑娘的脸面?那如何了得?

    想来想去,最后他们也想不出个结果,只好转身问:“姑娘想到哪里去读书呢?这有分作天、地、山、水四个阶段的,也有四学分开,各学儒、玄、史、文的……”

    钟念月截断了他们的声音,脆生生地道:“那我都去读一遍好了。”

    众人:“……”

    钟念月问:“不好么?”

    她生得漂亮,论谁瞧见了,都会不自觉地放柔了同她说话的口吻。自然凡事也更包容些。

    喜好美丽的事物,无论男女,这乃是人之天性。

    那陈司业犹豫片刻,一点头,道:“便听钟姑娘的吧。”

    这位主儿多半不是真来读书的,就是来寻个热闹。

    那便让她寻好了。

    来这里混日子的王公贵族,也不止一两个了。

    于是底下人先领着她去了同岁的地字班。

    领她去的人,想了又想,还是先同她叮嘱了起来:“这里头坐着的,有将军家的公子,有公主的女儿,有伯爷、侯爷的儿子,还有三皇子……”

    言下之意便是劝她,可莫要轻易与人起了冲突。

    钟念月应声进了门。

    里头的人正围着一个锦衣华服、玉面红唇的少年说话。

    “我今日只到未时便走了。”少年道。

    可把旁边的人羡慕坏了。

    少年顿了下,更见得意,道:“父皇命东阁大学士做了我的老师,待晚一些,便要请高大学士为我上课了。”

    旁人更是羡慕。

    只一人冷不丁插声:“他不是太子的老师么?那太子呢?”

    “静!”钟念月身旁的人喊了一声。

    他们立时便收住了声音,一时齐齐朝门口看了过来。

    “这是钟家姑娘,今日起,便也要在这里读书了。”

    几个少年郎乍见钟念月,唰唰就红了面颊。

    唯独那三皇子正目光不善地盯着钟念月。

    钟家姑娘可要唤那惠妃一声“姨母”,唤太子一声“表哥”呢。

    倒也是巧了,这会儿有人一路小跑着来报:“殿下,太子殿下,……如今进了门了,正、正寻着钟姑娘呢。”

    三皇子的目光一下更显阴鸷了,盯着钟念月,如针扎一般。

    钟念月哪管他,转头问:“我坐哪里?”

    “这里。”

    钟念月慢悠悠走过去坐下了。

    三皇子本是这里最尊贵也最得意的人,结果还没得意上多久呢,就听见外头的人喊:“太子殿下。”

    祁瀚一脚踏入门内,俱无视各家贵女朝他投来的目光,径直走到钟念月面前。

    他从小太监手中接过一个小瓷盅,递到钟念月跟前,道:“这是我给表妹剥的松子。”

    众人闻声惊异。

    而这时候落在钟念月身上的扎人的目光,不止三皇子,还又多了一道。

    钟念月皱了皱鼻子,转头循着那目光望去,便见到了一个梳着双髻,作书童打扮,模样还算娇俏的小姑娘。

    钟念月不搭理祁瀚,只指着那小姑娘问:“她是谁?”

    小姑娘身旁,另一个头戴钗环的小姑娘应声道:“她是我的伴读,是苏家的姑娘。叫苏倾娥。”

    苏倾娥?那不是女主的名字吗?

    钟念月看了看祁瀚,再看了看那苏倾娥。

    苏倾娥似是不敢看她,垂首立在那里,肩头微微发抖,好不瘦弱可怜。

    哎呀,真烦。

    女主不会已经吃上她的醋了吧?这才多大年纪呀,就整上情情爱爱的了!

    钟念月将头转回去,揭开盖子,瞧了瞧里面的松子,淡淡道:“我不爱吃这个……”

    祁瀚一口气哽在了喉咙口。

    钟念月转头看其他人:“你们谁爱吃?拿去分了吧。”

    众人听得瑟瑟发抖。那可是太子亲手剥的啊!谁敢分?

    祁瀚听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当场撅给钟念月看。

    这时候,落在钟念月身上的那道目光抑制不住地,变得更加尖利了。

    钟念月:“……”

    女主有病吗?

    没看见她都表现得对太子不屑一顾了吗?她还哪门子的不高兴啊?

    祁瀚强忍着怒意,不想在众人跟前失了风度。他便如同哄不懂事的妹妹一般,低声道:“表妹,这是我仔细剥了好几个时辰才剥出来的,手都出血了。”

    众人越听越惊骇,更有掺杂羡慕的。

    而苏倾娥的目光更扎人了。

    像是恨不得把钟念月整个都扎透一样。

    钟念月:“……”

    三皇子见了这样一出好戏,实在按捺不住了。

    他只听人说,那钟家姑娘喜欢太子,钟家与万家只怕都要作太子强有力的后盾了。如今一瞧,好像也不是如此嘛。

    三皇子阴沉一笑:“钟姑娘是不是同太子吵架了?钟姑娘不喜欢,扔了便好了。太子心胸宽阔,必然不会怪罪你的。要说这吃食啊,……我母妃宫中有一道酥酪才是一绝,钟姑娘不如尝尝我的?”

    祁瀚面上的怒意已经遮掩不住了。

    三皇子得意得厉害,浑然是拿钟念月当做个和祁瀚拉锯的筏子了。

    钟念月才不想给人做垫脚石,自然也不乐意给人做筏子。

    她拧了拧盖子,将那整盅扣好,扭过头,眉眼美得惊人。

    她懒洋洋道:“你说了这样多的话,想必是想要太子表哥亲手剥的松子了……倒也不必我扔了,你再去捡了。”

    她话音落下,便将手里的瓷盅朝三皇子掷了过去。

    三皇子“嗷呜”一声,那瓷盅砸中他的手臂,再顺着滑进了他的怀里。

    祁瀚本该当场气死的,但想着钟念月连三皇子的面子也不给,还把人给砸了,那口气一下哽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也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这下好了,大家全傻眼了。

    连领着钟念月来的人,都快给跪地上了。

    这怎么一来就照着三皇子砸呢?

    那是三皇子啊!

    三皇子重重将瓷盅放在桌案上,站起身来,咬牙切齿道:“钟念月!你敢!”

    惠妃在宫里扮的是温柔得体,而三皇子的母妃庄妃因家世不低的缘故,养起儿子来可是多少有些娇惯宠爱的。

    三皇子只受过太子的气,只怕过晋朔帝。何曾遭过这样一击?

    三皇子越想越气。

    这钟念月果然还是与太子站在一处的!

    她当我拿她没有法子么?

    太子纵容她,我可不会!

    三皇子这睚眦必报的,指着钟念月便道:“给本皇子抽她!”

    苏倾娥扎人的目光顿时去了不少。

    钟念月心下无语。

    怎么?还指望着看她挨打呢?

    这会儿祁瀚也顾不上生表妹的气了,反倒也厉喝一声:“祁瑾!你敢?!”

    其他人可不敢跟着搀和。

    这明面上是钟姑娘要和三皇子打起来,实际上却是三皇子和太子的冲突。

    更何况、何况那钟姑娘……生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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