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她逆来顺受的模样,关启政的唇角一勾,开始在她身上大做文章。
不久后,关启政做的文章便起了作用,宁馨儿的手紧紧的拧紧了床单,嘴角处发出如同猫一样的低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事后,宁馨儿很是羞耻,她感觉自己现在变成了一个荡妇,她明明现在那么讨厌关启政,可是还是对他有感觉。
这一次,外面万家灯火的时候,宁馨儿衣衫不整的跑出了关启政的房间,然后便将自己关闭在卧室里,并反锁上了房门,谁也不许进去。
这晚,宁馨儿想了一夜,她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是,她又不能报警,一是怕面子难看和影响珍珍,二是她要是报警的话,她真的说不出强迫那两个字,如果一开始是强迫,那么后来她真的是半推半就,呵呵,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用这个词,感觉她就是被诱哄上了贼船。
可是,如果采取行动的话,她怕和女儿分开;可是如果不采取任何行动的话,她又怕这样长此以往,她和关启政的关系真的是变质了,不,可以说,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变质了。
而且再这样下去,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第三者,她不要做第三者,更不要破坏人家的感情。
思来想去,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宁馨儿拨通了邱云的电话。
“你好,我是邱云。”电话被接通后,那端便传来了邱云的声音。
“邱律师,我是宁馨儿。”听到邱云的声音,宁馨儿赶紧对着电话讲道。
闻言,那端迟疑了一下,然后便用生硬的语气道:“宁小姐,对不起,我很忙,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联系我了,我真的是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邱云便将挂断电话。
宁馨儿急切的道:“邱律师,请你不要挂断电话,我知道我的身份联系你的确是很尴尬,但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你能听我将话将完吗?”
闻言,邱云虽然不耐烦,但是并没有挂断电话。“好吧,请你长话短说。”
“谢谢。”宁馨儿道了一声谢,便将在腹中打的草稿背了出来。“邱律师,我住在关启政的家里,我感觉非常的不妥,会引来很多闲话,以后对我和你都有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恳求你,能和关启政商量一下,或者是你对他施一下压,让我们母女尽快的搬出去好吗?”
听了这话,邱云冷笑了一声。道:“宁馨儿,你和关启政的关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们之间的事情拜托你不要将我搅进去好吗?我已经退避三舍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呢?你已经胜利了,为什么非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呢?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邱云的语气很是强硬和带着不耐烦,将宁馨儿都给说傻了,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邱律师……”
这时候,邱云便道:“你和关启政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爱莫能助!”
说完,邱云便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啪的一声,宁馨儿不由得愣了。
这是什么情况?邱云是关启政的未婚妻,她应该对自己住在关启政的家里很介意才对,怎么现在仿佛是烦到她了一样?
随后,宁馨儿想:也许是邱云对关启政的做法敢怒不敢言吧,所以她便带着怨气。
想想也是,哪个女人愿意自己未婚夫的前妻住到家里来,大概邱云也管不了关启政,所以只能是眼不见为净了。
哎,这个关启政,现在简直就成了魔头!
一时间,宁馨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为了怕以后再被吃豆腐,宁馨儿只能找了一把水果刀放在枕头底下,要是关启政再想对她怎么样,她会毫不犹豫的捅了他!
一连几天,倒是相安无事,关启政早出晚归,仿佛有点忙的样子。
他最好是天天忙,忙到不知东南西北或者是忙到猝死也可以,哦,不,不,不,不能猝死,关启政要是死了,珍珍就没有爹了,虽然宁馨儿现在是特别的厌烦他,但是她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年幼丧父,关启政那么爱珍珍,他可以给女儿撑起一片蓝天。
这天晚间,宁馨儿将珍珍哄睡了,忽然想到露台上晒的尿布还没有收,便转身出门想去收尿布。
可是,走到门口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走到床头,从枕头底下拿了一个东西放在手心里,然后才去了露台。
宁馨儿从露台收了尿布,刚走进楼道,不想楼道里有一道长长的影子。
宁馨儿抬头一望,只见前方,有一道穿着白色衬衫的身影半靠在楼道的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眸眯着凝视着自己。
突然看到关启政,宁馨儿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他们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碰过面了,今晚没想到收个尿布,还真的会碰到他。
宁馨儿见他衣领微敞,神色有点慵懒,应该是又喝酒了的缘故。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我不想女儿幼年丧父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我不想女儿幼年丧父
宁馨儿抬眼和关启政对视了一眼,紧张的抱紧了怀里的尿布,然后低首当做没看到关启政,直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就在宁馨儿越过关启政的身侧的时候,忽然,一只大手便抓住了宁馨儿的手臂!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紧,宁馨儿紧张的低呼一声。“你干什么?”
这时候,关启政勾唇一笑,然后伸手便将宁馨儿抵在了墙壁上!
关启政的眼眸中带着一抹醉意,然后低首在她的耳边,用嘶哑的声音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感受到耳际喷洒的气息,宁馨儿缩了缩脖子,义正言辞的警告道:“关启政,赶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闻言,关启政却是很不以为然,勾唇笑道:“你今晚真像一只小野猫,不过我喜欢。”
说完,他便低首要去亲吻宁馨儿的脸颊。
宁馨儿蹙紧了眉头,怀里的尿布都已经散落在他们的脚下。
宁馨儿挣扎了几下,可是,她根本就撼动不了关启政。
他亲吻着自己的脸颊和脖颈,宁馨儿心一横,然后闭上眼睛,拿着水果刀向关启政捅了一刀!
“啊……”
随后,空气中便传来了一道犹如困兽的呻吟声和布料被刺破的声音。
咣当!
听到这声音,宁馨儿心里一慌,手一松,水果刀便掉落在了地板上。
宁馨儿睁开眼眸,看到关启政一只手按住了墙壁,眉头紧蹙,低首盯着自己肩膀处已经被染红了的衬衫。
看到他衬衫上的刺眼血迹,宁馨儿吓得后退了两步,身体抵在了墙壁上,全身都在发抖。
平时,她连条鱼都不敢杀,更何况是人!
关启政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血迹,然后伸手一粒纽扣一粒纽扣的解开衬衫上的扣子,便艰难的脱下了身上的衬衫。
关启政低首看到肩膀上有一道大概有七八厘米的伤口,伤口此刻还在往外面不停的流血。
看到关启政肩膀上的伤口和往外流的血,宁馨儿的手都攥紧了,心里无比的恐慌!
这一刻,她竟然有点后悔,她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他,教训一下他,故意捅在了他的肩膀上,因为她知道那里不是要害,可是也没想到这个水果刀这么厉害,一下子就划开了一个这么大的口子,而且伤口好像很深的样子,血不停的往外渗。
这时候,关启政抬眼凝视了已经被吓傻的宁馨儿,他蹙了下眉头,然后竟然凝视着她,语气缓和的道:“傻丫头,不用害怕,我死不了!”
听了这话,宁馨儿不由得愣在当场。
他不是应该暴怒或者是痛恨自己吗?怎么反过来还要安慰自己呢?这是什么情况?
此刻,宁馨儿的心里一片乱麻。
稍后,关启政便用衬衫捂住了伤口,并对宁馨儿道:“赶快去给我拿药箱!”
“啊?”闻言,宁馨儿仍旧在云里雾里。
“赶快去拿药箱!”关启政蹙着眉头,声音拉高了一些。
“哦。”下一刻,宁馨儿根本来不及想,便转身下楼去找药箱。
一分钟后,宁馨儿提着药箱气喘吁吁的上楼,却是看到楼道里空空如也,关启政不知道去哪里了。
慌张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道,宁馨儿提着药箱便跑进了关启政的卧室。
她看到洗手间的门开着,便赶紧提着药箱跑了进去。
果然,关启政正站在洗手池前,低首用水洗着伤口,鲜红的血被水流冲走,让人看着害怕。
“药……药箱来了!”宁馨儿双手将药箱举到了关启政的面前。
闻言,关启政关闭了水龙头,太阳凝视了一眼慌乱无比的宁馨儿,说:“跟我来!”
说完,关启政便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哦。”宁馨儿点了下头,便提着药箱尾随关启政走出了洗手间。
关启政在沙发前坐了下来,然后便用吩咐的语气道:“打开药箱,找出消炎粉,帮我撒上!”
闻言,宁馨儿赶紧慌乱的将药箱放在茶几上,然后用颤抖的手拿出了消炎粉,然后颤颤悠悠的撕开消炎粉的包装,当她看到关启政那条长长的伤口的时候,手便忽然僵在了空中。
“撒啊!”见她的手僵在空中半天,关启政蹙着眉头喊道。
“哦。”下一刻,宁馨儿便将消炎粉撒在了关启政的伤口上。
关启政不由得龇牙咧嘴。
见他疼痛的样子,宁馨儿不由得蹙紧了眉头,然后又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些消炎粉。
随后,关启政便瞥了一眼药箱中的纱布,说:“给我将伤口包扎一下!”
“哦。”宁馨儿拼命的点了点头。
随后,宁馨儿便拿出了纱布,颤颤悠悠的想包扎,可是她又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一时间可是犯了难。
见状,关启政便道:“先把纱布对折,然后用剪刀剪下来,放在伤口上,然后……”
在关启政一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