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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男子汉大丈夫,他是不会食言的,更不会对戴宁食言。
下一刻,路一鸣便按了下内线电话。“小王,你过来一下!”
几十秒钟后,小王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路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小王走到办公桌前,恭敬的道。
坐在真皮转椅上的路一鸣,脸色很是不好看,瞥了小王一眼,便伸手指着桌角上的那个金属烟盒,大发雷霆。“你不知道我在忌烟吗?为什么这个东西还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你这是想让我复吸是不是?”
小王一进来就看到路一鸣的脸色不对,抬眼看到桌角上的那个金属烟盒,便蹙了眉头,然后赶紧低首道:“对不起,路先生,都是我的疏忽!”
“以后注意点,出去吧!”听到小王认错了,路一鸣双手交缠在胸前,不耐烦的道。
“是。”小王赶紧拿走了桌角的烟盒,然后战战兢兢的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退出去后,小王便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
这位路先生最近一直喜笑颜开,怎么今天却是突然风向又变了?
这位可真是不太好伺候,上次因为他和医生说的话让戴宁误会了,路先生第二天就给他提薪百分之十,这次又莫名其妙的被骂,估计也是和戴宁有关。
铃铃……铃铃……
小王走后,路一鸣的手机便响了。
路一鸣低首一看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电话号码,是关启政打过来的,扯了下嘴角后,便马上接听了。
“启政,怎么有空打给我啊?最近没有人找你打官司吗?”路一鸣冷冰着脸调侃。
“最近是生意不忙,你如果需要打官司的话我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那端的关启政道。
路一鸣却是道:“不必了,你就算不要钱,我也没官司要打。”
闻言,关启政一笑。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江州?我这想找人喝一杯都找不到。”
“怎么?你还常常借酒消愁?”路一鸣反问。
“喂,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关启政立刻变脸了。
听了这话,路一鸣便缓和了一下语气,蹙眉道:“戴宁不肯回去,估计我也先走不了了。”
闻言,关启政便诧异的道:“你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怎么她还不肯跟你回江州?”
“她说她舍不得这边的咖啡馆,说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生活,我想她还是有顾虑吧。”路一鸣叹气道。
关启政迟疑了一刻,道:“要真是舍不得咖啡馆,那太简单了。”
“你有什么办法?”闻言,路一鸣立刻来了兴致。
“……”关启政给路一鸣支了招。
闻言,路一鸣便往真皮座椅上一仰,笑道:“你们这些律师,什么损招都能想得出来!”
“哎,我不能帮了你,你还损我吧?”关启政抗议道。
“这事要是成了,我回江州请你喝我那瓶珍藏了十年的好酒。”路一鸣立刻大方的道。
听了这话,关启政才满意的道:“这还差不多,不过要不是因为咖啡馆,人家是对你这个人没信心的话,可不能算在我的头上!”
“去你个乌鸦嘴。”
“……”
路一鸣和关启政又说笑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小吴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了咖啡馆。
“老板,不好了!”
刚坐下来喘口气的戴宁,听了这话,不由得抬眼望着气喘吁吁的小吴,问:“出什么事了?”
“外面马路上来了许多人,在测量街道什么的,听那些人说这条街马上就要拆迁了!”小吴指着外面道。
听了这话,戴宁吃惊的望着小吴道:“你说什么?拆迁?这里怎么会突然拆迁呢?这里可是繁华地段,新建起来也不超过十年的时间。”
戴宁立刻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咖啡馆,如果拆迁的话,她这个咖啡馆也就不复存在了。
“是真的,说是项目都已经批下来了!”小吴道。
闻言,戴宁低首迟疑了一下,随后便起身跑出了咖啡馆。
果然,此刻在马路上有许多人拿着仪器在测量,而且周围店铺里做生意的人也好多都站在了路边议论。
这时候,大刘苦楚的走了过来。
“戴宁,你也听说了吧?说咱们这条路马上就要拆迁重建了,我们的生意都做不了了。哎,我这生意这些天好的不得了,不想都是虚幻的。公告上说三天之内就让我们搬走。”大刘叹气的道。
闻言,戴宁也发愁的道:“三天之内?那怎么可能?”
“是真的,公告就在那边,据说是一个很大的集团看上了这块地,要在这里建一个大型的音乐商业广场,省政府很重视,是本年度这座城市最大的投资,所以这件事是板上钉钉,改变不了了!”大刘蹙眉道。
“那也不能让我们三天就搬走啊?等于把店面、装修都废了。”戴宁想想这几年辛苦的打拼这家咖啡馆,不由得心酸起来。
“不过你放心,据说这次那个大集团会给我们这些商户补偿的,应该也不会让我们太吃亏。”大刘只能先给戴宁宽心。
可是,这家咖啡馆和小熊同龄,就像她的第二个儿子,她对这家店有太深厚的感情,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随后,戴宁便道:“事已至此,我们也改变不了,还是赶紧去收拾一下东西吧。”
“也只能这样了。”大刘点了点头。
随后,戴宁和大刘便沮丧的分别进了自己的店。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坦白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坦白
回去之后,戴宁将今天做的蛋糕卖完后,便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牌子。
一个晚上的时间,戴宁都和小吴和小严在收拾店里的东西。
小吴和小严自然是一直都在抱怨,戴宁心里很是沮丧,却是也少不了忍着。
这晚,戴宁愁眉苦脸的回去,坐在沙发上扶着头,一点精神也没有。
“麻麻,麻麻,爸比给我买了新玩具,你和我一起玩吧!”看到戴宁回来,小熊怀里抱着一个机器人跑过来,拉着戴宁的手道。
低首看了一眼小熊,戴宁无精打采的道:“小熊乖,自己去玩,麻麻累了。”
“奥。”闻言,小熊便沮丧的抱着机器人走了。
这时候,路一鸣转身坐在了戴宁的身边,握住她的手,体贴的问:“怎么了?”
戴宁这时候才开始抱怨了几句。“咖啡馆那条街要拆迁了,三天内就让所有的商户搬走,生意这次做不成了!”
看到戴宁消沉的样子,路一鸣的眉头一皱,然后便宽慰道:“不做就不做了嘛,又不是什么利国利民的事业,正好你可以跟我回江州了。”
听了这话,戴宁便不满的道:“你的事业是利国利民的吗?确切的说你就是个资本家而已,你的事业也不能叫利国利民吧?”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随便拿我撒气都可以,我就是你心情的垃圾桶。”路一鸣不但一点也不生气,而且态度相当的低,已经低到尘埃里了。
见此,戴宁心又软了,知道自己心情不好,是在拿人家出气。
随后,戴宁便将头靠在了路一鸣的肩膀上……
一连两天,戴宁都特别的消沉,消沉到吃不香,睡不着,人也瘦了一些。
见此,路一鸣也是忧心不已。
这天咖啡馆马上就要被拆,戴宁已经让二手市场的人将东西准备搬走。
这时候,大刘却是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戴宁,不要搬了!”大刘看了一眼咖啡馆里堆积如山的各式餐桌餐椅。
“怎么了?”戴宁蹙眉问。
大刘气喘吁吁的道:“刚才外面又有人来贴公告了,说这条路又不拆了。”
“什么?不拆了?不是说板上钉钉了吗?”听到这个消息,戴宁诧异的问。
“我听说是那个外地大集团又不想拆了,据说省政府的人员一听投资泡汤了,都急得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呢!”大刘道。
这时候,戴宁却是喜上眉梢的说:“不拆了好啊,我们不是又可以继续做生意了?”
闻言,大刘却是撇嘴道:“戴宁,昨天我听一个老乡说,其实这片拆了,政府会给咱们这里的商户迁到别的地段去。我听说给咱们准备的那个地段还不错,而且还会给咱们免两年的房租,这边投资的大集团还会给咱们补贴一下装修和搬迁费,这一来二去的算下来,拆迁对咱们很有利,能够省下两年的店面租金,也是一笔不少的钱了。所以现在这片的商户又都想拆迁了,都因为不能拆迁的事情在愁眉苦脸呢!”
听了这话,戴宁却是道:“可能对这里有感情了,我宁愿交那两年的租金,还是在这里把生意做下去的好。”
大刘却是笑道:“戴宁,你是一个有情怀的人,我们其实都是些俗人,什么有感情没感情,我们一年到头的多剩下一些钱才是紧要的。好了,既然不拆了,那你就赶紧再收拾收拾开门做生意吧。”
“嗯。”戴宁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戴宁将小熊哄睡了,路一鸣也还没有回来。
戴宁看看墙上的挂钟都已经十一点了,不由得蹙了眉头。
自从他们和好以后,他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就算是有应酬,也是八点左右就早早的回来陪她和小熊,今晚这是怎么了?
戴宁打了两个电话,那端都没有接听。
戴宁便索性熄了灯,搂着小熊睡觉。心里不由得有点怨气:这个路一鸣,刚给他几天好颜色,他就开始晚归了!
可是,没有了他的陪伴,戴宁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之后,戴宁又打开了壁灯,然后打开电视机,调到一个正在播放肥皂剧的电视台,百无聊赖的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路一鸣。
午夜时分,外面的大门忽然响了,然后有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戴宁不用辨认都知道这是路一鸣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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