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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裴晔仍是有些理不清状况,他唇角微动,刚想开口,就见到那原先落在徐渺渺手里的那把残剑似嫌弃般的从她的手中脱离,颤悠悠的落在裴晔的手里
一声细微的“铮”,裴晔似有所懂的又看了眼手里的残剑。
他的眼神不禁有些复杂,他细细的感应了一番残剑上面的气息,突然就一股信息猝不及防的撞入他的脑海里。
裴晔动了动唇:“阿渺,这可是上古战场遗留下来的天煞剑,你真的要送给我?”
“???这就是天煞剑?”
徐渺渺有点不敢相信,“这把剑都已经残了一半,真的会是你口中所说的天煞剑?”
裴晔低低的嗯了声,看着徐渺渺的眼神仍然是含着淡淡的笑意。
他也没想到,天煞剑会缠上渺渺,又会被自己收入囊中。
可他还是觉得不妥:“阿渺,不如这把剑就你自己留着?”
天煞剑饮过血,有它在,能护着阿渺。
然而,徐渺渺却是很嫌弃,使劲的要将那把残剑往裴晔的身上推:“我才不要呢,残剑就必须得要用鲜血才能开刃,我向来就不喜欢动剑,带着也没什么用处呀……”
第二百七十五章 牌位
整个上古战场背负凶名的天煞剑硬是被徐渺渺很是嫌弃的推给裴晔。
说起来,这残剑长得跟烂铜烂铁似的,要不是裴晔说它是天煞剑,她还真的不知道,见这残剑非要缠上来,她本来是打算好要将它扔掉的,结果是扔不掉,才硬塞给裴晔。
现在想想,好像是她的运气还算蛮好的?
徐渺渺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裴晔,一脸挨夸的小表情惹得裴晔忍不住伸手轻刮了刮她的脸颊:“好,我收下了,阿渺真棒。”
挨了夸奖的徐渺渺喜滋滋的点点头:“小师弟也很棒!”
裴晔被她这番言语闹得忍俊不禁,嘴角扬起的弧度迟迟未褪。
天煞剑,确实是个宝贝,只不过唯一犯难的就是——
它剑身的煞气太重了,而如今它这保持着残剑的模样,便是为了压制煞气,若没有十成的把握,裴晔也不敢轻易的让这残剑重新见血。
裴晔低眸,神情认真的将手中的残剑放入戒子里面。
徐渺渺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侧脸。
明明都已经成为这么久的道侣,可她见着他,还是会有一股冲动——
她馋他。
总是会忍不住让他的身上都沾着她的气息。
徐渺渺吃吃一笑,一双眸子弯得如明月般透亮:“小师弟,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份生辰礼?”
裴晔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言:“不管阿渺送什么,我都喜欢。”
小姑娘顿时笑得更高兴了。
她一个劲的拉着他往前走,“那我们再往前去看看还有什么宝贝不。”
裴晔也随着她闹,语气温柔的应了声:“好——”
“阿渺,松手!”
他这话还没说完,猛地脚下一震,像是踩到了什么机关似的,裴晔脸色微变,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突然就往下面坠落,徐渺渺本就拉着他的衣袖,经这突变,她也不曾细想,顺着裴晔的力道便两人同时掉了下去。
“哐”的一声,机关再次复原。
紧随在身后的男人眼睁睁的瞧见两人消失不见,气得骂了句脏话。
微弱的光线照应着男人的面容,颀长的身躯,神情阴翳,正是徐渺渺一开始见到的简臻之。
在裴晔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也注意到裴晔,本是想着跟随裴晔一路,看能不能从他手中抢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却不曾想到这两人竟是掉入了机关里面。
简臻之飞快的在周围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初听到天煞剑的时候,简臻之是想要现身的,就那么迟疑了一下。
硬生生的就见不到人了。
他心里气得很,又没有其他办法。
简臻之目光定定的望着方才两人消失的位置,他心下琢磨,这地宫本就玄乎,若是地下真的有好的东西呢?
两人同时坠落。
裴晔及时的将徐渺渺护在怀里,自己则成了肉垫子。
“嘶”的一声低喘唤醒了徐渺渺的神志,她抬眸,视线在触及刺眼的光线之际,下意识的又飞快的闭上眼睛。
“小师弟,你有没有受伤?”
她捂着眼睛,忍着心里的担忧,一只手环在他精瘦的腰身,想要扶他起来,奈何她的力气不够。
察觉到小姑娘的无措,裴晔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背擦伤的泛起阵阵痛意,他勉强的扬起笑意,“阿渺莫要担忧,我没事,只是刚刚掉落下来,还没换缓过来罢了。”
“真的吗?”
待适应到这亮光,徐渺渺才将捂着眼睛的手放下来,她眼尾微红,一双透亮的眸子沾着细细的泪珠子:“小师弟,你不要骗我。”
“傻姑娘,我又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那你要好好的。”
“好。”
裴晔佯装身上并无伤势,他手撑着地,勉强的站了起来,不着痕迹的稳住了身形,他抬眸,幽深的黑眸飞快的打量了周围一番,见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才稍微放下心来。
在他打量周围的时候,徐渺渺也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片刻,见他眸间并无痛色才松了口气。
见此,裴晔笑道:“阿渺莫不是看呆了?”
徐渺渺嗔了他一眼,傲娇的哼唧:“是是是,谁让我家小师弟这般的秀色可餐,本师姐可不就是看呆了嘛。”
听着她口中所说的“秀色可餐”,他却无意识的红了脸颊,察觉到脸颊滚烫,裴晔握拳轻咳,就连背后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他望着徐渺渺,意味深长的道:“希望阿渺日后还能记得住这句话。”
徐渺渺:“”
好端端的一番话,硬是被他曲解成黄色废料。
徐渺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轻咬着唇没说话,可瓷白的脸颊却一点一点的染红了胭脂。
裴晔低低的笑着,也没再闹她了。
若是再闹,小姑娘该要生闷气了。
虽然地下很是亮堂,可两人仍然不敢掉以轻心,谁也不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危险的机关。
然而,待他们两人走近最里面,才惊觉这下面根本就像是个祭祀堂。
密密麻麻的牌位,一个挨着一个的,数不胜数。
徐渺渺有些好奇,忍不住快步的瞄了眼摆放在最前面的牌位——
徐公之灵位。
徐
“小师弟,这是跟我同一个姓的。”
娇俏的女音似乎含着一丝不确定,裴晔闻言,他转过身来,看了眼最前面的牌位,又看了看自家娇娇的小姑娘,见她似神情茫然,不由得,他深邃的眸底极快的闪过一丝疑虑:“阿渺说得没错,这确实是跟阿渺同一个姓。”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指引着我过来,有点不舒服”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但她又说不上来。
她心里难受得想哭,又不是很想哭。
徐渺渺不禁茫然,眼神依赖的望着裴晔,似乎在等着他为她解惑。
可裴晔知道的也并不全,对于这地宫下面的一排排牌位,纵然他再聪慧,也没办法得知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裴晔皱了下眉头,一伸手便将小姑娘直接往自己的怀里揽,他目光警惕的扫了眼那些牌位:
“阿渺,若是不舒服,那就别看了。”
“可是我又想看。”
徐渺渺神情迟疑,虽然她知道这样很矛盾,但实在是她这番思绪有些古怪,就像是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似的
她打心底没办法阻止,只能顺从着。
裴晔凝视她片刻,像是察觉到她的纠结,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她揽得更紧。
“那就看看。”
裴晔陪着她将整个祭祀堂里面的牌位全都看了一遍,整整二百零九个牌位,全都是姓徐的。
渐渐的,别说是徐渺渺,就连裴晔都能瞧出不对劲来了。
这地宫
似乎是在吸引着他们过来。
裴晔脸上的神情凝重了些:“阿渺,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世?”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裴晔见到的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从来都没有姓徐的亲人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可如今突然冒出这么多姓徐的牌位,若说与阿渺并无相关,怕是不可能
“我不记得了。”
徐渺渺摇了摇头。
就算是在原著里,也没有描写过原身的身世,只写了她拜于邈山派门下,性子嚣张,常常以欺辱男主为乐,最终不过是沦为熬不过几章的炮灰罢了。
思及此,徐渺渺不禁默了默,她看着摆在眼前的牌位,语气微顿:“小师弟是不是觉得这些与我有关系?”
“是。”
裴晔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徐渺渺有些闷闷不乐,也不知是不是受了这里的影响,她总觉得心里难受得紧,也许小师弟想的也是对的。
若非是与自己有关系,她又怎么可能会难受得想哭?
徐渺渺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语气闷闷的道:
“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嗯。”
裴晔又想起师父之前有说过的珠子,“阿渺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徐渺渺忍着泪意,重重的点头。
将情绪舒缓过后,徐渺渺便松开裴晔,她眼尾仍然是红红的,看起来惹人怜惜。
裴晔看着都心疼,他一时不忍,低眸亲了亲她的眼尾,眸色绻缱:“乖,莫要再哭了,我也难受。”
徐渺渺乖顺的点点头,带着鼻音低低的嗯了声。
其实她也不想哭的,只是受情绪所影响。
经过这么一打乱,徐渺渺竟也不觉得这里会有危险了。
她拉着裴晔将每个角落的翻了一遍,却并没有见到什么灵器灵药。
“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