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没想到宋羡居然会用自己的照片做壁纸,江柳依耳根莫名有些发烫,宋羡转头问:“怎么样?”
还问她意见。
江柳依压下奇怪的感觉,清了清嗓子:“还行。”
宋羡说:“我也觉得还行。”
她说完保存,江柳依说:“你也给我发一份吧。”
宋羡不假思索的点头:“好,就这张吗?”
江柳依问:“还有其他的?”
宋羡将刚刚做好的几张都给她看一遍,江柳依脸上添了燥意,热烘烘的,她说:“那就都发给我吧。”
她说完捧着面碗离开,神色如常,但脚步略微凌乱。
宋羡将做好的几张图全部发给江柳依。
江柳依洗好碗后坐在厨房的流理台边缘,习惯性漱口咬着含片,清凉的含片瞬间在舌尖蔓延,凉飕飕的,也压下那阵燥意。
她一抬头,刚好看到宋羡还在电脑前忙活,江柳依托着手机,林秋水给她发消息说今天的事情抱歉,她顿了顿,没回复,心头有淡淡的不舒服。
再下面一条,是赵月白的消息:【柳依,帮我看看哪套礼服好看?】
她过生日穿的,以前赵月白这样的消息都是发在群里,江柳依想到群进去看眼,赵月白和钱申吵了一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就连要过生日这样的事情都没说。
江柳依在红白色之间选了个红色,赵月白立马发:【我也觉得这套不错,那就这套了,你干嘛呢?一下午没消息?】
江柳依回复:【睡觉。】
赵月白:【真把你能的。】
江柳依捏着手机,突然发几张图片过去,赵月白:【?】
她发:【帮我选一张电脑壁纸。】
赵月白:【用自己的照片做壁纸,你骚不骚?】
江柳依:【我老婆做的。】
赵月白:【……】
末了赵月白给她选了三张,还说比自己选礼服还要困难,江柳依看她选过来的壁纸眉眼弯起,赵月白问:【听说你今天和余白又见面了?】
江柳依带笑的神色僵住,慢慢敛起,她好半晌才回:【工作需要。】
赵月白:【呐,工作需要归工作需要,我觉得你还得和你老婆说一声,你老婆那么爱你,如果知道你们私下见面,肯定会伤心的。】
江柳依突然就想到今天回来宋羡哭的样子。
她沉默几秒,看到宋羡合上电脑不由走过去,两人齐齐坐沙发上,宋羡揉揉脖子,听到江柳依问:“结束了?”
宋羡点头:“嗯,结束了。”
江柳依犹豫了会叫她:“宋羡。”
宋羡侧目,江柳依说:“今天中午本来是秋水约我,但我过去的时候,秋水有事走了,所以我和余白一起吃的午饭。”
余白?宋羡皱了皱眉,怎么又提到她前女友了?
难道又想要安慰吗?
算了,饭饱思淫||欲,她懂,宋羡主动伸出手看向江柳依,启唇:“抱我回房。”
第20章 感受
“回房?”江柳依愣了下:“回房说吗?”
宋羡语气正经:“当然。”
江柳依懵懵的点头; 半抱宋羡回到房间里,她刚想和宋羡说林秋水的事情就被堵住了唇,之后怎么变成鱼水之欢; 她都有些忘了。
太过自然; 就像是两团干柴靠一起就会燃烧。
江柳依这把火烧到宋羡睡着,她下床倒水,温热的水缓解嗓口干哑; 顿时舒服多了。她举着杯子坐沙发上,锁骨有些疼,摸了下; 好像有个牙齿印; 是宋羡咬的。
手机屏幕亮起; 是林秋水的连换call; 她一天都没有回复林秋水,那边坐不住了; 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江柳依握着手机站窗口; 看楼下车水马龙,灯光绚烂,过了好一会,她才给林秋水回复:“下午忙; 没看到,我和余白说过了,让她选好风格发给你。”
林秋水举着手机沉默; 余白闹着要和江柳依单独吃饭; 她刚好有事; 就给她们俩约了; 还以为余白会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但怎么看都像把江柳依越推越远。
是生气吧,气余白这么几年的离开。
有气才有爱。
林秋水轻叹,她给江柳依发:【知道了,这几天来公司吗?】
江柳依没结婚之前都会待公司的练琴房,但这次回国,她好像就没来过,林秋水估摸是因为钱申的关系,她又发:【钱申不在。】
江柳依低头,静看一会才打字:【不去了。】
在哪里练琴都可以,也不必要非去公司,还有一点,她现在不是很想面对林秋水。
林秋水以为她累了,安慰她:【那你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
那端没了回复。
江柳依关掉和林秋水的聊天框,打开赵月白的头像,点了点,手机震动,她缩回手指,赵月白已经发消息过来了:【?】
她打字:【不小心碰到的。】
赵月白:【干什么呢?】
江柳依:【喝水。】
她发过去对今天宋羡的表现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干脆问赵月白:【所以她为什么要回房?】
赵月白:【……】
赵月白:【哎哟喂,依依你真是笨啊,你不高兴的时候总要做些什么来麻痹自己,比如喝酒,对不对?】
江柳依:【嗯。】
赵月白:【这不就得了,你老婆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她不高兴又不能太明显的表现出来,就这样麻痹自己,况且和你那啥,不是更好的感受你存在吗?】
哦——
原来是这样,江柳依恍然大悟,难怪宋羡这么喜欢和她进房间。
她还没打字,赵月白又发:【所以啊,依依,你老实说,你现在有没有放下余白?如果还没有,那我觉得你现在就是在伤害你老婆。】
江柳依看到这句话怔然几秒。
放下余白了吗?
她应该,早就放下了吧,余白离开之后她酗酒,喝的最过分那次进了医院,当然也听到那通电话,她会死心吗?不会。
她连夜定了飞机票飞到纽斯,隔着一道墙,她看到余白和新同学说说笑笑,一点都看不出难受的样子。
林秋水都说她是不是被那通电话伤到了,其实她是被余白的态度刺到了。
就如一把刀,狠狠插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从那时候起,她绝口不提余白,一开始是怕疼,后来,慢慢的学会不在乎,再听到余白的名字,就是一个几年不见的好友。
悸动,欢喜,曾想过长久相依的念头已经随余白的离开全部割裂,所以她才会选择和宋羡结婚。
她垂眼,一个字一个字打:“放下了。”
赵月白看到这句话莫名的眼眶一红,突然的鼻酸,江柳依有多喜欢余白,她应该是最清楚的,上学那会,她和江柳依的关系最好,因为江柳依喜欢弹琴,经常来她家做客,江柳依要对余白表白那次,朋友出了七八个主意,最后江柳依选了个不张扬的,所以她们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因为余白喜欢张扬。
那时候不懂,以为在一起就是会好好在一起,她还记得有次问江柳依:“为什么喜欢余白?”
江柳依想了好久才说:“你还记得余白为我受伤吗?”
她点头:“记得,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柳依,感情不是感激,不是必须要用这种方式回报的。”
江柳依看着她笑,摇头:“当然不止这些,但就是那一刻,我觉得我要对她好。”
说的赤诚专注。
她做到了,江柳依对余白是全心全意的好,她们这群朋友,谁不知道江柳依的心就挂余白身上,天凉送衣服,下雨送伞,她们乐见其成。
谁都没想到,这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现在会变成这样。
钱申说都怪江柳依绝情,宁愿随便找个人结婚都不愿意等余白,她当然不高兴,余白被她们一群人当公主心疼,可谁心疼江柳依?
分手这么久,江柳依是怎么过来的?这些朋友想过吗?
她们没有。
以前她以为江柳依还喜欢余白,所以放任两人接触,从没有多嘴,现在知道江柳依已经放下余白,她松口气,但也有感慨。
赵月白:【放下挺好的,依依,你还记得那次余白为你受伤吗?】
江柳依皱眉:【怎么了?】
赵月白:【其实我很多次都在想,如果当初先一步到的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江柳依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的更紧,赵月白发现有歧义立马解释:【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朋友应该做的,如果当时是我帮你挡下,就没有这么多你和余白的屁事了。】
这样江柳依就不会受情伤,几年闷闷不乐。
江柳依低头,沉默了会回她:【知道,谢了。】
赵月白:【谢什么,你记得我生日那天买点贵的礼物,哦,对了,别忘了带你老婆来,她现在没有什么安全感,你得注意。】
江柳依没忍住,问她:【怎么增加安全感?】
赵月白:【那还不简单,多让她感受你的存在。】
江柳依看到这话若有所思,半晌点头,蓦然觉得很放松,或许是因为她对赵月白说的那句话。
你放下余白了吗?
她放下了。
江柳依喝完杯子里的水,转头回到房间里,宋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新床单,江柳依发现她对有些事情过分执着,比如做完的床单,不管她多困,都要换,有时候自己都睡着了,醒来发现也是躺在干净的床单上。
这点小洁癖江柳依十分喜欢。
她上床掀开被子,宋羡侧着睡,背对她,她躺下后想到赵月白的话,多让她感受自己的存在。
抱着,应该也算是感受吧?
宋羡睡醒发现被抱着,难怪梦里总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她扭腰起来,觉得哪哪都疼,又酸又疼,转头,江柳依也醒了。
她没问姿势怎么成这样了,还以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