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是说要叫师兄,不要叫师哥吗?”
“我这人比较大度,叫我二师哥可以,叫别人要叫师兄。”
曲非烟噗嗤一笑,说道:“那二师哥不怪我送走了任大小姐?”
方泽微微一愣,缓缓说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本来任大小姐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归宿,是我对不住她。只是这世间安得两全之法,任大小姐日后若有差遣,你二师哥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也帮她一次好了。”
曲非烟有些默然,她自是不知道方泽说的“很好的归宿”并不是指他自己。心中暗道:“为什么我会有愧疚之感?明明是我先看到的。”她用双手牢牢的环住方泽的腰,仿佛怕自己一不留神方泽就溜走了。
方泽感受到背后温香软玉,渐渐就有些吃不消,好在马儿也吃不消,只跑出了几十里地就实在跑不动了。方泽大松了一口气,趁机跃下马背。自己牵着马缰绳,驮着曲非烟走在路上。
此地已到陕西地界,路途之上不断有江湖中人恭敬地向方泽打着招呼,方泽也一一回礼。忽一日二人来到了华山脚下,远远就看见上百名华山弟子,整整齐齐站在道路两旁。为首之人赫然便是几十年未下华山的风清扬。
方泽连忙滚落马鞍,带着曲非烟紧跑几步,来到了众人身前。
“华山弟子,风清扬参见掌门!”
“参见掌门!”
一百来人跟着风清扬,一起弯腰行礼,声震四野!
方泽跪伏于地,动情说道:“风太师叔、师娘,你们行此大礼,让弟子何以克当!”
风清扬哈哈笑了两声,扶起方泽,朗声说道:“泽儿,是老夫执意如此!你坦然受之便是。”
“风太师叔,即便弟子接任掌门之位,几位都是弟子的长辈,原不必在意这些虚礼!”让师门亲长给自己行礼,方泽当真是有些吃不消。
风清扬摆摆手道:“泽儿此言差矣,长幼尊卑如何能够凌驾于掌门之上?若是老夫倚老卖老,到时候华山当真要成为其他门派的笑柄了。”
宁中则也从旁劝道:“昔日定闲师太接任掌门之时,她师傅仍然在世,可她师傅甫一卸任,不也是马上对着定闲师太行礼?泽儿,你有孝心,你风太师叔和师娘知道就行了。”
方泽万般无奈,只好说道:“那以后私下的场合风太师叔和师娘以及各位师门长辈,万万不可行此大礼,否则弟子于心何安!”
风清扬拱手说道:“华山弟子谨遵掌门谕令!”
方泽挠挠头,看来这一次是犟不过去了。一行人跟在方泽身后浩浩荡荡向山上行去。
陆猴儿落在队伍后面和林平之挤眉弄眼,说道:“林师侄,风太师叔都做了表率,怎不见你拜见师娘?”
林平之佯装没有听见,悄悄的离着陆猴儿远了一些。
英白罗道:“陆师兄,二师兄成婚了吗?”
陆猴儿装模作样说道:“据我推测距离二师兄大婚之期定然不远,所以一番好意提醒一下林师侄预先练习一下,不要到时候措手不及……”
英白罗作恍然大悟状,问道:“不知是哪一家的大家闺秀得了二师兄的青眼,做我将来华山派的掌门夫人?”
陆猴儿摇头晃脑说道:“英师弟有所不知,这位女子你也认识,那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中豪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听得陆猴儿与英白罗一唱一和,华山众人纷纷忍俊不禁。
曲非烟更是羞不可抑,紧跑两步躲到宁中则身边,摇了摇她的衣袖说道:“师傅……”
宁中则理了理曲非烟鬓边的乱发,温言宽慰道:“非烟不必着恼,为师上山之后一定重重的处罚他们。”
陆猴儿和英白罗讪讪一笑,华山的山道上立刻充满了欢声笑语。
方泽上山之后先是祭拜了历代祖师,然后就从宁中则手中接过五岳剑派盟主令旗,华山派掌门印信,穿上有别于华山弟子的掌门服饰,就算正式接掌了华山的大权。
有所为轩内,宁中则道:“正式的掌门接任大典,我也选了几个日子,请掌门过目!”宁中则递过来一个册子,上面均是遴选出来适合接任的黄道吉日。
方泽接过册子说道:“师娘你选一个就是了,弟子没有意见。只是眼下有几件事情需要和诸位长辈商量一下。”
见众人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方泽还有些不习惯。他尽量将自己代入一派掌门的角色,沉声说道:“如今江湖上乱象纷呈,朝阳圣教覆灭,任我行身死,左冷禅投靠了官府。形形色色的高手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就像是要将江湖上所有的门派分化瓦解、各个击破一般。弟子初掌大位,战战兢兢,就怕一个行差踏错,将华山派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风清扬道:“掌门不必忧心,正所谓一动不如一静,如今局势不明朗之前,只要谨守山门,定然无碍!”
方泽微微颔首,只是还有一事下不了决心,踌躇道:“风太师叔,华山派还是五岳剑派盟主,要是其他门派发信求救,我们如何处之?况且前番攻打何家堡,华山派还欠下许多人情,却也不得不还。我的意思是华山派一边谨守山门,局势未明朗之前任何弟子不许下山,另一边若遇到别派发信来救,便由风太师叔、师娘和三位师叔坐镇华山,我和大师兄自去救援。不知风太师叔与师娘意下如何?”
风清扬抚须沉吟不语,微微点了点头。宁中则叹息一声说道:“目前也只好如此了,只是苦了你们了。”封不平等三人,齐齐拱手说道:“谨遵掌门令谕!”
方泽稍后又将何家堡内定闲师太与方证大师所说关于郑洛一事,详细与众人说了,听完个个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有所为轩内议事,至晚方散。方泽荣登掌门自然不能再与其他弟子住在一处。宁中则本意是自己偏居小院,将正堂后院让与方泽居住,但方泽哪里肯受。最后无奈只能寻了一处僻静小院,先让方泽暂时安身,只等来年再大兴土木了。
第一百零六章 暗流涌动
乐厚这个掌门当得无甚趣味,嵩山上下除了自己的弟子,他根本指挥不动其他人。没当掌门之前,他还只要听左冷禅一人的吩咐,当了掌门之后他还是要听左冷禅的吩咐,只是头上还多了一个发号施令的五岳剑派盟主~以前是岳不群,现在是方泽。
“掌门,左师伯有事相召!”
乐厚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就往竣及禅院走去。丁勉、陆柏和费彬三人看到他只作未见,左冷禅向他拱手行礼后,三人也只是略微拱了拱手。
“左师兄见召,不知有何见教?”乐厚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左冷禅道:“掌门师弟,今天请你过来,确实有事相商!”
乐厚道:“左师兄但说无妨!”
左冷禅向丁勉使了一个眼色,丁勉站起身来说道:“乐师弟,有几句话师兄不吐不快,自乐师弟担任掌门以来,嵩山派日渐式微,嵩山弟子人人直觉得脸上无光。当日左师兄作为掌门,为了我们师兄弟的安危,不得不与华山派签订城下之盟。今日左师兄以一己之力,覆灭了朝阳圣教,杀了任我行那个大魔头,江湖中人交口称赞。我与陆师弟、费师弟的意思是想要乐师弟退位让贤,让左师兄继续领导我们,如此嵩山派方有重新崛起之日。”
乐厚被丁勉一阵抢白,脸上臊得通红,他自继任掌门以来,自认虽无大功,却也无甚过错。丁勉颠倒黑白,将嵩山式微的过错全部栽在他头上,左冷禅反而有功无过,让他如何心服?环顾四周,只见人人皆以为然,顿时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丁师兄,乐某虽无大的能为,自认接任掌门以来,却也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差错。如今丁师兄动辄废立掌门,怎能让嵩山弟子信服?”乐厚虽知道事情难有转圜,但胸中抑郁之气却不得不发。
费彬重重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问:“左师兄担任掌门,哪个敢不服?”
左冷禅抬手制止了费彬,喝道:“都是同门师兄弟,费师弟这是做什么?”
费彬道:“就怕左师兄把某些人当作师弟,乐师弟却不认我们这些师兄,甘当华山派的走狗!”
左冷禅厉声说道:“住嘴!乐师弟是甚么样的人,我心中有数,岂容你如此污蔑!”
乐厚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开口辩解道:“费师兄,当日与华山派签订盟约的可不是乐某人。岳盟主的调令我嵩山尊是不尊?”
乐厚话一出口便知不妥。果然左冷禅闻言双目如电般射来,乐厚被盯得脊背发寒。
“诸位师弟莫要逼迫太甚!正如乐师弟所言,左某是嵩山的罪人,有何脸面再任嵩山掌门之位?”左冷禅阴恻恻地说道。
陆柏看到左冷禅下不来台,急忙出来打圆场道:“左师兄,乐师弟绝对不是那个意思,乐师弟快给师兄道歉!”
乐厚匆忙拱手赔罪,只是心中憋屈无以复加。
“左师兄,师弟委实不是那个意思,师弟情愿退位让贤!只是华山派那边……”
丁勉、陆柏、费彬齐齐站起拱手道:“请左师兄重登掌门之位,带领嵩山派恢复昔日荣光!”
左冷禅不动声色,只是拿眼来瞧乐厚,乐厚见到事情再难转圜,把牙一咬跟着拱手说道:“师弟才能不及中人,情愿退位让贤,请左师兄重登掌门之位!”
左冷禅推拒再三,丁勉等人一再坚请,他伸手下按,众人立即禁声。左冷禅不急不缓,慢慢说道:“既然众位师兄弟盛意拳拳,左某一定尽心尽力将嵩山发扬光大,以赎前愆!”
“拜见掌门师兄!”众人齐齐躬身下拜,乐厚浑身冰凉,如提线木偶一般也跟着众人行礼。
左冷禅抬手虚扶,冷声道:“诸位师弟免礼,左某担任掌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嵩山派退出五岳剑派。”
“掌门师兄英明!既然岳不群已经失踪,嵩山派岂能再听方泽那个黄口孺子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