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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声都像是死神的低语,响彻在耳边,令他们心神巨颤。
恐惧?不不不,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脑子里有的只是一片空白。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琼双目无神地呢喃着,双腿在微微打颤。
他还算是好的,部分士兵已经瘫软下来了,抱着头在地上颤抖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甚至有些眼睛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核弹!我们的核弹呢?”威廉双目赤红着大喊。
没有人回答他,但屏幕还亮着,他自己也看到答案了。
好几颗大宝贝正被几缕黑芒牵引着,然后消失。
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作为第三波最后打击的杀手锏都没来得引爆。
这可是个好玩具,元风早就想收集几颗玩玩了。
“氧气破坏者呢?”威廉眼中渐渐失去了焦距。
依然没有回应。
这个自负的男人终于低下了头,始终挺着笔直的腰一下子弯了下来,浑身好似失去力气般,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像是一根煮熟的面条般,瘫在了地上。
“不!”琼突然失控地大喊道:“我们还有杀手锏!”
“对!”如同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威廉的眼中又出现一抹色彩。“那个布劳呢?快带过来!”
“是!”
仿佛是看到了生还的曙光,这一次士兵们终于应了一声,双眼赤红着冲出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他们就抓回了一个邋遢的中年男人。
“哈哈哈,我就知道!”布劳看着屏幕上的惨烈一幕,脸上充满狂热:“神是不会败的,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报应!报应啊!”
“闭嘴!”琼才没有兴趣听布劳胡言乱语,冲过去扇了布劳两巴掌。
死亡的阴霾彻底笼罩了他,平时有多懦弱,现在就有疯狂。
这两巴掌很重,直接打掉了布劳的两颗牙齿。
“呸!”
布劳将混着鲜血的牙齿喷到了琼白净的脸上,不屑地睥睨着他。
“啊!我杀了你!”
“够了!”威廉出声打断,朝着还在发愣的士兵暴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那几部改装好的投影仪拿过来!”
“是!”
在死亡威胁的面前,士兵行动的效率高得离谱,不一会儿就搭设好了装置。
几道夺目的光照在布劳惨白的脸上,布劳却不闪不避,而是盯着面前的屏幕,盯着迪迦还有祂身后的阿基雷斯。
“我就知道。”他喃喃着,满是胡渣的脸上闪过敬畏,然后是欣慰,最后是释怀:“我的研究没错,真的能复活,哈哈哈,真的能!”
“我不是疯子,但你们一定都是傻子!”
迪迦身后,阿基雷斯彻底沉默下来,不知在想什么,正当迪迦打算随手一发黑暗光弹解决掉这艘最后的母舰之时,母舰上空猛地出现一个投影。
布劳?
在投影出现的瞬间,一个扩音到极限的声音响起,惊飞了无数在漂浮残骸上歇息的海鸟。
“元风阁下,我们已经见识到您的实力,请高抬贵手”
说着,似乎还生怕迪迦没听清,母舰甚至开足了马力,朝着迪迦驶来。
“重复,我们是米国第八舰队,如果现在收手,您将赢得这颗星球上最强大国家的友谊!”
威廉的潜台词元风听出来了,世界上所有人也听出来了。
无非是软中带硬,第八舰队,也就是说最少还有七支更为强大的舰队。
说来可笑,在这种时候,威廉还试图维护着最后一丝体面或许这就是一个老人最后的倔强吧?
只是很可惜,在他面前的并不是熟悉的政客,而是迪迦。
“哈哈哈哈哈!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竟然在试图威胁一尊神?将军大人,你好大的威风啊!”
布劳突然哈哈大笑,投影一阵颤动,幕后鸡飞狗跳,传来好几声气急败坏的骂声。
威廉瞳孔一缩,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哪怕是人,也很少愿意为一个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朋友付出点什么,何况那是神啊!
他微微抬起头,果然,他看见迪迦默默扯出一道亮紫色线条,虽然很缓慢,但却是毫不犹豫。
本来只是打算随便一发光弹解决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隆重些吧。元风淡淡地想着。
“不!不!!”伊芙崩溃了,她还年轻,她还有美好前程,怎么能死在这?!
这不是真的,我大米国的舰队怎么会败得如此凄惨,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
她疯狂摇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僵硬地扭过头一看,先前还风度翩翩的特温此时已经口吐白沫昏死过去,裆下还缓缓渗出一摊液体。
一抹亮紫色突然印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视线拉回。
投过这道光,伊芙看见了迪迦的眼。
恍惚间,这双眼眸和记忆中那令她无比恐惧的眼神重合。
“别再让我看见你。”
原来如此原来你就是祂难怪,难怪要砸
哪怕再后悔,但现在已经太迟了。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不存在重来。
伊芙失去了意识。
而另一边
“对,就是这样!”布劳痴痴地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光线,随后却是缓缓闭上了眼。
面上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甚至,在最后的那一瞬间,他还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很荣幸”
第64章 把布劳熬成汤(求票票!)
伊芙所带的直播装置工作到了最后一刻,因此,很幸运的是,迪迦这最后一击得以被屏幕外的所有人收入眼帘。
光线宛如死神的镰刀般,那抹无比瑰丽的暗紫色,却让人不禁有些沉沦。
它就这么径直冲来,越来越近,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仿佛身临其境。
随后,视频便化作了雪花,直播信号中断。
“轰!”
威武的米军母舰轰然爆裂,火光冲天,大大小小的金属残骸向四面八方飞溅而去,或是冲入云霄,或是没入冰层,或是沉落海底。
一些之前侥幸苟活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飞溅的碎片划了个千疮百孔。
本泛着湛蓝色的海面上,逐渐冒出一滩又一滩的血迹,血迹之上飘着各种各样的残肢。
虽然看直播的人没有看到这最后惨烈的一幕,但他们脑海中也能有所联想
哪怕是直播中断之后,他们还是保持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楞在原地,沉默着,只觉喉咙干涩得厉害。
过了许久,后怕和恐惧才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幽幽海底中,一艘潜艇开足马力疾驰着。
看着面前一片雪花的屏幕,恍惚间,众人好像听到了一声轰鸣。
帝王组织就很谨慎,在米军行动的时候就头也不回地逃开,事实证明这是对的,芹泽他们才得以幸存。
“死了,都死了”芹泽呢喃着:“基多拉死了、哥斯拉魔斯拉也是现在布劳也死了。”
狭窄的船舱内,只有芹泽的声音在回荡。
玲轻声道:“别想了,我们还是先赶紧回去吧在哥斯拉、基多拉死亡的那一瞬间,在世界各地上肆虐的巨兽全都隐藏起来了,外界现在乱成一团。”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即将召开的紧急会议,我们几个被点名了,必须到场。”
“要变天了”芹泽失魂落魄道。
光线绽放的那一刻,时间好似静止了般。
布劳昂首挺胸,嘴角带笑,前面三十余载回忆走马灯般一遍遍地在脑海中浮现。
“哈哈哈,布劳,又没饭吃啊?”
“怪兽?这个世界上那有什么怪兽,你疯了吧?真可怜。”
“书上的东西不可能会错的,那些科学大家都没说什么,你懂个屁啊?求求你了,快闭嘴吧。”
“别理他,哈哈哈,他就是个疯子。”
如此种种
惨死于怪兽口中的父母,自卑而又无助的童年,不太美好的校园生活
淡漠、孤立是常态,不知道为什么,身边总是充满了白眼,哪怕后来凭着才能从同龄人脱颖而出,甚至是被邀请加入帝王组织之后,这种情况也没有改观。
反而,别人对他的厌恶好像更多了呢?
没有人收他,他始终游离在各大研究小组之外,没有课题,也没有投入资金,可有可无。
或许是因为当初踹了那个臭流氓一脚?
可是这也不怪他啊,他怎么会知道组织大佬的公子竟然会是这个调戏女新人的憨批?虽然说踹在裆下的那一脚是重了些
讽刺的是,那个女新人最后还是主动爬上了那狗崽子的床,于是他布劳,在有意打压之下,成了个笑话。
眼中的世界似乎都只有黑白,他常常在思考,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孤身苟活这样真的有意义吗?
直到,祂的出现。
一尊还保持着战斗姿势的石像。
看到的第一眼,布劳就被深深震撼到了。
那宛若擎天立地般的身影,那股宁死不屈的战意
那天,看着石像,布劳心中没来由的有一种感觉。
石像也在看他。
隐隐约约之中,布劳甚至还听到一声叹息?
或许石像并不简单,他想。
他突然想做些什么。
于是,布劳做了一大堆努力,将自己父母留下来的、自己始终不愿动用的房子、车子通通变卖,四处奔走终于拿到了一个课题。
这是他的第一个课题,不出意外的话,也是最后一个课题。
组织中有人乐得看笑话,自然没人阻止,不就是一尊破石像嘛?既然有人背锅,那正好,还能借这个缘故骗些经费,充充钱袋子。
然而这些人没想到的是,布劳还真研究出点门道来。
对,就凭一个用着古董设备、其他研究员也全是废物的研究小组。
其实布劳知道的东西要比别人预想的要多得多,只是全被他埋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