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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把这几个人都噎了一下,即便是张叔也没听出来任何毛病。
温如言又继续补了句:“你们要去也行,我就不麻烦了,在这里等你们便是。记得要采一些消炎的,加速愈合伤口的,还有一些配合清创的!”
她这儿滔滔不绝,而旁边的人早就已经听得头晕眼花,半晌儿回不过神来。
那两人赶忙将她给放了。
这小祖宗在二当家面前都跟没事人一样,定然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
而且二当家身边的张叔跟着呢,之后若是人跑丢了,这锅也赖不到他们的身上来。
只可怜了张叔跟在温如言的身后,委委屈屈的想着,明明温如言还没去看过大当家的伤势呢!
出来采药也是为了她自己的夫君!
还这么拿咱们大当家当挡箭牌使唤,这女人真是过分!
就这般,温如言在张叔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身后跟这个人,温如言倒是也没有不习惯,而是自顾自的行走在山间,找着自己熟悉的草药。
她的医术并不算十分高明,但是对付这样的外伤还是绰绰有余。好在之前贫寒的时候也曾上山采药,对这一切都熟悉。不多时便已经找到了不少能用的药材。
“夫人,您真的懂这些药材是什么吗?”
张叔睁大了眼睛看温如言动作利索的将一株草给连根挖出来,随手扔到了自己后面的背篓里。
“懂啊,不然怎么敢胯下海口说能治好你们大当家?”
温如言随口说了那么一句,随后便又投身在山间了。
等她回过神来,天已经黑了。
张叔惊叹这样漂亮的姑娘居然那么能干,一直也没打扰她。“张叔,回吧。”
张叔点了点头,拿出火折子点了个火把,便领着温如言朝外走。
“夫人,您今天出来难道真的不是想自己逃跑?”
他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忍住将这话问出口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昨晚看见这姑娘的时候明明也是单独跑的,如今若说她没有这心思,张叔不信。
温如言走在后头,听见张叔的问题倒是也不生气。
其实从前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谁同甘共苦,更是没有想过居然也会与爱人同生共死。
她以为谁离开谁都能活,直到她穿越到了古代,遇见了顾早礼,才发现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天真。
“张叔,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可笑,但是离开夫君,我真的活不下去。”
温如言说完这话,低声的笑了笑。
那声音听得张叔心里一咯噔,后悔自己说错了话。
两人就那么不发一言的到了山寨里头,瞧见温如言乖乖回来了,下午放了他们出去的两个山匪都松了口气,赶忙让人进去了。
温如言抱着草药,依旧没有去管大当家的死活,而是直奔自己的院落。
顾早礼的情况比白天出去的时候还要糟糕,如今身上许多处伤口都已经溃烂,若是再不治怕是真的要危机性命。
温如言不敢耽搁,赶忙将采来的草药分类,一边又烧了水。
因回来的时候被温如言的话给震慑住,张叔也没提大当家的事,甚至还帮着温如言在山寨里接到了一个紫砂罐子。
每当忙碌起来,时间都会变得很快。
温如言忙了一晚,直起腰来的时候天上的星星被乌云遮住,已然到了深夜。
她摸了摸顾早礼额头上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不少。于是去推张叔。
“走,带我去看看你们大当家。”
张叔睡得迷迷糊糊,听了这话赶忙起身擦了口水,带着温如言去了寨子的最中间。
那屋子不大,更算不上多华丽,只是瞧着刚刚翻新过,比旁的要结实一点罢了。
倒是个实在的债主。
温如言心里想着。
刚刚进了屋子,温如言便瞧见里面亮着烛火。进了内里,刚好迎上了一双宛若蛇一般的阴毒眼神。
温如言只觉得从脚底涌上了一股凉意,硬着头皮上前:“二当家,我来给大当家的看看。”
淮阴冷笑一声,眼神若有似无的扫向了一边的张叔:“夫人好本事,紧紧几个时辰,便能将我身边的人给收买了。”
张叔一慌,赶忙跪下。
他匍匐着到了淮阴的脚下,脸上已经老泪纵横:“公……二当家!我跟在您身边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被判。您……啊!”
淮阴冷着脸一脚将他踢到了旁边,还想要再补上一脚的时候,温如言却拦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不想死,就让开。”
如今的他比平日里还要可怖几分,那一双眼睛充血,泛着红光。
温如言心中惧怕,却依旧寸步没让。
第二百二十四章医术
温如言自小胆子大,可是第一回看着淮阴的眼神,她还是有些发憷。
淮阴的眼神,是那种让人只看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的,让人想到暗处的毒蛇。
“你还有心思担心他?”
淮音嘴角的笑容几乎没有温度,温如言完全相信这人会在下一秒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可是她不能让。
“我是在担心大当家的。如果再拖延下去,大当家的伤势会怎么样,我可说不清楚。”
“你是在威胁我?”
“对,我是在威胁你。”
温如言大方承认,一双眸子璨若星河,里面的光芒让人无法忽视。
淮阴被气的咬牙切齿,可是却不得不让开。
“赶紧看,如果大当家的有什么事情,你和你那夫君一个都别想或者离开!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淮阴摔了们出去,留下温如言和张叔两人。
她先将张叔给扶起来,给他看了下伤势。
张叔辈分大,年龄倒不算太大,正值壮年,摔这一下还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夫人还是赶紧去看大当家的吧。”
清楚淮阴的脾气,张叔是真的怕大当家的有个什么三长两乱,他们都要跟着陪葬。
“嗯,不碍事。”
温如言既然敢在这儿磨蹭时间,也就是认定了大当家的没事。若是有事,她可不信淮阴会那么淡定。指不定已经带人下山去绑回来郎中了。
随意的看了下外伤,虽然恐怖,但是比起顾早礼身上的要好上很多。
再加上已经有人先前处理了,所以此时倒是更好清理。
“夫人你也不要怪二当家的,他自小被苛待过,所以养成了这样一个脾气。可是内心是好的。”
张叔看着温如言,说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
虽说跟被绑来了山上险些丢了性命的人说什么山匪是好人有些可笑,但是他确实不想让温如言误会,“他在这山头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是为了报答大当家的救命之恩,一直帮着他罢了。”
他刚刚说完,一直专心处理伤口没有吭声的温如言却开口了。
她有些可笑的看着身后的张叔,眉眼间全是讽刺:“张叔觉得助纣为虐算不算罪。”
“这……”
“您看着我夫君身上的伤口,还说得出那样的话吗?还是说要我和我夫君全部都葬身在山匪的手里,才能说一句他们是恶人?”
“善就是善,恶就是恶,我想二当家的走到这一部之前,也早就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应当如何自处。这一点,应当不用张叔替他担心。”
温如言这般说完,便将带来的草药给大当家的喂下去。
两人都是皮外伤,伴有发热的症状,温如言一天两趟的煮药,两人双管齐下,连药材都不用换。
到了第三日的时候,温如言正给顾早礼擦拭身体,却听见外面闹腾。
在这山头上几天了,这山匪是什么秉性她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如今看见闹腾更是想要装做没看见。
而这时,张叔却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了。
“夫人,大当家的醒了,您赶紧去看看!”
“急什么,等我做好手下的事情。”
温如言一脸不爽。
凭什么顾早礼还没醒,这大当家的就醒了?那之后她手上没有给大当家的疗伤的把柄,更要受制于人了?
想到这儿,她就愈发的烦躁。
不过好歹面子上的工作还是要有的,草草的给顾早礼处理了伤口,她带着淮阴不知让人从哪里抢来的药箱子就去了大当家的屋头里面。
原先清净的小楼里如今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淮阴站在嘴里头,脸色狠厉的怒吼:“人呢,怎么还不来!”
“这……张叔去叫了,应该快来了吧?”
旁边的手下在这位有些阴柔的二当家面前也直不起腰来,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你也给我滚去找!她不来就给我扛过来,还那么慢我打断了你的狗腿!”
他的吼声倒是挺大,从屋子里头越过人群传出来。
温如言刚刚到了屋子门口,便看见一个山匪连滚带爬的出来,屁股后头还有个鞋底子印儿。
她轻笑出声,朗声到:“明明是大当家醒了,二当家那么着急作甚?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当家的怀了,要生了呢!”
这几日,山匪们见惯了温如言的口出狂言,可如今听见了他的话还是忍不住冒了冷汗。
这小姑娘长得娇俏可人的很,怎么嘴巴那么厉害?
不光嘴巴厉害而且胆子大,居然在这种时候开大当家的玩笑话,简直就是找死!
所有人都在等着温如言被扔出去,或者被淮阴一剑结果了,可是偏偏淮阴就那么冷着脸阴森森的看着她,半晌之后,还是不发一言的让了自己的位置。
温如言了然的上前,坐在了大当家床旁边最近的位置,查看他的情况。
大当家看起来状况不错,面色虽然还有些白,但是精气神可以。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大的,朝着温如言投射过来求救的光芒。
淮阴在旁边见了,轻咳一声,咬牙切齿的制止了他这般没有面子的举动。
“你照常开药,我会盯着他喝干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