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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面的马车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直接被马儿装的四分五裂,车夫整个人也被甩了出去,马车里的人也掉落在地上,差一点成为马的蹄下亡魂。
好在受了剧烈的撞击,马也被撞得够呛,翻到在地。
“公子,你没事吧。”
车夫伤的不轻,见自家公子被差点殒命,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扑了上来。
“无碍,发生了什么事。”
温如言好在滚到树面前停下,没有直接被甩到树上,这时候也幽幽的站了起来。
她扶着腰,向两人走去:“不好意思,我的马儿失控了,撞坏了你们的马车。”
一旁的马儿现在也冷静了下来,歉疚的看着温如言,从鼻子里吐出白气,在原地转了几圈。
“要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家公子差点死在你家马脚下。”车夫想到刚才那一幕还心有余辜,要是公子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向老爷交代。
“没事,我现在也没怎么。”被搀扶着的公子咳嗽两声,不介意的挥挥手。
他看向温如言,温如言一路风尘仆仆的,为了安全起见哈女扮男装,看起来倒像是个要饭的。
温如言也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公子,看起来倒是剑眉星舒,天庭饱满浑身带着一股读书人的儒雅气息。
正说话间,身后传来马匹的踢踏声,听起来好像有好几匹的样子。
温如言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糟糕,可能遇上山匪了,刚才就是马儿被射了一箭才受了惊。”
一瞬间,数十匹马卷起了一层沙土沸沸扬扬的,随着吁的声音,停在了三人面前,人高马大,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现在怎么办?”温如言小声道。
马匹中为首的那个人盯着三人看来看去,声音一沉发问道:“谁是梁青骆?”
看来好像是仇杀?
“他是。”
温如言刚松一口气,就听到那公子哥板着一张脸指着自己。
她浑身顿时紧绷了起来,一转身,便瞧见那车夫也证据凿凿的指着她。
“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梁青骆。”感觉到那人打量自己,温如言连忙解释道:“你听我声音,我是个女孩子,你们要找的应该是男子。”
那领头的人思索片刻,寨主的确说过是个男人,但是眼前这个小豆丁。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前面平的毫无波澜,说她那胸是后背估计都没有人会质疑。
再加上温如言奔波了十来天,包里带的都是干粮,嘴巴也干的不行,说出的话都是沙哑的很。
温如言都快急哭了,那她还能怎么证明,总不能将这人手拉过来让他确认一下自己的胸虽然平,但是是真实存在的。
梁青骆意外的看着温如言,他之前也以为她是个小子,没想到竟是个姑娘,不禁动了一恻隐之心,于是他惋惜的看着温如言摇摇头道:“梁兄,你现在为了活命,都已经不惜装女子了么。”
那为首之人成功的将一丝丝疑虑打消了。
温如言看着这个厚颜无耻之人,简直恨得都要牙痒痒了。
亏她之前还觉得他是读书之人,一身正气来着,简直都可以把他的脸皮拿去论斤卖了。
可怜她奔波了十几天,刚到华山县边境,就遇到了山匪。
“将人带走。”
梁青骆笑着向后退了两步,还没有离开,为首之人眼尖的将视线移了过来:“你,也带走。”
他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无辜道:“不是只抓梁青骆嘛?你们已经抓到了啊。”
“宁可错抓,绝不放过。”
梁青骆飞快道:“上马。”
一旁的车夫飞快的骑上马,见这里有动静,那些人连忙下马往这边跑来,梁青骆一眼就看到马屁股的箭,没有一丝迟疑的将箭拔出。
鲜红的血液溅了他半边脸,马儿收到二次伤害,一抬蹄子将赶过来的两个山匪踢到在地,还没等车夫煽情,带着他飞快的向远处跑去,一溜烟的功夫,一马一人消失不见。
下一秒,梁青骆的脖子上就架上了几把大刀。
“各位好汉小心啊,刀口伤人。”
“你又不是梁青骆,对你小心作甚?”为首之人轻嗤一声,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夫,恨得牙痒痒,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溜走。
梁青骆思索片刻,真诚的看着他。
“我现在说我是梁青骆,还来得及嘛?”
第二十四章 寨主
那人白他一眼,用看白痴的目光盯着他:“你当我是傻子?”
梁青骆无奈的叹口气,只好作罢。
两人被抓进山寨里,这山寨几十个人,一见为首的回来了,连忙高兴的迎接。
“寨主呢?”
“洗漱去了。”
为首之人见他看了一眼五花大绑的两个人,了然的点点头,将手中的绳子一松,丢给来人:“那就先等寨主洗漱好了再说,先将两人扔进柴房里去。”
温如言和梁青骆在后面跟着,被人拿绳子牵着,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梁青骆。
他像是毫不着急,闲庭漫步的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看到他这幅样子,温如言暗气,要不是这人她也不至于被牵连关进来,他倒好,倒是赏起了风景。
越想越气,温如言反而不自觉的放松了警惕,只斜着眼睛冷看着他。
两人都被关进了柴房,一下子环境暗了下来,只有一点点阳光顺着窗子投下来。
梁青骆睁大眼睛坦然的看着她:“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就算是我刚才没有扯上你,你看他们像是打算当过无辜的样子么?”
温如言没理他,继续用眼睛瞪他。
“放轻松啦,说不定一会知道我撒谎了,我比你先死呢。”梁青骆没良心的笑了笑。
温如言暗想,说起来她倒也没有那么慌,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被绑架过一次的人了。
这次算起来还好,至少是清醒的到目的地的。
温如言放平了心态,看向梁青骆:“你跟这寨主什么恩怨,你觉得她杀我们的可能性多少?”
“我都不知道这寨主是谁,我平日里与人为善,怎么可能和人结仇呢。”
梁青骆一脸正义,要是没有山脚那段,温如言都信了。
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估计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
她放弃这条思维,接着道:“你觉得你那车夫回去报信再找人回来救我们,需要多长时间。”
“也不远,如果快马加鞭不吃不喝,大概一来一回一天吧。”
温如言无语的望着他,都不知道他这份从容淡定哪里来的。
她咬牙切齿:“一天的时间,够那寨主将我们两个人杀个七八回了,等着你那车夫给你送葬吧。”
“不错的提议,怎么,看在我们患难见真情你这么为我考虑的份上,要合葬嘛?”
温如言闭上眼睛,不想再跟这人说话了。
明明看着是个斯文的读书人,怎么脑子切开都是豆腐脑,白里切黑的,思维未免太跳跃了些。
“你闭眼睛做什么?还没到合葬时间呢,别这么着急。”
“你说你一个小女孩的,一个人独闯这黑山林是图了什么?”
“说起来,我很怀疑你是不是女人?该不会为了活命胡乱编造的吧?你说话哇。”
温如言睁开眼睛,忍无可忍的怒视他:“闭嘴。”
梁青骆抿了抿唇,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凶什么凶啊,你肯定不是个女人,哪有女人像你这样凶巴巴的,嫁不出去的嗷。”
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温如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期待一个绑架贩的到临,甚至在看到为首的那个人,她居然会有一丝庆幸。
疯了疯了!
温如言被带着来到一个小屋里,屋内的四周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两旁整整齐齐站了两列人,身上穿着各种皮草。
屋子里的最前端,有一把极大的椅子,温如言突然就想到了水浒传的梁山。
椅子上的男人看了看温如言,洪声道:“抬起你的头来。”
温如言想了想,抬头看向椅子上的男人。
双目相对时,那男人眸光闪过嫌弃。
“你就是梁青骆?看着细皮嫩肉的,打得过我吗?”
温如言在他身上扫了扫,健壮的彪子肉,八块腹肌向外微凸,满身都是肌肉。
别说她了,十个她都打不过。
但是温如言抓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这个人并不认识梁青骆。
她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疑惑道:“寨主的威风自是他人不能比拟的,只是我很好奇,寨主将我带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自然是”那男人正说着,突然目光一凌,大喊道:“将她给我抓起来。”
这次不是五花大绑,而是被几把刀夹住脖子。
感受到刀刃离自己的脖子不到几厘米,刀上的寒气隔着空气传过来,温如言总算是明白刚才梁青骆被架住脖子的感受了。
她冷汗之下,内心一团乱,却强迫自己静下来。
越是慌张越容易出岔子,只有静下心来,她才能纵观全局。
那男人已经怒气冲冲的来到了温如言面前:“你不是梁青骆,你到底是谁?”
温如言想倔强的抬起头看他,但是考虑到脖子上这些不长眼睛的冷血兵器,她只好一动不敢动的平视前方。
“你也不是寨主,那你又是谁?”
那男人一愣,旋即恢复了神色,他看温如言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下子被惹怒了:“谁让你冒充上来的?”
“你们的人咯,我只是路过而已,被你的人喊着梁青骆抓了回来。”她神色平静:“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承认过自己是梁青骆,何来冒充一说。”
男人回想了下两人刚说过的话,还真是。
温如言只回到了他后半句,并没有承认自己是梁青骆,而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她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那你怎么不解释?”
“解释有用的话我就不会被抓起来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