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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言的个子适中,长相又恬静甜美,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很快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便从二楼跟着传来出来,刘员外道:“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看今天高朋满座,令我刘家小楼蓬荜生辉,各位父老乡亲,我家小女今年芳十九,前段时间的比武招亲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小女随我喜欢舞枪弄棒,但性格豪爽,有闭月羞花之色和绝艳才学,先今抛绣球寻一天作之合。”
随着话音刚落,旁边瞬间响起了锣鼓声,鼓声也“咚咚”的,一声声极富节奏感,氛围瞬间被吵了起来。
温如言没想到之前还有一场比武招亲,看着二楼的那个小姐,好奇的戳了戳旁边一个看热闹看的满面红光的男人:“你好,请问一下之前是还有比武招亲么?”
这种感觉像是在现代逛街,到处都有演出,自己得掐着点来回跑。
现在正是那小姐要抛绣球的时候了,那男子被温如这么一打扰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但看到温如言那张素净的脸时瞬间就换成了热切的模样:“姑娘是刚来不清楚,这刘小姐自幼跟着父亲学武,所以武艺了得,前段时间是举办的比武招亲的,可是没有一个人打得过,现在只好改成了抛绣球。”
温如言挑眉:“这么厉害?没有一个人挑战的过?”
那男子听口音应当也是荆春这一带的人,见温如言质疑,瞬间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脯:“那是,我们荆春一带人人擅武,刘员外富甲一方,给小姐请的都是最好的师傅。”
这点和她们京城倒是大不相同,京城里的那些莺莺燕燕从小就待字闺中,几乎都窝在屋里学什么《女德》和刺绣的手艺,就算出门,几乎也都是个个弱不禁风,实在无聊了就与其他人拌嘴斗心机。
而荆春这一带实属荒凉,若是京城那些小姐们过来了恐怕那小身板都能被狂风给吹走,待不到三天就哭着嚷嚷受罪啊。
“那你们觉得城里的那些小姐们如何?”
温如言突然好奇两边的择偶要求,虽然她对荆春没有什么偏见,但是这里的女人若是去了京城肯定不吃香,甚至还会被认为是男人婆。
她说这话时虽然没有什么指向性,但是那男人就不一定这么想了,一听到美人这么开口,那男人瞬间抖擞了起来。
“各自有各自的好啊,像小姐这样的,温婉可人”那男人话刚说到一半,瞬间觉得裸露在外的脖颈凉飕飕的,一抬头瞬间吓得半死,飞快的收回视线。
顾早礼凉薄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当着他的面肖想他的女人,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温如言狐疑的抬起头,便瞧见顾早礼无辜的看着自己。
那男人刚才见到美人太过高兴,现在才后知后觉人家是带着家属来的,毕竟这里实在是人山人海,大家都互相挤着,就算刚才看到了顾早礼,也没想到两个人时一起过来的。
毕竟男子携带着自己的家眷过来接绣球,也实属罕见了。
原本还想着这绣球有些难接,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眼前的姑娘好,但是现在,方才的热情瞬间凉下来了半截子。
男子想了想还是回答了温如言的问题,只不过这次并没有故意靠太近了:“我们这边没什么规矩,只要两情相悦就好,荆春的姑娘能文能武,城里的姑娘能歌善舞,只要看对眼了,怎样都是喜欢的。”
温如言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言论,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抬眸深深看了这男人一眼:“说得好。”
那男人刚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肉脑袋,便又被一道凉飕飕的视线弄的虎躯一震,冲温如言抱了抱拳:“客气了。”
这会他没有再继续留在两人的身边,而是向更前面走去。
温如言伸手在男子的手上掐了掐,语气颇含威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后面做了什么。”
手背上传来酥麻的痛感,但是并不强烈,顾早礼没应声,向前贴向温如言,身高差导致他的下巴正好可以搭在温如言的头顶上。
声音颇带了几分醋味:“谁让你对那小子另眼相看。”
再说了,他又没说什么,是那小子自己心理素质不好,看两眼就吓跑了。
那男人要是听到顾早礼的心里话指不定有多无语,真应该那个镜子让顾早礼看看他刚才的眼神,不像野兽像什么,那种威胁和压迫感!
温如言无奈的解释:“我只是觉得荆春的文化很不错而已。”
这感觉顾早礼自然也能感觉到,文化的差异,不仅两国之间有,到处都可见一斑。
“反正你都没有对我笑的那么灿烂。”
温如言:“……”
这在说什么狗屁话?
“这样笑行不行?”温如言扬起了白森森的牙齿,但是她的声音却被一身巨大的欢呼声盖住了,一个东西猛地向她砸来。
第二百八十五章有没有受伤
顾早礼眼睛猛地紧缩,一把将扔过来的东西接住,东西就停在温如言的面前,差点砸到了她的脸。
温如言刚反应过来,肩膀便被人猛地扳向了另一边,顾早礼焦急的看着她:“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若是之前有化妆遮掩还好,但是温如言把之前的妆给卸了,刚才被那东西轻轻的刮了一下,额头瞬间就红了一片。
温如言是那种爱留伤痕体质,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多疼,所以便摇摇头,出声安慰:“我没事。”
她也看清楚了顾早礼手上的东西是绣球,而前面的事情只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现在四面八方的男人瞬间都哄抢了上来。
能够抢到绣球的人不一定能够成为上门女婿,毕竟还要看对方能不能守住绣球。
顾早礼看着温如言额头处那一点点擦红的痕迹,瞬间眯起了眼睛,在众人快扑过来的一瞬间,他猛地转了方向,直接向二楼的人砸去。
这操作多少让人有些始料未及了,那刘小姐虽然武功精湛,但是一直处于看好戏的状态,虽然及时躲闪了,但是额头还是被那绣球刮到,弄出了一片红。
那颗高速旋转的绣球,被她飞快反应过来,稳稳的接在了手里,语气带了几分温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热闹基本也看完了,顾早礼自己也没打算成为热闹本身,所以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气息,带着温如言准备离开。
温如言虽然打算看热闹,但是真没打算让顾早礼接住绣球,给自己娶一个小妾气她,所以没有反抗的跟着离开了。
她终于明白刚才那一声欢呼是为什么了,应当是刘小姐发球了。
“给我站住,将人拦下!”刘小姐直接踩着高台二楼的栅栏,顺势借力,落在了两人的不远处,旁边的家丁上前直接拦住她们两人的去路。
眼见刘小姐就要走到面前,温如言上前挡在了顾早礼的面前,扬起下巴,目光凌冽的看着对方:“这是我的相公,还请刘小姐不要过多纠缠。”
刘小姐只对比武招亲感兴趣,对这种毫无挑战的抛绣球原本只是走个过场的,但偏偏就让她看到了人群中打情骂俏的两人。
两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高都格外的出挑,所以想不注意都很是困难,她自然也是注意到的,所以故意将绣球砸向了两人。
刘小姐弯唇一笑,逐渐感觉到了抛绣球的乐趣,不相上下的看着温如言:“既然是你相公,你就应该看好才是,这旁边写清了的抛绣球有意者过来,你们既然来了,自然也应该算在内的。”
顾早礼虽然很高兴温如言将自己护在身后保护自己,但是他自然是不希望温如言受欺负的,见状便冷眼看着对方:“若是按照公告的说法,最后得到绣球的人才是最终的驸马,那绣球最后可是你自己拿着,那就请你自己准备好大婚吧,我对你没兴趣。”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刘家不仅在荆春是富甲一方,放眼望去和京城的那些比也算得上是一个大户了,也不知这男人哪来的这么大口气,许多人的视线已经变的同情了。
“我是抛绣球的人,那怎么能算?”
那刘小姐之前在高台只能大概看清两人轮廓,更多在意的是两人腻歪的模样,这会离得近了才发现顾早礼生的居然那样好看。
不仅眼眸深邃,身子高挑出众,浑身还都散发着王族的气息,有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但是一个挑眉,便惊的她心跳都露了半拍。
顾早礼不为所动:“若是如此,我们两个人只不过是过路人,被你将我娘子的额头砸出了伤,还没向你索要医药费已经算是仁慈。”
一旁的温如言都有些汗颜,因为顾早礼护的及时,所以她的额头只是轻轻擦伤而已,现在聊天这么一会,连刚才那种细微的酥麻感都没有了,她都怀疑自己额头是不是还红着。
然而顾早礼说的那么坦然,温如言都恨不得现在将自己头撞红,好让这话有说服力一些。
刘小姐还没说话,面前的女人突然向后靠去,温如言虚弱的倒在顾早礼的怀里,眸里飞快的积出了泪花,声音软糯挠人:“相公,我头疼。”
尽管众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说这话,多多少少都有装病的嫌疑,但是温如言这话一出,众人脑子里却只剩下楚楚可怜这一个词了。
顾早礼刚才离得近,自然是知道温如言究竟有没有伤到,但是一想到温如言生下瑶儿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向他撒娇,心顿时软了半分。
然而面对着刘小姐,却是冷硬了万分:“刘小姐也听见了?若是我夫人伤到了半分,我定不会放过你们刘家。”
“她明明是装的。”
刘小姐最是看不惯这类依靠男人只会撒娇卖萌的女子,顿时瞪大眼睛怒视着温如言。
“请注意言辞。”顾早礼顿时起了杀意:“我不允许别人这么污蔑我的夫人。”
刚才刘小姐纯粹是抱着两人在自己抛绣球时亲亲我我的看好戏状态才这样出手,然而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看着顾早礼维护温如言,倒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