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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饿的瘦不拉几的小脸,现在也长回了肉,看着肉嘟嘟的,让人有想要动手捏一下的。
温如言从屋头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了顾早礼,两人打了一个照面,神色有些复杂下来。
“外面有些冷,要不要带把伞?”顾早礼压下眼中的惊艳,看着她道。
温如言抬头看了一下天,这天气虽然阴沉沉的,但看着倒不至于下雨,她笑了笑道:“不用了,应该下不了雨,我先走了。”
顾早礼回到屋子里,办公桌上的人已经不在。只留下孤零零的文书和他相得益彰。?
第六十九章 图个彩头
顾早礼抓起一把伞,跟自愿留在府里照顾的小可怜打了声照顾也出了门。
他跟在温如言的身后亦步亦趋,温如言今天的妆比较靓丽,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一路上温如言纷纷跟过往的人打着照顾。
“县丞大人也出来逛啊。”
“是啊。”
温如言本就长得可爱,年轻也小,自然让人看了有种照顾闺女的感觉,纷纷忍俊不禁。
相比较下来顾早礼就惨得多,虽然一些人也认识他,但是他行径鬼鬼祟祟的,看着总让人有种怀疑他是不是小偷,顿时离他远了一点。
顾早礼躺着也中枪,好在这趟尾随之路也不算太遥远,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跟在温如言后面,只是看到受伤的油纸伞的时候,一下子恍然大悟了。
今天这天气实在是阴沉的很,温如言身娇体弱的,很容易就被淋感冒了,他是过来送伞的。
只是温如言回头望时,他身子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闪到另一边去了。
捕头一抬头间看到温如言,两只眼睛都能冒出绿光来,激动的在桥头招手,生怕温如言看不见自己似的。
温如言看了看,向捕头的方向走去。
捕头笑眯眯的看着温如言,他之前压根没有想到温如言会赴约,还是受赵彬的鼓吹写了那么一封信回去,他都已经做好了跑到县丞府里死缠烂打的准备,没有想到温如言居然同意了。
他就差没在衙门里跳一段激光舞出来,好在他身子胖,也看不出什么大的摆动,只能远远的看到有一团肉在动。
“诺,怕你冷,给你准备了汤婆子。”
捕头一路都握着汤婆子,手抖被烫的通红,但是脸上还是笑呵呵的,像是浑然不觉。
温如言一愣没想到捕头居然会做到这个地步,顿时沉默了片刻。
她将自己的长袄向外扯了扯:“你看,我穿的很厚,不冷,你拿着吧。”
捕头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笑:“人家说女孩子皮肤嫩,身子娇,需要宠着,你不要着凉了。”
温如言还没想好拒绝的台词,捕头就将汤婆子直接塞到她的手上:“拿着吧。”
顾早礼在后面看着,看到两人站的极近,似乎都要拉手了,心头莫名有种捉奸在床的窝火感,差点就要冲出去,好在忍住了。
他不爽的看着两人交头接耳,有种戚戚然的感觉。
温如言接过汤婆子,手里暖和的发烫,原本想的什么再建设一个桥,多注意乞巧节镇上的安保工作,一时间竟有些开不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
“陈安,你可要记住了。”捕头叹了口气,没想到现在温如言才问他的名字,一时有些悲哀。
温如言点点头,两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大眼瞪小眼,互相干瞪眼。
“我觉得吧,镇上可以再建一个桥,这桥承重能力不高,也有些年头,很容易出事。”
实在是无话可说,温如言只能硬着头皮道。
陈安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仿佛乞巧节说这些再正常不过了,温如言放个屁他都会觉得是香的。
他迎合着点点头:“嗯嗯,有道理,改明就让人弄一座桥出来。”
既然开口了,温如言就忍不住自己老妈子的嘴了:“还有啊,你要多加强这种节日的人手勘察,你看看,万一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故,很容易人挤人,到时候发生踩踏事件一片子都会受伤啊。
也不用太多,如果太多巡逻的,那些小情侣们也会感到压力,还以为镇上又发生了什么,所以要适当的安排一些人手,注意小偷还有一些意外事件。
对了,我发现我们镇东区有个山是不是荒山,在哪里荒废着也没有人种,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垦一下,不然放在那里太浪费了。”
温如言喋喋不休了好半天,看向了陈安,狐疑道:“你有没有认真听。”
“听着呢。”陈安点点头,指了指一旁的年糕:“你要不要边吃边说,我们还可以逛逛。”
温如言点点头,她今天看文书的时候就发现后山这个荒地,以前有人提出过开采,但是没多久就会放弃,文书里也没有记载过原因,她便想过来打听打听。
“捕头。”正说着,徐彬突然冒了出来,一身装备看起来应该是附近站岗的:“那边发生了些状况,你要不要去看看。”
“没有看到我正在约……逛街呢嘛。”
陈安眼睛一横,刚才还觉得徐彬鬼主意多,现在就恨不得给他打上没有眼色的标签。
徐彬脸色有些难看:“是你舅舅和人起了争执。”
陈安脸色变了又变,歉意的看了看温如言:“我先过去处理一下,不好意思。”
温如言无所谓的摆摆手:“快去吧。”
两人都走了,温如言只好一人吃着两人份的年糕,嘴巴都要塞成仓鼠,看起来圆鼓鼓的。
“大人慢点吃,不要急。”
卖年糕的小摊贩笑吟吟道,他话音刚落,突然以低于落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二滴,三滴……
雨毫无征兆的稀里哗啦的砸了下来,众人都是猝不及防,一下子桥头上的人如同受惊之鸟,一个个抱着头逃窜。
温如言连忙躲在一个大伞的下面,听着雨声打在伞上和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交响乐。
“大人。”大伞的主人一见是温如言,连忙停住了准备收伞的动作,沉默片刻道:“要不小的送您回去?”
温如言看了看,大爷卖的是是花灯,她有看到河里有好多人放着这样的花灯。
见温如言感兴趣,大爷连忙道:“这是花灯,七夕节图个彩头,可以在上面写下双方的名字。”
大爷的视线突然落在温如言的身后,一把精致的油纸伞蓦然悬在头顶,顾早礼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大人,我送你回府吧。”
温如言回头看了看他,指了两个花灯买了下来。
顾早礼自然知道这个花灯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他们两个单身狗买来有什么用。
两人互望一眼,温如言轻咳一声:“图个彩头,愿我到时候嫁一个好人家。”
两人什么都没有写,远远的看着万千花灯融入小河汇成一道花海。
刚转过身准备离开,背后突然传来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啊,杀人啦。”?
第七十章 令牌
大爷做的花灯都是手工制的,但是表面涂了一层桐油,所以即便放到了水里面,依旧保持着它的美丽。
一簇簇小花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精致的雕刻透过光将影子打的重重叠叠,狂风暴雨,将河上面的花灯吹得上下起伏,逐渐露出了一个泡的发胀的尸体。
尸体浑身泛白,一双眼睛肿大涣散,身体泡的发胀泛臭,逐渐传来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虽然没有见过老张,但他们已经下意识的认定,水里的这尸体,就是失踪了的老张。
这里的骚动很快就吸引来了衙役,很快哄闹的人群就被人疏散开来。
下着暴雨打捞尸体有一定的难度,但是好在有一堆花灯挡着河道,不知道是谁的花灯勾到了尸体,不至于让尸体再漂泊下去。
尸体的打捞工作不算顺利,但还是被勾了上来,温如言和顾早礼对视一眼,两人二话没说抬脚跟了上去。
豆大的雨落在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温如言突然想知道她们两人的花灯如何了,下意识的向后望了一眼。
成堆的花灯被尸体破坏成一堆破纸,相互交融混杂一片,已经有些分不清彼此了。
她抬眸望了一眼,油纸伞落下的雨水形成了一道水帘,模模糊糊中已经找不到她们两人的花灯了。
“别看了,要是喜欢,我再给你做一个。”
“嗯。”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背后漫天暮色为布,飘零瓢泼大雨的景,映着两人深沉的背影。
“怎么又多了一具尸体?”陈安已经收到下属的消息,连忙急冲冲的赶了过来,果不其然看到了温如言,虽然旁边还有讨厌鬼顾早礼就是了。
他甩了甩头,将发丝上的寒霜雨水甩掉了些,看向温如言满脸的关切:“冷不冷?”
还不待温如言说话,他一挥手连忙吩咐赵彬去生火,搞盆炭火过来。
衙门里的人都提不起来什么战斗气来,好好的乞巧节不仅要轮番站岗,还要跑过来对着一具尸体,换做谁也乐意不起来。
还没有看见尸体,陈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找个人,去将陈家媳妇找过来。”
虽然这个时节让她过来认人有些残忍,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免不了的。
他站在门口拍着身上有些潮湿的地方,等到身上的寒气消了一些,才向温如言走进。
“不用了,”温如言回应着他刚才的话:“我已经让人去找了,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不过外面雨下的太大了,等到人过来恐怕得有一阵好等了。
过了许久,陈家媳妇倒是没等来,反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温如言本来都等的有些犯闷瞌睡,突然看到出现在衙门的绾禾和梁青骆,顿时被炭火热的有些发昏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
她猛地从凳子上惊起身,将其他正在打盹小鸡啄米似点头的人一下子惊醒了。
绾禾和梁青骆撑着一把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