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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次一起来的人很多,所以倒是不用担心会拿不下。
为了表扬一下今天格外有魄力的于秋和唐黎,温如言还给她们两人买了冰糖葫芦串。
她一圈逛下来,忍不住挑眉道:“你们有没有吃过?”
她发现这有各式各样的糖人,可以捏出大家喜欢的造型,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但是没有看到,想起,温如言下意识的舔舔嘴角。
自己也好久没有吃过了,这么一说还怪想念的。
几人面面相觑,大概又猜到是温如言弄得新花样,都期待的看着她。
温如言也爽快,不过白砂糖是明朝才出现的,现在有的都是一些黑糖,还有蜜饯啊之类的。
她找到了一个水果摊子,挑了几根甘蔗,看着水分不错,很新鲜的样子,便挑了几根。
“母亲,你怎么了?”
顾早礼正掏钱着,远处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呼唤。
几人都被吸引的看了过去。
路上有一辆马车,因为这地方马车并不多见,所以几人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辆马车。
不过她们刚才是进了一家饭馆,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停在了原地。
马车倏然停下,很快有个穿着华丽的女人从上面下来,车夫似乎看到了马车里的动静,连忙迎了上去,联合着旁边的小姐将一位老人从马车上掺了下来。
几人距离比较近,那两人一看就是外地人,女人挂着两行清泪一把抓住了温如言的衣袖:“请问,医馆怎么走?”
温如言向两人身上的老人看了一眼,准确无误道:“老太太这是癫痫了?”
说到癫痫,那女人脸上的泪更多了,簌簌的向下掉。
“刚才在马车上母亲突然言语不清开始呕吐,之前只会突然嘴角抽搐,现在病情似乎严重了。”女人说完这句话,泪眼朦胧的看向温如言:“麻烦问下几位,离这里最近的医馆在哪里?”
若是一般的病症,温如言可能直接给这姑娘指一个路让他们自己去找了,但是在这个医学并不发达的时代,很可能一条生命就这么在自己面前流失。
“病发的时候尽量避免移动患者。”温如言用绝对冷静的声音指挥着两人:“你们这样很容易压迫道老太太的胸口,造成呼吸不畅。”
她本打算让两人将老奶奶放在地上,但是最近这天气非常冷,又下了雪,恐怕往地上没躺一会,这身身子骨就要散架了。
将脱口要说的话又重新憋了回去,温如言看向一旁豪华的马车:“车里可有垫子之类的厚东西,可以用来保暖。”
“有。”车夫看起来比较激灵,还没等女人哭哭啼啼完,连忙将老夫人的身体一斜,靠在女人身上,自己飞快的扯出了一个毯子出来。
这毯子不够大,应该是放在马车上保暖用的,虽然铺在地上不能完全够老太太使用,但大部分都还是被她垫着。
“你们都不要在这里围着,很容易造成她缺氧。”
其他几人还是第一次听说氧这个概念,一头雾水的看着温如言,但是前半句都听到了,所以都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温如言半跪在毯子上,老人现在已经没有了知觉,一双眼睛无神的望着,嘴里还向外头吐白沫,显然已经没有了意识。
“手帕。”
顾早礼连忙将手帕递了过去,温如言出门总是懒得带这玩意,所以他没辙只好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温如言先是将老夫人嘴里的白沫擦拭干净,以防白沫回流,堵着喉咙,又给老夫人做了大概一分钟的心脏复苏,伸手去掐老夫人的人中,原本微黄的皮肤一下子被掐出了两个红印子。
感觉差不多了,温如言将跪着的一条腿,弓成了九十度,将老人面朝下的放在自己的腿上。
老夫人嘴里的白沫少了许多,现在还吐出的一些白沫也都洒在了毯子和地上。
“你母亲可有低血糖?”
见女人又是一脸迷茫,似乎快要急哭的样子,温如言只好换个说法:“心悸,大出汗,饥饿,震颤?”
那女人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有,有。”
温如言将目光落在了于秋身上:“将刚才买的蜜饯拿过来给我。”
于秋俩囔囔翻找着刚才买到的一大堆东西,终于在最后面找到了一小袋子的蜜饯。
温如言刚才只买了一小袋,只说不能经常吃甜食,不然容易长蛀牙,牙齿会坏掉。
将一包递过去的时候,他还有些恋恋不舍,但想着这是救人的玩意,便痛快的递到了温如言的身上。
见老夫人涂得差不多,情况也有好转,温如言便将她重新仰面朝上,掏出了一个蜜饯,将老夫人的嘴掰开,给人含了进去。
她趴在老夫人的胸口,听着心跳声逐渐平稳了下来,便松了一口气,刚要起身,弯到一般的身子突然一僵。
温如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述的表情。?
第八十一章 月事
大家都关注着温如言的一举一动,现在她脸色突然一变,那女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甚至说话都不敢大声:“怎么了?我母亲她?”
温如言的表情极其的古怪,僵硬在那里,看起来非常诡异,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轻轻摆了摆手:“老太太一会就会醒了,你不用担心,是我突然想上厕所了。”
她刚一站直身子,突然觉得下体血奔不止,一泻千里。
“……”
她这具身子才十一岁好嘛,怎么姨妈这么早的就光临了呢。
光临就算了,还是在这么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
温如言尬笑两声:“我先去趟茅厕。”
尽管温如言想正常的行走,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姨妈徜徉,只好夹着腿走路,看着就特别像一个丧尸行走。
她感觉自己两辈子的面子都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渣。
几看着突然怪里怪气的温如言,几人顿时反应了过来,顾早礼和梁青骆虽然经历的事情比较丰富,但是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来月事,忍不住轻咳两声,将视线下移,看着地上的老太太。
在场的另外两名女性显然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绾禾怕温如言不会处理,便说了一声我去看看她,然后跟上了温如言的步伐。
等到了厕所,温如言的眉头都快蹙成珠穆朗玛峰了,眉峰冷峻严肃。
她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月事,但是是第一次在古代来月事啊,这事应该怎么破,一没卫生纸,二没卫生巾,裙子内侧也沾的都是血。
她蹲在茅坑里,无语的看着上面的茅草,体会到风吹屁屁凉的感受,视线落在角落正在织网的蜘蛛上。
这样也好,刚好也不用尴尬的去面对他们几个了。
就在她蹲的脚都开始发麻的时候,绾禾终于像个救星一样姗姗来迟。
“你是不是初经?”
这么询问别人,绾禾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问出了口,不然两个恐怕要在这茅厕僵持一下午了,这里的空气显然并没有那么让人陶醉。
温如言现代来过,在这古代还是第一次,她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实在是蹲的有些虚脱了。
她正看着那墙角的蜘蛛快要将网织好的时候,一块布被人递了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温如言诧异的接过绾禾递给她的东西,展开后一看,就是一块白布,白布边缘还有一些细条条。
绾禾按照她母亲教她那样告诉温如言她手上东西的使用方法。
那块白布就是垫在下面的,然后四个角的白布条条就是系在腰上的,这样可以保证白条条不会掉落,原理就是现代的内裤,只不过需要自己系绳罢了。
“这是我刚才用旁边那家布庄买的,你到时候多买一些回去坐成这样子用就好了。”
经过绾禾这么一讲解,温如言大概也摸透自己手上捏着的这玩意怎么用了,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做好几条内裤后,她将手上简易版的穿戴上了。
虽然身上还有些血会觉得黏糊糊的,但是比起刚才已经是好上很多了。
等到温如言出来,绾禾又开始跟她讲解一些月经时不能吃凉的,不能受冻之类的,虽然她很想说自己懂这些,但是难得有人给她唠叨这些,感觉也不坏,就没有打断了。
等到几人出来的时候,那老太太已经醒了过来,知道是温如言救了自己的命,用那满是褶皱的手紧紧握着温如言的手。
“感谢你啊,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女人见老夫人没有去医馆就醒了过来,一下子就两温如言在心中的形象美化了好几倍,笑吟吟道:“这位是我的母亲,我们家住京城,凌氏,到时候要是来京城了,可一定要过来玩。”
在老夫人的示意下,那女人又拿出了一些钱来,温如言看了一眼,毫不推脱的接受了。
之前一直给人免费看是因为大家都穷,她就当做做好事了,但面前这几人明显是达官贵人,不差这点钱,讨点医药费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自己今天刚消耗了一大笔,正肉疼着呢,这就像是瞌睡了就有人给你送枕头来,不要白不要啊,多香。
不过听说几人是京城来的,她还是小小的诧异了一下,前几天说到京城,今天就遇到了京城的人。
她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去京城的。
几人着急着赶路,道过谢后就继续赶路了,温如言想了想,自己毕竟收了人家一点银两,就做了几个急救和给了一两个蜜饯,似乎有点不太对价,便又将“fast口诀教给了几人”,三人走的时候,对温如言感激涕零。
温如言来了月事,几人自然是不好再逛下去了,温如言过来的时候没怎么觉得这段路又多长,回去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一生的路都耗在了这短短的几里路上,屁股上似乎扎着仙人掌刺,让人寸步难行。
一下子影响的她心情暴躁,一回到府上就拿出布来给自己制作新的内裤。
内裤很好做,三角内裤剪出形状来就好,到时候露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