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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各项活动还不流行网上购票,新□□击赛也没有足够的宣传渠道。只有一小部分莲州当地人,从报纸上得到消息,过来排队买票。
由于场馆内空间小,只有二百个名额,拼拼凑凑也算是坐满了。
沈顾北拿着票入场,世界突然黯淡下来。
场馆内光线昏暗,只有正中央的方形拳击台有灯光,仿佛全世界的明亮都聚集那里。
初赛进行到第三场,两个选手身穿代表各自分区的紧身背心,露出腱子肉。古铜色的皮肤挂着一层汗珠,眼神杀气腾腾。彼此看起来势均力敌,气氛格外紧张。
裁判站在他们中间,就差闭上眼睛打盹。
底下观众更不给面子,甚至拿出瓜子,一边嗑一边唠嗑。
“他俩已经转悠好几个圈了,什么时候开打?”
“不知道啊,我也着急,买票进来就看这个吗?”
“比什么拳击啊,这俩人收拾收拾,去春晚表演二人转得了。”
台下观众的点评太犀利,并且精准的总结当前形势。
沈顾北抬头观察几十秒,基本搞清楚状况。
台上两个肌肉猛男,看起来非常凶猛。实际上都是新手,平常跟着教练打柱子打沙包,实战经验没几次,面对活生生的人不太敢下手。
于是,他俩发明出新的战术,绕着裁判转圈圈,争取把裁判搞晕。磨蹭到规则规定必须进攻的时候,才试探着靠近,小猫打架似的互相挠两下,然后又拉开距离。
几个回合下来,裁判困了,观众爆发了,两边教练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全场,只有江语夏激动地坐到前排,“赶上了,加油!”
“嗯?”郑安南抬起脑袋,仔细观察红蓝双方,“哪个是小野?”
“我跟你说过,彭哥要等下午才上场。”江语夏笑眯眯回答,“不过,他们中间的获胜者,是彭哥下午的对手。”
“呃…”沈顾北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同情哪一方。
彭野被收编之前,打得每一场都比现在刺激,难怪他想快点打正赛。
而台上这场…
沈顾北看向两位二人转优秀表演艺术家,默默祝福:希望你们止步于此,不要面对前方的地狱。
阿弥陀佛。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蓝方以转圈圈比较稳的优势,成功闯入下一轮。
他刚下台,还没来得及庆祝,就被教练抓过去劈头盖脸怒骂。
“上场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出手啊!挥拳啊!平常训练怎么打,到台上就怎么打。”
蓝队选手很委屈,“我平常训练,每天都打空气啊。”
“行,你有理。”教练气得脸色涨红,咬着牙放狠话,“等比完回去,我让你几个师兄练你,每天实战!”
“啊?!”蓝队选手露出绝望的表情,思考现在写退队书来得及吗。
“啊什么啊?接下来四分之一决赛,你争取拿下来。”教练翻开对战名单,又改口说,“算了,你争取别输得太惨。”
“嗯?”蓝队选手表示懵逼,“我下一轮对谁啊?”
“扶溪队的彭野。”
“彭野就是那个…那个…两分钟把人打趴下那个?”
“对,他目前几场比赛,都是两三分钟解决。你也知道咱们拳击的规矩,站不起来就算输了。”
蓝队选手一脸绝望,心存最后一丝侥幸询问,“教练,我能弃权吗?”
教练拍拍他肩膀,豪爽地说,“加油,只要你撑过四分钟,我就不骂你。”
蓝队选手:……
还不如输了呢。
上午总共四场比赛,比赛结束有午休时间,场馆工作人员推着小车卖零食、盒饭、还有方便面。
“喂喂喂,你要吃什么?”郑安南叫住沈顾北,为难地说,“好像都不太好吃。”
“不需要好像,真的很难吃。”江语夏吃过几次,拒绝回忆那种味道。
他站起来,对两个发育期的少年说,“彭哥让我们去他的休息室吃午饭,给选手准备的午饭比较美味。”
郑安南:“他还有休息室?”
“对,种子选手都有休息室,他是第三种子。”江语夏带领他们,从侧面的小门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旁有许多房间,提供给来自各个地区的选手和教练。
前四位种子都单独休息室,离其他人比较远,要拐个弯才能到。
沈顾北刚拐过弯,迎面过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擦着郑安南肩膀走过去。
郑安南个子已经算高,男人比他高足足一个头,估计超过两米。
胳膊上的肌肉,即使不紧绷,看起来也非常明显,体格跟国外的拳击手差不多。
等人走远以后,江语夏小声告诉沈顾北,“那是第一种子。如果彭哥连赢两场,决赛就会对上他。”
郑安南:“看起来很难打的样子,小野没问题吗?”
“不知道。”江语夏老老实实回答,“我只知道,彭哥很兴奋。”
“兴奋?那我想快点看到他们比赛,他俩几点比啊?”
“你今天看不到,半决赛和决赛要等明天。”江语夏停顿几秒,又说,“可是,明天你要跟沈顾北一起过生日吧?”
“对哦,你怎么知道?”
江语夏:呃,很难猜吗?
第45章 第 45 章
吃过午饭; 下午的比赛正式开始。
经过上午长达几个小时的‘才艺表演’,观众们对于拳击比赛的期待值,基本降到最低。
相比之下; 还是吃瓜子唠嗑更有意思。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 下午的比赛跟上午比起来,堪称降维打击。
新手赛几位种子选手轮番上阵; 展示观赏性极高的肌肉,和体内蕴藏的强大力量; 让观众们尽情感受竞技带来的魅力。
尤其是彭野,他长相斯斯文文。
肤色跟其他选手的古铜色皮肤不同,整个人白白净净,脸色红润。
——因为之前住院时; 彭野接受医护人员的悉心照顾。脸上疤痕消得干干净净之余; 皮肤也变得细滑水嫩; 看起来根本不像拳击选手,反而更像是文艺工作者。
但他动起手来; 跟‘文艺’两个字绝对沾不上边。每个动作快而精准; 仿佛天生的格斗机器。
往往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进攻得分了。
从开始比赛到结束; 全过程仅仅只有一百多秒。
裁判高高举起彭野的手,宣布胜利。同时; 他自动成为第四场比赛胜者的对手。
满座观众兴奋起来; 叽叽喳喳讨论。
“刚才那个小白脸好强啊!”
“什么小白脸?人家叫彭野。”
“我特别好奇; 他跟第一场比赛打赢的那个人; 谁比较强。”
“要等明天才知道结果; 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啊?那我明天还要来买票。”
郑安南也好奇比赛结果; 想亲眼见证最终的巅峰之战。
但他又不舍的跟沈顾北单独过生日的机会; 一时间左右为难。
“小傻比。”沈顾北看出他的心思,凑过去悄悄提醒,“生日又不是过一整天。”
“欸?不是吗?”郑安南的表情明显失望。
“当然不是,你到底在期待什么?”沈顾北说完就站起来,朝他勾勾手指,“走了。”
“哦。”郑安南消沉地应了声,整个人蔫啦吧唧,拖着身体慢吞吞跟过去。
他俩慢吞吞走出拳击塞会馆,外面天已经阴沉下来。
时间刚过五点,临近吃晚饭的时间,沿街家家户户飘出食物的味道。
郑安南中午没怎么吃饱,揉揉肚子,想问问沈顾北要吃什么。结果发现同桌左顾右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喂喂喂!”郑安南用以往的方式,叫了他两声,没有得到回应。
无可奈何,他提高声调,连名带姓喊,“沈顾北。”
“嗯?”沈顾北终于把注意力挪回来,“怎么?”
“你刚刚想什么,那么入神?”
“你猜啊。”
“……”郑安南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憋了半晌,只能说出一句,“你好烦!”
过去十七年里,郑安南同学没有庆祝过生日。
所以他并不知道,生日其实是从零点开始计算。
真正想要为你庆祝生日的人,肯定会提前一天做好准备。
对此毫无概念的郑安南,稀里糊涂跟沈顾北回到家,又被丢进房间里,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脱掉外套,钻进被窝里,安逸的闭上眼睛。
昨天晚上失眠到半夜,其实他早就有些困,很快便睡得不省人事。
忘记过去多久,睡梦中的郑安南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动静,脚步声来回徘徊。
他入睡以后,记忆倒错,忘记酒店房间的格局跟自己家里不一样,还以为有小偷登场入室。
不行,要快点阻止小偷,以免他伤害沈顾北!
危机意识促使郑安南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拉开房间门,大声喊,“站住,不许动!”
猛地听到声音,沈顾北身体怔住。
点蜡烛的手抖了下,差点把蜡油撒到自己手上。
“你突然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差点吓死我。”沈顾北点亮蜡烛,插到生日蛋糕上面,然后关掉客厅的灯光。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昏黄的烛火。
沈顾北捧着蛋糕,烛光中他的侧脸格外温柔。一步步走向郑安南,圣洁如同童话里的公主。
“还有一分钟。”沈顾北看着墙上挂钟的时间,认认真真倒数,“三十秒,十秒,五秒。”
郑安南抬起头,看着指针全部指向最顶端,日历翻过一天。
自己正式成年了。
“十八岁生日快乐!”沈顾北情绪难得高涨,笑着说,“许个愿望吧?”
“许愿?”
“嗯,吹蜡烛之前要许三个想要实现的愿望,然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