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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得要死,心知这次的事情不好善了。
她看向明雪求救,明雪却一眼也没看她。
珍姨顿时心如死灰。
“我在这里。”盛安安轻巧的声音,如同黄莺一般,珍姨如诉如哭。
众人往门口看,只见盛安安没在陆时言的房间里,反而是在外面,她刚走进来,手里握着手机。
“我刚刚叫了家庭医生,等下就会来。”她对陆时言说,也对房间里的其他人说。
“怎么了?”陆朝元惊道,好好的为何要叫医生?
他看了眼陆时言,又看了眼盛安安,心里明白此事,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样简单,
恐怕是局中局,否则,珍姨也不敢强行捏造是非。
“你们两个,给我把事情好好说清楚!”陆朝元道。
盛安安出于对陆朝元的尊重,先把她来到陆家的事情原委,一一说出来。
“有人盗用了小宝的手机,我没在房间里找到小宝,反而闻到一股迷惑的香气,我觉得很奇怪,身体也开始不舒服,有点中招的迹象,然后陆时言也回来了,他喝过酒,效果比我还明显,我们俩都有点神志不清醒,还好我找到香气的源头,及时控制住局面。”
盛安安越说,陆朝元就越心凉。
他听完之后,后背出了一身冷汗,隐约明白事情背后的阴谋。
太恶毒了!
万一安安和陆时言,真在药物的控制下,做出苟合的丑事,日后安安还怎么做人?陆时言又怎么面对陆行厉?
这是要把他们俩逼上死路啊!
这个下套的人,心肠太过歹毒!
他们全家,会在这个晚上走上颠覆的转折,还好盛安安识破了这个歹毒的圈套,要不是她聪明,陆朝元不敢想象后果带来的严重打击。
盛安安不但救了自己,还救了陆家!
陆朝元恨不得将珍姨送进警局,但是不能。
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能是珍姨一人所为。
她没有这个能能力,她背后的指使者,才是关键!
“说!是谁让你做这种事的?”陆朝元质问。
珍姨哪里敢说,一直摇头,只说自己是无辜的。
盛安安却道:“是不是无辜,等医生来了就知道,正好可以给陆时言检查一下身体。”
盛安安担心陆时言会憋坏身体,事后赖在她身上,她可不干的。
眼前首先等医生来了再说。
陆朝元颔首,听她的。
他也紧张陆时言,见沈安安对亲人如此关心,他心感安慰。
家庭医生很快就来到,他先给陆时言检查,之后陆时言将手里的一个小瓶子递给他,问:“你可知这是什么药物?”
这个小瓶子里面,还有些许浅蓝色液体,轻轻一闻,飘飘欲仙。
明雪见状,脸色难看了起来。
她手指卷起:怎么会还有剩下的?
家庭医生不敢多闻,连忙塞上木塞。
这种东西,医生多少都懂得一点,何况陆家的家庭医生,也非一般人,见识广博,资历老道。
医生道:“这是催情药物,不宜久闻,闻久了不但对身体造成刺激,还会产生幻觉,如同吸食毒品,多次使用会让人上瘾依赖,日后再想解掉就难了。”
医生又说:“这会上瘾的药物啊,都是要价不菲的,别看小小的一瓶,可能都要上十万的,对了言二少,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陆时言俊容阴郁,他没说话,之后医生见陆家的氛围不太妙,连忙就先告辞了。
陆时言把玩着小瓶子,斜了眼珍姨:“有人换走我房间里的安眠香薰,换成了这个东西,也是你做的?”
珍姨摇头,道不是。
陆时言不相信:“只能是你做的,今天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不过你一个佣人,每个月拿着几千块薪水,哪来这么多钱买这种昂贵的秘香?”
“什什么香?我不懂这些的。”珍姨完全慌乱阵脚。
她的样子不像骗人,她是真的不懂,但不代表她没有助纣为虐!
陆时言面沉如水,连冷笑也叫人惧怕。
这个时候的陆时言,就像变了个人,全然没有平时的玩世不恭,眼神锋芒毕露,锐利如刀,一下下剜在心虚的人身上。
明雪低头。
陆朝元没说话,只看陆时言如何处理。
他的两个孙子,都不是好欺负的人,外界只知道陆行厉有多厉害,其实不然,陆时言也是一个狠人,他只是比较懒惰,喜欢躲在陆行厉身后,坐享其成。
要说手段,陆时言也有陆行厉的九成。
陆时言道:“你懂不懂其实不重要,你也只是收钱办事,何况,我不认为你有能力知道家里所有人的行踪。对吧,明雪。”
陆时言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目光,对上神色闪躲的明雪。
第220章 全身而退
盛安安和陆时言演了出戏,无非是要引出设局的人,他们引出了珍姨,而珍姨引出幕后的指使者。
陆时言突然点名明雪,让明雪吓得不轻。
“二表哥,你说什么呢?”明雪很困惑道。
陆时言面无表情道:“我和沈安安演戏,就是想配合你们下一步,珍姨知道事成后必然会联系她的上家,你不是很清楚吗?家里每一个人的行程你都掌握着,你掐准时间回来,煽动大家的情绪,就是想第一时间抓奸。”
明雪还是不懂:“珍姨为什么要联系我?我们又不熟。”
珍姨刚刚入职陆家一周,以前的履历也是干干净净的,确实和明雪不认识。
陆时言却道:“她是你的亲信。”
“二表哥,你太过分了!”明雪红了眼眶,生气道:“我知道自从明月的事情之后,你对我就有了隔阂,我在这里就是一个尴尬的人,但你也不能张口就来,污蔑我啊!”
这话说得楚楚可怜,陆朝元难免想起这段时间,对明雪的忽略。
他沉默,盛安安也沉默。
明雪在为自己说话:“我刚陪完爷爷和小宝庆祝完回来,也不止我一个人听到珍姨说这个事,我也出于震惊才会情绪失控,我是想赶快看清楚情况,毕竟家里闹出这种事是很严重的。”
“我根本不知道你和安安被人陷害了,况且,珍姨是海叔雇回来的佣人,家里的这些事情我也不插手,我不认识珍姨。”
这脏水,则泼到了海叔身上。
明雪很聪明的,海叔在陆家的地位意义非凡,陆时言对他感情颇深,不可能因为一个佣人追究海叔的责任。
此事就算一计不成,明雪也可以全身而退。
“她确实是我雇的人。”海叔站出来承认。
家里雇请佣人的事情,都是归海叔管理,陆朝元和陆时言不太会管,海叔雇请佣人有一个习惯,要看人才中介所出示此人的以前履历。
履历不干净的人,家中有赌博前科的人,海叔一向不会要。
珍姨履历干净,家庭普通,前任雇主也对她赞不绝口,是一个勤快的人,可以一用。
不曾想,差点就酝酿成惨剧!
要是盛安安和陆时言因此有了不洁关系,给陆行厉蒙羞,海叔就是死也难辞其咎!
海叔搞不懂,珍姨为何要害盛安安和陆时言,她能有什么好处?
陆家给她的薪水不错,转正后还有加薪,她是心中不满,还是隐藏性的报复社会人格?
此事应当有幕后操控者,海叔却想不到这么深,他认为是自己的过错,甚至想引咎辞职。
“不行!”陆朝元掷地有声。
他这话一出,明显要偏袒海叔。
明雪急切道:“是啊,海叔,你不能辞职,家里没有你会大乱的,这件事已经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安安和二表哥也没有事,你不再往心里去。我们先把珍姨送去警察局再说吧!”
明雪想尽快把事情告一段落,不要再深究!
“可是”海叔心里仍愧疚难当,很介怀。
惨剧虽然没有发生,但要是发生了,他辞职又能挽回什么?
他无颜面对死去的老爷夫人,差点就害了大少爷和二少爷!
盛安安一直没有说话,她走到海叔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对他聊以安慰一笑。
海叔有莫大的感动,他还以为安安要怪他的!她有这个资格怪他!
“海叔,这件事是有人钻你的空子,把脏水泼到你身上了,你这是在替人背锅,不应该自责的。”盛安安缓缓笑道。
明雪眸光狰狞,狠狠落在她身上,一瞬杀意初现,随即又转开。
盛安安笑盈盈的,却直言不讳。
海叔惊呆:“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来说吧。”陆时言出声道,家里的情况他比盛安安要清楚,“海叔用人的习惯,已经十几年了,只要和他熟悉都知道,他第一要选的是什么人,要塞个自己人进来,一点也不难。”
海叔傻愣了下,心里隐隐明白,有人把他当枪使。
陆时言点了支烟,坐在沙发里望着明雪:“珍姨就是你的亲信,一个月前,她女儿出了车祸,目前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巧的是,她女儿和明月住的是同一个医院,而资助她女儿手术费的人,就是你。”
明雪脸色变了。
怎么会这样?
陆时言竟然把她查得这么透?这个人,还是她认识的陆时言吗?
她以为他不会管家里面的事,现在,他却连她背后做的小动作都一清二楚!
太可怕了!
明雪气息不稳。
“你说你不认识珍姨,你资助她女儿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见过面!”陆时言笃定道。
明雪开口:“我不知道她是珍姨的女儿,我是看她可怜,才托人资助她的手术费用,我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出面过,都是别人代我去办的。”
怕陆时言不相信,明雪看向珍姨:“你说句话啊珍姨!”
珍姨已经吓傻了,被明雪突然一吼,更怕得要命。
她下意识就说:“对对的,明雪小姐说的全是对的!”
明雪气急,这个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