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过几天,时苍在念希的朋友圈里,看到盛安安和陆行厉的婚纱照,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盛安安幸福的笑颜,让时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难以置信,看着一张张照片,心里堵得荒唐。
更荒唐的是,他已经接受她就是盛安安的事实。
在查证的这段日子里,时苍越查证越明白,世上不会有完全相似的两个人,如果有,那她们其实是同一个人。
他需要和她谈谈。
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才迫于无奈和陆行在一起。
她绝不是自愿的!
时苍打电话给盛安安时,她正在通话中,沈玉良先找到了她。
沈玉良如今,又再次重新振作起来。只因陆行厉对外界官宣了和沈安安的关系,沈玉良终于熬到头,能光明正大承认自己便是陆行厉的岳父。
这让他得到无数便利的好处。
之前对他爱答不理的资本家,现在一个个舔着脸找上门赔礼道歉,还主动提出合作,并承诺给予沈家占有大比例的利润。
这些见钱眼开的资本家,看重的不过是沈玉良背后的陆家。沈家根子再烂,但有陆行厉兜底,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精准,割点小肉,结交更大的资本,何乐而不为?
他们只当沈玉良是踏脚石。
沈玉良则把他们当大冤头。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同时,沈玉良还有更多的心思。
他买到小道消息,据说陆行厉要给沈安安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已经在紧密筹备中,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举行。他作为沈安安的亲生父亲,又是她仅有不多的亲人,不管怎么说,他于情于理都该出现。
陆家肯定要邀请他的。
只要他去了,从此他和陆行厉、陆家的关系捆绑在一起,他的好日子要来了。
沈玉良一直在等,等得焦心不已,始终没等来陆家的邀请函。
难道自己女儿再办婚礼,他作为亲生父亲还去不成了?
这成何体统!
沈玉良必定是要去的,他索性直接打电话给沈安安,主动提出这件事。
他语气低微,把自己放得很低,诚恳的哀求自己的女儿。他装出知错悔改的态度,声音带着哽咽:“安安啊,爸爸这段时间特别想念你,家里的孩子都散了,我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了,我真的想见你一面。”
盛安安不为所动,说:“可以啊,我明天就回国,只要你有心,真想见我一面没有多难吧?至于我的婚礼,你不必出现。”
“这怎么行?”沈玉良音量一提,很激动:“我得要亲眼看到你获得幸福,我才能放心。再说,你和陆行厉的婚礼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亲人都不邀请,陆家的人会怎么想你?他们会轻视你!”
“我必须要去,我们暂时放下过去的成见,这次我是真的只想为你好,我答应你,绝不给你生事惹麻烦。”
沈玉良连哄带骗,恨不得发下毒誓。
盛安安却不是好糊弄的。她冷漠道:“谁说我没有亲人去?我外婆会去,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不是。你从来没有真心养过我一天,沈如嫣才是你唯一的女儿,我不是。”
包括傅依依也不是。
盛安安扬言要跟沈玉良断绝关系。
这可把沈玉良气坏了。
他急得不行,又不敢发火,匆匆解释,结果盛安安一句话没听就挂断他电话。
沈玉良不肯放弃,又拨打过去,盛安安直接掐断通讯,之后还把手机关机了,这回沈玉良彻底联系不上她。
他大怒,怒得双目猩红。
为前段时间受到的憋屈,又为这段时间虚荣的妄想。
妄想被无情破碎后,沈玉良又跌回到现实,这些全是盛安安害的!
“贱人,一个两个都是贱人!”沈玉良疯狂咒骂,同时,也把监狱里的沈如嫣骂进去。他有三个女儿,却没有一个能给他带来回报。
一家子全是索命的赔钱货!
越想,沈玉良就越气愤,他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推倒,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发出巨大声响,以及他暴怒的咆哮:“没有我,会有你沈安安的存在?是我赋予了你生命,现在仗着有陆行厉撑腰,就想跟我断绝关系?门都没有!”
“我一天是你老子,就永远是你老子,就是让你跪下来还恩也是你该做的!”
沈玉良把书房里的东西全摔了,仍是不解恨,他一招毒计浮在心头,双眼浑浊灰暗,阴刻算计。这时,老仆人听到一连串动静,忍不住上来瞧一眼情况。
他推开书房的门,小心翼翼探头:“老爷,”
“滚出去!”沈玉良抓起一个烟灰缸,就往门口砸。
第565章 安安我好想你
老仆人没躲过去,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硬是承受一击,脑门都被砸破了,鲜血马上就流出来。他跌跌撞撞的逃了下楼,捂着破脑袋在小区外面拦了一辆计程车,连忙赶去医院。
沈玉良这暴力的行为,让老仆人感到非常心寒。
近来,沈家实在发生太多变故,尽管老仆人不知道太多内情,但是肉眼可见,沈家已经不是昔日家底殷实的沈家。
沈家男主人,更是落得一个妻离子散的悲惨局面。
沈越少爷已经许久没有回过沈家。听闻,沈越根本不是沈玉良的儿子,现在恐怕已经回到他亲生父亲的家里。
沈如嫣小姐,杀人罪名成立,被判刑坐牢了。
沈家唯一有出息的人就是沈大小姐,沈安安。但是沈安安和沈玉良的关系,却水火不容。
可以说,沈家已经摇摇欲坠,沈玉良被慢慢一点点架空了力量,成了竭嘶底里的废人,只会在窝里横。而且最近的脾气,还越来越暴躁易怒,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老仆人在沈家工作多年,沈玉良一点情面也不看,说打人就打人。
沈家之前辞退了很多佣人,老仆人干着多人的活,工资却没涨,现在还挨了打,他想辞工保命,沈家是不敢再待了。
去医院包扎伤口,开药缝针,整整花去两万多,医生看他年纪大,劝他最好住院观察一天,又是一千多的消费。
这笔钱,对一个孤寡老人来说不算少数目,老仆人想要沈玉良赔偿他,又不敢开口,怕要遭到殴打。
他思前想后,决定报警,告雇主毒打佣人。
盛安安和陆行厉回国后,她才想起把手机开机,果然有无数个沈玉良打来的未接来电,她一眼略过,不放在心上。
昨天那通电话,她是故意刺激沈玉良的。
她和陆行厉的婚礼举办在即,沈玉良不能再留,是时候解决他的事。
只要他认罪,沈家的恩恩怨怨才算有一个最终了断,盛安安想在婚礼前处理完沈家最后一件事。
她心里已有计划,需要物色一个人。
一个在沈玉良身边的人。
用钱就能买通,能替她办事的人。
与此同时,盛安安看到时苍给她留言的信息。
“我打你的电话不通,你什么时候回国?我们见个面,就在老地方。”
老地方
如果她不是真正的盛安安,她不会知道老地方在哪,时苍还在考验她。
盛安安回他:“好,就明天吧?”
“嗯。”时苍秒回。他一直盯着手机的信息。
他们约好时间碰面,地点则心照不宣。
翌日,陆行厉陪盛安安吃过早饭后,便回公司,他还有事要忙。盛安安则去赴约。
所谓的老地方,是以前盛安安和时苍共同合购的一个树林小木屋,他们小时候常常躲在这里玩耍,后来又用压岁钱扩建地方,小木屋变成一处木林环绕的小游乐场,再后来,他们都安然长大,这里改建多次,已是一处充满回忆的地方。
小鱼有一段时间,曾借住在这里养病。
时苍见过她。
后来小鱼病情好转,逐渐变得开朗,养的猫狗鸟儿多了起来,盛安安才和她商量,换个地方住。
从那之后,盛安安和时苍没再来过这里。
今日再来,盛安安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心里很温暖。
她带来一束向日葵,答应要送给时苍的。他们约定过,在老地方见面,要送对方最喜欢的花。
时苍喜欢向日葵,他说自己渴望向阳而生。
上午阳光充沛,洒在院子里像披上朦胧的金辉,时苍就站在一对木制的秋千前,他逆着光,头微微下垂,若有所思的看着。
这对秋千,是一位木工叔叔打造的,手工很了得,直到现在依旧很牢固结实。
犹记得当时,七岁的盛安安一屁股坐上去,自己荡了好几个来回,确保安全之后,才叫上底子虚弱的时苍:“苟苟,稳当的,你快上来!”
“安安你慢一点,我有点晕秋千。”
时苍陷入回忆的沙漏里。
身后,有人叫他:“苟苟。”
他浑身一震,猛然回头,淡金色的阳光照进他眼里,刺得他微微眯眼,只见沈安安就在阳光中,在他面前。
“给你的。”是一束向日葵,金灿灿的,开得极好。
时苍仿佛听见自己心里,尘埃落定的声音。他听见自己在说:“安安,我好想你。”
盛安安笑,他手里,果然也有一束桔梗花,紫色的,她喜欢的。
时苍把花送给她。
她欣然收下了,这是他们互换礼物的规矩。
他们坐在秋千上,沉默片刻,还是时苍先打开了话题:“你为什么会变成沈安安?”
盛安安认真思考了下,然后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一睁开眼睛,我就成为她了。”
“那你呢?”时苍想问,盛安安呢?
“我、”盛安安茫然之中,滑过一丝痛苦,她自己也觉得奇妙:“我死了,但我又用沈安安的身体活了下来。”
“死了?”时苍大惊,脑袋如遭雷鸣。他问:“你究竟出了什么事?谁杀害你的?”
盛安安眼帘低垂,掩去了情绪,她用浅淡的语气,把盛霆北和宋笙儿做过的勾当,全部告诉时苍,她很平静,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