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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办法。”施宁道。
游阳担心施宁失败。
她失败,势必会连累到施秦,这是游阳最不放心的。
施宁似乎看出游阳的忧虑,便道:“放心,我比你更紧张我的弟弟呢!他应该要有一个美好的将来的。”
“你们都会有美好的将来。”
游阳神色一松,似向往。
十点一过,游建国果然回来了。他有一对亲儿女,都各自住在外面,不怎么亲近,跟他一起住的就只有小养子游阳。
每晚游建国都要回来游阳这个家,跟游阳温存一番,找回年轻时候的朝气和活力。
今晚一回来,游建国就听到一道乖巧可人的女声,“叔叔,你回来啦。”
游建国今年六十岁了,保养得不错,看起来就跟五十岁差不多。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衣着清凉的施宁,则摆出生气的样子骂游阳:“你怎么带女孩子回家来了?我告诉你多少次,去学校是为了学习,不是为交往女孩子!”
游建国义正言辞的气势,还真像极一个教训儿子的严厉的老父亲。
可惜,施宁知道他内在就是一个老禽兽。
“叔叔,你不要生气嘛,游阳没有乱交往女孩子。”施宁捏出了娇滴滴的声音,走过去,主动蹲下来给游建国拿出一双拖鞋。
然后,抬起游建国的脚,温柔的伺候他穿鞋。
这种对男人最基本的服侍,施宁被唐春立的团伙控制时,有被强迫学过。
“哦?”游建国悠哉悠哉的享受女人的伺候,语气下流了起来,“那你跟叔叔说,你来我们家是要做什么?离家出走的小女孩,还是无家可归小野猫?”
施宁忍着恶心,笑而不语。
游阳侧首紧握拳头,主动跟游建国说:“她是叶烟身边的人,她跟我说,想过来认识一下你。”
“原来是叶烟。”游建国很信任叶烟,知道施宁是叶烟的人,立马连最后一点戒心都没有了。
他用满是皱褶的手,扶施宁起来,一边摸她嫩滑的手背,一边问她:“叫什么名字啊,想怎么和我认识?”
“我叫施宁。”施宁娇娇笑道,“我就是想跟你处好关系,看日后能不能跟你混了。叶烟对我都好吝啬的,一点多余的钱都不肯过我手上,我看你对游阳挺大方的,叔叔,你今晚有空吗?”
“有有有,当然有。”游建国露出了猴急色相。
他玩腻了游阳这种阳光健气的男孩子了,也想尝尝年轻女孩子的滋味。
可是唐春立的事,把游建国吓得变成乌龟了,自从唐春立出事后,游建国不嫖不色,顶多也就玩玩游阳,和公司里几个男下属而已。
可滋味嘛,各有千秋,游建国挺想幼女的。
游建国搂着施宁的细腰,把公文包扔给游阳,差遣道:“愣着干嘛,把我的酒拿出来,我要喝。”
游建国好酒成性,每晚回来都要喝酒,这把年纪不喝酒身体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难为他这么老,还这么好色!
游阳按照施宁的计划,把准备的红酒拿出来,当着游建国的面前,把红酒开瓶,然后倒了一杯,递给游建国。
游建国先不喝,想喂施宁喝,下流极了:“来,小妹妹,喝过酒没有,喝一口尝尝。”
“我不喝酒。”施宁轻轻柔柔的推搪,“我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游建国觉得有些扫兴,又看施宁长得挺小的模样,白白瘦瘦的,骨骼很细。游建国不由握住施宁的小手,坏笑问道:“小妹妹还没成年?”
“我今年十九。”施宁报小了自己的年龄。
谁知,游建国还不是很满意,有点失望道:“已经十九了?”
这是嫌施宁大了的意思。
施宁立马道:“人家是第一次,跟你以往的女人都不一样。”
施宁捏着又娇又嗲的嗓子,手指在游建国的手心上画圈圈,这娇撒得游建国骨头揉苏了,又想到施宁是稚儿,那也是另一番销魂滋味。
顿时,游建国就心猿意马了起来。
“真的假的,我不信!我要检查一下!”游建国说着,就要当场扒掉施宁的衣服。
游阳吓得紧握住拳头,脸色涨红。
“等等嘛。”施宁的手护在胸前,柔声阻止:“我怎么说都是客人,你就这样招待我?我要跟你回房间,我们回房间再让你检查清楚。”
“行行行,你今晚是我的小宝贝,你说什么都行。”游建国拽起施宁的手,就要将她拽上楼。
施宁轻声叫道:“哎呀,叔叔,别那么急,拿上红酒,等下我喂你喝。”
游建国色心上脑,施宁说什么他都听她的,果真一手牵着施宁,一手夹着红酒和拿着酒杯,拽着施宁上楼去了。
游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恐惧油然而生。
他差一点控制不住冲动,冲上楼去把施宁拽回来。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否则,有可能会毁掉施宁的整个计划。
而且,现在才去阻止施宁,已经太晚了。
游阳浑浑噩噩的站在客厅里,突然想起刚才施宁的嘱咐,身子一个哆嗦,连忙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锁上房门等待。
房门才刚一锁,游阳就听到游建国杀猪般的惨叫声,非常惨烈。
第872章 一起逃跑吧
游建国就这样死了。
墙壁上全是溅洒的血迹,游建国直挺挺的躺在席梦思大床上,嘴巴张大,双目大瞪,死不瞑目。他的脖子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血液,左胸膛上插着一把匕首。
施宁匍匐在地毯上,静止了一般。
她的吊带裙被游建国撕破了,洁白的胸前染上黏稠的血迹,双手也亦然。
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停发抖。
血腥味充斥整个房间,游阳打开门时,浓郁的气味迎面扑来,刺鼻得令人作呕。
游阳忍不住伸手捂住鼻子,房间里一片狼藉,死亡的缩影骇然笼罩,游阳杵在门口,几乎魂不附体。
“你不要进来!”施宁喉咙又干又痛,声音如同鬼魅般死沉,“房间里不能有你的痕迹,否则,你洗脱不了帮凶的嫌疑。”
游阳僵硬点头,慢慢收回腿,他问施宁:“你怎么样?”
“不太好。”施宁的牙齿咯咯哆嗦,她极力让自己先镇定下来,刚爬起身来,又见到床上游建国骇人的死状,双脚不由一软,施宁又跌倒地上,眼泪流了下来,血与水融在一起。
“游建国死了吗?”游阳又问。
“死了。”施宁道,“我趁安眠药的药效发作时候,先在他脖子上捅了一刀,没想到他的命这么硬,竟然还有力气反抗,我又在他胸口捅了一刀,他才死透的。”
杀人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施宁在杀游建国之前包括当时,她把自己想得太英勇了,真的捅刀子的时候,血喷了她一脸,这种感觉,让施宁杀人的决心动摇。
不成想,游建国居然没死透,他奋力反抗,差一点就要反杀她。
最后杀死游建国时,施宁完全是为求自保。
“游建国死了,他死了。”游阳喃喃自语,脸上的恐惧被狂喜盖过,扭曲的肌肉却泪流满脸,“他终于死了!”
游阳哭得跪倒地上,释放出积压多年的痛苦。
这一刻,无论是施宁还是游阳,看着床上游建国的尸体,谁都无法平静下来。
“我需要善后。”施宁擦干自己脸上眼泪,对游阳说道。
闻言,游阳立马站了起来,他不敢冒然进去破坏现场,只能站在门外看着施宁道:“施宁,我们逃走吧!我们去找施秦,然后三个人一起逃走!逃到国外去,去哪里都行,我们三个人活下去!”
施宁摇头。
她的眼中灰扑扑的,没有一点光亮。
“施秦在叶烟手里,她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他的。”施宁已然恢复镇定,平静的说出现实,“现在游建国已经死了,我们隐瞒不了多久的,明天他的子女他公司的人联系不上他,一定会报警。”
“以他在社会上是大慈善家的身份,警方一定会派出很多警力去搜查他,我们没有时间再对抗叶烟了,也不够时间逃跑。”
“总之,你听我的。明天早上八点,你主动报警,说游建国死在自己房间里,是我被杀害的。”
游阳难以抉择。
他仍是主张逃跑:“我们可以一边逃跑一边想办法,游建国这种人死不足惜,凭什么要牺牲你!”
“你在这里这么久,还没看透吗?”施宁平静道,“不牺牲,就永远不会有人获救。唐春立倒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因此解脱,一定还有其他人和我们一样,与其指望别人拯救,不如我们自己做个了断。”
“我想得很清楚了,当初是因为我错信唐茵的话,施秦为了保护我才会变成这样。这全都是我的错,我欠施秦太多了,我没有颜面面对他,我必须要还他一个自由。”
游阳紧咬着嘴唇哭。
他不想牺牲施宁,无力感却又是那么的沉重。
施宁道:“你回去房间睡觉,明天八点报警,警察问你,你就说你喝了我准备好的果汁,果汁里有我下的安眠药,你睡过去了,睡得很沉,所以隔壁的动静你没有听到。你不知道游建国是怎么死的,他的死与你无关。”
“就算警察还是会怀疑你,但是只要他们找不到证据,就没人能证明你是帮凶。”
游阳望着施宁,一动不动。
“你快回去房间,我自己善后就行!”施宁没时间再管游阳,她擦了擦脸,身上全是血。
她去洗手间,把手上、脸上黏稠的血液搓洗干净,然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的时候,用被子把游建国的尸体盖住了,再把窗户关好。
还好游建国的这套别墅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估计游建国自己心里有鬼,这套别墅的位置相当独立,与其它别墅隔得比较远,因此没有人听到游建国的惨叫声。
施宁善后妥当后,就去隔壁拿上自己的大书包,准备下楼离开。
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