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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雪娇一行人已经走出了菡墨园,可耳边依稀可以听到尖叫声。
“哈哈哈,娇娇,嘉华郡主若知道是你干的,肯定要把鼻子气歪了。”
独孤雪娇转头看着独孤墨瑜,摆出一张困惑脸。
“我干了什么?三哥可不要瞎说,赏花宴刚结束,我可就直接离开了,明明是沈卿柔找人这样那样。”
独孤墨瑜又被问的愣住了,一双清灵的桃花眼有些无所适从。
我又又被妹妹嫌弃了,只因为我不够奸诈。
他略有些委屈地看向独孤雪娇,“娇娇,你学坏了。”
流星和玉箫忍不住笑出声,“小姐,接下来要做什么?”
独孤雪娇眼底流光一闪,“收拾了这三个,还有一个,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独孤墨瑜立刻来了精神,又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
“娇娇,你要干什么,缺不缺守门的?带着我呀……”
独孤雪娇无奈扶额,在他漂亮的脸蛋上戳了一下。
“不过是小打小闹,用不着你这尊大佛。
你去帮我跟世子打听一下,看看摄政王来岐阳所为何事。”
之前在玉满堂,恍惚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还不能确定。
如今都看到本人了,君轻尘亲自来岐阳,绝对有大事要发生。
其实之前在园子里看到他是时候,她惊怔过后,还有些讶异。
这不是君轻尘的作风,居然主动暴露于人前,跟他做事谨小慎微的性格不合。
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那幅双面异色异样绣?
怎么可能呢!
她可不会如此高看自己对他的影响力。
独孤墨瑜见她一副深思的模样,虽然心里好奇,但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
一行人回了将军府。
独孤雪娇用罢晚饭,借口参加赏花宴太累,早早就回去睡了。
夜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独孤雪娇穿了一身夜行衣,好似鹞鸽一般,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月色透窗而过。
沈卿柔因为白天的事,回来发了好大一通火,又气又累。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刚合上眼皮,忽而冷风阵阵。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却还是感到一股阴冷的风灌进来,瞬着脖子往下窜。
身上突然一重,好似有什么东西坐在了上面。
沈卿柔倏然睁开眼睛,吓得花容失色,刚要惊叫出声,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手好凉!
被子上面坐了个身穿染血白袍子的女人!
满头的乌发垂下来,完全遮住了脸,说不出的恕�
“我在下面好冷啊,浑身都好痛啊,吃不好,睡不着,可你杀了我,还能睡得这么香。”
第54章 整个脸被划的稀巴烂
第54章 整个脸被划的稀巴烂!
白袍女人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好似老旧的风箱,带着怪异的“嗬嗬”声。
一字一句,说的极慢。
沈卿柔双眼睁得滚圆,面容僵硬,一颗心将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白衣女人右手一挥,一团黑雾将整个床笼罩,这才松开了手。
沈卿柔的嘴被放开,挣扎着憋出几个字。
“我、我没杀人,你、你到底是谁……”
白衣女人仰头咯咯笑,在寂静的夜里,好似乌鸦的哀鸣声,听了只觉毛骨悚然。
“你没杀人?自己做的好事都忘了?这才多久!”
说到这里,忽而将长发撩起,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
小巧的脸上伤口纵横交错,被刀划出的伤口还在流血,已经看不清本来样貌。
一双漆黑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沈卿柔,眼中流出的血滴到她的脸上。
吧嗒——
沈卿柔面上血色褪尽,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吓到失语。
她颤抖着手在脸上摸了一下,放在眼前一看,满目鲜红,白眼一翻,险些晕厥过去。
坐在被子上的白衣女人身体忽而前倾,掐住她的喉咙。
冰凉的触感冻得她一哆嗦,堪堪转醒,恢复一丝清明。
“你、你是琥珀?”
身穿白衣的女人正是独孤雪娇。
嘉宝三年春节的时候,处处鞭炮声响。
每年这个时候,永安院里的下人就会多许多。
从里到外细致地打扫一遍,还会在正堂摆上许多贡品,燃上香。
她随意地飘荡在空气里,看着两个丫鬟在那里给她摆贡品。
她认识那两个丫鬟,毕竟是宁王府的下人。
两人小心翼翼地摆着贡品,还在交头接耳。
“听说了,琥珀姐姐死了。”
“什么?不可能吧?她以前不是王妃身边的红人吗,那可是从娘家带过来的贴身丫鬟。”
“红人?那是王妃死之前,现在王妃都死了两年多了,没人给她撑腰咯。”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王妃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胆子真不小啊。”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前几日琥珀姐姐跟郑国公府的四姑娘起冲突了。”
“沈四小姐?以前不是进不来吗,怎么混进来的?”
“还能怎么进来的,狐假虎威,自然是跟着太后进来的,谁还敢拦住不成。”
“琥珀姐姐一向谨慎,处事沉稳,怎么会跟她起冲突呢?”
“这个真不清楚,听说是勾引咱王爷,被沈四小姐看到了。
反正琥珀姐姐当晚就死了,听说死的可惨了,整个脸被划的稀巴烂,根本看不出人样了。”
“啊,好可怜呀,以后我们还是离沈四小姐远点吧。”
当初听到这事的时候,她简直要疯了,可惜她只是个灵体,一个光团,什么都做不了。
琥珀和琉璃是她的贴身丫鬟,从小跟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她死后,除了郑嬷嬷,也就她们俩来的勤,每次到永安院,都会偷偷落泪。
那时候,她便把沈卿柔的仇记上了。
沈卿依刚重生,事太多,人又是在岐阳,见不到那些旧人,也就没想起这事。
今天沈卿柔挑衅她的时候,恍惚想起了这件旧事。
新仇旧怨一起算!
第55章 现在才求饶晚了
第55章 现在才求饶,晚了。
独孤雪娇从沈卿柔的嘴里听到琥珀的名字,又是心酸又是悲伤,仰头大笑起来。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恶毒女人,亏你还记得我!”
沈卿柔整个人陡然僵直,连头皮都在发麻,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不、不是我的错,不是我、我的错,你不要来找我。”
独孤雪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兽。
“不是你的错?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是你让人把我的脸划烂的?
如此丧尽天良的事,除了你,还有谁能干的出来!
虚伪的女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明明是心肠歹毒的蛇蝎女,却非要装成一朵白莲花!”
沈卿柔的脸色早已白得不成样子,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独孤雪娇手往眼睛上一拂,漆黑的眼珠子蒙上一层血色,赤红如珠,在暗夜里像是鬼火。
“你以为我死了,就不会再来找你麻烦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我告诉你,沈卿柔,我会缠着你一辈子!让你日日被鬼缠身!让你生不如死!
你记好了,当初你怎么对我的,我要百倍奉还!
你让人在我脸上划了几十刀,我便在你脸上划几百刀!几千刀!
就像凌迟一样,一点一点的割,把你的脸划的稀巴烂!
以后每天照镜子的时候,你看到的就是我这张脸,甚至比我还要惨不忍睹!怎么样?开心吗?”
沈卿柔吓得肝胆俱颤,涕泪横流。
“不、不是我,真不是我!是二姐姐让我做的!
就、就是当今太后,是她让我做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她报仇啊!呜呜呜,为什么来找我!”
独孤雪娇愣住了。
她以为是沈卿柔嫉妒琥珀可以呆在宁王府里,故意找个理由把她杀了。
可谁知,竟是沈卿婉吗?
呵,还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沈卿婉啊,她跟沈卿婉的恩怨情仇,可比沈卿柔多多了。
“就算你是听命行事,下手的是你,主动要求划烂我的脸的是不是也是你?”
沈卿婉可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小姐,无论是样貌还是身份,都不是沈卿柔的能比的。
她对自己一向自信,根本不可能嫉妒琥珀,自然不会划烂她的脸。
沈卿柔抖如筛糠,像只狗一样开始求饶。
“呜呜呜,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
独孤雪娇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血,露出一个浅笑。
“现在才求饶,晚了。”
话音落,翻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银光闪烁,对着沈卿柔的脸比划几下。
“你知道,刀划在脸上有多疼吗?”
沈卿柔想要往后缩,身体却好似被定住一般,动不了分毫。
独孤雪娇盯着她惨白的脸,将刀尖放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惊悚至极。
“你肯定不知道,毕竟你的脸还好好的,光滑如玉,是不是还想靠这张脸去勾引摄政王?
可惜啊,你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看你一眼。
知道为什么吗?不是你身体不够美,而是你的心灵太肮脏了!”
第56章 我来帮你解脱如何
第56章 我来帮你解脱如何?
独孤雪娇轻笑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恕�
“你只是站在他面前,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亵渎。
你那么痛苦,不择手段,却爱而不得。
我来帮你解脱如何?顺便尝一尝刀在脸上划动的滋味。”
话音落,一手捏住沈卿柔的下颌,长长的丹蔻在脸上轻轻滑拉。
沈卿柔全身冰冷,神经紧绷,脑袋轻微地摆动着,早已哭得不成样子。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呜呜呜~”
独孤雪娇拿着匕首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