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是一直沾着哥哥的光,早不知饿死在哪条街上了。
后来,打着独孤将军的旗号,勉强混了个县太爷。
虽是兄弟俩,命运和性格却完全不同。
一个英勇善战,勤勤恳恳,一个插科打诨,得过且过。
更有意思的是,独孤铎一连得了三个儿子,最后才得了个女儿。
而独孤钦却是一连得了三个女儿,纳了两房小妾,最后才得了个儿子。
小儿子如今才五岁,简直就是个金蛋蛋,是最后进门的柳姨娘给他生的。
自从有了这个儿子,独孤钦就在宠妾灭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经常干各种混账事。
柳姨娘仗着他的宠爱,在府里作威作福,整日里鸡飞狗跳,自然惹其他女人不快活。
因为这事,独孤雪娇的婶娘没少来将军府哭诉。
有时候沈夫人看不下去了,就让独孤铎去把这不争气的弟弟教训一顿。
可惜,烂泥扶不上墙,屁股揍开花都没用。
独孤铎心知,他早晚会惹出事端,干脆跟这个弟弟划清界限,各过各的,互不干扰。
就差立个字据,断绝兄弟关系了。
独孤雪娇也不喜欢叔父一家,相较于好吃懒做的叔父,更不喜欢他的那些个女儿们。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独孤钦那样的人品,养出来的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明身份不高,却总想着攀高枝,一飞冲天。
每次见到家世好的公子,就拼命往跟前凑,连女孩子的矜持都不要了。
在世家子眼里,她们就跟苍蝇一样,要不是碍于将军府的面子,估计理都不会理。
独孤雪娇对这三个堂姐妹,避之唯恐不及。
就算碰巧在什么赏花宴上遇到,也假装看不见,生怕被膈应。
有时候她们偏偏不识趣,非要往她跟前凑,二话不说,暴揍一顿。
反正她就是个纨绔,也没人敢说她什么。
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谁曾想独孤钦那烂泥竟然如此混账!
在其位谋其职,他倒好,空占着县太爷的职位,却什么都不作为。
“原来是他,算了,现在没空收拾他。”
郑文柏缘何变得孱弱至此?薛冬儿又去了哪儿?
独孤雪娇低头看着手腕,就算不是为了赵嬷嬷,为了手腕上的花瓣,也要亲自走一趟啊。
什么都不干的话,只有等死的份儿,大仇未报,怎么能死呢!
两年后还要搭救娘亲和外祖一家呢!
“流星,过两天等赵嬷嬷精神好点,我们去一趟宽窄巷子看看。”
流星点头,刚出去帮她拿绣线,进来的时候,后面跟着几个人,正是金珠主仆几人。
独孤雪娇抬起头,惊诧地看着她,“二嫂,你怎么来了?”
金珠腼腆一笑,“好几天没见卿卿了,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东西。”
身后的丫鬟鱼贯而入,手上端着托盘,上面的东西琳琅满目。
从五颜六色的绣线,到耀眼夺目的珍珠宝石,不一而足。
独孤雪娇嘴角抽了抽,二嫂真是壕无人性,继攻陷雪琼院后,又要来攻陷绣房了。
“二嫂,你来看我便好,不用这么大阵仗。”
我怕自己吃不消啊。
金珠的脸很圆润,嘴角一对梨涡,笑起来像纯真的小女孩儿。
“听娘亲说你刺绣极有天赋,连失传许久的双面异色异样绣都会!
反正这些东西放我那里也是留着落灰,不如送给你。”
独孤雪娇对沈夫人的消息传播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前脚才出去,后脚金珠就带着物品上门了,连个午饭时间都没过。
第62章 不是那种肤浅的男人
第62章 不是那种肤浅的男人。
金珠看着绣架上铺展的刺绣,羡慕的眼睛直冒星星。
“我从小就顽劣,跟个皮猴子一样,根本坐不住,对于女工什么的,也就只有羡慕的份儿。”
独孤雪娇心里想着,之前的原主不也是个皮猴子,同道中人啊。
“二嫂,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有我能帮上的?”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不忍心让她一个心直口快的人继续憋着。
金珠俏脸飞红,“你看出来了?”
独孤雪娇点头,她可不是原主,心思细腻多了。
金珠当即坐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
“卿卿,原本这事不想麻烦你的,但思来想去,也唯有你能帮我。
尤其是今日从娘亲那里看了你的绣品,真是天下无双,肯定无人能及。”
独孤雪娇眼眸眯起,“你莫不是要跟谁比拼?”
金珠惊讶地张大嘴,“卿卿,你好聪明啊。”
独孤雪娇:怪我喽?
金珠又往她跟前凑了凑,开始吐苦水。
“你知道鸿运山庄吧?他们的大小姐薛怜珍十分自大,自小我们俩就互看不顺眼。
后来我嫁到了将军府,她也嫁了高门大户的公子,谁知成亲的那天晚上,她相公死了!
她成了寡妇,被娘家嫌弃,说是她克死了相公,把她赶回了鸿运山庄。
本来我们俩都没什么交往了,可每次有什么聚会,她还总是巴巴地凑过来,非要膈应人。
总是针对我不说,还冷嘲热讽的,肯定是嫉妒我嫁的好,夫君疼宠,讨公婆的喜欢。
说什么我不过是一介商家女,一无是处,纯粹是高攀了将军府,迟早被会被休。
我真是气死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都成寡妇了,还这么尖酸刻薄。
我要是她,早就羞的钻地下去了,根本不会迈出府门一步!”
除了最低调的锦绣山庄,剩下两个最广为人知的就是鸿运山庄和元宝山庄了。
一个把酒楼开遍了岐阳城,一个垄断了丝药茶等业务,都是日进斗金的土豪。
薛怜珍是鸿运山庄的嫡出大小姐,就算成了丧门寡,娘家有钱,那都不是事。
金珠是元宝山庄的掌上明珠,自小也是锦衣玉食,奉行能砸钱绝对不动手的理念。
两人也是岐阳城的名人,是各大店铺的座上客,尤其喜欢互怼,互看不顺眼。
出嫁之前,两人不分伯仲,一样有钱,一样貌美。
出嫁之后,却大相径庭。
一个被捧在手心疼宠幸福美满,一个死了夫君处处受人指责。
薛怜珍肯定看金珠不顺眼,嫉妒又眼红,所以才会故意出现在她面前膈应人。
独孤雪娇把这一段恩怨情仇了解了一下,“所以呢?最近她又怎么你了?”
金珠想起薛怜珍那丑陋的嘴脸,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再过几日便是岐阳城一年一度的桃花宴,今年轮到我们元宝山庄做庄。
薛怜珍一早就放出消息,说要参加,还特地从凉京请了厉害的绣娘,说什么要艳压群芳。
我一听真是气炸了,桃花宴本是为没有成亲的单身男女所办,她一个寡妇去凑什么热闹!”
独孤雪娇眨眨眼,“寡妇也可以再嫁,也算是单身了。”
金珠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伸手在她脸上扭了一下。
“卿卿,你到底是哪边的?”
独孤雪娇赶紧举手投降,直摇头。
金珠气哼哼地嘟着嘴,又继续说了下去。
“我没说她不能参加,但今年这场桃花宴是为我妹妹准备的!
她第一次崭露头角,我爹费了好大功夫,花了好多钱,凭什么她跑来搅局!”
桃花宴,顾名思义,就是为青年才俊和名门淑女安排的相亲宴。
若遇桃花,花开堪折直须折,曾经成就了不少美好的姻缘。
当初独孤墨佩正是在桃花宴上遇到的金珠,两人一见钟情,结了姻缘,妙不可言。
这事说来也巧,他本不愿去的,却被友人相邀,盛情难却。
谁知无心插柳柳成荫。
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众人对桃花宴越发推崇。
尤其是想要借此机会嫁进高门大户的商家女,都想争做第二个金珠。
也难怪金珠担心自家妹妹了,万一被个寡妇抢了风头,阻碍了妹妹的姻缘,她能气爆。
独孤雪娇赞同地点头,“二嫂说的没错。”
金珠双手叉腰,豪气干云。
“当年若不是我艳压群芳,又怎会被你二哥看上,所以我一定要让金叶成为最美的那一个,博个好姻缘。”
二嫂,你是不是对我二哥有什么误解?
我觉得二哥不是那种肤浅的男人。
独孤雪娇哭笑不得,好奇道:“二嫂,你妹妹叫金叶?”
金珠一愣,眨眨眼,“是啊,怎么了?”
独孤雪娇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你其他兄弟姐妹叫什么?”
金珠见她难得对自家亲人感兴趣,当即眉开眼笑。
“我爹跟公公一样痴情且专一,只娶了我娘一个,所以我就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妹妹叫金叶,几年十三岁,弟弟叫金豆,今年刚十岁。”
金珠,金叶,金豆。
名字取得如此简单粗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是土豪吗!
不过相较于元宝山庄的庄主金元宝,三人的名字算是很婉约了。
独孤雪娇憋着笑,“嗯,你们家人的名字都很有特色。”
金珠见她脸憋的通红,才反应过来,又轻轻地捶了她一下。
“卿卿,我可喜欢我爹了,不要笑话他,我们确实书读的不多,可我们都很善良啊。”
独孤雪娇拉住她的手,摇头,“不是笑话他,是觉得他很爱你们,定然是个好爹爹。”
金珠眯起眼,笑的十分纯真,“话说回来,这事可怎么办啊?卿卿。”
独孤雪娇想了想,“薛怜珍说从凉京请了厉害的绣娘,你可知是哪个绣坊的?”
金珠脸又皱成一团,可怜巴巴地看向她。
“她生怕别人抢了她的风头,把那绣娘藏着掖着,根本不让外人见。
不过,有一次她炫耀的时候说漏了嘴,说什么花绣娘,好像是个姓花的。”
姓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