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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雪娇看得心跳加快,化作胭脂色的红晕,蔓延至玉白的面颊。
“你、你、你转过去,我、我还没给你上药呢。”
君轻尘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又把她抱进怀里,声音温柔地令人落泪,一颗心都要化了。
“刚刚不是亲自上过药了么。”
独孤雪娇楞住了,她什么时候上过药,她只是……
想到刚刚情难自禁时干的事,她羞的头顶都要冒烟了,这人何时变得这般不要脸了。
君轻尘嘴角浅浅一勾,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好似喟叹般说了一句,偏偏带了一丝蛊惑。
“你就是我的药。”
独孤雪娇简直要羞耻地蒸发成烟了,没想到过了几年,她的摄政王怎么变成这般没脸没皮的人了,这都说的什么话!
但是仔细一想,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么个人。
独孤雪娇被他紧紧抱着,脑袋晕乎乎的,恍惚想起了两人刚成亲时候的事。
两人成亲之前,最多只是亲亲抱抱,情难自禁时,君轻尘才会偷偷亲她一下,纯情的不得了。
等到她进了摄政王府,突然发现,君轻尘好似变了人一样,尤其是洞房花烛夜之后,简直如狼似虎,看她的时候,眼睛都带绿光。
那时候,她只是个娇养长大的闺阁女,从未练过武,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娇弱的小身板根本不够他折腾的。
新婚一个月,沈卿依还是跟朵娇花一般,根本承受不住风雨。
有一次,君轻尘被临时调去领兵打仗,回来之后,小别胜新婚。
第二天君轻尘要去上早朝,偏偏她还要撑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帮他更衣。
想她以前,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就算是会早起,也是被他从床上挖起来的,难得这次自愿爬了起来。
小手帮他整理衣服,又垫着脚帮他戴玉冠,十足的体贴小媳妇。
君轻尘从未受过这般待遇,心跳如鼓,双手搂住她的腰,像只大狗一般,在她脖颈间轻蹭。
早起的时候,本就精力无限,被她的小手轻轻撩拨,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香,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轻轻地摩挲着她的纤纤细腰。
“卿卿~”
听到他的声音,沈卿依小身板一颤,这酥麻入骨的叫声,真是比药还烈,比酒还让人沉醉。
她好不容易把玉冠戴好,才察觉到危险,声音带了一丝撒娇。
“王爷,你别闹,我是真不行了……”
君轻尘凑在她脖子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闻言,薄唇勾了起来,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
“我的好王妃,你什么时候行过。”
沈卿依脸色爆红,气恼地在他身前捶了一下,小脑袋垂着,这才发现双脚还踩着他的靴子上,有些羞涩地开口。
“我……我以后会努力的。”
沈卿依说完这话之后,整个人都要羞耻地蒸发了,赶紧挪开小脚,想要逃回床上,钻进被子里。
君轻尘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神的时候,出手如电,拦腰把她捉了回来,双臂牢牢地圈着她,笑的眼角泪痣都魅惑了几分。
“卿卿,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就从今天开始吧,努力完再走不迟。”
他的声音甚好,泠泠淙淙如飞珠溅玉,可说出的话却让人脸红心跳。
努力完再走?
沈卿依脖子跟耳朵都红了,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可是他双臂似烙铁,双眸锁住她,似乎她今天不努力一下,就休想逃一般。
沈卿依仰头看他,一双琉璃目水漉漉的,咬着唇思考了一下,再次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印。
“这样可以了吗?轻尘哥哥。”
君轻尘听到那娇羞的称呼,整个人都舒坦了,这小东西每次一撒娇,就这般叫他,让人酥了骨头,把命给她都行。
他搂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在那晕着薄红的眼皮子上亲了亲。
“嗯,晚上继续努力。”
沈卿依刚被他的手臂松开,就顶着一张大红脸窜到了床上,被子一扯,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不露。
耳边隐约可以听到笑声,靴子声渐行渐远,她才悄摸摸地露出脑袋,像只煮熟的虾。
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这件往事。
独孤雪娇整个人轻飘飘的如梦似幻,像踩在云端上,想要赶紧把他扒拉开。
这人果真一点没变,不对,似乎还变本加厉了些。
“王爷,你别闹,你后背上有伤,得赶紧上药才是。”
第498章 有个替身多好啊
第498章 有个替身多好啊。
君轻尘这才把她松开,视线把她锁住,就像是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眼底却满是宠溺。
“那点伤真没什么的,我不想让你劳累。”
独孤雪娇脸又不争气的红了,伸手捶了他一下,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脸,才想起自己已经换了张脸,红唇一咬,忍不住问出口。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
君轻尘拉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玉色的指尖在手背上摩挲,声音轻缓。
“在岐阳城的时候,就猜出来了,刚开始只是怀疑,后来慢慢确定的。
如果说有一点相似,那是巧合,但若是相似点太多了,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最开始是异色双面绣,放眼整个大夏朝,至今没有一人能比得上你当年的绣工。
而你不过是个十五岁刚刚及笄的女孩儿,就算天赋异禀,也着实牵强了点。
再加上,我让人打听了,在此之前,你从未动过针,就算真是天才,也绝不可能。
刺绣这种技艺,都是通过长年累月不断练习不断探索修成的,一夜之间成天才,我是不会相信的。
从这件事开始,我便忍不住开始关注你,越是接近,越发现你和她很像。
你们都喜欢赖床,都喜欢穿红色的衣服,尤其是生气时的眼神,都是一模一样的。
还有你紧张的时候,喜欢踮起脚尖,有时候还会不经意地摸耳朵。
后来七夕节,你送给如烟的盛世烟火,不也是当年我教给你的么。
其实那天晚上我就在江边,嫉妒的眼睛都绿了,却不敢冲上去。
还有如烟,你对她的感情,根本不像是刚认识的人,或许你自己都没发现。
那是照顾妹妹时,特有的温柔,就像当年你在凉京时一样。
如烟好像也认出你了,在你被山贼掳走的时候,她曾经歇斯底里地质问过我。
那时候,我越发肯定你就是她,如烟让我不要后悔,不就是提醒我这次不能再失去你么。
我有一个小本本,每次发现你和她的相似之处,我便记录下来,后来记得越来越多,即便觉得这事实在匪夷所思,也不得不承认,你就是我的卿卿。”
小本本?
独孤雪娇听到这里,身上不禁起了鸡皮疙瘩,这个摄政王还真是,嗯,谨慎呐。
被他盯住的人,就像是被网套住的猎物,怕是插翅难逃了。
君轻尘看到她的眼神,忍不住伸手盖住她的眼皮,脑袋再次枕在她的肩上。
“卿卿,不要这样看着我,若是其他人,我绝不会这般用心,只以为我太想你了。
相较于思念,我其实更害怕,害怕是自己搞错了,害怕是空欢喜一场。
你是不是见过夙清,有人为了讨好我,故意送给我的,可我只扫了一眼,便知道,她不是你。
或许相似的皮囊更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但我更相信人的内里,尤其是看着你的眼睛,总觉得似曾相识,心动不已。
不管是怨恨的,还是生气的,亦或者是嗔怒的,那都是独属于你的灵动,没有人能代替,即便换了张脸,依然能认出来。”
独孤雪娇听他提起夙清,眸子一暗,忍不住拿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既然明知夙清不是我,为何还要留在府上?就不怕我躺在地下伤心吗?”
君轻尘心头一跳,危机感油然而生,越发把她搂紧了。
“你死了之后,我心如死灰,原本想跟你一起去的,但是想着不能便宜了那些害死你的人。
你曾经遭受的痛苦,我要让他们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我虽然还活着,却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没有你的日子,实在是度日如年,浑浑噩噩。
夙清与我而言,不过是件死物,看了第一眼,就没看第二眼,之所以留在府中,是为了折磨别人。
那个人害死了你,绝不会让她好过,但一刀砍了,太过便宜她,最好的报仇就是让她日日身处地狱之中。
你知道最让人痛苦的是什么吗?不是死亡,而是求而不得。
我的求而不得是你,所以日日煎熬痛苦,而她的求而不得是我,虽然我心里恶心的很,但只要能让她更痛苦,就当是被一条狗惦记着,眼不见为净。
夙清摆在那里,对她就是最大的折磨,尤其是那张脸,每次见了,想来她都痛苦万分。
还有庞初瑶,皇上亲自下旨赐下来的,我才没空周旋,刚好让两人斗个你死我活,也乐得清静。
对于她们,我是看一眼都嫌烦的,所幸让她们俩自生自灭,互相伤害,也懒得我出手。”
独孤雪娇听完这话,忍不住想要为他鼓掌,王爷,你好毒啊。
谁说最毒妇人心,沈卿婉三个女人加起来,都没有眼前这人毒。
独孤雪娇听他提起凉京的人,忍不住担忧。
“你这般跑来西北,朝中怎么办?”
他的堂堂摄政王,没有皇命是不得擅自离京的,即便权倾天下,但皇权摆在那里,他也不能冒天下之不违。
君轻尘却不以为意,薄唇轻勾。
“我既然敢来,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让人知道,早在你离开的那年,我就寻了个替身,教导了这么些年,早就能够鱼目混珠了。”
独孤雪娇惊讶地张大嘴,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