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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男人,就是我们未来的老大,也要坚决拥护。
众人虽然嘴上说着疑惑的话,身体却诚实的很,一个比一个兴奋,刚把人倒吊上去,就开始马不停滴地剥衣服。
偌大门前挂着几条白色的人影,在冷风中飘荡,远远看着,好像几条咸鱼。
原本恢弘大气的红木门,瞬间失去了原有的肃穆。
池小水又开始疑惑了,“楼、楼统领,为、为什么只剥上、上衣,不把裤、裤子也剥了?”
楼似夜转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早就挡在身后的独孤雪娇,脸一黑,面沉如水。
沉默了一阵,伸出一只手盖在池小水的脸上,结结实实挡住了那充满求知欲的目光。
你可安静会儿吧,没人当你是哑巴。
一个小结巴,话还那么多,不是难为听他说话的人吗。
独孤雪娇乐开了花,刚把脚垫起来,想要透过他的肩膀,看看门前的壮丽景观,却被他发现了。
楼似夜倏然转过身,将人往肩膀上一扛,直接被带回去了。
吴华几人站在大门前,看着两人的背影,议论纷纷。
“感觉老大好事将近。”
“楼统领三年的媳妇熬成婆,要转正了。”
“晚上要不要去听墙角?”
咣咣——
空气里传来暴揍声,伴随着凄惨的叫声。
“揍我干嘛,难道你们不想听?”
总督府值夜的侍卫听到大门口有动静,奈何使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有把门给弄开,就跟中邪了一样。
侍卫大惊失色,赶紧把这事禀告给白正卿了。
那时他正陪殷夫人用饭,脸色讪讪的。
昨晚喝的醉醺醺,在小妾房里醒来的,早上莫名心虚。
每次他去展姨娘的房里睡,第二天殷夫人都没有好脸色给他,也只能装傻。
两人正相顾无言地用着晚饭,侍卫就来了,白正卿听了之后,站起身就要过去看。
殷夫人不知想到什么,心头一跳,面上却波澜不惊,她放下筷子,说要跟他一起。
两人跟着侍卫来到门前,谁知刚站定,原本怎么都弄不开的大门忽而打开了!
十几条白色的人影猝不及防闯入所有人的视野里,好似迎风招展的咸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白正卿反应倒是快,赶紧把殷夫人抱在怀里,挡住了她的视线。
他娘的,这哪里来的野男人,不穿衣服挂在那里,成何体统!
几个侍卫手忙脚乱地上前,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把人弄下来,干脆直接用刀割断了绳子。
噗通——
跟下饺子一样,十几个人落了下来,叠在一起,撞击声不绝于耳,听着都肉疼。
白正卿气得胸口一起一伏,脸色黑如锅底,爆吼一声。
“到底怎么回事?门口为何会吊着十几个人?他们是什么身份?”
侍卫也吓得不轻,这是他们的失职啊,万一追究起来,几个月的饷银就没了。
他们赶紧上前,一顿乱搜,终于找到一张叠起来的纸,跟献宝一样,双手递到白正卿手上。
“总督,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这个。”
白正卿眸光幽暗,拿过纸条展开,待看清上面的字,眉头却越皱越深。
侍卫长好奇,感觉他神情怪怪的,凑上前看了一眼,但见上面写着。
物归原主,下次再来刺杀,请找点专业的杀手来。
侍卫长惊愕不已,“总督,这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没有请什么杀手啊。”
殷夫人站在白正卿身后,被他挡住了视线,即便现在看不到,刚刚开门的时候却看的很清楚。
当时便隐隐有了猜测,此时听到侍卫长的话,殷夫人浑身一个激灵,顿感一阵惶恐。
外面吊着的人,果真是她让人花钱请的杀手!
这群酒囊饭袋,真是一群废物,连个臭丫头都解决不了,亏她还花了那么多钱!
殷夫人双手缩在袖子里,指甲掐进肉里,极力让自己稳住,不要露出破绽。
若是白正卿知道她买凶杀人,还是要杀独孤家的嫡女,估计会把她给休了。
第543章 今日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第543章 今日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白正卿若有所思地看着字条,恍然想到之前独孤雪娇说的话。
她说有人假冒他的名义去刺杀,原本以为她不过随口一说,胡编乱造的,想要试探自己的衷心。
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毕竟这次人家都把杀手送上门来了!
白正卿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简直就是被人当众打脸啊。
他额上绷着青筋,胸膛起伏着,低吼一声。
“给我查!好好地审问!就算是言行逼供,也要他们说出幕后黑手是谁!
胆敢借着我白正卿的名义,找独孤将军府的麻烦,真是胆大包天!
正是开战之际,胆敢分裂总督府和将军府,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我要抓住那幕后真凶,绑起来,亲手送去给独孤将军,任他处置!”
侍卫长低头应是,带着其他侍卫,把十几个赤条条的咸鱼带下去了。
白正卿这才转身往回走,还不忘拽着殷夫人。
“咦,盈盈,你的手怎么那么凉?是站在风口冻着了吗?刚刚我就说你不要出来,被吓了一跳,还吹了冷风,真是不听话。”
殷夫人任由他拉着往里走,一颗心都好似沉到了深海里,浑身都冒着寒气。
对于独孤雪娇来说,殷夫人这样的对手,实在不足为惧,根本没放在心上。
现如今她忙着整垮瓦里岗蛮族呢,必须要想办法击败完颜泱竺和完颜岑婉,把雪玖拱上皇位才行。
前不久,雪玖给她来了一封密信,说是大公主和长公主已经出击了。
一个让人去拉拢兀惹部,一个让人去拉拢铁骊部。
独孤雪娇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与其养虎为患,让她们成功拉拢各部族变得强大,不如让她们的谋划落空,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所以她准备伺机去搞破坏。
在去那两个部族之前,她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独孤雪娇原本想带着流星偷偷去,所以早起了会儿。
结果刚从马厩牵了马出来,就看到楼似夜站在门口,正言笑晏晏地看着她,一副我早就知道你会偷偷溜的模样。
他身后还跟着人高马大的李瑶,两人站在那里,身旁还有两匹骏马,十分惹眼
独孤雪娇只楞了一瞬,立刻笑着打招呼,脸不红气不喘地胡说八道,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
“哈哈,好巧,楼大哥起这么早,也是为了看日出吗?”
楼似夜淡淡地扫她一眼,那倨傲的神情,仿佛在说,我早就看穿你的小把戏了,想溜,门都没有。
“嗯,听说草原的日出极美,来了那么久,还从未去看过。”
草原?果然他猜到了!
将要去的那几个部落可不就在草原上。
独孤雪娇只能笑着接下去,“看来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说完之后,翻身上马,顶着一张微红的脸当先飞驰而出。
楼似夜看着落荒而逃的人,追了上去,只是眼底弥漫着不易察觉的笑。
李瑶跟在身后,一张脸皱成了老黄瓜,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主子为了等独孤小姐,恨不能每天凌晨就爬起来,害他在寒冬凛冽的风里活生生站了一个时辰,差点被冻成冰雕!
见鬼的心有灵犀!
流星转头见他一脸菜色,还以为是没吃早饭的缘故,可怜见的,在他上马之前,偷偷塞给他两个热乎乎的包子。
李瑶感动地热泪盈眶,一口一个,差点被烫死,终于活过来了。
一行四人骑马奔驰在清晨的日光里,很快出了城,没多久便到了开阔的草原,一望无际。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如冉冉升起的火球,照亮了整个天空,朝霞漫天,蔚为壮观。
独孤雪娇勒住缰绳,出神地看了好大会儿。
“楼大哥,你说的没错,这儿的日出太美了。”
楼似夜面色无波无澜,好似回忆起了过往。
“有一次去打仗,被困在一个盆地里两天两夜,援兵赶到的时候,人都快饿死了。
睁开朦胧的眼,就见到了草原的日出,整个人瞬间又充满了希望。”
独孤雪娇一愣,神情里满是忧伤,以前他出征在外,她在王府里等着他回来,他总是报喜不报忧,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烧心灼干的。
有一次他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的脱相了,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也只是简单说了一句,北边环境差,伙食不好。
现在想想,那时的他分明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过来,竟然还笑着骗她,真是个坏男人呢。
楼似夜刚刚只是有感而发,并非刻意提起以前打仗的时,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身旁的人眼里泛着泪花,挂在浓长的睫毛上,将落未落,让人看了,只觉心疼。
“卿卿,你别哭啊,我、我只是随口一说。”
独孤雪娇随手擦了一下眼,双脚踢马腹,疾驰而出。
“想得倒美,我才没哭,是草原上的风太大了。”
楼似夜勾唇浅笑,口是心非的卿卿更可爱了。
楞了一下,赶紧追了上去。
李瑶跟在后头,冷不防被喂了一大口狗粮,差点被噎死。
几人穿过一片草原,到了神葱岭,正是靺鞨部聚集之地。
独孤雪娇第一个要找的,正是靺鞨部的族长。
完颜岑婉杀了司徒梵音,靺鞨部的族长同时失去了女儿和外孙,不知心里做何感想,这样劲爆的消息,自然要早点告诉他们。
神葱岭,靺鞨部。
司徒江正跟几个儿子在大帐里议事,下属急匆匆地跑进来,说是大夏朝虎啸军的人来了。
他蹭一下站起身,年迈的身体晃了晃,被这消息吓得面无血色。
“你说谁来?”
下属跪在地上,又重复了一遍。
司徒江只觉后背一凉,紧张地来回踱着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