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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雪娇笑嘻嘻地看着她,为了缓解之前的紧张,有意逗她。
“怎么,戴了个人皮面具,你就不认识了?傻流星。”
流星羞的脸通红,忸怩地嗔她一眼,正想着在她怀里撒个娇,就被旁边的男人看的浑身打冷颤,赶紧站直身体,离她远了些。
“小姐,才没有,你一出声,我就认出你了。”
说到这里,又看向旁边的男人,小手微颤。
“小姐,楼统领怎么也戴着人皮面具?而且看着好像在哪里见过。”
此话一出,君轻尘微楞,之前被独孤雪娇戴上人皮面具,便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都忘了问她到底是谁的。
听流星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事,而且这人似乎跟百里夜曦很熟悉,他抬头看向李瑶。
谁知李瑶竟楞在那里,足足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凑到他跟前,把人往旁边一拉,低低说了几句什么。
君轻尘眼底流光一闪而过,面上却波澜不惊,只是不着痕迹地抬手摸了摸脸。
独孤雪娇双手抱臂,站在那里,看向主仆俩。
“李瑶,你怎么怪怪的?难不成你见过这张脸?”
与其说这是苏墨染的脸,不如说是独孤墨璃的脸。
这是来商落之前,早在岐阳城的时候,她就让人做好的人皮面具。
那时候她把独孤墨璃的事情告诉沈夫人,沈夫人心痛难当,想起当年之事,若不是她的失误,也不至于让人把儿子偷走。
也不知那孩子是怎么长大的,最后才十几岁便死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
沈夫人夜不能寐,痛的刊心刻骨,白天还要在他们面前强颜欢笑。
独孤雪娇看着日渐憔悴的她,心里也不好受。
沈夫人虽然没有说出来,独孤雪娇也能猜出她的心思,便花钱去了一趟听风楼,找人做了一张独孤墨璃的人皮面具。
她把自己扮成独孤墨璃,去见了沈夫人,告诉她自己的儿子长什么样。
沈夫人总算见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即便知道是女儿扮的,但是看到那张脸,也便心满意足了。
她抱着女儿大哭了一场,后来又病了几天,但是病好之后,这事便过去了,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独孤雪娇却把人皮面具珍藏起来了,来西北的时候,她也给带过来了。
原本都忘了这事,但自从在乌台镇看到那个跟独孤墨璃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后,她便想起了许久不见的独孤墨璃。
所以才把人皮面具拿了出来,后来就带在身上,也忘了放下。
今天在公主府,再次看到那个在乌台镇出现的少年,原来他叫苏墨染。
在地宫的时候,独孤雪娇灵机一动,让君轻尘戴上他的人皮面具,就是让他扮成苏墨染的样子,跟着百里夜曦混出去。
果然,百里夜曦没发现破绽,顺利把人带了出去。
现在再看到这张脸,还有李瑶的反应,总感觉的哪里有些怪怪的。
李瑶却把毫不犹豫地摇头否认,“不认识,只是觉得这张脸生的很俊俏,忍不住告诉主子,他一下年轻了好几岁。”
独孤雪娇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也没看出什么破绽,干脆不再瞎猜,拉着流星进去了。
“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君轻尘和李瑶刚转过身,身后忽而又传来她的声音。
“别忘了把人皮面具还给我,那可是我很珍贵的东西。”
君轻尘脚步一顿,神情略有些复杂,转身与她对视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独孤雪娇可以当场撕掉人皮面具,他却不能,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不然就直接还给她了。
看着两人主仆两人脚步轻快地走了进去,他的面色一沉,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好似喃喃自语。
“很珍贵的东西么。”
李瑶神情复杂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主子,独孤小姐她不会是知道了……”
君轻尘抬手,打断他的话,不欲多说,转身便走。
独孤雪娇往屋里走,一脸深思的模样。
流星忽而叫了一声,“啊,小姐,我想起来在哪儿见过那张脸了!”
独孤雪娇被她拉回深思,也很好奇,流星竟然见到过苏墨染?
“在哪儿看到的?”
流星吐语如珠,“就今晚上看到的,在公主府后门。
我和李瑶在后门等你们许久,怎么都等不到人,正焦急万分的时候,看到有个人偷偷摸摸地走出后门,他在那里走来走去,好像也在等人。
过了许久,才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男人出现,那人开心地迎上去,也不知说了什么,就一起进去了。
我肯定没看错,因为长得太好看了,站在月光中,一张脸莹润如玉,唇红齿白,见之不忘。
刚刚看到楼统领顶着那张脸,我就觉得熟悉,肯定就是那个少年没错了。”
果然是苏墨染。
独孤雪娇并未多说什么,只交代她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刚从水里钻出来没多久,又吹了一路风,虽然被君轻尘一路裹在怀里,却时候浑身发冷,赶紧泡了个热水澡,早早便睡下了。
独孤雪娇因为泡了冷水的缘故,稍微有些染了风寒,一连几天被流星按在床上,喝了许多汤药。
她自己喝,还不忘让流星熬双份的,给旁边院子的人也送去一份儿。
对此,流星很是纳闷。
第564章 老子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第564章 老子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流星端着药去楼似夜的院子,一大早的,就看到他穿着薄薄的贴身衣服在打拳,怎么看怎么身强体健,完全不像是染了风寒的样子,手里的药实在不好意思送出手,最后还是旁边的李瑶接过去的。
回去之后,便在独孤雪娇面前抱怨了一句,说她这是故意的,平白让人家楼统领跟着受罪。
独孤雪娇却淡定自若,依旧让她按时送过去,没人比她更清楚君轻尘的身体,看似强健,以前可没少喝药,万一真染了伤寒可就晚了。
流星一个人在那里嘟哝着,说什么楼统领完全是爱屋及乌,因为药是她让端过去的,才会心甘情愿地喝下去,而且连眼睛都不眨,仿佛喝的是百合莲子羹一样。
独孤雪娇一边听她从早到晚唠叨个没完,一边坐在桌前认真地画符。
“流星,你是不是被楼大哥收买了?为何总为她说好话?”
流星确实有撮合两人的小心思,被她这么一问,脸都红了。
“我家小姐这么好,当然要找个靠谱的好男人,我觉得楼统领比之前岐阳城那个王爷好多了。”
岐阳城的王爷?
独孤雪娇手中的笔一顿,抬头看她。
“哪个王爷?”
流星站在桌子对面,手里拿着个帕子在那里胡乱地擦。
“就是天天给小姐献殷勤的那个王爷啊,嗯,摄政王。
他一会儿送刺绣,一会儿送屏风,就连小姐的宝贝坐骑,不也是他送的。
哼,别以为我年纪小就不知道,他分明就是在追求小姐。”
说到“摄政王”的时候,还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了去。
独孤雪娇楞了一瞬,嘴角忽而勾了起来,满眼都是笑,故意逗她。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就算是王爷在追我好了。
当时他送了那么多名贵的吃食糕点,你不也吃了,吃的还挺香。
吃了人家的东西,不帮人家说好话就算了,还在这里诋毁人家,这有些不地道吧。”
流星脸色唰一下就红了,说话也没之前利索了。
“那、那不一样,虽然那些糕点确实很好吃,但、但我也不能那么轻易就被收买啊。”
当时君轻尘还不知道独孤雪娇的真实身份,但多多少少起了怀疑,那人蔫坏,有了怀疑也当面问,就喜欢悄摸摸地试探。
送屏风,送照夜玉狮子就算了,还特地把凉京摄政王府做糕点的厨子给弄到了岐阳城。
那个糕点师傅是君轻尘花重金从江南请来的,只因为有一次参加宫宴的时候,她多吃了几块糕点,回去之后,君轻尘便让人去御膳房打听,说是江南来的御厨。
君轻尘虽贵为摄政王,也不可能跟皇帝抢御厨,便让人也从江南请了个厨子,就留在王府,只为她一人专门做各式糕点,一年四季都不重样。
说起来,当年她亲自下厨为君轻尘做的月饼和桂花糕,多数都是跟那个厨子学的。
后来她死了之后,那个厨子也没有离开王府,偶尔还会做些以前她最爱吃的糕点,君轻尘一个人独自品尝,一边吃,一边默默流泪,思念亡妻。
这些事情,她是在岐阳城重新见到那个厨子之后,才知道的。
那时候,她甚至怀疑,是君轻尘故意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说的,就是有心要试探她。
独孤雪娇为了不露出破绽,自然不肯吃那些糕点,只说不喜欢,最后都赏给了流星和玉箫。
两个丫头还从未吃过那么多花样的糕点,而且都是岐阳城没有的,不过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足足重了两斤。
独孤雪娇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天天心里煎熬着,想吃不能吃,只能看着两个丫头吃的欢欣鼓舞,脸都圆润了一圈。
君轻尘要是知道,流星吃了他那么多的东西,居然还说他不是自己的良人,估计要气死。
独孤雪娇想起那些日子,心里竟然还有一丝甜,当时却只觉得煎熬,觉得这人实在太坏了,心眼不是一般的多。
流星也想起那段日子,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脸。
“虽然我觉得王爷不是小姐的良人,但不得不说,他家厨子做的糕点还是很好吃的。
我可是很实诚的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厨子是厨子,王爷是王爷。”
独孤雪娇又被她正经的小模样逗笑了,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
“王爷不仅送了吃的,还送了一匹汗血宝马,我可是爱极了照夜玉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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