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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坐在那里的正妻和小妾同时站了起来,从两边拽住王子墨,不停地拍打。
“你快放开我家老爷!”
独孤雪娇摇摇头,扭头看了周近和周远一眼,还不赶紧把你们主子拉开。
许老爷终于被放开,咳的撕心裂肺,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独孤雪娇走到他面前,也不废话。
“你们这是在给谁娶亲?新娘是何人?”
许老爷抬头,同时被几双阴冷的眸子盯着,吓得两股战战。
哪里还敢隐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交代了。
“我、我小儿子一年前摔断了腿,好不容易给他找了个媳妇,是镇上贾家二小姐。
这门亲事是新娘子爹娘点头答应的,我给足了银钱,绝不是抢来的呀。
至于为什在晚上迎亲,都是为了我小儿子,不得已而为之啊。
他现在腿脚不利索,若要白天迎亲,他还得亲自去一趟,被人看到,多伤颜面啊。
小儿死都不愿意,最后没办法,只能选在晚上迎亲,反正也没什么影响。”
许老爷还以为几人是来找他后账的,赶紧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
独孤雪娇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流星,见她垂眸不语,又转过头,问了一句。
“两人的新房在何处?赶紧带我过去。”
这是要闹洞房?
许老爷早已吓得双股战战,还以为是来抢亲的,尤其是独孤雪娇的表情,看上去直是强抢民女的霸王。
多看一眼,就要颤好几下,赶紧扶着两个姨娘,朝喜房走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很快便到了喜房外面。
窗户上贴着大红喜字,外面还站了两个守门的嬷嬷。
看到许老爷带着一群人走过来,还楞了一下,赶紧跪地。
“老爷。”
许老爷面色惨白,朝两人摆摆手。
“少爷在里面吗?”
两个嬷嬷这才站起来,眼观鼻,鼻观心。
“刚刚新娘子已被送了进来,少爷……”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王子墨上前一步,把两人一推,踹开了门。
许老爷被他粗暴的行为差点吓晕,这般硬闯,吓坏我儿可如何是好?
旁边扶着他的王姨娘眼睛通红一片,却又不敢开口责备,只轻轻地叫了一声。
“老爷……”
独孤雪娇走上前,看着几人,浅浅一笑。
“许老爷,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是找人找的心急如焚,不得已而为之。
我们只是想看一眼新娘子的样貌,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立刻就离开,觉不耽误你娶儿媳妇。”
许老爷心下惊疑,我家的儿媳妇,怎么会是你们要找的新娘子!
独孤雪娇没有理他,刚要抬脚走进去,便听到一声气呼呼的大吼。
“你是谁?为何要擅闯我的屋子?来人呐,把他给我轰出去!”
想来是许小少爷被打扰,心情不好。
独孤雪娇站在门外,略有些尴尬。
也是,本来要洞房花烛夜的,偏偏被人破门而入,换了谁,心情也不可能好。
尤其他还是个瘸子,最怕让人看到,伤自尊啊。
许老爷和王姨娘听到儿子的吼声,赶紧跟了进去。
独孤雪娇和其他几人也紧随其后。
啊——
又是一声尖叫,伴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噗通声。
许小少爷从床上滚了下来,嗷嗷地哭着,刚好落在几人脚边。
独孤雪娇:……
王家哥哥也太粗暴了些。
许老爷差点呕出一口老血,这是刨了他家祖坟不成,为何要这样对我一个老人家!
王姨娘赶紧把地上的许小少爷扶起来,心肝肉地叫着。
“哎哟,我的儿,你没事吧?”
许小少爷估计腿没断之前,也是个纨绔,后来变成个残废,脾气就更差了。
他一把推开王姨娘,怒吼出声。
“成个亲都不让人安生!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王姨娘身体撞在桌角,额头冷汗密布,疼的倒抽冷气。
独孤雪娇冷冷地看许小少爷,从腰间抽出翩若轻鸿。
“你再敢吼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我可不是府上的人,对你没有丝毫耐心。”
第117章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第117章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这许小少爷,一看就是被宠坏了。
对自己的娘亲下手都那么重,没点良心,谁还会惯着他的坏脾气不成。
你当自己是仙女呢!
许小少爷本就站不稳,被她一下,差点尿裤子。
还是王姨娘冲过来,把他揽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盯着独孤雪娇。
“婷儿!婷儿!你醒醒!”
独孤雪娇听到王子墨的叫喊声,当即快步走上前,果然看到章静婷穿着一身喜袍躺在床上。
下意识看了一下她的衣服,穿着完好无损,这才放下一颗心。
“晕过去了吗?”
这话刚问完,就见床上的小人儿,朦胧中一把拍掉王子墨的手。
“别烦我,让我再睡会儿。”
独孤雪娇:……
我能收回之前的担心吗?
章静婷这种心比天还宽,比海还阔的妹子,就算是把她丢在乱葬岗,估计照样睡的香甜。
王子墨担忧了一晚上,听到这话,哭笑不得。
一个大男人又是哭又是笑,伸手在她脸上扭了两下,好似在泄愤。
“臭丫头,你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话音落,一把将人抱起,风驰电掣地跑了。
“独孤妹妹,这里便交给你了,婷儿被吓的不轻,我得回去安慰她。”
独孤雪娇:……
你当我是傻子吗!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良心不会痛啊!
周近和周远看着自家主子跟个傻子一样,抱着媳妇冲出去,嘴角抽了抽。
两人小心翼翼地看了独孤雪娇一眼。
“啊哈哈,独孤小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理解一下主子哈。”
主子抓心挠肝的等了五年,为的就是这一天,谁也拦不住他去床上安慰媳妇。
独孤雪娇朝两人摆摆手,一脸嫌弃。
“行了,你们赶紧跟上去,保护着他,别出事了。”
周近和周远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屋里瞬间变得很安静,许老爷一家还处在懵逼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独孤雪娇拉出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我嫂嫂会成为你们家的媳妇?
你可知她是谁?水师提督府的四小姐!要是让章提督知道这事,你说,你们还能活到明天吗?”
噗通——
许老爷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其他人也跟着跪下去。
一时间,哭声起,此起彼伏,仿佛在比赛谁哭的眼泪更多一样。
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一个比一个悲戚。
独孤雪娇脑壳疼,一掌拍在桌子上。
轰——
桌子碎成无数木头渣。
风中凌乱的许老爷:……
夭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许小少爷不耐吓,双腿一抖,裤子湿了半截。
独孤雪娇嫌恶地看他一眼,又把众人扫了一圈。
“现在开始,好好回答我的话,谁敢瞎哔哔,小心我割了舌头,看你以后还怎么哭。”
几人跪在地上抖若筛糠,咬着嘴,再也不敢发出哭声。
“你们家不是娶了贾家二小姐吗?为何会变成水师提督府的四小姐?”
许老爷把头磕在地上,努力憋着眼泪。
“小祖宗,我对天发誓,我儿真是娶了贾家二小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
王姨娘眼睛早哭成了核桃,红肿的厉害。
“是啊,我们真不知道,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娶上门的媳妇,说没就没了……”
独孤雪娇见几人哭的情真意切,眼神诚恳,不像是在说谎。
那么这件事就不是他们做的了。
说的也是,他们好不容易给残废儿子找个媳妇,开心还来不及呢,又怎想节外生枝。
许老爷一把年纪了,圆滚滚的肚皮颤了颤,忍不住哭求。
“小祖宗,您是个有本事的人,可否请您帮个忙?
那真是我们好不容易找的媳妇,这要是真弄丢了,我儿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
那我岂不是就要断子绝孙了,呜呜呜,请您无论如何都要帮帮忙啊,我愿意出一千金叶子答谢。”
玉箫听到最后一句话,下意识看向独孤雪娇,果然见她嘴角勾着,面上带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灵符。
“好说,好说,等我把你儿媳妇找到,记得把钱送到这里。”
灵符的一面是复杂的符文,背面则写了住址。
玉箫:……
小姐,你这样赚钱养家,夫人会感动哭的。
独孤雪娇站起身,估计从他们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还不如去问问那几个抬花轿的大汉。
王姨娘目送着几人离开,直接瘫软在地。
“老爷,他们是什么人啊?好吓人。”
许老爷被两个女人扶起来,颤抖着手看向手中的灵符,双目瞠大。
“将、将军府?难道她是……”
许老爷的正妻也凑着看了一眼,脸色煞白。
“今天来福去城里置办婚宴用的物品,说是城里也有一桩喜事,传遍了街头巷尾。
王家与水师提督府结亲,刚刚那位姑娘说被掳来的是四小姐,那么之前冲进来的男人就是王家大少爷?
王家跟将军府是姻亲,这么一算,这姑娘可不就是将军府的那个纨绔女霸王?”
几人又差点集体被吓到瘫软,劫后余生,还好刚刚没敢得罪她。
独孤雪娇三人脚步如风,走到门口,目光扫过正在喝酒的几个人。
正是之前抬花轿的大汉。
被围在正中间的,像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之前好像看到过他,走在最前面撒花的那个。
独孤雪娇眼珠一转,朝玉箫招手,然后凑在她耳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