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看着他又晃到了跟前,两人眼睛对着眼睛,甚至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即便是倒着看,这人还是很好看,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尤其是眼角泪痣,妖艳横生。
她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起来,急忙抓起一张银票,往他脸上一糊,把人推远了些。
“给你!这是你应得的!”
男人一手摸着脸上的银票,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光芒。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挣钱。”
沈卿依身子稍微往后挪了些,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羞窘。
“为什么是第一次?难不成你们宁王连个月例银子都不舍得给你们发?”
这一声质问,让他无言以对,憋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反驳的语句。
话是自己说的,脸也是自己打的,只能自己受着。
估计在沈卿依的眼里,宁王就是个守财奴,不给手下发钱的那种。
男人幽幽叹息一声,忽而抿唇一笑,眼角的泪痣都好似生动起来。
“想不想看看高处的风景?”
沈卿依还未明白他话的意思,就被揽住了双臂。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她的双肩下抄过,将她直接揽住,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
第127章 番外10
第127章 番外10
沈卿依尖叫一声,下意识闭上了双眼,等她再睁开的时候,人已经坐在树干上了。
她的心依旧砰砰剧烈跳动着,一手捂着胸前,急促地喘息几口。
“很怕吗?”
身边传来带笑的声音。
沈卿依恨不能在他脸上挠两下,多吓人啊,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那高难度动作,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
可是看着眼前这张妖冶的脸,脑子里忽然浮现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
“我以前在这棵梨树下学习刺绣的时候,做过一个古怪的梦。”
男人坐在她身边,侧头,静静地看着她。
“什么梦?”
沈卿依想了想。
“我梦见了梨花仙,他也像你一般调皮,把我抱到了树上。”
男人似乎来了兴趣,眼底璀璨一片,好似星河倒转。
“然后呢?”
沈卿依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的不自在,转过头不看他,只轻轻地晃动着双脚。
“那时候我初学刺绣没两年,技艺还不是很纯熟。
我想着难得遇上一仙人,若是能得他指导,肯定会有所进步。
梨花仙听了我的诉求,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然后,我记得我绣了一幅雄鹰,就是梨花仙腰间玉佩上的。
可他似乎不是很满意,说我绣的鹰在瞪人,可还是鼓励了我一番。
得到梨花仙的指点和鼓励,我很开心。
自那一日的起,勤学苦练,才有了如今这绣技,只是有件事很遗憾。”
男人一手放在腰间,轻轻摩挲着腰封里的黑色玉牌,上面是一只雄鹰。
那是他手下枭鹰卫的标志。
他听到这话,似乎心情极好,眉目舒展,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哦,有什么遗憾的?”
沈卿依有些不好意思,眼底难掩失落。
“那幅绣品虽说丑是丑了些,但好歹是我灵感的起源之作。
原本想好好收藏着的,但后来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男人的指尖忽而顿住,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自在。
“都那么久了,就不要想了,你现在不是拥有新的梨花仙了吗?你应该知足。”
沈卿依一愣,扭头看他一眼,相视一笑。
“嗯,你说的不错,其实,你和梨花仙长得都很好看,不分上下。”
两人坐在树上,双脚垂下,可以看到墙院外面的风景。
长长的巷子两边遍植梨树,梨花开得正如火如荼,那么茂盛,蔓延得如同白色火焰。
男人回到王府,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张银票,表情看起来有些傻。
炎武捧着一个锦盒走进来,双手奉上,看到他面上的笑,恍惚以为花眼了。
“王爷,这是你让买的花词裙。”
心里在纳闷,王爷是有喜欢的姑娘了不成,为何突然要买女孩子穿的花词裙?
还花那么高的价钱!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示意他把锦盒放在桌上,又把手里的银票递给他。
“去把这个裱起来,给本王挂在墙上。”
炎武小心翼翼地接过,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书画发作,这一看,竟是一张银票!
为何要把一张普通的银票裱起来?
难不成上面有什么秘密?藏宝图?
可他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任何玄机,最后干脆放弃。
转身的时候,看了一眼墙上,正与一只瞪着眼的傻鸟对视。
炎武摇头叹息一声,反正王爷也不是第一次做傻事了。
裱起来就裱起来,时隔多年,这只傻鸟终于有伴了,可喜可贺。
第128章 被狗屁天师给坑了
第128章 被狗屁天师给坑了!
吴管家艰涩地点头,如今唯一能解释通的,就这一个缘由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被贪心的法师给坑了!
薛庄主暴跳如雷,若是那法师在他面前,估计早被掐死了。
“他娘的狗胆真不小!”
两人正在一起咬耳朵,那边独孤雪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薛庄主,吴管家,你们俩不过来吗?”
两人后背一凉,当即闭上了嘴,迈着艰涩的步伐走了过去。
独孤雪娇在一处门前停下,眼见着流星伸手指了指,毫不犹豫地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薛庄主和吴管家刚过来,还未喘匀气,就看到了这一幕。
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
薛庄主脸色惨白,颤抖着手,“她、她怎么会知道……”
吴管家摇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么多的屋子,为何一下就找到了新房?
明明连个喜字都没贴!
独孤雪娇根本看都没看两人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大步流星地走向屋内大床,一手撩开了厚重的床帏。
玉箫一头冷汗,小姐,你就不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场景?
独孤雪娇站在床前,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这么多人成亲啊。”
玉箫看着床上一男一女,穿着大红的袍子,双手被缚,笔挺地躺在那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
独孤雪娇转头看向姗姗来迟的薛庄主,浅浅一笑。
“薛庄主,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啊?这个少年是谁?这个新娘子该不会是你们抢过来的吧?”
一想到刚才在树林,那一群找来装神弄鬼的人,这事肯定跟他们脱不开关系。
薛庄主一脑门的冷汗,差点瘫倒在地,被眼疾手快的吴管家揽住了。
“独孤小姐,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这位是我们少爷,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
独孤雪娇倏然转头看向两人,不可思议。
“薛少爷?成亲?”
上次来鸿运山庄,没见到这个少年啊,也没听说薛庄主有儿子啊。
再说了,这才刚死了两个人,怎么就办喜事了?薛庄主的心这是有多大啊。
还有这喜事,什么都没有,没有喜宴,没有仪式,没有亲朋好友来祝贺!
分明就是偷偷摸摸把两人塞到一起而已,这也叫喜事?莫不是在开玩笑!
独孤雪娇面带嘲讽,冷笑一声。
“喜事?恐怕就你们两人知道这事吧。”
被戳中心事的两人立刻怂了,双股战战,一声不吭。
独孤雪娇上前一步,一下把新娘嘴里的布条取了下来。
“你是贾家二小姐?”
新娘的小脸通红,眼泪糊了一脸,刚把布条拿下来,嗷呜一声扯开嗓子就哭了。
“嗯,是我,这不是我夫君,呜呜呜……”
独孤雪娇双手抱臂,再次看向两人。
“啧啧,就连新娘子都是从别处抢来的,好意思说办喜事?”
床上的两人被玉箫松了绑。
少年吓得抖抖索索,抱住了双腿,缩成一团,窝在床角。
看起来比抢来的新娘子还害怕。
薛庄主听到新娘子的回答,一颗心彻底掉到了冰湖里,早把那法师骂了个狗血喷头。
真他娘的见钱眼开啊,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可把他害惨了!
薛庄主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吴管家身后。
吴管家嘴角一抽,暗自镇定心神。
如今若是不赶紧解释,很有可能会被揍死。
酝酿了大一会儿,才小心开口。
“独孤小姐,这件事情真的跟鸿运山庄没有一点关系……”
话未说完,独孤雪娇一脚踢出,身体倒飞而出。
咣——
吴管家撞在门上,又慢慢地滑落在地,痛得龇牙咧嘴。
害得人家好好的新嫁娘担惊受怕一整晚,又害得她们几个折腾大半个岐阳城,还一点关系都没有!
明明就是罪魁祸首!这人实在不要脸至极!
薛庄主见情况不妙,转头就跑,后背却被踢了一脚!
脸直接撞向了门,鼻血直流,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嗷嗷直叫。
两人并排躺在地上,一个脸朝上,一个脸朝下,痛得死去活来。
薛庄主忍着痛从地上爬起,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匕首,颤抖着看向他。
“你不要再过来了,管家都说了,这事与我们无关……”
咣——
独孤雪娇一脚踢在他手腕上,匕首飞了出去。
薛庄主吓得肝胆俱颤,脑袋瓜子使劲往地上磕,脸上的血糊了一地。
为了活命,那只能乖乖装孙子了。
“独孤小姐,手下留情,你听我解释!一切都是误会!我真不知道这位姑娘……”
独孤雪娇一脚踩在薛庄主的脸上,双目尤带薄怒。
“薛庄主,你应该知道我这人的脾气,整个岐阳城的人都知道。
惹毛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
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