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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后背也起火了!”
“你不要靠近!你疯了不成,为什么要袭击我?”
“我没有啊,我控制不住身体!”
原本还一致对外的黑衣人,突然失控,开始互相攻击对方。
独孤雪娇收回灵血蚕丝线,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互相残杀。
这是她最近刚研究出来的自相残杀符,专门用来挑拨离间,分化敌人内部。
看着他们互相打的热闹,也就放心了。
“独孤小姐,你能解释一下眼前到底怎么回事吗?”
黎停弦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与她并肩而立,面上满是不解。
就算他这些年做生意走南闯北,也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场景。
独孤雪娇摸着下巴,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糊弄他。
“这是我去西北平叛的时候,学的一招异术。
黎楼主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不要说什么想学,放心,我不会教给你的。”
黎停弦:……
他看着身边的少女,突然有些明白,为何堂堂摄政王会被她迷得晕头转向了。
“独孤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
独孤雪娇浅笑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恭维。
“万老板那边没事吧?宝璐呢?有没有吓到?”
黎停弦摇头,面上又露出惯有的云淡风轻。
“多亏了独孤小姐帮忙,大部分黑衣人都被你绊住了。
剩下几个,我的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我不会让人进到内院的。
万老板已经歇下了,以防万一,我还让人在他的饭食里加了点料。
别说打架声,就算打雷,也轰不醒他。”
独孤雪娇:……
这人可真毒啊。
宝璐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男人,肯定被吃的死死的。
“这里交给我,黎楼主还是去看看宝璐吧,别吓到她了。”
黎停弦见黑衣人很快就自相残杀,解决了一半,高悬的心完全放下,转身朝里走。
“那便多谢独孤小姐了。”
独孤雪娇并未怎么担心这边,她比较担心雪琯那边,也不知君承尧能不能赶上。
黎停弦转身朝里走,正要去万宝璐的院子,突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
正好有个黑衣人被击飞,受了重伤,摔在门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黎停弦走过去,一脚把人踢飞,然后伸出手。
犹豫了好大会儿,忍着嫌恶,把手按在血迹上,然后往身前涂了两下,这才重新走回院子里。
万宝璐因为之前那个噩梦的缘故,这些日子睡的都不安稳。
虽然已经见到了爹爹和哥哥们,知道他们安然无恙,只是梦魇而已,可噩梦的阴影却挥之不去。
若是有黎停弦陪着,还好些。
他不在身边,稍微有点动静,就能惊醒。
外面的打斗声刚响起来,她便醒了。
刚开始,还以为听错了,竖起耳朵,却听的更清楚了。
猛然睁开眼睛,身边睡着的男人也不见了!
前后一联想,肯定是出事了,哪里还睡的着。
她心里害怕,担忧黎停弦,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从床上爬了下来。
赤脚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一人走过来,裹挟着淡淡的血腥气。
万宝璐心头一颤,看着男人身前衣服上的血迹,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身体比心还诚实,早就扑了过去。
黎停弦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打开门,更没想到她会冲过来。
视线完全被那一双玉白的脚吸引着,忍不住担忧。
这要是被扎到怎么办?
黎停弦往前猛冲几步,接住来势凶猛的人儿,紧紧抱在怀里。
“乖崽儿,你没有穿鞋子,怎么能往外跑。”
万宝璐双手搂着他脖子,双脚缠在他腰上,八爪鱼一般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稍微往后撤了些,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身前染血的衣服,眼泪流的更加凶猛了。
“呜呜呜,你是不是受伤了?”
黎停弦看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心头一跳。
是不是演的太过头了?瞧把乖崽儿吓的。
他还没想好,是继续装下去博同情,还是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万宝璐就把小手伸向他衣服,企图扯开衣服领子,要找伤口看。
“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快让我看看哪里伤了?”
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挂在他身上各种不老实,把人蹭的浑身起火。
黎停弦额头泌出薄汗,身形不稳,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一边说着,着急忙慌抱着人朝大床走去。
“乖崽儿,你别哭,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刮擦过耳畔时,带来难以言喻的磁性。
万宝璐感觉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环住他的腰,窝在他怀里像只缺氧的小青蛙
身体刚接触柔软的褥子,双手还牢牢地圈着他的脖子,毛绒绒的脑袋戳在他心口窝。
“我、我又有钱了,今日大哥二哥和三哥一起来看爹爹,顺便给我好多金叶子。
哥哥们原本会限制我的花销,总说爹爹太宠溺我了,不能无法无天地惯着我。
可现在他们好像比爹爹还无所顾忌,像是突然转了性子,还说什么有钱不花王八蛋。
虽然我很好奇他们为何突然变得这么败家,但结果是好的呀,以后我会有好多好多金叶子。
原本我还在为如何讨好他们想的脑瓜疼呢,谁知道就这样了,哈哈哈,我再不用伤脑筋了。”
说到这里,骄傲地捧着他的脸,眼里满是星星,炫富毫不拖泥带水。
黎停弦心里想笑,真是个小呆瓜。
还能是因为什么,不论是谁,在死亡边缘徘徊一圈,心态都会变的。
万府几个公子差点送了命,现在能安然无恙,自然奉行及时行乐。
毕竟万贯家产是带不到地狱去的。
这样无忧无虑澄澈单纯的乖崽儿,才是他喜欢的乖崽儿啊。
万宝璐见他不说话,耳根子有些红了,还有些小担忧。
刚才这样说,是不是伤到金丝雀的自尊心了?
毕竟他是个穷光蛋,除了一张脸啥也没了。
思及此,她又把人搂住,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你放心,我有钱了,可以养你一辈子,绝不会把你卖了的。
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想什么时候亲都可以,想怎么抱也都可以的。”
看她为了哄自己开心,小心翼翼极力压抑住“我就是大佬,我不差钱”的隐忍模样,黎停弦忍不住想笑。
他把薄唇凑近她耳边,“那我是不是可以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万宝璐媚态横生地剜了他一眼,微微咬着红艳的朱唇,一脸娇羞地点了点头。
“嗯,我不差钱。”
黎停弦被她的话挠的心旌动摇,也生出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自豪感。
“明日我再去多买几本春宫图,好好研究研究。”
万宝璐微扬起头,面色嫣红,如离水的鱼,急促的呼吸。
“啊~嗯~那你别忘了跟我要钱,买、买书也要花钱的……”
身下女孩儿面色潮红,猫眼儿中波光点点,光华如星河倒注,令人五色神迷。
黎停弦哪有功夫跟她讨论这些,心一横,直接把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堵住了。
屋里烛火被熄灭,时不时响起少女娇柔的声音。
蜜糖一般的流淌着,又甜,又腻。
而此时的教坊司却是另一番天地,血腥,阴暗。
第1041章 你不要再等他了
第1041章 你不要再等他了。
教坊司,离恨天。
雪琯送走独孤雪娇主仆两人,回到屋里后,心里惦记着君承尧的安危,有些坐立难安。
头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度日如年。
正在焦躁之时,门外忽而传来脚步声。
雪琯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走到门边,并没有把门打开。
“你是谁?”
噗通——
门外传来身体落地的声音,雕花门框上糊的雪花纸,忽而被溅的一片红。
雪琯看着染红的窗纸,鼻尖窜入浓重的血腥气。
是血!
门外之人受伤了!
难道是君承尧?
心里念头一闪,倏然拉开门,低头看去。
待看清地上人的脸,高悬的心才落下。
不是他。
可还是忍不住担忧,因为眼前这人是君承尧的小厮。
他受了重伤,那么君承尧呢?是不是也受伤了?
“你主子呢?”
雪琯一向冷清,从不会对旁人生出多余的怜惜,即便是君承尧的小厮。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除了夹杂些担忧。
躺在地上的小厮胸口好似被人砍了一刀,正汩汩流着血。
他捂着胸口,努力抬起染血的脸,一只手艰难地伸向她。
“主、主子他……有危险……他、他背叛王府,被王爷抓回来了……”
雪琯心头一紧,却还保留一丝警惕。
难道独孤小姐失败了?她没有成功救下君承尧么?怎么会……
“他真的被抓了?那你是怎么逃过来的?又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小厮的脸色惨白如纸,看上去有些进气少出气多了。
他努力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染血的剑穗,颤巍巍地递过去。
“主、主子被抓之前,把、把这个交给我,并拼死护我出来。
他让我拿着这个来教坊司找雪琯姑娘,说、说是……让你看到之后,赶紧离开……不要再等他了……”
雪琯心头大震,只觉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窜到后背,颤抖着手接过剑穗。
那是她亲手帮君承尧编的,不会认错的。
因为上面的络子打的歪歪扭扭,确实出自她的手。
雪琯自幼被教导读书识字,对女红却不甚精通。
去年七夕,教坊司的姐妹们溜出去看灯。
人头攒动的街头,少女们欢天喜地地拿着五彩绳,说要给心爱之人打络子。
她心一动,鬼使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