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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轻尘揽住她的腰,把人按在身前,轻轻吻她的唇,温柔的嗓音溢出来。
“卿卿不开心吗?”
独孤雪娇被吻的晕晕乎乎,心里好似装着蜜,忍不住眯起眼睛,搂住了他的脖子。
“就是太高兴了,感觉像做梦一样。”
“卿卿若是喜欢,以后每日都在梦里也可以,我愿陪你醉生梦死。”
独孤雪娇感觉自己像踩在云朵上,晕乎乎不知身在何处。
原本还在为自己的事情担忧,想到判官说过的话,总是惴惴不安。
可如今得知将要嫁给心上人,她心里只剩下甜蜜,羞的脸都红了。
这算是祸福相依吧。
乳鸦啼散玉屏空,一枕新凉一扇风。
独孤雪娇因为吐血晕倒躺了五天五夜的缘故,吓坏了众人。
即便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也不让她到处乱跑,只把她压在府里养身体。
如此过了半月,眼看着秋意袭来,就跟贴秋膘一样,小脸圆润了一圈。
独孤雪娇没办法,家人轮流来院子里,说是照顾聊天,实则就是看着她,不让她乱跑。
小厨房里各种山珍海味不断,摄政王府和兵部尚书府比赛一般,暗中较上劲儿了。
今日你送一箱大螃蟹,明日我送一车灵芝老参燕窝大杂烩。
大王早就被养成个球,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府上吃一顿,再去隔壁吃一顿。
人家一天三顿饭,它至少要吃八顿,晚上还要吃夜宵。
就连三小只都闻着香味跑来,赖着不愿意走了,最后被独孤雪娇养成了雪白的团子。
真的是胖嘟嘟圆滚滚的雪团子,小短腿都快迈不动了。
要说最开心的,就属独孤淳了。
以前小姑姑忙的不见身影,如今被困在府里,他有空就往雪琼院跑。
就连平日里的背书检查工作都换成了独孤雪娇,再也不用跟爹爹打机锋了。
闲暇之时还能跟小姑姑一起讨论各种新型暗器,简直开心到飞起。
就这样,她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养花画图养崽崽的日子。
独孤雪娇这边闲到发慌,君轻尘那边就忙碌多了。
朝堂里,自从提拔了新的礼部尚书,摄政王派系又壮大了些。
虽然知道庞太师他们不甘心,又在蠢蠢欲动,经常聚在一起,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可如今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朝堂,只把事情交给幕僚和几个枭鹰卫首领处置。
他一门心思只想快点把独孤雪娇娶进门。
俗话说迟则生变,趁着沈夫人和独孤将军还未改变主意,赶紧把人娶进门才能彻底放心。
兵部尚书府天天借着送补品的名义,让展景焕亲自上门跟独孤雪娇嘘寒问暖,目的昭然若揭。
君轻尘冷冷一笑,让听风楼和烽火楼同时放出风声。
摄政王与镇国公府嫡女好事将近,聘礼都送过去了。
务必做到大肆宣扬,让凉京城上到八十岁老妪,下到八岁稚童,都能听到这个消息。
做完这事,还觉得不放心,为了打消其他男人想娶卿卿的心,必须双管齐下。
当即让人把贾离叫了过来。
贾离因为上次话本子的缘故,使独孤雪娇沉迷其中忘记跟主子相约,一直心有余悸。
那时他把吴坎新研发的钉排尝了个鲜,屁股疼的想骂人,活生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心理阴影面积比凉京城还大。
每每提笔想写换本子,就觉得屁股疼,手打颤,为此不得不暂且封笔。
谁曾想,他还没克服心理阴影呢,主子又找上了他。
贾离吓得哭唧唧,不等君轻尘开口说话,就开始抹泪,甚至指天发誓。
他绝对没有偷写一个字啊。
若再让他去体验吴坎那臭小子的新发明,他会死的,真的会死。
君轻尘正忙着拟聘礼清单,只云淡风轻地扫他一眼,然后示意站在一旁的炎武,把桌角摆的宣纸递给他。
贾离眼睫毛上还挂着虚情假意的眼泪,战战兢兢地接过宣纸。
生怕是吴坎新研究出来的各种刑具,让他从中选一个体验,打开的时候,双手一直在颤。
等他一目十行看完上面的内容,脸色变了,从惊恐担忧到困惑不解。
“主子,这是?”
宣纸上只写了几句话,十分简明扼要地描述了一个小故事。
前世今生的爱情故事。
贾离一脑门问号,没想到主子也喜欢写小故事,还是这种比较稀奇古怪的故事。
君轻尘并没有看他,手下笔走龙蛇,又在聘礼单子上添了一行。
“按照这个故事,写个话本子。”
贾离有点懵,这是要让他扩充这个故事?主子为何会做这种事?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啊。
心里还没想明白,又听桌前的人继续道。
“若是没有上一本火爆,神机营你也不要去了,直接跟吴坎一起住吧。
但凡他研究出什么新的刑具,你就去体验一下,顺便给提点改进意见。
上次那个钉排,吴坎说你提的建议非常不错,十分中肯,改进效果也很好。”
贾离:……
我他娘的也太惨了,吴坎这个小人,为了讨主子欢心,竟出卖兄弟!
第1059章 你确定不会吃小孩子的醋
第1059章 你确定不会吃小孩子的醋?
贾离小心肝噗通乱跳,不是激动,纯粹是吓的。
“主子,属下斗胆问一句,您为什么要……”
问题还未说完,君轻尘似乎早猜到他心中所想,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都不要问,按照我说的做即可,尽快写完,交给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我要在一个月之内,所有人都听到这个故事。”
被迫开张营业的贾离:……
这是逼我重操旧业啊,心理阴影什么的,在主子的淫威面前,根本不算事儿。
“我知道了,主子,就算是不吃不喝不睡觉,属下也会快马加鞭写完的。”
君轻尘满意地点头,又看了炎武一眼。
“把吴坎旁边的屋子打扫一下,书没写完之前,他就一直住那儿。”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贾离,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他一脸恳求地看向炎武。
兄弟,不带这么坑人的。
炎武好似根本没看到他皱成苦瓜的脸,恭敬地回了一句。
“主子放心,我已让人收拾好了,今晚就能住进去。”
贾离:……
我他娘的到底交了一群什么狐朋狗友!
贾离求生欲望极强,还想最后垂死挣扎一波。
“主子,我这人写书有个喜欢,必须是自己的……”
炎武绷着一张脸看向他,把他最后希望的火苗直接灭了。
“放心,你惯用的笔墨纸砚和相关书籍都让吴坎给弄来了,就连桌子和椅子都给搬来了。
你去看看,这里的书房完全是按照你自己的书房收拾的,保证你写书的环境跟之前丝丝毫不差。”
贾离:……
你可真贴心啊,我他娘的真是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君轻尘朝他摆手,脸上有些不耐烦。
“赶紧去写吧,不要浪费时间。”
贾离捏着宣纸,哭丧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临走之前,还不忘瞪炎武一眼,发射几个冰冷的眼刀。
炎武却好似什么都未感受到,身形站的笔直,尽职尽责地继续汇报工作。
“主子,燕兰城那边来消息了,柳军师说可能要推迟几个月再来凉京。”
柳沉舟心机深沉,手段通天,且做事小心谨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再加上独孤雪娇一直惦记着柳如烟,想把人放在眼前照顾。
离开燕兰城前,君轻尘便顺水推舟向柳沉舟提出了邀请,想让他帮忙管理听风楼。
当时柳沉舟答应了,他那么爱柳如烟,也不忍心让心爱的人远离故土。
按照约定,他早该到凉京了,可却迟迟不见人影。
君轻尘正想派人去看看呢,柳沉舟那边就回消息了。
“为何要推迟?”
炎武偷偷看他一眼,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小心开口。
“如烟怀孕了,柳军师怕路途遥远,会出什么事,就说等如烟生完孩子,再来凉京。”
上次柳如烟怀了宝宝,却因为中了他人的算计,没有保住那个孩子。
两人心里都很痛苦,现在好不容易又怀了身孕,肯定比谁都小心且期待。
他们自然不想冒任何风险。
君轻尘听到孩子,手中的毛笔微顿,一滴浓墨顺着鼻尖落在宣纸上,染了一片。
炎武看着他,心里有些难受。
他在君轻尘身边伺候那么多年,自然比谁都清楚主子是多么想要个孩子。
以前先王妃还在的时候,因为身体余毒未清,就怕会影响孩子。
再加上被先皇忌惮着,时刻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把人弄死,根本不敢冒那个险。
等主子身体调养的差不多,也把先皇拉下位成为摄政王的时候,先王妃却被人毒死了。
对主子而言,没有什么比那更痛更后悔的了。
有一年中秋,主子坐在贵妃娘娘的墓前,一边喝酒,一边默默流泪。
终于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他说后悔没有好好照顾先王妃,更后悔没有如她的愿要个孩子。
若是两人生了孩子,或许他还能有些念想,还能时刻想起先王妃。
可他们之间什么都不剩下,他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当时炎武就站在不远处,他从未见过如此颓丧的主子,那时候他几乎跟主子形影不离。
不是怕人刺杀,而是怕主子自杀。
想起那段不见天日的痛苦日子,炎武也想明白了。
主子能够再次爱上一个人,是好事。
无论是身世地位,还是通身的本事,跟先王妃相比,独孤小姐都更胜一筹,也更配得上主子。
要说先王妃是朵娇弱的解语花,那独孤小姐就是带刺的食人花。
主子不是凡夫俗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