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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表示我们大端朝对属国的尊重和友好,几日后的秋弥,邀请大家都参与,可去郊外猎场放松一下。
到时候不仅有赛马,还有各种小比赛,定让大家尽兴而归。”
秋弥?猎场?
谁定下来的?之前怎么没听说?
独孤雪娇下意识转头看向君轻尘,见他微皱着眉头,瞬间懂了。
沈卿婉这个贱人,今日没有讨到好,便又想出法子,想要继续给她挖坑呢。
独孤雪娇朝上首看去,与她对视,空气里火花四溅。
沈卿婉红唇勾着,宽大的袖子一甩,转身离去。
“宴会结束。”
大殿里沉寂了会儿,又恢复了闹哄哄。
能去猎场耍,众人还是挺开心的,每年的秋弥可都是有彩头的。
其他属国的使臣团相继走出去,最后是大端朝的文武百官。
一场宴会轰轰烈烈的开始,又悄无声息地结束。
出了大殿,出了宫门,刚坐上马上,君轻尘就把人揽进怀里,在她秀发上轻蹭了蹭。
“那三把火铳里当真有两把装了弹药?”
独孤雪娇反手揽住他的脖子,放松地伸了个懒腰。
“怎么可能,我有那么傻吗。”
君轻尘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宠溺地摸着她的发。
“就知道你在耍小心机。”
独孤雪娇之所以在跟乌兰雅郡主对决的时候,先选择毒酒,就是猜到了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
让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去准备毒酒,晾他也不敢动手脚。
就算真的动了手脚,她也有办法区分哪个杯子有毒。
至于强行让申屠扈找人试毒,也是为了达到震慑的效果,为之后做好铺垫。
等到了跟耶律敏儿对决,之前的震慑效果就显现了,大家肯定不会想到她敢做手脚。
独孤雪娇第一次找路忠公公,第二次却让黎艮去,这个顺序也是算计好的。
耶律敏儿经历过毒酒事件后,心里早就生出恐惧了,怎么敢真的冒险朝自己开枪。
这其实就是一场心理战。
独孤雪娇不用解释很多,料想他也猜到了,像只慵懒的猫,在他身前蹭了蹭。
今日耗费太多心力,身体极为疲累。
可她还是用双手捧着他的脸,躺在他怀里,抬头往上看。
“你不喜欢有心机的我吗?”
虽然问的口吻轻松,实则小眼神满是威胁。
这是一道送命题,回答不好,可是会受罚的。
君轻尘狭长的眼眸似勾非勾,唇边似笑非笑,满是宠溺。
“耍小心机的卿卿,过分可爱。”
独孤雪娇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奖励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想到今日大殿发生的一切,眼珠子转了转。
“乌兰雅郡主看着你的时候,满是柔情,她是真的觊觎你的美貌。
虽然简单收拾了一下她,但心里就是很不爽。
一想到她对着你生出不好的念头,我就心火直冒。”
说到这儿,突然从他怀里坐直,眼底精光一闪。
“不行,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们,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就当是杀鸡儆猴,看谁以后还敢不敢惦记我的男人!
我要让她心甘情愿付出代价,绝对不会让人抓住错处。”
要说君轻尘最爱她的哪个表情,莫过于吃醋的时候了。
眼里满满的都是他,那种浓浓的占有欲,把他的心都填满了。
他把人按回怀里,玉白的指尖轻梳她的长发。
“卿卿要如何做?让她心甘情愿付出代价,似乎并不简单。”
独孤雪娇笑的像只狐狸,把他的脑袋按下来,凑在耳边低语两句。
君轻尘眯起眸子,听的很是认真,眼底是相同的精光。
马车里馨香满溢,夹杂着得意的笑声。
有人要倒霉了。
第1100章 我的脸可怕不敢看
第1100章 我的脸可怕,不敢看?
皇宫,寿康宫。
沈卿婉瞳中怒火腾腾,刚进门,就把目之所及的所有物件都摔了。
“贱人!贱人!她早该死了!为什么还不死!”
嫉妒和愤怒已将她的理智灼烧殆尽,直到满屋子狼藉,根本没处下脚,沈卿婉才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嘴里依然在不停地骂着。
一想到独孤雪娇在大殿出尽了风头,就气得心口疼,恨不能把她戳的浑身都是血窟窿。
寿康宫的下人根本不敢靠近,因为她们知道,太后在气头上,逮谁咬谁。
若是幸运些,重伤还能活。
若是不走远,连全尸都留不下。
沈卿婉听到脚步声,随手抄起床上瓷枕摔出床帏。
“谁让你们进来的!给哀家滚出去!”
话音落,脚步声并未停止,反而越来越近。
沈卿婉心中狐疑,蹭一下从床上坐起,刚掀开床帏,一只大手就掐在了脖子上。
窒息感袭来,脸色瞬间涨红,她拼命打那人铁钳般的大手,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杜……绍元,你……疯了,快……放开……”
杜绍元左臂掐住那细嫩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几下,面上带着嘲讽的冷笑。
“怎么?一个人待着也不忘发骚?这是作给谁看呢?
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傻小子了,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我劝你最好把那点小心思收了,惹恼了我,或许真会把这么好看的脖子拧断。”
沈卿婉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将要窒息的时候,脖子上的手终于松开了。
她猛然推开他,双手撑在床上大口喘气。
等她缓过神来,眸子里满是怒火,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来。
沈卿婉并不想示弱,可她知道现在的杜绍元早不是少年时的他。
那个对她言听计从,愿意为她生为她死的杜绍元,早就死了。
尤其是从雪孟关回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只要稍微哄一哄,随便给点甜头,他就甘之如饴,愿意为自己做任何事。
可现在他手臂断了,脸上还有丑陋的疤痕,仿佛连带着心也残了。
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了。
以前他有多听话,多宠溺,现在就有多狠心,多无情。
沈卿婉有把柄落在他手上,而且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肯定不可能撕破脸皮。
若是传出太后跟人厮混,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要说他什么时候还有点人性,那就是她哭的时候了。
沈卿婉利用这点,故意扮柔弱,还带着委屈,就那么瞪着他。
光瞪还不够,抓住他的左手,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既是为了发泄心中不满,也是为了床上那点情趣。
她被这个男人折腾这么久,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性。
杜绍元在床上,就喜欢嗜血又变态的玩法。
“让你凶我,让你掐我脖子,我要咬死你。”
沈卿婉故意把声音带上哭腔,嗔他一眼,眸光流转,满是春情。
杜绍元果然吃这一套,手指顺势抚在她的红唇上,点了几下。
“刚刚在大殿上,你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君轻尘,怎么?你还没死心呢?
当年他无视你,选了你的庶妹,如今,他同样漠视你,选择独孤小姐。
从始至终,他就没把你放在眼里过,你又何必这么执着于他?嗯?
你说,你是不是贱?爱你的人,你看不见,不爱你的人,你倒是一直装心里。”
话音落,手上用力。
沈卿婉痛的眼泪都出来了,放开嘴,幽怨地瞪他。
“你管我呢!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杜绍元弯腰靠近,几乎贴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冰冷的寒气。
“太后娘娘,你可得讲点道理,你让我去刺杀,我就找人去了。
我可是冒着诛九族的大罪,难道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给君轻尘做嫁衣裳?”
沈卿婉后背发寒,根本不敢直视他的脸。
可杜绍元现如今最敏感的,就是别人对他的样貌生出嫌恶,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
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何至于落到如今这地步!
毁容是为了她,断臂是为了她!她有什么资格嫌弃!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嘲笑他,唯独她不行!
杜绍元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目光射出凌厉的箭。
“怎么?觉得我的脸可怕,不敢看?可你别忘了,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
她越是反抗,越是抗拒,杜绍元就越生气,恨不能真把她的脖子拧断。
他当年一定是瞎了眼,竟觉得这个女人哪儿哪儿都好。
什么心地善良,性格温柔,全他娘是骗人的!
她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沈卿婉见他发怒,不敢再惹他,只能硬撑着看向他的脸,甚至鼓起勇气深情款款地捧住他的脸。
“你别生气嘛,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
我生气并不是因为君轻尘,而是因为初珑那个不争气的丫头。
原本一切都谋划的好好的,等刺客出现,她就朝君轻尘扑过去,来个英雄救美。
最好是受点伤,这样的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君轻尘就算再不甘,哀家也能让他点头把人娶进门。
可初珑那丫头太没用了,一脚就被踢飞了,还晕的人事不知,成事不足,坏事有余,哀家错看她了。”
一想到计谋落空,心口的火苗就直往头上窜。
可眼前还有个生气的人呢,沈卿婉耐心地跟他解释一番,小心地拿手轻轻触碰他的脖子。
杜绍元的肌肤滚烫,她的柔夷温凉滑腻,两人肌肤相接之处,血液都沸腾起来,奔涌向四肢百骸。
他眸光一暗,把人直接按在被褥上,人也随之覆上去,在她后背蝴蝶骨咬了一口。
“你又发骚,欠收拾。”
沈卿婉眼底阴骛一闪而逝,转过头时,又带上笑意。
反手伸出去,扯住他的衣领,刚要使力,就被他扯住,五指如钳,紧紧箍在她细嫩的手腕上,人又压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