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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眼前这个自说自话的女人,他实在没办法,早在雾毒谷的时候,就见识她颠倒黑白的本事了。
就算给他十张嘴,也说不过她,干脆闭上嘴,不理她。
女人似乎猜出他心中所想,摸在下巴上的手,轻飘飘地落下,随手揪了一朵旁边开得正盛的龙爪菊。
不过是眨眼功夫,黄艳艳的花瓣开始发黑,随后败落,最后化为一抹飞灰。
展景焕脸色聚变,视线停留在她细嫩葱白的指尖,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女人有毒,太危险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应当,能在雾毒谷自由出入的人,身上怎么可能没有藏毒。
只是这毒性未免太大了些,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
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不禁有些担忧。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跟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
与其让她一直纠缠,不如顺水推舟假装承认,好让她死了这条心。
展景焕心中主意已定,脖子一梗,语气生硬。
“你说的没错。”
玄衣女人眨眨眼,颇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似乎在考量他话中的真假。
说是考虑,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勾起红唇,笑了出来,还带着淡淡的嘲讽。
“这种小白花有什么好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随便捏一下,就能把脖子拧断,一命呜呼,太脆弱了。”
展景焕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娇弱的女人,总比一身是毒的女人好!
若是跟她待在一起,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玄衣女人指尖在他下巴上摩挲几下,咯咯笑着,眼中流转了波光,盈盈润润。
“啧啧,这种脆弱的女人,在床上能禁得住你折腾吗?估计还没开始呢,就要散架了,你……”
咳咳——
展景焕差点被她的话呛死,猛咳几声。
这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没脸没皮到了极点!
凉京的纨绔子弟那么多,他见过的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各有各的纨绔,各有各的匪夷所思。
但还没见过像她一样厚颜无耻之辈,尤其还是个女人,连上床这种事情都张口就来,还有什么是她不敢说的!
展景焕终于咳完,红着张脸,粗着脖子,朝眼前的女人吼。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玄衣女人手往后一伸,扣住他的脖子压低,同时把自己一张妖艳的脸凑过去。
“宝贝,以前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而且很有男人味吗?”
展景焕被她牢牢锁住视线,心跳加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你是因为这张脸才喜欢我的吗?”
玄衣女人笑的眼睫颤颤,若蝶翩跹,仿佛吐着信子的美人蛇,说话还是那么的直言不讳。
“不要怀疑,把吗去掉。”
第1226章 夫人你是不是在吃醋
第1226章 夫人,你是不是在吃醋?
展景焕问完就后悔了,心里开始咆哮,这么娘们唧唧的问话怎么可能出自他之口!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被蛊惑了,就是那种被蛇缠住身体动弹不得,任由美女蛇为所欲为。
听到女人直言不讳的回答,他差点梗出一口老血,猛咳不止。
若真能咳出血就好了,得该喷她脸上,也好让她清醒一点,省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刷新不要脸的下线。
展将军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难得露出爪子,丝毫不再顾及形象,大吼。
“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玄衣女人仿若未觉,把脸凑过去,一手掐住他的下巴,眨眨浓长的睫毛,踮起脚尖,亲了一口。
“我是不是女人,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欲哭无泪将要原地爆炸的展景焕:!
这个女人太、太不要脸了,放荡,不知羞耻……
然后就找不到词了,展将军已经把毕生所学的侮辱性词汇用完了。
玄衣女人装的一手好蒜,好似根本没听到他的骂声,还在给他分析,表情十分认真。
“在雾毒谷的时候,你们同时进去好几个人,我却一眼看中了你,就是因为你这张脸。
若不是长得太合我胃口,可能一开始我都不会看你第二眼,更不会……勾引你。”
展景焕:……
原来这个女人垂涎我的脸!
从一开始就想睡我!
太他娘的有伤风化了!
好想一巴掌拍死她啊。
两人以怪异地姿势僵持着。
一个欲行不轨,想要霸王硬上弓。
一个拼死守护处男的贞洁,想把人拍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且越来越近。
两人同时扭头看过去,不等展景焕开口,一只小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不要乱叫哟,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又同时回过头,互相对视着。
女人勾唇一笑,露出一口石榴米般的素齿,上下磨了磨。
“控制不住……想杀人。”
展景焕察觉到她的指尖在脖子上游走,又想到那朵瞬间枯萎化成灰的龙爪菊,不动弹了。
虽说有些憋屈,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又不是愣头青,为了所谓的男人尊严,把命都豁出去。
玄衣女人满意地点点头,忽而踮起脚尖,趁他不注意,又在脸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
“宝贝,好乖哟,今日就暂且到这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改日再来……宠幸你。”
展景焕胸口一阵起伏,筋脉即将爆裂。
刚刚还劝说自己要忍住,不要冲动行事,此时却只想爆发,想打死她。
在他动手之前,女人聪明地见好就收,转眼间,身形已飘忽不见。
来的时候轻飘飘像一阵雾气笼罩过来,走的时候同样如此。
当真是潇洒的很,撩完就跑!
展景焕后背离开柱子,站直身体,血液沸腾,怒气却无处发泄,气得差点挠地。
走过来的人正是城主府的管事,身后还跟着两个搬东西的壮汉,看到他的时候,顶着一张讨好的脸快步上前。
“展将军,这是为您准备的新箱笼……”
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口若悬河,丝毫没看出展景焕难看的脸色。
“行了,送过去吧。”
赵管事被打断,这才察觉到他不对劲,周身笼罩的寒气能把人冻死,赶紧脚底抹油,带着两人走了。
刚走出没多久,忽而身后又传来一声怒吼,穿破云层。
“滚!”
赵管事吓得双腿一软,若不是身后两人眼疾手快,早趴地上去了。
他战战兢兢地转过身,不解地看着突然怒吼的展景焕。
“展、展将军,可是还有什么事要交代、交?”
展景焕揉着太阳穴,努力克制着,朝他摆手。
“不是跟你们说的,赶紧走吧。”
赵管事闻言,如临大赦,扭过头,健步如飞。
走出好长一段距离,拐过弯,再也看不到人,才反应过来。
“不是跟我们说的,那是在跟谁说?”
说到这里,与跟着的两人对视一眼,好似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没想到展将军竟是……天哪,大小姐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不行,我要去告诉老爷,你们两个把东西送过去,然后就溜吧,不要再碰到了。”
话音落,一路小跑着去城主的书房了。
展景焕自然不是对着他们吼的,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对着空气吼,只以为消失的女人去而复返。
她就像是一团雾,重新笼罩过来,对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刚刚忘了告诉你,若你实在喜欢那种小白花,我委屈一下,扮演扮演,也不是不行。
你要你肯给我睡,别说是娇弱的小白花,就算是纯洁的白莲花,我都可以。”
展景焕身形猛转,可身后除了一团雾,什么都没有。
憋在胸口的气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嗓子,滚。
玄衣女人非但没有滚,过了一会儿又凑上来,娇媚的声音却好似魔音灌耳,在四周响个不停。
“宝贝,你生气的时候也很可爱,啊,好想睡。”
展景焕:!
如果现在有把鞭子,他一定要把女人吊起来,抽的皮开肉绽,看她还怎么胡言乱语!
可惜,他手头没有鞭子,就算他找到了,人也已经不见了。
女人留下这么句骚话,人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徒留热血沸腾的展将军挥剑乱舞,差点被院子里的树给砍秃噜。
却说赵管事一溜小跑,想着第一时间跟家主汇报,可到了书房并没有见到人。
他站在门口,拧眉细思,忽而想到什么,转头,朝着正院偏房跑去。
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就看到里面的红木门紧闭,门口笔直地站着四个人。
左边两个是夫人的贴身大丫鬟,右边两个是伺候老爷的小厮。
赵管事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从凉京跟到阳华城,依然做着他的管事,就说明他很有本事了。
看到此情此景,即便不凑近过去,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门口四人镇定自若,好似根本没听到门里传来的鞭子声和浅浅的嗷嗷叫,该看花的看花,该赏树的赏树。
赵管事站定,仰头,看着头顶的夜空,忍不住叹息一声。
今晚的月亮真圆真……夫人,夫人为夫错了……亮啊……
赵管事的叹息被一声可怜兮兮的求饶打断,眼角余光朝红木门看了一眼。
唉,也不知道这一次老爷又犯了啥错。
“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简夫人手里拿着红木鞘小皮鞭,在男人的脑壳上戳了一下。
沐鸿振不要脸地上前,把她抱个结实,像只大狗在她身前蹭。
“夫人,为夫真的知错了,下次绝不会再犯。”
简夫人想把人扯开,奈何力气没男人大,只能拿红木鞘戳他的腰。
“给我死开,瞧你之前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