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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刚刚消失的汗渍重新渗出,是右手根本就不能用力的情况下必须要用力。
夏明明搂着他脖子,像是真正进入了梦想:“姐,姐夫对不起是我不知道分寸,害你受牵连了你别怪我”
韩东脚步停滞了片刻,抬头间,看着路灯,涩然发笑。
两姐妹,性格却截然不同,就连考虑问题的角度都不同。
如果是夏梦碰到这种事,恐怕直接就会埋怨他做事不干净,没能把照片全部删除,从不轻易去找她自己的问题。
呼吸声,慢慢均匀。
韩东低头看了抿着嘴唇睡着的女孩,苦乐难言的笑容交替,不知是噩梦还是美梦。素净白皙的瓜子脸,鼻头小巧,嘴唇红润。抿起来的时候,跳脱的像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略显凌乱的发辫,悬在空中,摇摆
他坚冰般的心脏,骤然化开。
摁下了遥控钥匙的按钮,将车门打开,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后排的座椅之上。
第二百七十一章 玄妙
车身,融入夜色。
很长一段路,黑暗都如影随形。
半途,身后有了些细微动静。接着是夏明明呕吐的声音。
韩东从后视镜中看了眼,放缓了车速,探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如此大的动静,夏明明却没醒来。
吐完,又复酣睡。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除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刺鼻味道。
韩东没洁癖,也不怕脏乱。
在部队很长一段时间,风餐露宿,该经历的,以及不该经历的,全经历过。
唯一头疼的是,这车子不是自己的。杜明礼好像刚买了没多久。
想这些无疑没用,他没照原路返回酒店,就近重新找了一家。开了两间房。
还是抱着她,忍受着工作人员异常的目光,总算是将人送到了床上。
做好这些,韩东才略微喘息,去窗口点了支烟。
抽着,开始清除自己手上的纱布。
血跟伤口粘在了一起,本就很严重的伤口红白间颇为骇人,几乎将整个虎口斩断。
这伤时间不短。
如果没有意外,现在基本能够痊愈。只凡事根本没有顺风顺水,一切的变故都不可能让人有准备的时间。
跟亨利的比赛,再加上乱七八糟的事情。
看得出来,伤口有些化脓的迹象。
可能,还要再去医院进行仔细清理。
吐了口气,韩东去洗手间拿冷水冲了冲。刺骨的水温,浇在伤口上,定力如他,眉头也频繁皱起。
紧接着,拿提前准备好的高度白酒整个浇了上去。再用一些还算完好的绷带,简单包扎了下。
过程中的痛苦,趋近麻木。
韩东勉力而笨拙的用嘴巴将最后一个结打好,虚脱般坐倒在沙发上面。
他身体近期谈不上好,也并非铁人。
缓了缓。
又走向了夏明明。
她的身上,沾满了呕吐物。韩东不好太照顾她,但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拿毛巾随意在她脸上抹了下,然后试探着脱她外套,鞋子。
期间,夏明明哼哼了几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她倒轻巧,韩东却注定没办法保持平和的心态。
女人的脚,特别漂亮。
修长,洁白,足心弧线美感十足。灯下,脚趾微微蜷缩着,晶莹的甲油衬的她脚趾越发小巧,白净
韩东没有恋足癖,有的是男人对于任何美好的欣赏。
他觉得自己状态不对,暗自握紧右拳。剧烈的疼痛,让神智稍清。拉过被子盖在夏明明身上,转身离开,不敢有丝毫的逗留。
人总有恶念,邪念。韩东担心自己在精力最不能集中的时候做出一些猥琐,甚至于恶心的事情。
回到房中,冲了个冷水澡,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脑海中,回荡着的全是夏明明赤着的双足,跟半截白皙的小腿以及,过往无意看到过的,她跟陈斌亲热,穿着制服的情形
啪!
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苦笑不止。
终归是俗人而已,似乎,从退役之后。他的自制力,就像是瓦解了一条裂缝的壁垒,即将粉碎。
乃至于,他都怀疑,假如夏梦一开始就喜欢他。他在面对种种诱惑的时候,是否可以控制的住。
答案不敢肯定。
因为他潜意识的观念中,怕是根本未曾将男女关系看的太重。
好像,情和爱,可以分开对待。
次日,天微微亮。
阴霾连绵的气候,让人不太能靠眼睛判断出具体的时间。
床上,躺着的夏明明穿着白衬衫,中裙。被子,蹬到了一旁。
微微露出的腰侧肌肤,白的直观。
她揉着脑袋,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双眼呆滞。
昨晚,做了无数个梦。
噩梦美梦连续,就像是一帧一帧的画面,杂乱无章,不能串联。
梦到自己努力了很久,才争取到的主持人位置,被人坑掉了。梦到被警察抓,被起诉故意伤人,面临坐牢。梦到去喝闷酒,姐夫去接的她。也梦到回到东阳,姐姐大发雷霆,因为照片闹着要跟姐夫离婚,她急的掉眼泪而无计可施
颓然瘫软在床头,双臂展开,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压力。
完完全全清醒了过来。
记起了哪些是梦,哪些才是现实。
衣服,褶皱密布,鞋子被人脱了应该是姐夫做的,要是找了女服务生,肯定会把她脱光,擦身子
酒后苍白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晕红。
夏明明嘟嘴,乱七八糟的瞎琢磨
她昨晚什么都不知道,印象只停留在韩东赶跑那个不轨之徒那儿。其它的,一概迷糊。
连怎么住进这酒店,又是怎么睡着的都全然搞不懂。
如果不是衣服还在,身体没有异样,她会激动的跳起来。
刺鼻的味道终究有些不好闻,夏明明也忍受不了这些。匆促的下床,去往浴室。
洗过澡,也没衣服可换。便围着酒店准备的浴巾,将床铺清理了下,盖着被子在床上等着,只露出一个脑袋。
因为,听到了外头熟悉的脚步声。
果不其然,随后,门就被敲响了。
“我能不能进去?”
夏明明嗓子发干,发疼:“当然可以!”
韩东推门进房,手里提着早餐,跟一个皮箱。
他起得早,考虑到夏明明可能要换衣服,刻意让蒋盈盈帮着把她行李箱整理拿了过来。
夏明明揉了揉鼻子:“姐夫,我昨晚没出丑吧!”
韩东把箱子跟早餐分别放下,顺手打了杯温水:“你说呢。”
夏明明讪讪笑笑,瞧着男人眼中温和,倒也没了不好意思:“昨晚的事你不准跟任何人说,包括我姐。不然,我揍死你。”
“下次注意点真想喝酒的话,买回来就好了,我也想喝。上京市治安是好,但也仅限于四环之内,往外,比别的城市也强不了多少。”
夏明明不顾形象的把水几口喝完,随手抹了抹:“我知道”
她以为姐夫又要长篇大论,给她上课。越说声音越低,完完全全一副任由训斥的模样。
结果,韩东却并没深究这个:“我先出去,你等会换下衣服,把早餐吃掉。”
“哦!”
答应着,眼睛也看着被关住的房门中,隐约留下的男人背影。
又揉了揉鼻子,更揉了揉眼睛。
她就怕别人说她蠢,说她不小心。可以预见,姐姐跟母亲要是知道发生的这些,肯定会这么说,就因为这个,一直也不想去接两人打来的电话
可是,在姐夫这里。
她自己觉得像是灾难的大事,似乎也没什么。
第二百七十二章 烦扰
放松心态,夏明明下床吃了个饱。
仍会有因为丢掉工作的失落和不平衡,可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甚至于,不再有兴趣在任何公众平台上进行澄清,诉苦。
如此,只会更显得心虚。
不理会,不理睬,不在意。但愿自己可以做到有一天,不用去解释,真相不言而明。
圈子里有过这种先例。
曾经,被无数人围堵攻击过的一名歌手。什么伦,国,等等大帽子都往头上扣。其人从来不屑反驳,回应,沉默以对。
神奇的,现在那名歌手大红大紫。以前的那些流言蜚语,在她身上也如挠痒痒一般。并且,再也没人能黑的起来
她就是近几年在国际上唯一连续获得三届全球流行金曲奖的华人,天后江雨薇。
也是夏明明在圈子里唯一视为偶像的人。
她的那种万事不萦绕于心的空灵,坦荡。曾一度让夏明明感慨,怎么会有如此优秀独特的女性。
并且,江雨薇所做过的事情,也无形中让那些污蔑过她的人无处可钻。
普普通通的一个歌手,三年内花在慈善上的钱,牢牢占据个人捐赠榜第一名。
那些比她有钱百倍,千倍的人,也不得不屈居其下,望尘莫及。
换过衣服,她打开了门。
去韩东门前偷瞄了一眼,装模作样的敲了敲:“姐夫,你今天有事没?”
明显感觉到她状态有所明朗,笑了笑:“有。”
“你成天瞎忙什么呢。”
夏明明不满抱怨了一句。
她好容易想通一些事,还打算着今天让韩东陪自己好好玩一天,放松放松。
从来上京,她就因为工作时刻紧绷着情绪。这次事态,变相的算给她放了假,想苦中作乐。
韩东收起手机:“你昨天吐车里,等会得去帮人洗。另外,我还得去趟医院”
夏明明这才注意到他右手:“怎么又流血了!”
“不小心碰到的。”
“那赶紧先去医院。”
韩东答应,拿过一件普通外套,跟她一起出了酒店。
一到车上,夏明明看到车后座上的狼藉,脸腾的转红。手在口鼻间扇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次丢人是真丢大发了。
韩东视若不见,转问道:“我昨天去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