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时代了,有共同语言”
韩东听着她发表言论,等说过瘾了,才打岔道:“先说说你今天来这找不痛快的原因。”
“谁找不痛快,陪客户是我的责任。尽管我讨厌李瑞阳,但我不能因为讨厌,就放弃一个绝佳的合作机会吧。我不像你那么没责任心,我得为我的员工负责。再说韩阿姨是我长辈,她生日宴,我推脱不掉李瑞阳邀请,只能来这客客气气的进行祝贺。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她冷嘲热讽还有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人我看她是茜茜奶奶的份上,不然韩阿姨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要听她说一些不喜欢听的。”
韩东抬手打住:“省省行吧。功利当头就是功利当头,替自己解释这么多干嘛。还我姑妈对你冷嘲热讽,她犯的着嘛。你当初做人乱七八糟的,她也没说过你几句。现在咱们离婚了,她开始冷嘲热讽?夏梦,你是傻不自知还是认为别人都蒙了心。越来越长进,为了利益,快要什么都丢了!”
“我”
韩东又点了支烟,光线明暗中,声线平稳。
“没必要再说这些,总之你小心李瑞阳跟古舟行这些人。怀璧其罪,体量越大的公司,受到的干扰越大,想插手的人越多。我要是古氏,本身主营业务都被冲击的情况下,肯定没那么轻易放手决策权。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夺回权利来?我不太精通商业操作,可我知道,你跟他们比起来,没多大的竞争力。股份,背景,手段等等方面”
“古舟行之前为何妥协?”
“妥协不代表着放弃。”
“你现在这种情况挺被动的,眼前李瑞阳所带来的利益,长远来看,绝对得不偿失。除非,你们真成了一对恩爱夫妻。”
“胡说什么”抬头看向男人:“继续!”
韩东抬头目视着走廊光源,莫名失落:“其实我现在真没多少自信了,也不知道从自己嘴里出去的话,到底对不对。”
“你说就成了,对不对我会分辨。”
韩东犹豫片刻:“律所能迅速成长,被认同,最主要的因素是立场。法律具备庄严性,用户基于你们前期的营销,案例,对这个平台产生了信任。如果没有意外,将来律所的方向摆脱不了这个最重要的立场,甚至到了一定规模,必然需要特殊的资金注入。”
“古舟行不是浅见之人,我能想的到,他想的更多。这种情况下,你跟李瑞阳绯闻漫天,他却催促你继续接触,尽快谈成一桩无异于饮鸩止渴的买卖。”
“为何是饮鸩止渴?”
“律所的形象代言人形象崩塌,还有信任可言吗?你卖的不是零零散散,大家懒得关心你私生活如何。你卖的是法律,打出去的噱头是社会责任。你如何,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律所如何。你的名声不再,律所的信任也不再!”
韩东脚尖在地毯上转了转:“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肯定懂。就因如此,我更没办法理解你跟李瑞阳是何缘故,有何必要?真爱啊!”
夏梦翻了下眼睛:“别人够恶心了,你也来添油加醋。这些顾虑我有,也在查到底是谁在推动这些不良舆论,目的是什么?我最怕的是古舟行会跟李瑞阳有默契。要证实猜测,就必须要通过李瑞阳,通过谈判,通过其它方面”
“如果是友,关系维持的好,变相多了个助力。如果是敌,我也好当机立断。不过那个老狐狸,缠我几天了,每次谈生意当口都会故意绕开”
韩东笑:“总这么自以为是,吃亏还总是你。智商跟能力不匹配,很痛苦吧!”
夏梦陷入了思索,也无心情再斗嘴。有些事就像是陷进了流沙里,知道要死,靠自己如何挣脱的出来?现在局面就是这样,她眼睁睁看着名声一步步下滑,采取手段也无济于事。几乎预想到,背后之人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可能那个时候,就是律所决策权易主之时。
而她,是那个被人一脚踢开,拿点股份完全不管事的小股东。这恐怕还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如何解开这种死结,她真的不清楚。能做的,是尽量争取一线生机。毕竟,她连压制负面舆论都办不到,起诉一个,跳出来一百个。起诉媒体,人至死不渝,立场不知道有多坚定。在传播着谣言,还正气凛然,口口声声不惧强权。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心计
许多天都犹豫不决的事,自也不可能短时间想到对策。
眉头皱着,人更显冷。
韩东手机这时响了,铃声震动声在走廊中皆十分清晰。
夏梦思路被打断,看他不接,试探:“关新月?”很确信自己猜测,跟着不屑:“才几分钟没见而已,这么担心了。赶紧接,不然她报警,按失踪人口处理,凭空给人警察添麻烦。”
韩东弹指将熄灭的烟头丢进垃圾桶:“你得了臆想症。”
“难道不是她?”
“是不是她跟你无关吧。”
夏梦哼了一声,即便心里不舒服,还是勉强自己继续工作问题:“假如出现最坏的情况,古舟行跟李瑞阳达成默契,我怎么办?连一桩绯闻我都没有能力压制”
似乎察觉自己态度有问题,忙又改口:“我不让你白帮忙,只要能解决眼下困境,以后我也可以无条件帮你办一件事。能力之内,任何事都行。”
韩东随口:“行啊,我尽力。”
夏梦释然:“还真是没让人失望,果然有办法。”
简单一句话,韩东隐约熟悉。
两人婚姻,他记忆里除了矛盾甜蜜,最多就剩这种自然而然,或许她都察觉不到的期盼感。
有时会让他觉得保护欲爆棚,有时又是负担。
她总在期盼着他能做到任何事情,无所不能。便不时刻坦言,何尝会不存压抑。
或许两人天生性格就不合适。
她期盼什么,他大可以直言做不到,能力不足。偏自傲自负,不愿让她有任何失望。一索取,一极端。没有其它负担,离婚恐怕也日积月累,会有装不下的一天。
“诶,走神了。”
恍惚,最熟悉的影子晃动,夏梦到了他身边。
被稍微浓郁的香水味道侵袭,他大脑稍清:“第一步先把绯闻停住吧,你跟李瑞阳以后也保持住距离,想都不要想能从他身上得到好处,信息。就如今晚,虽我姑妈限制记者入内,但仅你跟李瑞阳同出入的照片,就够明天整版的新闻素材”
“记者?”
“对,记者。外面那些来历不明的车,全都是记者!生日宴不轰动,王市长在,更不可能邀请一些记者过来,有眼力劲的媒体也不会赶来凑热闹。除非,有人在东阳比王市长面子还广。这范围太小,更加符合你的最坏猜想。那就是,这些记者,有可能是李瑞阳提前打过招呼的。”
夏梦迟钝:“李总会这么无耻。”
“正常操作,谈不上无耻。”
“你也够阴暗的,这都能联想到一起。”
“我当然阴暗,包括现在,我也有把握取你一半律所股份。离婚协议上写了,婚前如存在部分财产刻意隐瞒,协议无效。只不过你觉得我不会坑你,就注意不到很多张离婚协议中,微不可见的一条。看你这样,估计也没仔细看过”
夏梦骤然插话:“我没有隐瞒财产。”
韩东摊手:“我就说你很好骗,根本没有这条协议。讲一遍,你就信了!”
夏梦被他言辞反复带的情绪极端不稳,交叉压了压十指:“你讲这些很无聊,利用别人信任”
“别恼羞成怒。我是举例证明,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个奇迹。”
夏梦翻了翻眼睛:“妒忌啊。”
“不扯太远,时间也已经不早。这样,舆论的事我帮你压下来。剩下的,等我再想想,电话联络。”
话落,韩东手机又响。
他还是没接,绕开夏梦待离开之际,胳膊被人抓住了。
夏梦后悔这么冲动,念头一转,状若无意:“你这几天要走?”
“计划的是明天。”
夏梦言语未尽,还是松开一并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更增加了沉闷禁锢。
夏梦出离反感这样的自己,亦在让自己变得更加冷静理智。彷徨不定的思路,由多条线并而为一。
“能不能再延迟两天出发”
“嗯?”
“我妈这几天身体状况不佳,茜茜很多时间是保姆照顾。妈又不放心保姆带她出去太久所以这两天她特别闹腾,一点小事就哭的哄不了”
“龚阿姨怎么了?”
“年龄大,经常熬夜,就容易身体不舒服”
“你意思是,让我带两天,等龚阿姨身体好些我再走。不是,我之前陪她,你说我不打招呼,不尊重你,现在又说这个。你在做什么?我耽误工作陪孩子理所应当,你呢,你继续工作也理所应当?”
“她喜欢你,闹腾最多的原因就是她吵着要跟爸爸视频。小孩子没有节制,她只要一闲下来就想起来这事,我没办法。再则,就说一说这事,你不想多留,可以当我没说。”
“还有,你骗她说明天找她,无数个明天,我也只能骗她明天你一定来。你失约,她闹腾,我要哄。找谁说理去。”
“茜茜很乖!”
“她乖不乖我比你清楚,她只不过天生会演戏,在你面前比较乖。你要不信,我晚会回去给你录段视频。她这几天,晚十一点之前,没有睡过”
聊着,数十层高的电梯到底。
韩东先一步走出,暂立原地。
太多孩子成长中都不可能父母皆在身边,都会闹腾。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他怎么去心安理得。而另一边,去海城的机票都跟关新月一起订好了,且在东阳已经拖了够久。
思路很清晰,至少跟夏梦沟通期间,他是特别清晰的。短短片刻,被轻而易举扰乱。
走动,看女人还在身后,他皱眉道:“你不回宴会,跟着我干嘛。一块出门,不怕记者再拍到啊”
“我也回家,宴会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