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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可以的话她早就自己来了,不会变成这样。
她的玉莲心被破了,没起作用。
那就只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他的修为恢复,他给玄朱清理,毒没了她自会好。
阙玉在脖颈下『摸』了『摸』,他将天前孔弈给的本命尾羽藏在五方圆锁上,和力球一起挂着。
阙玉取下来,用力球往里头灌上真元,仅一下那根羽『毛』便轻轻飘了起来,随以穿梭时间和空间的速度离去,召唤它的主人。
阙玉就在原等着,他们已分开了天,孔弈除非乘传送阵,否则起码要天时间才能到。
毕竟是双方赶路,他这边在离远,那边是,孔弈是化神期,一般的传送阵载不动他,必须要用大城的,等他找到大城又要花费不少功夫。
没个三五天不行,只希望这三五天平平安安不出事吧。
阙玉回头望了一眼还在数他尾巴,怎么数都数不白,但是很执着的玄朱一眼。
他早饭还没吃,玄朱这个样子显是做不了饭了,阙玉只好自己来。
他往船舱内走,玄朱跟着他的尾巴走,他尾巴到哪,她就去哪。
阙玉缩了尾巴,她才呆愣愣的站在原。
阙玉自己进了深处,披着被子化为人形换衣裳,倒不是防着玄朱,是防着道器。
以前玄朱会用领域将他罩在里头,不让别人看,再不济有禁制,没人观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干不了那个活,阙玉只好自己来。
他换好衣裳从床上下来,步到了船舱口,一掀帘子发现玄朱又不见了。
???
去哪了?
他第一反应是去她空间里找,没寻到人立刻出来控制着一寸方船,沿着面搜。
这次时间很短,还有了验,很容易在林中瞧见人。
远远的便望见她身上绑了好只白『色』的小锦鼠,似乎发现了他,这次不等他问,自个儿指着小锦鼠道:“阙玉。”
阙玉:“……”
很好,又叫她寻到了一窝阙玉。
一刻钟,没有意外的让他骗回了船。
阙玉是发现了,只要她瞧不见‘阙玉’,就会出去找,寻到谁全看缘分。她似乎觉有白『色』的,带『毛』的都是阙玉,不管大小和模样合不合适。
平时定是没好好看过他,连他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晓白『色』的,带『毛』的,必须要他提醒特征她才能反应过来。
说起来他昨天就在她怀里,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白『色』的,带『毛』的,条件完全符合还跑出去找。
终于『露』出本『性』了吧?
家里有狐狸精了还要去外面寻狗。
女人啊,要不是规矩和世俗限制,早就想三夫四宠了。
阙玉一边被她气的不轻,一边撸起袖子做饭,还要顾着她,要不她肯定又跟头两次一样出去找阙玉。
本来就一直在船上,她的身边,她一眼就能看到的方,这样阻止不了她往外奔。
这么一想越发觉像了,完全就是借着机会出去花心。
果跟元莲一起学坏了,花花肠子越来越多了。
阙玉维持着人形模样,面难显出九条尾巴,扬在空中,让玄朱拉着。
她现在跟个孩子似的,就认这个。握着好,他可以时刻感受到她在不在。
还以为这样就行了,万事大吉,结果一顿饭没做完,身的力道忽而一松,他第一时间扭头,只瞧见一道白光飞远。
阙玉:“……”
玄朱又又又跑了。
九条尾巴都束缚不了她。
看来不光变傻,还有可能金鱼记忆,一会儿没提醒她,就觉他不是阙玉,要出去寻‘真正’的阙玉了。
阙玉叹息一声,灭了火出去寻她,倒无需去太远,只要附近有白『色』的,带『毛』的就能找到她。
果没多久在一群白『色』的小鸡群里发现她。
阙玉:“……”
过分了,羽『毛』和□□差太大了,这样都能认成他。
我在玄朱心里就长这样吗?
阙玉边翻白眼边喊她,施展了三寸不烂之舌十成十的功力,终于再次将人哄了回来。
这回又积累了不少验,隔一会儿提醒她一次‘阙玉’长什么样?
尖耳朵、九条尾巴、穿一身的紫衣,缚着绑臂宰小鸡,不是这样的都不是阙玉。
过了一会儿又反复叮嘱她,尖耳朵、九条尾巴、穿一身的紫衣,缚着绑臂摘竹荪。
每次玄朱都会乖乖的跟在他屁股面,他怎么说,她就‘嗯’‘哦’‘好。’
处好像没有变,以前是这样的,他说,玄朱听,唯一的区别是以前他在玄朱怀里好好享受就行,现在他动手,玄朱拉着他的尾巴。
他给少女下的任务,如果她能握着一个时辰,就带她去寻找‘真正’的阙玉。
好家伙,她想都没想上当,当真握着阙玉的尾巴,想让阙玉带着她去找阙玉。
阙玉都对自己产了怀疑。
我到底是不是阙玉?
纠结完继续带着少女去河边洗竹荪和小鸡。平时看太多玄朱弄,感觉还挺容易,到他上手就不行了。小鸡洗不干净,还弄一手的油,剪肚子的时候干脆剪到自己的手。
大拇指中间那块肉出了一条血口子,疼的他一松,小鸡掉了下去。
平时常在这处清洗小鸡,内脏直接掏出来喂水里食肉的鱼,一早有鱼候在周围,他捂住伤口的功夫小鸡被鱼用身子推去深处。
阙玉正待去捞,有人更快,小鸡受力牵引,到了一个人手里。
玄朱从他背走过来,蹲在他身旁,拿了剪刀自己熟门熟路开鸡肚子掏内脏,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确实干过不少回,基本上每天都在做这活,不知道是本能的反应还是如何,都这样了居还记步骤,老老实实一只一只清洗。
阙玉嫌宰鸡拔『毛』麻烦,就杀了两三个,他本来想趁着玄朱这个样子,管不着他,一口气炖个十来只来着,结果败在开头上。
宰小鸡太麻烦,要等很久放出血才不会有腥味,他干不来这细致的活,想着凑合凑合填饱肚子了,不要求别的。
玄朱不怕事多,一接他手里的活,他这边反倒闲了下来,有空打量玄朱。
她洗着洗着忽而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抬头四处『乱』看,在找‘东’似的。
怕是又想不起来阙玉什么样子。
阙玉瞧见她的眼神扫过自己,没认出来,乎没怎么停留,站起来就想走,他及时出声。
“阙玉喜欢吃小鸡,你把小鸡洗好炖了不用专门去找,他自己就过来吃了。”
这句话似乎叫玄朱想起什么,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在衡量,还是如何,半响又蹲了回去,继续洗小鸡。
她虽人意识不清,但还残留了些东,只要从旁指点她,她就会回想起来。
阙玉眼珠子一转,打起了坏主意。
“阙玉遇到危险了,只有我能帮他,但是我被东困住了,你帮我解开,我就帮你的阙玉怎么样?”他伸出手,给玄朱看腕脖上的五方圆锁。
“用你的长空九式,和天道桎梏合力,一下就搞定了,不麻烦的。”
她只是暂时忘记了,提示她,她很快就会记起自己的绝招。
有她这个更快捷,更方便的帮手在,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等天才能赶来的孔弈?
怕是等他到了,黄花菜都凉了,玄朱不晓能跑多少次,他又能找回多少次。
万一哪次失误,就找不着了。
‘天道桎梏’和‘长空九式’对玄朱来说太过熟悉,她果有些反应,拔『毛』的动作一顿,一双黑黝黝的瞳子看向他手腕。
过了许久又扭过头,继续手里的活。
???
阙玉还没反应过来,她身上已溢出来力,不是帮他解五方圆锁的。反,在他还没反应的时候将他变成了狐狸,背布条展开,缚在他身上,将他牢牢绑在她胸前。
阙玉:“……”
好像非但没成功,还唤醒了她别的记忆,叫她反应过来他就是阙玉。
阙玉突想起以前,那会儿是这样,只要一出事,亦或者他起了逃跑的心思,玄朱就会将他带在身上,塞进布包里。
现在都这样了居还能干一样的事,不愧是她。
说起来刚刚让她洗小鸡她做了,逃跑她跟以前似的捆他,那能不能再干点别的?
阙玉伸开爪爪给她看,“玄朱,你的阙玉爪子流血了。”
玄朱像是才瞧见一样,搁下小鸡,洗了洗手,拉着他的爪子检查。
她变傻之不仅迟钝了许多,眼还瞎了,不说的话她自己想不到,但是讲过之他的待遇还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阙玉坐在她胸前,看她给那只爪爪抹『药』包扎,这个活十分熟练,下搞定。
果是有些记忆还留存着,就像本能,刻进了骨子里。
他对玄朱来说如修炼一般重要。
或者说比修行在她心里份量还多,她没有时刻念叨着打坐,倒是常把阙玉挂在嘴边。
阙玉望着包好的爪子,知觉反应过来。
只要她认为他是阙玉,就还跟从前没差,会被他细心呵护和照顾。
不认为他是阙玉时,他就是阿猫阿狗,她要去找真正的阙玉了。
阙玉人在她怀里,禁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这个渣渣,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讲她痴情吧,她又记不住他的样子,说她无情吧,只要想起来就对他无比的好。
反正今天的小鸡汤是喝上了,味道稍微有点变化,不是忘记放盐就是大料。
有一次干脆连洗好的竹荪在眼皮子底下都能忽略,就那么干炖小鸡。
阙玉已很满足了,有的吃总比喝北风好,最不济亦比他自己来更劲。
懒人就不配挑剔,给什么吃什么。
饭的事是不愁了,阙玉还有一件『操』心的,不敢睡,怕自己俩眼一闭,玄朱立刻忘记他的样子,跑去找别的狐狸精。
阙玉午睡都没歇息,晚上强撑着精神给她讲‘阙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