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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我看在你是我夫君小姑的面子上,我一直忍让你,但今天,我要替秦家好好教训一下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如此不要脸的说作自己侄媳妇, ”
“你是不是感觉很得意,你怎么不想想,你姓秦,你侄子也姓秦,你如此说我,就是在打荣煊的脸,还有我要提醒你一句,刚才你所说的那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抹黑我而已,我可从来没勾引过我姐夫,如果我真有那个心思,你感觉以我的容貌,还会有男人不上钩吗?”
后面这几句是林奕欢趴在秦霜耳旁说的,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就小姑这模样,这年纪,想要勾搭别人可要好好掂量一下,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完林奕欢快速后退了两步,闪开秦霜的那一巴掌。
今天秦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哪里会轻易放过林奕欢,她什么也不顾,叫骂着去抓林奕欢,势必要打回来。
“小姑你在做什么。”秦荣煊一进布庄就看到秦霜要打林奕欢,他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了秦霜刚刚举起来的手腕。
“荣煊你来的正好,看看你的好媳妇,她刚才竟然打了我一巴掌,现在你立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目无尊长敢打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秦霜见秦荣煊来了,立马告状。
秦荣煊一双锐利的眼目看向林奕欢,他眉头微挑,冷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奕欢见秦荣煊没一上来就指责她,而是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她微微松了一口气,今天秦荣煊如果不站在她这边,她回去就跟他和离。
“事多了去了,你这位好姑姑,一进门就说我偷了家里的银钱偷偷来买布料,这还不止,她竟然说我勾引我姐夫,夫君,你可要为我做主,还我清白。”林奕欢委委屈屈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你怎么不说你刚才打了秦霜一巴掌的事。”脖子上戴项圈的小姑娘,一双眼睛几乎要粘在秦荣煊身上。
“红樱。”秦霜说着就扑在岳红樱的身上,呜呜的苦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那一巴掌可不是为自己打的,我是为秦家打的。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关起门来在家里说,你非站在这人来人往的布庄里往我身上泼脏水,能听我一句解释的,或许人家以为我是清白的,可那些没听我解释呢,她们转身走出布庄,以讹传讹,以后我难道要跟全县里的人去解释吗?”
“这还不是我打秦霜最重要的理由,今年荣煊就要下场秋考了,万一中了秀才,你让荣煊以后在同窗之中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秦霜哪里会想这么多,她只是看林奕欢不顺眼,想要磋磨她,以前刘月刚进家门的时候,也没少受她的气,可刘月不都忍了下来,为什么到了林奕欢这里就不行。
“我不管,刚才就是你动手打了我,就是不对。”秦霜嘴硬道。
一旁的岳红樱一听秦荣煊竟然要参加秋考,一双眼睛更亮了几分,她轻轻拍了拍秦霜的后背,看了一眼林奕欢,很是嫌弃的说道,“在怎么说秦霜也是你的长辈,你一个做小辈的说打就打,这是在是有些难看,就算你以前没有勾引你姐夫,可你偷家里银钱自己跑来偷偷买布料总没跑吧,你手里现在可还拿着布料呢。”
林奕欢直接被气笑了,刚才岳红樱的一举一动她看的清楚,刚开始进布庄的时候,她和秦霜并不热络。可秦荣煊进来之后,她突然就跟站出来为秦霜说话,这一双眼睛还老是在秦荣煊脸上飘来飘去。
这是少女怀春了,可惜她个春注定是开不了花的。
“你们给瞪大了狗眼看看,我这是买的布料吗?”说着林奕欢打包粗纸包,把里面的碎布头拿给所有人看。
“这些布头我只是稀罕,想要回去拼接个枕头套,总共花了也就十文钱,刚才买布头的时候,夫君也在,是用我们在集市上卖掉野兔的银钱买的。小姑,自始至终你是冤枉我了。”
说到这里,秦荣煊已经基本弄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把丢开秦霜的手腕,说道,“小姑如果没什么事,还是早些回去吧。你一个姑娘家,在没有家人陪同下,还是不要出来抛头露面。”
说着秦荣煊上前帮林奕欢把斗笠纱帽带好,说道,“我把东西都买好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好。”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奕欢也不好在这里跟秦霜吵,打她一巴掌给她个教训也就算了。
不过经此一事,林奕欢和秦霜肯定是对上了,以后两人在秦家少不了互相掐。
从布庄出来,林奕欢没在提秦霜的事,而是非常急切的问道,“夫君,你去买铜丝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银丝银线之类的。”
“有,不过那个太贵了。”秦荣煊说道。
林奕欢一听有银丝银线,她琢磨着,以后绢花做好了,赚了钱,她还可以做点银饰,这个赚钱可比绢花木簪厉害多了。
一支银簪的成本或许只有500文,但卖出去的时候,银簪就能卖到一两或者更贵一些,只要工艺好,这银簪比木簪更好卖也赚的更多。
卖出去一根银簪能顶她上百根木簪呢?只可惜银簪需要投入的银钱也多,暂时她可没那个银钱。
“夫君,你能给我看看你买的刻刀吗?。”林奕欢已经等不及回家在查看了。
秦荣煊见林奕欢那急切的模样,很是好笑,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包递给林奕欢,说道,“这些刻刀都挺锋利的你小心着拿。”
林奕欢一边走,一边打开布包,只见连忙躺着三把刻刀,这些刻刀并不是周身都是铁的,而是指刻刀头是铁的,剩下的杆则是木头的。
这样的刻刀要比纯铁的刻刀便宜不少,所有秦荣煊一次买了三把大小不一样的。
第29章 人生艰难
第29章 人生艰难
“都是好刀。”林奕欢很是高兴的说道。
“我还给你买了一个细挫,你老是用刀打磨簪子,实在是太吃手了,以后每五天逢集,你只能制作20跟木簪子。家里赚银钱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那是我的活计。”秦荣煊走在林奕欢前面,冷冷淡淡的说道。
他秦荣煊怎么说也是七尺男儿,怎么能让媳妇赚钱养家。
林奕欢愣了一下,她居然还被限制赚钱,这有没有天理啊。
“夫君20根木簪是不是有点少,家里还有三个小叔子要念书,爹这个月也拿不回来月银,咱家一点进项都没有。”林奕欢提醒道。
“我知道,从明天开始,我去山上放羊的时候,会顺手打一些野味回来,你就安安心心在家里帮娘干活,赚银钱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奕欢在秦荣煊背后默默竖了一个小指,这大男子主义要不得啊,她不赚点银钱,只依靠秦荣煊,这苦日子还不知道多久能熬出头呢。
“你也别不高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做太多簪子赚钱,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祖母的,到时候你赚的银钱,全会被祖母要去。这簪子雕刻起来很费神,与其养了别人,倒不如少做些,自己赚几个铜板买点小玩意。”秦荣煊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睡到。
林奕欢一个不查,一头撞在秦荣煊的胸口,她只感觉自己好似撞在一面墙上,鼻子一酸,眼泪汪汪的看向秦荣煊。
“真是够笨的,怎么走个路都不看着点。”秦荣煊见林奕欢一副要哭的模样,有些嫌弃的说道。
“你突然停住脚步,也不说一声,我能不撞上吗?”林奕欢郁闷的要死,秦荣煊浑身上下的腱子肉也太结实了,她这一撞感觉鼻子都要歪掉了。
不过刚才秦荣煊能跟她说秦老太的那一番话,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最少这能证明,秦荣煊也不是那么厌弃她,这以后的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
两人从集市上回来的时候,远远的林奕欢就看到秦老太,坐在院门口跟邻家家的老太太闲聊。她见林奕欢两人回来了,也不跟邻家闲聊了,直接跟着两人回了家。
秦荣煊太明白秦老太这是什么意思了,他从兜里掏出钱袋,直接全递给了秦老太,说道,“今天卖野兔的钱全都在这里了。”
秦老太接过钱袋,眉开眼笑的掂量了一下,说道,“祖母持家不容易,你家里三个小子吃饭,能把祖母的家底全都给吃光了,你上山放羊的时候,多弄些野货拿去卖,也好补贴一下家用。”说着秦老太从钱袋了数出20个铜钱递给秦荣煊,“这些你留着,一个男人身边总要有几个傍身钱。”
“谢谢祖母。”秦荣煊接过铜钱说道。
家里的男人都去县里铁厂上工了,妇人们则是去田里照顾那几亩口粮地。家里只有秦老太和刘月,带着一群半大的孩子照顾家。
秦荣煊和林奕欢回了屋,秦荣煊变戏法似的拿了一百个铜钱给林奕欢,他低声说道,“这是你做簪子剩下的钱,一会你悄悄给娘50个,这次小叔在县里买院子,娘手里怕是紧的厉害。”
“我明白。”林奕欢接过铜钱,心里微微感叹,她这日子过的可真够憋屈的,就这点银钱不够她塞牙缝的。
回屋里林奕烟把自己的小刀和布头藏好,就出来帮刘月一起做家里的杂物。
家里养着鸡鸭还有两头猪,家里的粮食金贵,不舍得给牲畜吃,只能出去割猪草,挖青菜给他们吃。这活虽有些累,但林奕欢还是自告奋勇的拿上镰刀和背篓出了门,去村子附近割猪草。
她到不是有多喜欢割猪草,而是惦记着村外蟒河边上的那些药材。
虽都不是些值钱的药材,但有个头痛脑热,小伤小磕的还是挺管用的。最少她不希望出现自己在林家那种情况,为了一包价值十几文钱的药材,她都是费劲心思才能弄到。
蟒河是一条挺宽的河,初春河边的杨柳已经冒出了嫩芽,林奕欢站在河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这心里一下就明亮了很多。
重活一世,回想自己的新生活,林奕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