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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既然想要姜韵的孩子,就容不得姜韵还活着。
贵妃在宫中活了这么多年,比付煜要看得透这后院的事情。
贵妃拍了拍付煜的手背,娆人的眸子轻眯,低声道:
“待这段时间过去,若那时……你再将她接回来就是。”
中间的话,贵妃未说清,可付煜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付煜唯一迟疑的地方,就是姜韵可能接受如今的结果?
付煜摇了摇头,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日后要叫旁人娘亲,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付煜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沉默地离开了延禧宫。
他一走,贵妃的眉眼就彻底冷了下来。
珠儿见她这副神情,心中顿觉不好,不待贵妃说话,她就拧眉低声叹了口气:
“看来王妃回国公府一事,当真气到了殿下。”
贵妃被珠儿这一打岔,忘了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道:“若非如今是关键时候,就凭她跑回国公府,让煜儿颜面有失一事,本宫定叫煜儿让她下堂!”
珠儿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婆媳之间总微妙,姜韵姐姐如今被殿下宠爱,落进娘娘耳中,总有些不是滋味儿。
姐姐如今处境已经是四面楚歌,可不能再叫娘娘生了厌恶。
如今的王府。
淬锦苑中,陈良娣刚到,听完姜韵的话,有些讶然:
“王妃有孕,的确过于巧合,但凭这一点,说王妃假孕,还是太过牵强了。”
姜韵脸色平静,她知道只凭这一点,还是太过牵强,但姜韵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平静地说:“只要是假的,就定然会有证据的。”
陈良娣稍顿,她略过这个话题,有些好奇问姜韵:
“姜妹妹之前一直不信任我,为何今日却选择让我帮你?”
话落,就见姜韵扯出一抹苦笑:“因为如今除了姐姐,也不会有旁人会帮妾身了。”
她本也没有抱多大希望。
甚至她都做好了,陈良娣根本不会来的打算。
但陈良娣却是来了。
今日,若她让绥枝请的是旁人,恐怕旁人根本不会淌这趟混水。
陈良娣轻挑眉梢,不可置否。
姜韵继续道:“姐姐对殿下不冷不热,我不知姐姐倒底想要什么,但我瞧得出来,姐姐总归想要一份安静的。”
陈良娣没说话,却也没有否认。
姜韵也不在乎,她低声说:
“我在府中无用,但总有一日,许是姐姐用得上我。”
“现在,我给不了姐姐什么承诺,只盼姐姐能帮我一次。”
她抬起头,直视陈良娣,她一字一句道:“这次请求,只是我和姐姐之间的事罢了,和殿下无关。”
一直平静的陈良娣,在听见这句话时,才终于有了波动。
即使是她答应了付煜,但一直付出,也是会烦的。
好在姜韵并非贪得无厌。
况且……
陈良娣觑了眼姜韵,姜韵半躺在床榻上,暖阳透过楹窗浅浅映在她脸上,即使她脸色惨白,依旧惊艳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甚至不由自主地生了分怜惜。
陈良娣敛下心中情绪,她轻勾起唇:
“妹妹过于悲观了,殿下许是会护住妹妹的。”
她说得漫不经心,显然也觉得付煜护不住姜韵,姜韵轻扯了扯唇瓣。
见状,陈良娣也停了话,半晌,她才低声说:
“妹妹可要记住,你欠了我一次。”
她听得懂姜韵的言外之意,可她不在意姜韵在宫中的根基和人脉。
叫她愿意这时在姜韵身上赌一把的,不过是殿下对姜韵的特殊罢了。
姜韵在陈良娣应下的那刹那间,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她没信心,陈良娣会帮她。
可这偌大的府中,她只能找陈良娣。
陈良娣基本前脚刚走,付煜就来了淬锦苑,待听完付煜的话,姜韵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似又被困进了昨日的梦魇中,怔怔地问付煜:
“殿下要将妾身逐入庄子中?”
姜韵浑身打了个冷颤,未经历她曾经发生的一切,根本体会不了她对庄子的恐惧。
姜韵倏然拉住付煜的衣袖,第一次近乎恳求般,哭着道:
“不、不……殿下不要让妾身去庄子……求殿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双更合一,抱歉呀,来晚了
端午节快乐,这一章所有评论都可得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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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 93 章
女子攥着他衣袖; 不顾身子几乎半跌下床,似恐惧得浑身发抖。
她许是身子尚还虚弱,哭求的时候,声音都轻轻微微的; 却带着颤音; 恐惧和害怕几乎要透出来。
付煜呼吸一滞。
他想过女子会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但却没想到女子反应竟会这般大。
而且; 似乎女子对去庄子一事的反应; 要远远大于将孩子交给王妃抚养。
付煜不着痕迹地轻拧眉心。
不知怎么的; 他忽然想起姜韵有孕时,每每听见关于卫椋之女的事; 总无缘无故会被魇住; 但听她言,不过是因她也曾被送进庄子,而感同身受罢了。
付煜将女子搂在怀里; 按住她的肩膀,不许她乱动,声音微沉:
“姜韵!”
姜韵所有的动静倏然戛然而止。
她似被付煜的一声唤回神; 顿时清醒不少,她靠在付煜怀里,眼泪悄无声息地掉,哭得又急又凶; 姣好的脸蛋上褪尽了血色。
内室无人,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姜韵靠在付煜肩膀上,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泛白,她似无力道:
“……殿下; 妾身一定要去庄子吗?”
她声音又轻又弱,透着低低哑声,让人无故就生了怜惜。
付煜本就对她比对旁人多了一分庇护,如今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也甚为不是滋味儿。
付煜抚着她的青丝,沉声低道:
“只一时之计,待事情平息,本王会接你回来的。”
许是看不得她这副模样,付煜说话间难得透着分柔情。
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姜韵却是咬紧了唇瓣,那一瞬间,她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暗恨。
即使她明知怪不得付煜。
可将她送进庄子中,不就是放弃了她?
碍于人言,碍于名声,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要交给王妃抚养,甚至她要远远发配到庄子上,连见她孩子一面都不可。
王妃一事看似证据皆确凿。
但是,付煜曾说过,会护她周全,她不顾危险,从不对后院女子下手,不就是为了付煜这一句话,去赌付煜的怜惜和庇护?
然而呢?
付煜终究不还是没有护住她!
说到底,不过是他无用罢了。
至于付煜所说的会接她回来?
曾经她年幼时,莫府为了她骗她乖巧去庄子,不也曾对她说过这话?
世事无常。
王府后院女子众多,谁知付煜何时被旁人迷了眼,将她忘了?
经此一事,她不敢再信付煜,也不敢再在付煜身上去赌了。
姜韵厌倦地闭了闭眸子,她尽可能压制这些负面情绪,轻扯唇瓣,似自我呢喃:
“……会接妾身回来吗?”
许是听出她话中的自讽和不信任,付煜眸眼顿时沉了下来。
可女子倏然捂唇轻咳出声,越咳越厉害,身子皆在他怀中颤抖,姜韵这阵子咳嗽来得太猛烈,咳得她脸色异样潮红,待她放下手时,手心似有一抹殷红。
付煜瞳孔倏然一缩,姜韵虚虚地似软了身子,他将姜韵一把抱紧,心中闪过一抹慌乱,什么恼怒闷气皆烟消云散,朝外怒道:
“传太医!”
门外似传来一阵兵荒马乱,房门被推开,绥枝和张盛推门进来,待看清室内情况,皆吓得一跳。
都说王妃小产,近乎坏了身子,而姜韵虽早产生子,但却幸运地身子并无大碍。
可如今姜韵的脸色却比王妃难看得多,她轻轻蹙着眉心,无力地躺着,脸上惨白得近乎透明,只唇角残余了抹红色,似稍不留神,就会香消玉损般。
张盛偷觑了眼自家殿下的脸色,心中忽然叹了口气。
殿下素来喜怒不形于色,他何时见过殿下如此慌乱过?
姜韵拉住付煜的手早就不知不觉松开了,付煜似察觉到什么,他呼吸稍有些急促,握住姜韵的手,不住地低声哄她:
“没事的,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姜韵艰难地别过脸,不再去看付煜,她有气无力地打断了付煜:
“殿下、不必折腾……妾身无碍……”
她眼角落泪,那颗不明显的美人痣露在众人眼前,被泪水打湿,她轻声细语,只有些唏嘘:“能、为殿下和王妃诞下子嗣,是妾身的荣幸……”
可不是为了付煜和王妃?
她辛苦诞下的孩子,从今日起,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
付煜顿时哑声,一腔话皆堵在喉间,可姜韵却还在继续:
“妾身的身子、素来不争气……太医来了,也不过静养,殿下别白费力气了……”
姜韵似话中有话,但付煜如今一心皆是她的身子,根本没想太过。
令姜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