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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老天是待他不薄的。
将人完整无缺地送回他身边。
付煜平静地收回视线,他忽然有些想那个女子了。
她怕药苦,他不在身边监督,她可会乖巧地喝药用膳?
可付煜这些想法终究不为人知。
他平淡地扶起杜晗霜,低声时,甚至似透着些温柔:
“夜间凉,进去吧。”
他没说一个关心的字眼,可任谁听去,都会觉得他是在担心杜晗霜会着凉。
为何妃嫔入宫后,会很快地喜欢上付煜,对他死心塌地?
不过是因女子在府中时,近乎很少和外男碰面,付煜既生得好,又是天地下最最尊贵的人,这些女子情窦初开,就遇上付煜这般的男子,只要稍微温声些许,谁会不将一颗心挂在他身上?
毕竟,这世间,贵人低语是温柔,势微者捧笑也顶多被赞上一句老实。
是以,总有人忘了,最是无情帝王家,继而做出丧失理智的事。
杜晗霜低了低眉,似有些迟疑地将手搭在了付煜的掌心,刹那间,她脸上绽了抹涩红。
清冷者羞涩,涩然者大胆,反差总让人心动。
付煜也顿了片刻,才收回视线,语气缓了些:
“日后不必出来迎。”
杜晗霜没和他对着来,低眸说:“嫔妾听皇上的。”
清冷,乖巧,却又温顺。
只让人觉得她甚有分寸。
可付煜却觉得有些额角作疼,明明身旁女子做得皆好,他脑海中却总闪过另一个女子的身影。
恍惚间,那女子轻轻细细的嗓音响在他耳边:
“奴婢都听殿下的。”
这句话,付煜曾听了三年之久。
久到让付煜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了手,杜晗霜的手落空,她怔然了一瞬,又很快自然地收了回去,若无其事地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点,让付煜很快回神。
她不是姜韵。
若是以前的姜韵,她不会故作无事,只会低落地垂下手,睁着一双让人无法拒绝的眸子,静静地仰头看他。
付煜眸底恢复平静,他看了杜晗霜半晌,忽然说了句:“你戴这梅花簪不好看。”
饶是杜晗霜再好的修养,也愣在原处,她抬手抚了抚簪花,清冷地拧眉,似不解:
“是哪里有不妥吗?”
当然不妥。
自他在王府赏过姜韵一支梅花簪,后来他种了一片梅林,后宫老人隐隐约约知晓他是为甚,几乎身上从不见梅花形色。
只在姜韵重新回宫后,宫中才又见了梅花娇色。
可付煜还未说话,印雅楼宫前就响起些许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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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第 148 章
一道惊慌害怕的哭喊划破夜空:
“皇上; 您快去看看娘娘吧!”
似有推阻声,一片混乱。
付煜心中顿时生起不安,后宫能被称为娘娘; 又敢在这时来寻他的,只有一人。
他倏然转身:“怎么回事?”
宫门口有人跑过来; 是御前的小太监,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皇上; 晗修容娘娘晕倒了!承禧宫来人请您过去!”
杜晗霜只觉得身侧有一阵风刮过; 她再抬头,皇上早就不见了身影; 只有太监匆忙跟上离开; 她掐紧了手心,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弹。
冷风吹过; 带下一片落叶; 飘飘零地似打着圈般落在地上; 寂静无声。
流珠迟疑地上前:
“主、主子; 我们回去吧?”
杜晗霜垂着眸眼,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就在流珠以为她没听见时,她忽然抬手; 一把拔下头上的簪花; 摔在地上; 应声而断!
流珠吓得一愣,心惊肉跳地看着主子。
杜晗霜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对上她的视线,一字一句道:
“日后宫中不许出现任何和梅花有关的东西!”
——你戴这梅花簪不好看。
杜晗霜凉讽地扯了扯唇。
她戴着不好看; 那谁戴的好看?
承禧宫的那个病秧子吗!
姜韵去坤宁宫请安时,哪件宫裙上没有梅花形状,她的发髻基本皆是梅花簪!
怎么?
因为姜韵喜欢,其余人就活该为她让道吗!
杜晗霜闭紧眼,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适才的情景——
付煜一听承禧宫出事,连看都未看她一眼,就径直扔下她离开。
可笑之极!
杜晗霜咬唇,险些被逼出泪意,只一瞬,她深深吸了口气,如常冷声道:
“愣着作甚,还不走?”
流珠没有反应过来:“去、去哪儿?”
杜晗霜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句说:
“晗修容昏迷,自是要去探望!”
承禧宫中,原本今日印雅楼侍寝,后宫妃嫔碎了套杯盏后,就打算眼不见心不烦地休息,可还未来得及躺下,就听说晗修容昏迷,皇上被承禧宫叫走了。
这下子,谁还睡得着?
笑话印雅楼留不住皇上是一件事,可也耐不住对姜韵生出恼意。
谁信姜韵真的昏迷?
早不昏迷,晚不昏迷,偏生挑在这个时候,是故意和印雅楼过不去?
皇上日日守着她,好不容易去一趟旁人宫中,她都容不得?
难免有人心中戚戚,今日是印雅楼被截宠,改日沦落到她们,她们可留得住皇上?
一行人赶到承禧宫时,还未进去,就听见圣上的怒斥声:
“午时还好端端的人,朕不过半日不见,就昏迷不醒了?”
“朕要你们这些人有何用!”
付煜如何不恼不怒?
承禧宫这段时间,太医就差搬进来了,十几个宫人伺候着,就这般,竟还能让姜韵出了意外!
难不成,他日后非得将姜韵时时带在身边,才不会出事吗!
殿内哭喊声一片:“皇上息怒!”
还未进去的后妃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晗修容当真昏迷了?
皇后姗姗来迟,自那日被付煜打了一巴掌后,就罢免了请安,她心灰意冷,若不是今日后宫皆来了承禧宫,她也不会来,见一群人堵在门口,训道:
“堵着作甚?”
她带着后妃进了殿内,也禁不住拧眉。
承禧宫中还未收拾,白粥洒了一地,玉碗破碎,板凳四仰,四处皆狼藉,混乱不堪。
细看之下,似地上还有一滩暗红。
皇上就站在中间,一心都是内殿躺在床榻上的女子,根本没管这殿内情形。
即使她们进来,也没能分得他一记视线。
皇后也不开口,事不关己地冷眼站在一旁,反正她是看明白了,但凡和姜韵扯上关系的,她都讨不得好,索性,也懒得多说。
她如此,皇上又震怒,贤妃自然要站出来,眉心拢着担忧不解:
“晗修容这是怎么了?”
付煜心烦意乱地扫了她一眼。
是素安哭着说:“今日娘娘用晚膳时,不知为何忽然吐血昏迷,幸亏太医还未走远,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贤妃心惊:
“吐血?”
她扫了眼地上的那滩暗红,拧紧眉心道:“太医可有说,是何原因导致?”
付煜脸色越发阴沉了些。
“说是中毒,可至今未察觉毒下在了哪里。”
姜韵只喝了碗白粥,可白粥却是没有毒的,这让太医想查,都无从下手。
贤妃无话可说。
人群中,只有洛瑜隐晦地觑了眼姜韵,心中暗道佩服。
她是唯一知道姜韵心思的。
今日姜韵刚查出,那日云宝林截宠一事和杜晗霜有关,晚上杜晗霜侍寝,姜韵就中毒昏迷,说这其中没有一点联系,洛瑜死都不信。
洛瑜佩服姜韵的一点是,她对自己当真是狠得下心。
本就身子骨病弱,还这般折腾,似乎生怕会活得久一般。
皇上在一旁盯着,太医替晗修容把脉的手都是抖的,他低声问了素安,今日晗修容都用了哪些东西,素安仔细回想,一点一滴地说了出来:
“午时皇上走后,娘娘就只有晚上喝了药,和用了一碗粥,就没旁的了!”
她一脸笃定,其余宫人也点头作证,让太医有些束手无策。
半晌,眼看皇上似冷下脸,忙有人憋出一句:
“除了这些,娘娘今日可有和往日不同的地方?”
素安苦着脸,如何也想不出。
还是刘福拧眉,道了句:“傍晚喝药时,娘娘嫌苦,不慎打翻了药碗,脏了枕头,宫人替娘娘换了被褥和枕头,用药后,娘娘犯困,就睡了会儿。”
“除此之外,和往日再无甚不同了。”
刘福话中提到了枕头和被褥两样东西,当即有人将视线投到这两物上面。
见众人这般,刘福摇头:
“被褥和枕头皆是娘娘入宫后,皇上和各宫主子送的,谁敢明目张胆地在这上面动手脚?”
洛瑜嘀咕了声:“这可不一定。”
那边素安已经把寺库的记账拿了过来,翻看后,她说:“玉莲绣枕是杜嫔送来的,娘娘本是不欲用的,可这枕上绣纹栩栩如生,娘娘舍不得,故而才留了下来,还特意吩咐将皇上赏的云织锦缎照样做了一套被褥。”
杜晗霜一直站在人群中,她知晓自己今日丢了人,故而十分低调。
在众人都看向她时,杜晗霜掐紧手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卑不亢地说:
“这玉莲绣枕的确是嫔妾送的,其针线皆用香料泡过,起安心养神作用,嫔妾挂念娘娘身子病弱,才将这绣枕送给了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月底,工作忙,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