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魔刊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婢女上位记-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铀憋了半晌,才堪堪嘀咕道:“平白让她有了名分,哪算好事?”

    “蠢货。”李侧妃骂了句:“她没有名分,如何进后院?”

    “她不进后院,谁敢将手插进前院对付她?”

    若姜韵一直留在前院,才是最安全的。

    可这也是不现实的,毕竟没有人敢保证殿下会一直待她感兴趣。

    李侧妃只盼着姜韵莫要那般聪明,选择推迟时间进后院。

    她和王妃截然不同。

    王妃不愿姜韵进后院,她却觉得姜韵越早进后院越好。

    毕竟早些进后院,她才会少些和殿下朝夕相处的时间。

    安铀被骂了一句,终于反应过来主子何意,她堪堪窘迫地垂首:

    “是奴婢想岔了。”

    她伺候李侧妃久了,自然习惯了她的脾气,顿了下,安铀眸子亮着道:“如此说来,那还当真是好事。”

    李侧妃已经懒得和她说话了,只撂了句:

    “且看着吧。”

    安铀噤声,不解她又是哪句话说错了?

    她自然不知晓,自家主子心中也甚是矛盾。

    毕竟殿下是她枕边人,听见他幸了旁的女子,在李侧妃心中,这如何也不会算好事的。

    再如何说,也不过是些安慰自己的话罢了。

    候在正院门口的奴才,待日落只剩余晖时,终于等到了付煜。

    消息传到秀琦那里,秀琦却不如往日高兴,而是心中咯了一声。

    她嘴角的弧度顿时降了下去。

    看来娘娘的确猜中了。

    秀琦情绪复杂地将付煜迎了进来,王妃端坐在位置上,她因有孕未施粉黛,可却衣装整齐,丝毫不堕王妃的气度。

    她刚要起身行礼,就听付煜出声:

    “你身子重,不必多礼。”

    刚站起一半的身子,又被男人按了回去,王妃一顿,若无其事地坐好,她堪堪扯出一抹虚弱的笑:

    “妾身谢过殿□□谅。”

    付煜端起杯盏的动作微顿,他掀起眼皮子扫过王妃一眼。

    体谅?

    昨日一事发生后,这两个字从王妃口中说出,莫名有些轻讽。

    他回府后,本来的确想过来和王妃说姜韵一事。

    可姜韵自己却说了不愿这时要名分,付煜自然不会再来和王妃提此事刺激她。

    如今之所以过来,还是听张盛提了一嘴,今日正院一切如常,午时也提了午膳。

    他对王妃尚有几分了解。

    付煜原以为王妃又会因此事而闹,谁知晓,她竟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若她闹还好,她这般行事,付煜反而心生了一分愧疚。

    是以,付煜这时就出现在了正院。

    可付煜的这些想法,王妃却不得而知,只当他是为了姜韵一事而来。

    她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付煜开口,王妃袖子中掐紧了手心。

    殿下是何意?

    莫非还要她亲自开口,许姜韵名分吗?

    终于,付煜出声:“本王也有些日子没来看你了,身子可妥当?”

    王妃不着痕迹轻拧眉。

    她今日不想看见付煜,只想早早解决姜韵一事,她扯了扯唇角:

    “殿下放心,妾身身子无碍。”

    她不耐和付煜继续说这些没用的话,她抬眸,直接道:“殿下今日来,可是有何事?”

    付煜听至此,终于反应过来为何今日进正院中,总觉得些许不对劲。

    他平静看向王妃:

    “王妃觉得本王该有何事?”

    王妃忍了一日的情绪,在付煜的冷淡下终于爆发:“昨日殿下在前院幸了姜韵,今日来,难道不是为了给姜韵名分?”

    付煜往后靠去,他抬手捏了捏眉心,似疲倦道:

    “若本王说是,你当如何?”

    王妃强行伪装出来的冷静将要破碎,她咬声堪堪问:“殿下可还记得答应过妾身的话?”

    她深呼吸一口,偏过头去,似不愿再看付煜:

    “殿下都不记得了,妾身又能如何?”

    “随殿下的便就是。”

    话似退让,却怨气满满,付煜倏然就不想继续待下去。

    若他当真来这是为此,王妃这般,的确是他气虚。

    可偏生姜韵的一番话打消他的念头,既如此,他自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只觉王妃这般态度咄咄逼人,也生了不耐,付煜站起了身。

    王妃没想他会如此,话音倏然顿住。

    付煜朝前走了两步,突兀回头,掀起眼皮扫了王妃一眼,轻嗤:

    “王妃放心,答应你的事,本王自不会失言。”

    付煜走后,王妃彻底愣在了原地。

    秀琦迟疑着上前,堪堪道:“娘娘,奴婢瞧着、殿下好似没有给姜韵名分的意思……”

    这无需秀琦多言,在付煜离开后,王妃自然也知晓付煜不是为了姜韵而来。

    正因此,王妃才愣住,她心中不住懊恼。

    明明想好了,不管殿下怎么说,她皆要冷静。

    谁知晓,她一见殿下,就止不住心中的委屈,埋怨之言脱口而出。

    殿下来看她,本该是好好的一件事。

    又因她的冲动,而毁了。

    想起适才付煜离开前的不耐,王妃身子轻颤,控制不住地拉住秀琦,茫然地问: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秀琦眼眶一红。

    她家娘娘生来高傲,何时这般不自信过?

    娘娘素来看重自己身份,如今竟连自称都忘了去。

    可秀琦却只能说:“娘娘日后莫要和殿下闹了,殿下总会回心转意的。”

    回心转意?

    王妃倏然闭紧眸子,原来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当真失了殿下的心吗?

    你是天才,:,网址

    。

 第32章 第 32 章

    付煜幸了姜韵;  却未给姜韵名分。

    自元宵节后,姜韵明显感觉到旁人看她的视线中总若有似无地闪过同情,但等姜韵看过去时,那些人又忙忙敛去神色。

    姜韵眸色不着痕迹地稍暗。

    这般情形;  倒也未出她所料。

    旁人有所闲话;  在所难免。

    而且;  姜韵倚坐在抄手游廊上;  回眸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谁又说得清这般形势,对她只是劣势呢?

    终究这府中旁人的看法不如何重要;  重要的是,旁人的闲言碎语落进殿下耳中,殿下会如何想?

    如今开了春;  姜韵身上那厚重的雪袄褪了去,一身浅紫色春裙衫;  百褶的裙缎;  将她身形衬得玲珑有致,尤其那腰肢纤细地堪堪一握,她脊背挺直,自有韧性。

    卫旬遥遥就看见了游廊上的女子,女子侧脸对着他;  在暖阳肤如凝脂;  似映了朵初夏芙蓉,说不出的好看惊艳。

    卫旬一眼就认出了女子是谁。

    这前院中能如此悠闲的作态;  除了姜韵;  也无旁人了。

    他常来王府;  姜韵日日待在前院;  两人碰面次数多了;  倒也渐渐熟悉起来。

    姜韵听见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忙忙站起身:

    “卫公子来了?”

    卫旬本就是世家子弟,常出入宫廷,自有一番矜贵疏离印在骨子里,只他习惯了眉眼温润,对着姜韵轻点头后,诧异地问她:

    “姜韵姑娘不在殿下身边,怎独自坐在这儿?”

    元宵后再见姜韵,她身上那股和往日截然不同的春意余媚,还有殿下时不时落在女子身上的视线,卫旬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也因此,他对姜韵,尚有似客气在其中。

    未将姜韵当奴才,自然会对姜韵说话时较为近人。

    姜韵稍窘地垂了垂眸,白皙的脸颊微偏:

    “殿下寻张公公有事吩咐,奴婢就先退出来了”

    姜韵站在游廊上,隔着栏杆旁的君子兰淡雅清香,卫旬视线在女子脸颊顿了下,就立即有分寸地收回视线。

    他心中苦笑。

    也不知王妃怎么回事,竟真的敢将姜韵放在殿下身旁。

    这世间,卫旬见过佳色许多,但单凭颜色能比得过眼前女子的,还真是屈指可数。

    况且,他和姜韵相识后,也察觉到女子性情温顺,所作所为皆有分寸,这般女子本就很难让旁人厌恶她。

    卫旬没有在游廊久待,毕竟姜韵是殿下的人,两人独处久了,难免会叫旁人有闲话。

    在他背后,姜韵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明明暗暗,最终化为一抹平静。

    不消多时,她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铃铛匆匆跑过来:

    “姐姐!”

    姜韵转过身时,脸色已和往日一般,她轻蹙细眉,将帕子递给铃铛:“瞧你一头的汗,什么事这般匆忙?”

    铃铛脸色涨红,不知是气是恼,她没接过姜韵的手帕,眸子险些都憋红了。

    顿了顿,她压低声,有些委屈地说:

    “姐姐,前些日子绣房递话来说,给姐姐做了几身春裙,让奴婢去领。”

    姜韵记得这件事,她看了眼铃铛的脸色,轻拧了拧眉心:

    “发生了什么?”

    铃铛擦了眼泪:“今日得了空,奴婢就去了,可绣房的人却说根本没这回事。”

    姜韵眉眼平淡下来,她自然知晓这话是铃铛简化的,否则铃铛还不会难受成这般,她直接问:

    “她原话是何?”

    铃铛想起适才那婢女对她说:“姐姐可是记错了?近些日子绣房顾着忙府中的春衫,哪有时间去给她做劳甚子春衣?”

    一旁皆是人,若有似无地打量和暗笑,叫铃铛脸色涨红,下不来台。

    她身为前院的人,何时被人这般对待过?

    那婢女虽然口中唤着她姐姐,却一副不耐的神色。

    那模样,就似在说,不过一个奴婢,哪来的脸让绣房为她另做衣裳?

    姜韵听罢,脸色冷了下来。

    她待人温和是不错,却不代表旁人欺辱到头上,还会闷不做声。

    姜韵抬手,用帕子擦净她脸上的泪珠,轻声说:

    “可认得那人?”

    铃铛摇头:“不认得,可奴婢听绣房的人叫她彩月姐姐。”

    彩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