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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秋祭,一定很热闹吧!”
人们期待万分,两年没有进行春祭了,因为三苗的事情而停止,只是在打完三苗之后,稍稍简单的进行了一次临时的大祭祀,而今年,已经没有事情了,春祭没有进行的事情,会不会在秋祭的时候来进行呢?
当然,并没有等到洵山的要求,那么情况就很明确了,今年的秋祭,依旧和以往一样,各个部族自己祭祀,并不会强行要粮食,而两年过来洵山都没有再要粮食进行祭祀,这让各个部族也因为这种“小恩小惠”而感恩戴德了。
不过农村合作社里,有部族就提出,既然没有公共的大祭祀,不如他们这里自己搞一下?
搞一个公祭,地点就在公田附近,比起各个部族的祭祀要提前一些,正好粮食充裕,正是应该充分的尊礼先祖的时候啊。
“咚,咚!”
榨油机的位置,赤方氏的人们把收获的,晒干的油菜花籽在大釜内翻炒,妘磐他们在丹朱的训练下终究是在铁器上有了点进展,这口黑乎乎的大铁锅就是最好的作业。
炒完之后,要放出来在干净的地方摊凉,上磨碾成粉末状,为此磨坊全面开工,族人们聚集了很多人在这里,除去围观之外也是准备帮忙。
随后,要上瓦釜再蒸。
火焰呼呼的冒,烟雾缭绕在磨坊上空,族人们的鼻子耸动起来,而狗子们则是趴在磨坊的土墙边上,一个个伸着舌头,期盼般的向里面看。
到一定火候,就打坯分包,将蒸熟的油籽粉趁热分装在一格一格的铜、骨、或者铁、木制的环里面,做成饼。
最后将油籽饼一块块整齐地码放在主榨的油壕内,用木楔挤紧,装好后就开撞榨油,被挤榨出的油便会顺着槽眼流到一旁的油桶内。
而剩下的,已经一滴也没有了的油饼,则是会被拿给果树当肥料听着好像有点像是修炼中的炉鼎
在这个工序上,人们就需要帮助,于是早已手痒的族人们开始进去,有人想进去却被拦住了。
“你上次不是已经榨过了吗,这次换我了!”
嘈杂的声音伴随着炎热的烟雾,光着膀子在推动榨油机的汉子们口中呼喊着原始的腔调,油开始流淌,今年忙碌了一整年,所得到的收获,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在田野中,咕子决定召集鸟群为大家防治秋收时的病虫害,小鸟们叽叽喳喳,田野中,麻雀想要啄食稻谷的时候,就会被其他的鸟儿追打,从而委屈巴巴的离开。
咕子挺着胸膛,决定自己为部族做了很大的贡献。
但是秋天已经来了,有很多的鸟准备飞走了,精卫们也是的,她们叽叽喳喳,扇动翅膀,在秋收来临之前,便开始北迁。
咕子则是怅然失落的看着北方。
————
经历长途跋涉,雄陶等四个小伙伴终于抵达了南丘,在看到南丘的第一瞬间,繁荣的烟火便映入他们的眼中,村口附近,去年年底新开垦的田野内,小伙伴们正在欢笑,各自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妘缶在不远处的地里,组织着人们,正在“讲话”,大致就是关照一下秋收到来时的一些工作分配问题。
“看呐,那一定是赤方氏的人们!”
雄陶和奚仲,续耳都呼出口气,觉得这一路过来,风尘仆仆,可算是有了落脚点了。
象左顾右盼,看到了蹲在地上看着北面,背对着自己的一只小黄鸡。
众所周知,当新的冒险者终于来到新的地方时,总有一种手贱的冲动
当咕子被象踹了一脚,从村口边上的田垄上飞下去的时候
正在地里准备秋收工作的妘缶侧过了头。
(时间流逝)
从公田附近回来的老族长,路过门口附近的新田地,正看到被揍得不轻的四个小伙伴,尤其是象,脸上乌青乌青,而妘缶很生气,对族长解释:
“他打了村口的鸡!”
第三百零八章 我大兄都没打过我
风开始吹拂起来,小鸡的风向标转动,被踢了一脚的咕子从田垄上飞过来,向部族的方向一溜烟跑走了。
“别打了,别打了!俺们真不是偷鸡的!”
雄陶抱着头,蹲在地上,心中真是把象恨死了,这个臭小子毛手毛脚,你看啥不顺眼去踢别人路边发呆的小鸡崽子?
脑门上挨了一棍子,雄陶真是眼冒金星,而奚仲挨的拳头最少,续耳则是被打的都是不重要的部位,主要被揍的还是象。
象已经不再是象,而变成熊猫了。
妘缶对族长解释,这几个人应该是刚刚过来的,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一上来就把村口的咕子给打了。
“你们是哪里来的?”
老族长询问他们,并且批评了妘缶,做事情不能太冲动,身为一个管理者需要有担当,不能凭头脑一热就冲过去,乱打乱捶
“你们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打我们部族的鸡?”
老族长开始审问,而雄陶立刻开口解释,告诉老族长,他们是被洵山介绍过来,来这里找工作的,从中原长途跋涉到南方,就是为了学技术,而象的所作所为纯粹是因为他手贱。
“我们有洵山氏的符节!”
续耳立刻拿出符节来,老族长拿过去看了看,点了点头:
“还真是洵山的符节”
几个小伙伴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老族长告诉他们,他们打了咕子,这事情也不能就这样结束了,虽然揍了归揍了,但是你们过来学技术,开头就过来打鸡,从古到今也没有这种见面的方式的。
“我要回去,你们这些野蛮人!”
象被一顿好打,此时鼻血还挂着,大声呼喊:“我大兄都没打过我!”
“你大兄是谁啊。”
妘缶他们顿时指着象一顿嘲笑,而老族长表示把他们四个人带进去,首先乱来的事情,肯定不能就这样结束,但是打人也不能再打了,但毕竟有洵山的介绍信,人家是千里迢迢跑过来招工应聘的,究竟怎么安排,还是要和妘载商量一下。
“去找一下巫,告诉他,有人从中原过来了,特地来学习他的技术。”
老族长笑着,胡子抖抖,四个小伙伴,三个不吭声,都用吃人的目光看着还委屈愤怒的象。
真是个坑货,原本以为一路上没出事情,还对象有了点改观,没想到刚到达目的地,就闹了点事情来。
直至被带走的过程中,象依旧在不满,在发牢骚,要求赤方氏放了自己,并且表示自己才不稀罕学习野蛮人的技术。
直至妘载从磨坊过来。
“洵山氏的符节,从中原千里迢迢的跑过来学技术?”
妘载倒是很吃惊了,因为中原距离南方实在是太远了,四个小伙伴带着两头老黄牛就敢上路,一路跑到南方来,不惧路上的风雨,这勇气倒是还真的可以啊。
但是一打听,原来是因为,里面那个叫做续耳的年轻人,是个类似倒货商人一样的存在,走远路对他来说是常有的事情,他小时候他老爹就带着他到处卖货,这种人在山海并不少见。
后来建立商朝的先祖,王亥,他和同族的人在山海间以行商之事闻名,可以说是上古商人中名气最大的,所以“商”也就成了他的代号。
不过后来“鸟焚其巢,旅人先笑后号啕,丧牛于易。”
有易氏让王亥做了上门女婿,又贪恋他的财货,于是把他杀死了,夺去了他的牛羊,将他的两只手,两个大腿,胸膛,头颅,牙齿,全部都分尸。
但有易氏后来也被王亥的儿子借了河伯的兵马,将他们几乎灭族,有易氏逃向北方,成为白狄。
王亥的父亲就是“冥”,冥则是夏朝时期的司空,后世人则称他为“玄冥”。
续耳是倒货的黑心商人,自然走的地方既多又远,而雄陶自称是空桑氏的人,空桑氏以制陶器著称,在中原和东夷一带很有名气。
“俺不是来学陶器的,俺我是来学木工与制犁的!”
雄陶的父亲认为陶器才是根本,但是雄陶却认为木工是改变部族的希望,南方的犁具传到中原并且普及开来,随后粮食增产,这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雄陶并不想要当陶正一辈子和火泥过活,于是骗他老爹说自己要去陶唐之地学手艺,就这么偷偷摸摸的来了南方。
年轻气盛,外地打工,要闯荡出个模样来,雄陶是野心勃勃的。
奚仲也说了他的来意与原因,他老爹是薛氏部落的北正但因为管理不善而被撤职,薛氏也是大部族,面临着很多内部地位与职责的纠纷,造车的手艺就是评判标准,奚仲想要在这里学到传说中的造车手艺,从而帮助老爹将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都踩在脚下。
“传说中的造车手艺?你从哪里知道的?”
妘载开始还有些不理解,但是后来听到奚仲说有人制作出小推车,并且说是从南方传来的,他在打听之后,据说是一个满脸白胡子的和蔼老爷爷手中传出来的。
“满脸白胡子的是羊季老爷子啊?”
妘载恍然大悟,看来是羊季把这些东西带到了中原和东夷,然后找了一个木工师给进行复制?
“呵,制作轩辕的人,就是我大兄!”
象在这个时候又开始嚷嚷,妘载转过头看着他,询问道:“你大兄是谁啊?是阿红吗?”
“阿红是谁?”
象也懵了,妘载就说是一个很著名的,在河东河西来回横跳的木工师,但是几个小伙伴都表示没听过这个人。
续耳道:“我走了很远的路,也去过一两次西面,或许是没有在意吧,确实没听过这个名字。”
妘缶对妘载奇怪道:“看起来阿红不是很有名的样子啊,他不是说自己驰名河东河西,连中原也听过他的名声吗?”
“或许是吹的吧”
妘载也纳闷,难道阿红是皇家雇佣的木工师,毕竟是陶唐使者,牌面还是有的,技术也确实是过硬,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