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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做得如何要看结果,你好自为之吧。”红发鬼王又问,“那个独角龙可守规矩,是否外出或惰于值守?”
“没有,没有,独角龙十分尽职,一直在这里守护,从来没有离开过。有它在此,外人休想靠近,鬼王尽管放心。”
阎小鹏瞥了一眼小夫人,见云霞抱着头,还在那里蜷缩一团,又是一声哀叹。看来,极不情愿地奉献无法避免了。
他很焦急,又很无助,奉献就奉献吧,但愿不要因为童男童女之事怪罪自己。对于阎家,他才是最重要的,别人必须为他服务,为他奉献,哪怕是生命。
红发鬼王还没有把小夫人带走,活阎王不能放弃,要尽力避免这次无私地奉献。
他立即说道:“红发鬼王,你快回去禀告圣主,不日便可取用童男童女,让圣主速做准备。”
此时,红发鬼王已经对阎小鹏不感兴趣,色眯眯的眼神又回到小夫人身上。
他听了阎小鹏的话语,看都不看一眼,随口应道:“哦,看样子你挺有信心嘛,这就好,我也能放心了。”
活阎王见红发鬼王没有理睬自己,十分焦虑,又没有办法催他离去,只能哀叹。
红发鬼王的目光定格在小夫人身上,说道:“天色尚早,我有些乏累,腹内空空又饥又渴,想在你这里休息一下。”
看他那蠢蠢欲动的样子,已经等不及了。
阎小鹏一听慌了神,这家伙就要对小夫人下手了,听其言性命都保不住了,这可如何是好呀!
他尽管无力阻止“好友”肆意而为,也不甘心放弃小夫人。这个魔鬼还没有扑向心爱之人,他要挣扎一番,想办法阻止这次奉献,何况要奉献的可能不止身体,还有性命。
活阎王急忙说道:“红发鬼王,既然想在这里休息,就找一个可心的女子陪伴吧。不,不,找几个都行,免得寂寞。你想怎样就怎样,只管随意,高兴就好。我有些累了,想和夫人上楼休息,还请鬼王自便吧。”
先下手为强,他话音未落,立即过去搀扶云霞,希望红发鬼王不要太放肆,不顾及朋友情面从手里抢人。
他心里没有底,如果“好友”执意而为,把小夫人夺过去,也只能认了,忍了,就算对救命之恩的回报吧。不过,一定要请红发鬼王手下留情,不要伤害小夫人性命。
红发鬼王看了看活阎王,又看看恐惧颤抖的小夫人,情绪有些失落,也有些恼恨。他压了压心中的欲望,一连吐了两口气,很想夺过心爱的美女。
红发鬼王暗自叹息,阎老爷已经和美女在一起,再强行夺过来有些不妥。何况,主人已经让自己随意索取,不好再对小夫人下手。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依旧恋恋不舍,又不好示强,只得顺势赏个人情,离开这里另寻所爱吧。
云霞年轻美貌,十分迷人,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红发鬼王早就迷恋于她,至今还没有得到。
他这次来到阎府,有心要和小夫人寻欢作乐,发泄已久的欲望。哪知,他还没有行动,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只能暂时收手。
日后,他还会来到好友的府上,今夜未能如愿,还有下次,再忍耐几天吧。下次,他一定要取用这个美女,而且会有许多次。
阎小鹏和小夫人见红发鬼王已经离去,终于松了一口气,胖大的身躯和柔弱的身子随即瘫软下来,无力地坐在地上,就像两摊泥。
他二人互相依靠抱在一起,一个泪水流淌哭泣不止,一个心生怨恨连声哀叹,满心的酸涩苦辣交融混杂,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房间里,死一般地静,可怕的魔鬼走了,气氛依旧阴森恐怖。
惊雷闪电在不时地轰击,震撼了恐怖的“地狱”,撕裂了阴森的黑暗,令人心惊胆战。
阎小鹏愁眉苦脸地看着小夫人,既心疼又后怕。
他看了看昏暗的油灯,不经意地看到了粗木桩,上面捆绑着张云燕,顿时怒火涌起。
他放开云霞,起身来到仇人面前,拳打脚踢,怒骂不止,把对红发鬼王的恐惧和怒气都发泄在张云燕身上。
活阎王怒火升腾难以自控,已经没有了占有美女的欲望,也把“凌迟活刮”的念头抛之脑后,急于除掉这个可怕的凶神。
他抓起钢刀举了起来,恨不得把仇人剁成肉泥,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出去。
外面,风吹雨打,雷电轰响。
一楼,昏暗的灯光在不停地颤抖,充斥着恐怖的气氛,还有无尽的哀伤。愤怒的闪电冲入屋内,惨白明亮,在强烈地撕扯狰狞的脸膛。
就在钢刀劈下来的一霎那,屋内响起一声惊叫。
阎小鹏吓了一跳,急忙收刀观看。
只见,小夫人吓得双手抱头,两眼紧闭,已经抖作一团。
阎小鹏慌了神,急忙寻视,没有见到红发鬼王,紧张恐惧的心才缓解下来。
他见小夫人对宰杀仇敌这么害怕,哀叹一声扔下钢刀。随着“当啷啷——”一声响,他扑过去抱住云霞,连声安抚。
活阎王怒视着张云燕,气得骂了一句,然后抱起瘫软的小夫人上楼去了。
张云燕见两个可恶的身影消失了,怒火稍减,又陷入了悲痛绝望中……
第二四〇章 发泄
“地狱”里,阴森恐怖,昏暗冷漠。沉静中,灯光微弱,不时被雷声震得瑟瑟颤抖,又被闪电无情地吞没。
张云燕报仇无望,痛苦至极,想到惨死的爹娘,泪水流下来。
她很快就要死去了,十几年的誓愿已经无法完成。她年纪轻轻,结局悲惨,已无力回天。这惨痛的结果是自己的悲哀,更是家族的伤痛。
痛苦之时,楼梯又响起来,一个可恶的身影来到面前,又是阎小鹏。
张云燕看着面前狞笑的面孔,怒火升腾,恨不得把活阎王生吞活剥。然而,她没有能力挣脱绑绳,也没有能力左右自己,更没有能力宰杀仇人,深感痛苦,绝望之极。
阎小鹏面目狰狞,十分得意,看着仇人嘿嘿冷笑:“丫头,我就知道你不会罢手,一定会来阎府加害于我,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要不是红发鬼王及时赶到,还真要死在你手里了。”
云燕两眼冒火,心里哀叹,无论是活阎王的生死,还是自己的生死,就差那么一瞬间。
那是生死的一瞬间,如果红发鬼王晚到一瞬间,或者自己提前一瞬间动手,活阎王必死无疑。
晚了,说什么都晚了,看来,这家伙就不该死,自己就不该活下去,实在可悲。
阎小鹏很感叹:“想一想方才的厮杀,太可怕了,有生以来,我还没有遭遇这么恐怖的事情,也没有遇到像你这么可怕的仇人。唉,苍天有眼,还是苍天有眼呀,我活阎王有惊无险,总算逃过一劫,最终又把你抓获,今后也能安下心来了。”
张云燕秀目圆睁,气得大骂,自己没有能力宰杀仇人,只能发泄满腔的怒火。
活阎王没有理睬,指了指暗道机关,得意地说:“丫头,这就是为你准备的,今天刚刚备好,我就搬进来了。正不知效果如何,没想到今夜就用上了,而且手到擒来,真是好极了,总算没有白费心思呀。”
张云燕才知道活阎王是今天换了地方,难怪供奉九幽圣君的香火还没有燃尽。
她真倒霉,要是昨天动手,或者老家伙晚搬来一天,红发鬼王也不会来到阎府,一定能宰杀仇人,决不会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
唉,怎么这么巧,就差一天呢?
这就是命吧,自己的命运就是这么坎坷,几次来阎府都大仇难报,最终还是要死在活阎王手里。
阎小鹏又生感慨,叹道:“我本想明天来此居住,哪知眼皮总是跳,不是好兆头,便提前搬进来了。唉,我多亏今天搬进来,否则,后果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我能逃得一命,是神灵在保护呀。”
张云燕闻言更加后悔,老贼说的没有错,如果还住在原来那座小楼里,此时早已死在自己刀下,红发鬼王到来也晚三秋了。
她很不解,难道这是天意?是天意要阻止自己报仇雪恨吗?
若如此,苍天也太无情了,令人无法接受。
活阎王又道:“近一个月来,我被你闹得寝食难安,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疼。这回好了,从现在起,我活阎王能高枕无忧了,哈哈……”
狂笑过后,他吐了一口气,不安的心落了地,也在为另一件事情窃窃自喜——不用再给狗官送那一百两银子了。
阎小鹏想起今天刚送去的二百两银子,很后悔,也很心疼。他一连叹了两口气。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打水漂了,多不值呀。
他默默地摇了摇头,那些银子如同泼出去的水,已经没有办法收回来了,只能认了,忍了。
张云燕怒视着阎小鹏,骂了几句,接着一声哀叹:“怎么又是这种结果呀,难道天意真要亡我不成?苍天不公,好人遭难,恶人得逞,苍天太不公平!”
阎小鹏一声冷笑,更加得意:“没有错,你就该死,苍天是最公平的,不会放过该死的人。你上次能够逃走,已是侥幸,又多活了几天。苍天助我,让你今夜又送上门来,休想再活下去!”
张云燕对自己的生死已经无力做主,只能怒骂,发泄满腔的愤怒和哀伤。
活阎王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上次救你的那家伙是什么人,是不是妖物?他住在哪里?快如实招来,或许能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有九幽圣君一伙魔鬼做靠山,他胆量大起来,不惧怕那个神人一般的仇敌。
他担心那个人再来阎府作乱,为张云燕报仇,很想弄清楚那家伙是何许人,然后请九幽圣君一伙魔鬼杀了仇人的帮凶,免得再起祸端。
张云燕没有理睬,神情狂暴,怒火升腾,冒火的眼睛紧盯着仇人,依旧骂不绝口。
活阎王怒道:“丫头,你发疯也没有用,天亮后就会死在我活阎王刀下。你既然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