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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燕想到新认识的大侠岳小梅,自然地想起李有玉、沈小燕、月寒梅她们都是美女,也是思念不已的好朋友。
她很惦记沈小燕,为妹妹的生计忧虑。
此时,小燕妹妹已回到家乡,不知道毫无亲情的姨父能否收留,不知道小燕的婆家是否被姨家的妹妹占有,担心妹妹没有落脚之处。
此时,张云燕更加思念沈小燕,早已把小燕看作亲妹妹,有着浓浓的亲情和深深的爱意。
她最思念的是亲妹妹云霞,却无处寻找,十几年来没有一点儿音信,万分焦虑。
每当此时,云燕便心痛不已,泪水流淌,饱受那个可怕的阴影无情地折磨。她盼望云霞妹妹还活在人世,能早日和妹妹重逢,以抚慰那颗滴血的心灵。
她想到几位敬佩不已的大侠,心里甜甜的。现在,她已经和凌云鹤白云飞、飞云龙张连湖,以及云中燕岳小梅相识为友,成为了兄弟姐妹,有了深厚的友谊。
另外,她还和酷似二王子的杜晓天,还有语音和未婚夫君相似的释空,成为莫逆之交,十分欣慰。
张云燕一边走一边沉思,很快进入城门,观看市容街景。
她没有来过黄云县,沿着大街小巷一边走一边看,对这里有了一些印象。
云燕走得有些累,想找个地方住下来,于是来到一条比较热闹的街上,见前边有个大客栈,便走过去。
张云燕来到客栈里看了看,见收拾得比较干净,决定在这里安歇。
店主人迎上来,满脸笑容地说:“这位小姐,实在对不起,这里已经客满,没有空闲房间,还请到别处看一看吧。”
张云燕看了看,转身便走。
忽然有人喊:“云飞雁,请留步!”
云燕回头一看,十分意外,又很高兴,没想到,竟然是飞云龙张连湖。此前她还在为和几位大侠相识为友高兴,想不到又见到了这位恩兄。
她满脸笑容,和张连湖见礼,说道:“想不到大哥在这里,令人高兴呀。”
张连湖满脸笑容,说道:“是呀,真是巧得很,能见到妹妹,哥哥也很高兴。”
云燕有些感慨:“今天是妹妹的好日子,不但见到了哥哥,还和岳小梅相识,成为要好的姐妹,太幸运了。”
张连湖闻言有些意外,急忙询问:“哦,岳小梅也在这里吗?她现在何处?”
云燕摇了摇头:“不知道小梅妹妹在哪里,我们分手后就各奔东西了,或许已经离去。”
张连湖叹了口气:“来到此地,却不能相逢,令人遗憾。”
张云燕问道:“大哥,你也认识岳小梅吗?”
“岂止认识,我们还是好朋友呢。”张连湖说道,“妹妹,你不要走了,就在这里住下吧。”
“这里已经没有空房了。”
“我正要结账,那个房间你正好住下来。”
“哦,还真巧了,那我就住下了。”云燕对店主人说,“这个房间我要了。”
忽然,有人喊起来:“不行,我们还少一个房间呢,我们要了。”
张云燕回头一看,原来是在饭店里闹事的那四个家伙。他们先来一步,把最后那个房间定下来。
那个长脸的家伙说道:“四弟说的对,这个房间必须给我们,应该有个先来后到呀。”
店主很为难。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个个带着刀剑兵器,哪个主都得罪不起。
张连湖瞪了他们一眼,说道:“妹妹,房间我不退了,就送给你吧。房间在楼上,你住进去吧。”
那四个人气得直瞪眼睛,却没有办法得到那间客房。
张云燕说:“好吧,我把店钱给你。”
“妹妹说哪里话,我哪能收你的钱,若如此,不是太见外了嘛。那个房间送给你了,只管住进去就是。”说着,张连湖瞪了他们一眼,不再理睬。
那四个家伙落了空,气不大一处来,又无法发火,只能怒视。
那个矮墩墩的家伙奸笑一声,说道:“小子,你送房间是另有所图吧,是不是让这个美女也送给你呀?你们情哥情妹如此亲密,是要住在一起吧?”
几个家伙哈哈地笑起来,笑声里含着恼恨的情绪,在无奈地发泄。
第三〇七章 闹事杀声
张连湖被四兄弟羞辱,脸色涨红,怒火涌起。他瞥了张云燕一眼,见妹妹也很难堪,更加来气,要骂几个出口不逊的家伙。
云燕脸色羞红,劝道:“大哥,算了,跟这些地痞无赖吵闹不值得。”
四个家伙本来就为饭店里的事情憋着一股火,客房又没有得到,火气更大。他们瞪着两个不屑的男女,不想就此罢休。
乍腮胡子哼了一声,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小娘”
张云燕见他们没完没了,立刻来了气,抢过话头说:“我不是你娘,也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儿孙!”
乍腮胡子气得怒骂:“臭婆娘,你想找打呀?”
“你又叫娘,又叫大大,还是笨得男女不分。你实在想让我做长辈,就叫姑奶奶吧。”
四个家伙见不屑的小女子又敢顶撞,气得喊起来,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店主慌了神,急忙过来劝架。他求求这边,又求求那边,忙得团团转,好容易才把两伙人安稳下来。
张连湖瞪了几个家伙一眼,又叮嘱云燕几句,然后离开客栈。
张云燕不再理睬可恨之人,上楼去了。
那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儿,也没有办法霸占那个房间,只好出去闲逛。
中午已过,乌云滚滚而来,接着下起大雨。客人们或外出未归,或在屋内休息,客店里很安静。
张云燕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会儿,哪知思绪烦乱无法排解,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她躺了一会儿,又起身坐到桌旁,一边喝水一边百~万小!说。她这个穷孩子能识字,是义父手把手教会的。
提起义父林海龙,那是一位了不起的人,不但识断字,而且武艺超群。他不说是武全才,也是难得一见的人物,非一般人能比。
张云燕的武艺是跟义父学的。
义父林海龙和义母杨玉凤对她视如己出,和自己的儿女一样,十分疼爱。
她对两位老人也以孝为先,分外关心,事事都抢着干,尽力为二老分忧。
云燕在翻百~万小!说籍,心绪却难宁,在饭店里和四个无理之人惹了气,又在客栈里和那几个家伙吵闹,想起来就愤愤不平。
她不时地想起化敌为友的岳小梅,又对那个靓丽的身影赞美不已,为和仰慕已久的女侠成为姐妹,感到欣慰,俊俏的脸上流露着笑意。
张云燕已经心不在焉,无法专心致志地读书,抬头看看外面,已云去雨停。她喝了一碗水,然后起身来到街上散心。
这场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坑坑洼洼的街道积了一些雨水,人们来来往往择路而行。
这里是县城最热闹的街市,两边店铺一个挨着一个,有的门前摆放着摊床。伙计们大声喊叫,招呼顾客上门,叫卖声像唱歌一样好听,更显得热闹。
前边有个大空场,人很多,除了小商小贩,还有玩杂耍的、卖艺的、变魔术的、捏泥人的各处都有人围着看热闹。
孩子们一会儿挤进这边看看,一会儿钻到那边看看,喊叫声欢笑声不断。
张云燕信步而行,东瞧瞧西看看,心中的不快已经消散。
她转了一会儿,听见人们在不住地喊好,不由得扭头看了看,见不远处有许多人围在那里,也好奇地走过去。
原来,这里有人在练武卖艺。
行武出身的人自然喜欢,张云燕找个人少的地方挤到前边,饶有兴趣地看起来。
卖艺的有三个人,一位是中年人,四十左右岁,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十几岁的年轻人。
他们一会儿舞刀,一会儿使枪,一会儿单人表演,一会儿两人对打,引来阵阵掌声。
这三个人武艺不错,尤其那位中年人,施展起来矫健敏捷,力大娴熟,一看就不是花拳绣腿,功底修炼得深厚扎实。
张云燕暗暗地赞叹,此人本事这么高,难遇对手,似乎看到了义父林海龙的身影。
中年人练完一套棍棒,两手抱拳道:“各位乡亲,各位父老兄弟,我们爷仨初来乍到,全仰仗诸位关照。有钱的请帮个钱场,没钱的请帮个人场,我这里谢谢诸位啦!谢谢诸位啦”
他一边说一边四下施礼。
两个孩子端着盘子分头向人们讨要,得到的钱很少。
女孩子来到张云燕跟前,她掏出一两银子放进盘子里,女孩急忙鞠躬拜谢。
那个大人非常感激,双手抱拳不住地道谢。
张云燕有些不好意思,连声推辞:“不要谢,不要谢,说起来,咱们还是同路人。我也是卖艺出身,深知你们有多幸苦,太不容易了。”
提起卖艺的生涯,她有些伤感,随即叹息一声。
中年人很高兴:“是嘛,如此说来,咱们还真是同路人。”
他们虽然刚见面,却有了亲近感。
这爷仨不能耽搁,又练起来。
张云燕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卖艺生涯。
小时候,她这个流浪儿有幸投奔了义父义母,此后便随同全家人四处卖艺,艰辛痛苦的日子至今记忆犹新。
当年,义父林海龙的年龄和这位中年人相仿,四兄妹也和这两个孩子差不多,爷几个走南闯北卖艺为生
云燕面对这个卖艺的家庭,回想着艰辛痛苦的往事,不知不觉眼睛湿润了。那段经历刻骨铭心,她终生不会忘记。
那年月,一家人有欢乐,有艰辛,更有撕心裂肺的悲痛和仇恨,已经留下深深地记忆。
义母杨玉凤病故在卖艺的路上,义父林海龙在卖艺之时遭遇恶霸冯家宝,结果身中毒镖撒手人寰。
每当想到义父惨遭杀害,张云燕便仇恨满胸,悲愤伤痛,泪流不止。她早已立下誓言,一定要杀了仇人冯家宝,为义父报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