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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声呼喊:“大姐,这里安全,快出来,要快呀!”
张云燕见李忠义安然无恙,心情有所缓解。
她正想退出去,又惊诧不已,周身上下已被熊熊的烈火包容,怎么没有一点儿烧灼的感觉呀?
云燕看了看衣服,也没有被烧毁,甚至一点儿都没有烧着。
她更加吃惊,这是怎么回事呀?
奇迹,真是奇迹,在猛烈的妖火中,张云燕没有丝毫烧灼感,也没有被烧伤。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原由,只有天晓得。
既然妖火伤不了自己,张云燕不再畏惧,也不想退出去,要看一看妖龙如何发威,怎样对付自己,更想破解机关,找到杀死妖龙的机会和办法,也好尽快逃离,去探寻生路。
岩洞里,在妖龙搅动下,浓烟炽烈,妖火更盛,看气势,不把洞里的一切焚毁,决不罢休。
张云燕在躲闪,在巡视,一眼不眨地注视着妖龙的一举一动。
妖龙见入侵者毫无损伤,脾气大发,张牙舞爪地向张云燕扑过来。
云燕不敢怠慢,一边躲避一边挥刀砍杀。妖龙十分机敏,身子一晃躲过宝刀,又扑打过去,张云燕急忙闪身还击。
就这样,她和妖龙杀在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气氛更加恐怖。
李忠义见张云燕还不退出来,眉头紧皱,非常焦急。他见恩人在列火中毫发无损,既吃惊又兴奋,对这种神奇的本领赞叹不已。
忠义看得心惊肉跳,恐惧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张云燕是自己的依靠,是逃生的希望,他祈盼恩人不要出事,尽快除掉妖龙,二人能平安无恙。
岩洞里,烈火熊熊,烟气灼人,红光闪闪,惊心动魄。
烈火中,两个翻飞游动的身影绞杀在一起,不分上下,互不相让。厮杀终会有个结果,结局将发生在一瞬间,鹿死谁手很难说。
妖龙口吐烈火扑过来,要活活地吞下物。
张云燕急忙闪躲,顺势向妖龙颈部砍去,宝刀又被锋利的尖爪击退。
云燕跃身而起劈向妖龙身躯,不料被横扫的尾巴击中,翻滚着摔倒在地上。她正要翻身而起,妖龙已经扑过来,速度之快无法躲避,锋利的尖爪眼睁睁要刺入身躯。
这瞬间,浓烟翻涌,烈火熊熊。在血一样的红光中,死亡即将发生,眼见要脑浆迸裂,血溅尸横。
张云燕已经没有能力逃避,彻底绝望了。尽管死亡就在一瞬间,她还要做最后地拼搏,来个鱼死
就在妖龙尖爪刺入身体一霎那,她举起飞龙神刀,猛力地向妖龙大嘴里刺进去,想和妖怪同归于尽。妖龙愣一下,迅速收住身子躲闪。
张云燕见有机可乘,就地一滚站起来,挥刀向妖龙砍去。妖龙抬爪拨打,又向物扑过来,张云燕急忙纵身躲避。
此时,她已经气喘吁吁,挥汗如雨,反应迟缓,险情连连,在艰难地和妖龙厮杀。
云燕非常焦急,不敢再打下去了,一边躲闪还击,一边向进来的洞口退去,希望能逃出岩洞。她祈盼妖龙不要追杀,能给自己喘息之机。
此时的妖龙更加火红,攻击的威力不但丝毫未减,还越来越强,翻腾游动十分灵活,扑打神速防不胜防。
张云燕在小心地躲闪,在奋力地回击,逐渐接近了小洞口。
李忠义看得心惊肉跳,在焦急地喊叫,盼望恩人不要出事,尽快逃出来。
张云燕躲过妖龙扑杀,挥刀就砍,趁妖龙躲避之时纵身跳出小洞口。
她非常紧张,一声大喊:“忠义,快跑!”
李忠义既紧张又畏惧,怎敢停留,撒腿就跑。
张云燕紧随其后。她刚跑几步,并没有感受到浓烟烈火扑过来,又回头观瞧,见妖龙在洞口处正凶狠地盯着他们。
云燕很紧张,也很疑惑,妖龙怎么不来追杀呀?难道离开它的领地就不过问啦?
突然,妖龙一闪不见了。
张云燕又是一惊,不知道妖龙在耍什么阴谋诡计,立刻轻移脚步回到洞口查看。
宽大的岩洞里,烈火已经熄灭,浓烟也不见了,一条红色烟气飘升到洞顶,又渐渐地散去,最后只剩下了淡淡的烟雾,很难看清楚。
大岩洞里,惊人的气势瞬间消失,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可怕,实在可怕,且不说妖龙凶残恐怖,瞬间地巨变也令人震惊。
张云燕明白了,那条妖龙的确是妖法所化,是火流星预设的机关。她没有想到,那只妖鸟修炼得如此之高,有如此深奥的法力。
她有些绝望,也很畏惧,遭遇这么可怕的妖怪,想保住性命,可谓难于上青天。
此洞在高耸入云的峰顶上,连飞鸟都不来,火流星为什么还要设置妖法机关,用以阻止外来者呢?
妖洞防备如此森严,张云燕预感到洞穴深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能藏有御敌制胜的法宝,或许洞府还另有出口。
火流星很快要回来了,他们后退无路,只能向前搜寻,争取心中的一线生存的希望。希望尽管渺茫,为了探知妖洞里的秘密,为了争取一线生机,他们也应该闯一闯。
前边有妖龙肆虐,阻断了前进之路。张云燕没有能力破解妖法,也没有本事制服妖龙,如何前进呀?
她知道,只要进入这个大岩洞里,妖法就会随之暴发,火龙将再次出现,他二人已被阻隔在此。
前进无门,后退无路,他们被困于此,一旦火流星回来,灾难随之降临,可如何是好呀?
张云燕在冥思苦想,毫无办法。
李忠义满面愁容,更无计可施。
他们被无情地困在这里,只能等待死神到来。
妖洞里,阴森恐怖,寒气逼人,两个外来的生命早已身冷心寒。“地狱”里死一般的沉静,暗藏着可怕的幽灵,充斥着恐怖的险情,无人能撼动。
李忠义在巡视,眉头紧皱,焦虑不已:“大姐,有妖龙在此把守,咱们过不去了,可怎么办呀?要不还是回去吧。”
“回去?不行,说不定火流星已经回来了,不是送上门去找死嘛。”
张云燕摇了摇头,并没有放弃,还在苦思苦想。
李忠义眉头拧在一起,愁眉苦脸地说:“过不去,又不能回,可怎么办呀?咱们在这里还不是不是等死嘛。”
张云燕叹了口气:“是呀,已经走投无路,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李忠义闻听此言,非常痛苦,十分绝望,唯一可依赖的恩人都没有信心,真是必死无疑了。
张云燕暗自叹息,为自己将亡悲哀,也为可怜的忠义伤感。
她没有能力带领李忠义逃生,只能安慰:“忠义,愁也没有用,该死活不了,该活死不成,想开一些吧。不管怎样,我会一直陪身边,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好了,趁火流星还没有到来,静下心来想想办法吧。”
身处绝境,哪有办法可想,李忠义连声叹息。他想到了家中的亲人,又陷入痛苦的沉思中。
张云燕也很痛苦,有些绝望,前有妖龙,后有火流星,都没有能力抗争,年轻的生命真要在此画上句号了。
第三三六章 地灵神
妖洞里有了风声,张云燕立刻紧张起来,手握宝刀警惕地巡视,准备应对不测。
她不知道是火流星追来了,还是抓李忠义的妖怪赶过来,抑或是别的险情即将来临,不知道将发生什么样的惊人之变。
李忠义身心紧缩,惶恐不已,刚从火龙洞里逃出来,难道又要遭遇不幸?
他恐惧地看着,脆弱的身心实在无力承受了,祈盼不要再发生可怕的灾难险情。
“不好,有危险!”张云燕已经感知到危险来临,就要到了,更加紧张,惊诧不已。
她话音未落,“呼”一阵风吹过来,随即飞来一人,在兄妹俩面前站住了。
他二人突然遭遇意外之变,大吃一惊。
飞来者不是火流星,也不是抓李忠义的妖怪,而是一位老者。
这位老人白发披肩,银须垂胸,看上去已有百八十岁的年纪。
此人脑袋不大,目光炯炯,煞气逼人,身体显得很胖大,让头和它连在一起,有些不相称。他四肢很长,也很壮实,和身体相比有些失调。
老人身形很奇特,似乎无处没有神秘感,令人惊疑,也让人生畏。
张云燕看着老者,既吃惊又疑惑,从来没有见过这位老者,并不认识。她看着老者,尽管很陌生,这种奇特的身形又似乎见到过,有些印象。
云燕很疑惑,在急切地回忆,谁有这样的体形呢?是在哪里听说过,还是在何处见到过这种身形的人呀?
一时间,云燕想不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印象,心中疑惑,无法释怀。
面对突然遭遇的老者,张云燕已经无暇去想,既紧张又警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险情。
那位老者看着张云燕和李忠义,眉头微皱,有些疑惑。
他目光炯炯,看着两个突然到来的陌生人,说道:“我这里位居高峰,十分隐蔽,连鸟儿都见不到,你二人是怎么知道的?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呢,难道是我徒儿送来的吗?”
张云燕看着老者,很吃惊,也很畏惧,面对奇特的身形和可怕的神情,更加紧张,时刻警惕着。
她没有回答,反问道:“老人家,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云燕很不解,这位老者不是捉拿李忠义的那个妖怪,怎么会住在火流星的洞府里呢?他声称的徒儿又是谁呀?
老者冷笑一声,一眼不眨地看着他们,神情有些不屑:“我是地灵神,这里是我隐居修炼的洞府,自然要住在这里。我且问你,你们是自己来到这里的,还是我徒儿送来的?”
张云燕闻言大吃一惊,整个身心都被震惊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遭遇了这个大名鼎鼎的妖怪。
她非常不解,这里不是火流星的洞府嘛,怎么又成地灵神的啦?难道,他和火流星,以及那个抓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