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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声哀叹,有气无力地说:“好吧,我可以给你一百两银子,不过,这么多银子不是轻易能拿走的,你必需答应我的要求才行。”
豺狼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就要失去了,真是剜了心头肉呀,满脸的淫容已经散尽,露出了阴险狠毒的神情。
面对急于得到的“凤毛麟角”,他有一百两纹银做后盾,底气从来没有这么足过,说出的话语也强硬起来。
小和尚不屑地笑了笑:“不知道施主有何要求,小僧尽力而为就是。”
柴万田缓和一下情绪,说道:“其实也不难,你只要在我府里住上一百天,过后,这些银子即可带走。”
小和尚闻言,轻蔑地一笑:“哦,原来如此,这不但不是难事,还是一件好事。你这里有吃有喝,小僧不用各处奔波化缘了,这样的好事求之不得。小僧整日忙碌,有些乏累,正想休息一段时间,既然老爷有意收留,那就叨扰了,还望多关照。”
他看着柴万田,默默地哼一声,英俊的面容有了不屑的神情。
豺狼见小和尚没有戒心,很高兴,狠毒的脸上立现淫容,两只小眼睛又被满脸的横肉挤得看不见了。
他使了使劲,总算把小眼睛露出来,看着迷恋之人。
柴万田依旧底气十足,话意又进了一步:“你住下后,我会好吃好喝供养你,诸事不用操心,只管休息玩乐。你整日无所事事,也了无情趣。这样吧,老爷每天陪你玩耍嬉戏,以尽地主之谊,让你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我也能心安了。这也是对一百两……是对我积德行善之举有所回报。”
“应该,应该,施主捐赠的银两这么多,理应陪伴左右让你高兴。况且,和你在一起,小僧也不会寂寞。”
柴万田听了此话,十分兴奋,没想到小和尚会痛快地答应,看来也是见利忘义之人,或许也有了这种心意,这件大好事办得很顺利。
小和尚魅力无限,他那颗邪恶之心在蠢蠢欲动,欲望难平。
豺狼心中暗想:“真看不出来呀,这个小和尚表面上一本正经,那颗心好像也花得很。若如此,他就不是童子之身了,还不知道和多少女人接触过呢。他虽然已经出家,却依旧迷恋男女之情,这身佛家装束不过是件外衣,包裹的还是一个俗家人。说起来,不足为怪,他这么年轻,还有一幅好模样,想断了七情六欲太难了,怎能过得了佛门的冷清日子呀。”
柴万田心里有了底,依然心有不甘,还在思量:“你想顺从我,乖乖地陪我玩乐,休想!我柴万田玩的男人和女人多了,哪个不是被折腾得无尽无休。对你也是一样,我要使尽手段,也不枉花费一百两银子。”
“柴老爷,咱们已经说定,为什么还不放人呀?”
小和尚见他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立现怒容,厉声逼问。
柴万田醒过神来,急忙陪着笑脸:“不要生气嘛,这就放人,这就放人。”
他尽管对刘婉玉恋恋不舍,也不能拖着不办,为了今生难见的“凤毛麟角”,只好吩咐家人把刘氏带出来。
小和尚见刘婉玉被折磨得头发蓬乱,衣服不整,又气又恨。
他瞪着柴万田,怒道:“你真够狠毒的,不能就此了事,给她二十两银子弥补罪过。”
“啊,还要掏银子呀……”豺狼听了银子二字,心里又是一震,如同被猛刺一刀,令滴血的伤口又添新痛,实难答应。
他尽管心痛,又毫无办法,不敢激怒急于得到的美男子,总算把怒火和痛苦压下去。
柴万田还能算清这笔账,一百两银子都给了,不能因为二十两银子前功尽弃,再落个鸡飞蛋打的结局。
豺狼很难舍,很心痛,又不得不给,说起话来也结巴了:“那……那你要在此陪我一百二十天才行。”
在银子地激励下,他的话语又有了阴险狠毒之情,扭曲的心里依旧在波翻浪涌。
小和尚不屑地看着他,哼了一声:“没有问题,住二百天都行,速拿银子来。”
有生以来,豺狼只知道收银子,往外掏银子实在心痛,此时此刻又不得不白白地送人。
他眉头紧皱,看看小和尚,又看看刘婉玉,依旧心有不甘。美女走就走了吧,还要掏银子,这……唉,怎么会这样呀?
小和尚见柴万田很不痛快,两眼圆睁有了怒容:“怎么,你不想给吗?”
“啊……给,给,这就去取,这就去取。”
在小和尚逼迫下,柴万田眉头紧皱,心跳加快,头上渗出了汗水。
这个吝啬鬼爱财如命,事已至此又无法拒绝,只能答应。银子难舍,美女离去,只有面前的美男子了,他别无选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失去这位难得一见的“凤毛麟角”。
他暗自哀叹,一百两都给了,何必计较二十两呢,只能咽下苦水认倒霉,狠下心来掏银子。
柴万田无奈地摇了摇头,吩咐家人取来二十两银子。他看着银光闪闪的心爱之物,十分不舍,又不能收回去,极不情愿地给了刘婉玉。
柴府门前躁动起来,人们笑容满面,在小声议论,为罪不可赦的恶霸被惩罚,兴奋不已。
豺狼面露怒容,恨得牙根疼,满脸的横肉在颤抖,已经没有能力遮住圆睁的小眼睛。
他盯住小和尚,心里在发狠:“哼,你不要得意太早,等进入府里,就不会有你的好了。那是我的家,别看你身手不凡,我也有办法制服你。到那时,我为刀俎,你是鱼肉,非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不可,让你天天都苦不堪言!”
他那对小眼睛又转向了刘婉玉手里的银子,又是一阵心痛:“我的银子呀!我的银子呀……那本来是我的,现在却……却成她的了。唉,都是这个小和尚,无奈呀,实在无奈呀……”
他那双邪恶的目光又盯住了刘婉玉俊美的面容,十分不甘,更觉可气,对美女依旧难舍,又无能为力。他不但没有得到美娇娘,还失去了大笔银子,既破了财,又欲望难平,恨得牙根疼。
柴万田有生以来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又恨又气又悲痛。无奈,他的心愿不能两全,的确很无奈。
豺狼心中痛苦,在不住地摇头叹息,眼睛湿润含着怒意,却无处发泄。他看着小和尚,爱恨交加,恨不得把满胸的欲望和怒火狂泻在美男子身上。
柴万田暗暗地发狠,在相处的一百二十天里,决不能让这家伙好过,把失去的一切都从他身上捞回来。
痛苦也好,无奈也罢,银子不能失而复得,美女也将离去,豺狼只能认了,只能吞下难咽的苦水。
他看着刘婉玉,对妩媚的人儿十分留恋。他瞪着小和尚,恨意里夹杂着迷恋的神情。面对既爱又恨的俊男美女,豺狼犹如百爪挠心,邪恶的心灵翻动着复杂的情绪,脸色也在随之变化。
刘婉玉逃脱牢笼,解除了苦难,总算松了一口气。她也是命苦,连续遭难,令人怜惜。
这是谁之过,难道因为长得太漂亮啦?
容貌俊美没有一点儿错,都是恶人的罪过。
刘婉玉终于逃出了可怕的狼窝,非常感激小和尚的救命之恩。她询问恩人的姓名,要牢记一辈子。
第三七四章 变态狂
面对救命恩人,刘婉玉感激涕零,如果不是小和尚营救,自己必遭恶霸欺凌,将死于非命。她更揪心的是,自己死去还是次要的,铁蛋将无依无靠,没有着落,会生死不明。
婉玉收好银子,拜谢道:“恩人,你为我解了危难,是救了我母子、救了我们全家呀,我今生都感激你。请问尊姓大名,我要牢记一辈子。”
小和尚说道:“施主不必这样,我乃出家人,解人苦难是佛门应做之事。小僧皈依佛门,远离尘世,早已不提姓名,不问也罢。你快离开是非之地,免得再生祸事。”
“不,你对我恩重如山,若不告知,我就不走,万望告知名姓。”
刘婉玉依旧抓住不放,一定要知道恩人姓名,无力报答,也不能忘了恩人。
小和尚叹了口气,悄悄地说:“施主,小僧法号叫释空。此地不可停留,我先把这个混蛋缠住,你快带孩子离开这里,免得出事。”
“释空,这家伙十分阴险狠毒,你要多留神,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呀!”
“施主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
刘婉玉看着释空,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去。
柴万田望着刘婉玉婀娜的身影,一连叹息几声,既有失银之痛,又有对美娇娘的留恋之情。
美女走了,银子没了,都没有办法挽回了,他再思念再怨恨也没有用了。走的就走了吧,眼前的美男子已经到手,那颗痛苦迷恋的狼心也能有所安慰。
豺狼不再思念失去的刘婉玉,一心扑在了小和尚身上,眼前之人是实实在在的,即将到手,或可说已经属于自己。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要无情地折磨可爱又可恨的小和尚,发泄满腔的怒火,安抚邪恶的心灵。
柴万田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紧盯着释空,怒火升腾,心中的欲望在翻涌,脸上堆满了渴求的淫容,还有愤怒之情,又把小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豺狼不再耽搁,立刻请释空进府。他一边走一边看着美男子,既爱恋又恼恨。
柴万田见释空随同进了府门,得意地笑了笑,扭曲的心里还在翻腾:“美男子,我柴府可不是好进的,这一百二十天你不会好过,会生不如死。”
释空跟随柴万田进入院内,大门立刻紧紧地关闭。他不屑地看了看,并不介意,大门高墙岂能关得住自己。
刘婉玉见到铁蛋,抱住孩子痛哭不止。她见到恩人张云燕,觉得有了依靠,恐惧之心安稳一些。
云燕不放心,坐上马车护送刘氏母子离去。路上,她想起刘氏母子俩的遭遇,既同情又愤怒,对行侠仗义的小和尚钦佩不已。
她想到母子俩的祸事起因于那个年轻女子,默默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