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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哀叹:“美娇娘已经没了踪影,不能再失去小和尚了,否则花了银子还是一场空,不是要我的命嘛。”
柴万田为了得到堪比凤毛麟角的美男子,花费这么大的价钱,那颗邪恶的心犹如刀割一般,苦不堪言。
没有办法,他是一个变态的色狼,已经痴迷于这个小和尚,为了得到梦寐以求的美男子,满足那颗扭曲的心灵,只能狠狠心忍了。
柴万田把一百两银子交给释空,不但手在抖,那颗扭曲的心也不住地颤抖,又被滴血之痛无情地折磨,苦不堪言。
他暗暗地发狠:“哼,你想带走这些银子,做梦吧。我先让你高兴一时,过后再收回来。实在不行,我就杀了你,决不能让你拿走我的银子。”
释空拿到银子,心里有了底,立刻把包裹系在身上。
柴万田有些意外,急忙劝阻:“公子,何必如此,带上这些银子,玩耍起来多不方便。先放在这里,走的时候再带上吧。”
释空轻蔑地一笑:“没关系,不会影响玩耍的,小僧会陪施主玩到满意为止。”
豺狼无法劝阻,一阵心痛,神情大变,似乎银子已经归了别人,还不是小数,那是一百两呀。
他暗暗地哼一声,吩咐家人们退出去,又把屋门关好,满脸淫容地走过去,要把愤怒和痛苦的情绪发泄在美男子身上。
释空依旧是满头雾水,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要如何玩耍。
他闪到一旁,说道:“施主,屋内窄小,玩耍起来多有不便,不如去院子里。那里宽敞,你我二人可随心所欲,岂不痛快。”
豺狼听了此言很意外,不由得一愣,心想:“这个小和尚真想得开呀,竟然如此放肆,这可是背人的事,连青楼女子都要避讳一些,不敢无遮无掩。想不到,他比青楼女子还甚,不怕别人观瞧,太不寻常了。”
释空看着柴万田,见他不声不响,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豺狼默默地哼了一声:“看来,他出家的确是假的,披着佛门外衣寻求快乐才是真的,不过今天找错了对象。好,这种人更对心意,我可以放开手脚尽情地玩耍,在阳光下或许别有风趣。”
释空见他依旧没有吭声,淡淡地一笑,说道:“施主,你不愿意去外面玩耍,就在这里吧,尽管窄小一些,也不会让你失望。”
豺狼立刻摆手:“不,不,公子既然喜欢在外面,我奉陪就是。”
柴万田很兴奋,起身来到院子里。他不能让家人观赏,也不能让他们偷看,都赶了出去,喝令不许靠近,都远远地避开。
他见家人们已从视线中消失,才关闭院门,笑嘻嘻地朝释空走去。
释空依旧不解,这家伙要干什么呀?
他闪身说道:“不要急嘛,施主,咱们还没有说好如何玩法呢。”
柴万田眼睛一瞪:“我已经花了银子,想怎样玩就怎样玩,有什么好商量的?”
他满脸淫容,也有了狰狞的神情,积德行善的外衣早已丢到一边,如同在青楼买笑一样,没有可商量的。
释空还是被蒙在鼓里不知所以,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呀?
他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两个人的事情,按理说应该商量一下,既然施主有自己的想法,那就随你之意,小僧奉陪就是。施主说吧,咱们是动用兵器,还是只用拳脚?”
柴万田很不解,不由得停住脚步:“什么,兵器?拳脚?”
“是呀,施主想玩哪种都可以,两样一起来也行,悉听尊便。”
“这……这……岂有此理!”豺狼眉头一皱,面露怒容,“又不是比武打斗,怎能说出这种话来?”
释空哼了一声,满脸怒容瞪着恶霸:“施主,小僧只会这种玩法,看拳!”
话音刚落,他也不等回话,拳脚相加动起手来。
豺狼被打得鬼哭狼嚎,满地翻滚。
释空一边发泄怒气一边说:“豺狼,你玩性果然大呀,看样子挺高兴嘛。好,小僧再加把劲,好好地陪一陪你,会让你乐不思蜀的。”
他满脸怒容,毫不留情,拳脚相加,如同雨点一样落下去。
柴万田没有白费心思,也没有白花银子,这场“玩耍”的确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不亚于失银之痛。不过,品尝滋味的不是小和尚,而是他自己。
家人们尽管已经离开这里,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喊叫声,都领教过小和尚的利害,没有人敢过去找打,也没有能力救主人。他们害怕过后老爷怪罪,都悄悄地躲开了。
柴万田的身子骨哪受得了如此暴打,很快瘫软在地,昏迷不省人事。
释空吐了一口恶气,看着一动不动的豺狼骂了几句,然后纵身而起,踏房腾跃飞一般离去,转眼不见踪影。
……
张云燕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释空早就远离此地。他二人错过了相逢的好机会,实在可惜。
离开白玉庄后,张云燕一路走来,想到暴打柴万田的小和尚时,便会联想起释空,感慨不已,羡慕之情油然而生。
云燕尽管没有看清释空的真容,心中的印象却很深,他是在魔鬼洞府里共同奋战的战友,是有着生死之交的好朋友,也是佛门的恩兄,会牢记一辈子。
她最难忘的是,释空说话的声音和佳祥哥哥很像,因此又多了一份思念和渴望。她很想和释空常相伴,对痛失未婚夫君的心灵也能有所安慰。
想到此,张云燕默默地苦笑,这是不可能的,是痴心妄想。她记得很清楚,在九幽圣君的洞府里,就在那个随缘洞,曾劝释空还俗,听到的却是否定的话语。
第三七六章 芳心难平
张云燕很想让释空脱离佛门,也好相伴一生,既能得到现实中的爱情,精神上也能有和佳祥哥哥相聚的感受。这种感受尽管虚无缥缈,也是对心灵地安慰。
云燕很想听到释空那种和未婚夫君相似的话音,会引起联想,会有了佳祥哥哥的存在感,从释空身上能感受到和佳祥哥哥相聚的快乐。
痴心妄想,她的确是在痴心妄想,释空已经明言,一心皈依佛门,没有还俗之意,今生无法如愿。
云燕默默地哀叹,佳祥哥哥早已阴阳两隔,声音相似之人也不会成为自己的夫君,失去之痛依旧要折磨滴血的心灵。她渴望美好的爱情,却虚无缥缈不知所终。
现在,张云燕失去的不止是佳祥哥哥,又多了一个释空,更觉伤痛。
云燕想到释空,又想起了另一位英雄美男,就是飞云龙张连湖。张连湖和释空都年纪轻轻,本领无比神奇,令人羡慕,芳心波动无法平静。
云燕在默默地叹息,十几年来一直想拜高人为师,也一直未能如愿,令人沮丧。
她何时才能学会一招半式制敌的本领呢?
唉,今生没有希望了……
张云燕一边走一边想,心情郁闷,信步而行。
忽然,她停住脚步四下巡视,在默默地自问:“我要去哪里呀?”
云燕秀眉微皱,心绪烦乱,接连叹了两口气。她要继续寻找冯家宝报仇雪恨,寻找丢失的云天哥哥和云霞妹妹,但愿兄妹三人能早日团聚。
天晴日朗,山林浓郁,鸟飞蝶舞,花儿艳丽,原野清新,幽幽静寂,身在其中,令人心旷神怡。
张云燕四处打听云天哥哥和云霞妹妹的下落,寻找冯家宝为义父报仇,要一直找下去。这都是已久的誓愿,是张林两家赋予的使命,必须完成。
她想到云霞妹妹,心里一阵疼痛,泪水流下来,又在小夫人的阴影折磨下苦苦地挣扎。她盼望尽快见到丢失的妹妹,姐妹重逢,也好驱散可怕的阴影。
冯家宝久寻不见,不知躲到哪里,无处打探。她意志坚定,誓为义父报仇,为百姓除害,不杀了冯家宝决不罢休。
张云燕非常焦急,肩负的使命无比沉重,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完成。她心绪繁杂,有了无尽地思念和痛苦,还有愤怒与悲情……
云燕的一生太坎坷,自幼四处流浪讨饭为生,在饥寒交迫中活了下来,有幸长大成人。后来,她屡遭险情,一次又一次地逃得性命,想起来很伤感,也很后怕。
云燕命运不济,饱受磨难,在痛苦和磨砺中成长起来,意志更加坚强,成为武艺超群的女侠。她不但力气大增,还有了非凡的本领,值得庆贺,对经历的艰辛和磨难也有所安慰。
张云燕于不知中有了神奇的本领,深感意外,也十分欣慰。
她想起那些神奇之事便疑惑不解,也有些担心,不知道那些神奇的本领会不会失去。
云燕清楚地记得,在家乡的玉龙湖下的岩洞里,有了水中的本领,又不知何时失去了。她不知道鱼儿般的本领是如何得来的,又为什么会得而复失。
后来,她又有了水中的本领,才能从九幽圣君洞府的地下河中死里逃生,依旧不知道失而复得的缘由。
在遭遇黑煞星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被恐怖的妖风席卷而去,又有了一种神奇的本领,还是不知其由来。
她不幸被火流星抓入地灵神的洞府,火龙洞里妖火熊熊,竟然没有伤到自己。这种不畏妖火的神奇本领也不知由何而来。
张云燕有了这些神奇的本领,为之惊疑,百思不得其解。她很兴奋,也很欣慰,这都是渴望得到的本领,是难求的收获,极其宝贵,也是对心灵极大地安慰。
云燕不会忘记那次在阎府被迷魂散麻翻的可怕经历,要不是凌云鹤白云飞搭救,早已死在活阎王刀下。
她非常羡慕白云飞的神奇本领,也羡慕打伤她的那个女妖,希望能学会这些高人和精灵的奇功异能。
云燕想到险些死在女妖剑下,自然地联想到岳小梅,总觉得小梅妹妹和那个女妖有相似之处。
她没有看清女妖的面容,无法确认就是小梅妹妹,不过二人使用的宝剑却很相似,不能不令人联想。她觉得,小梅妹妹可能就是那个“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