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松约旱拇遄灼饲啄锖偷艿堋�
母子俩望着远去的马车,十分寒心,老娘流下泪水,抽泣不止。
母子心连心,兄弟骨肉亲,怎能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呢,娘俩心里还抱有希望,以为时间长了刘连孝能回心转意。他们毕竟是亲骨肉,世上最难割断的就是亲情了。
过后,刘连顺从乡亲们那里得知,哥哥已经在县城里买了一座大宅院,还开了一间大布庄,雇用了家人和丫环,日子过得很奢华。
刘连顺对哥哥的境况既羡慕又高兴,看看自己和母亲,过的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寒酸日子,无法相比,感叹不已。他希望哥哥能帮一帮母亲,帮帮这个有着养育之恩的家庭,让老娘有个温饱的日子。
刘连顺几次去县城探望哥哥,解一解思念之苦,也想让哥哥关照一下母亲。哪知,他每次满怀热情而去,却总是伤心而归。
他想进入大宅院里探望兄嫂,可是家人不让登门,因为主人有话,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每次,连顺都不空手,送来了乡下特产,饱含着眷眷慈母心,却被扔出来。
刘连孝传出话来,他们已是陌路人,不会再认母子俩了。
刘连孝的大夫人十分刁蛮,虐待下人,打死过丫鬟,两只手也沾染了鲜血。更有甚者,她命人把连顺母子烧死,免得再来纠缠,多亏被乡亲们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惨祸。
今年,乡下闹了蝗灾,眼看粮食颗粒无收,连顺母子俩面对光秃秃的田地失声痛哭。家里本来就穷得丁当响,又遭天灾,母子俩今后怎么活呀?
哭也罢,愁也罢,依旧于事无补,还是要为今后的日子打算。
村子里,许多人已经外出逃荒,有的举家出走寻找活路,流落他方。
刘连顺思来想去没有办法,本想带着老娘外出讨要谋生。哪知,母亲态度坚决,即使饿死也不离开家乡。
这的确不是办法,母亲体弱多病,要是背井离乡,且不说日子有多难熬,旅途颠簸也难以承受,很可能会客死他乡。
为了生计,刘连顺愁断了肝肠,被逼无奈,只能去乞求哥哥帮衬一些,也好度过饥荒。
今天,刘连顺正在操办喜事,要迎娶三夫人。在欢天喜
地之时,他得知母亲和弟弟又来搅扰,不由得火往上撞,带着几个家人气冲冲地来到府门外面。
刘连顺见到哥哥,急忙施礼相见,祝贺新婚之喜。
刘连孝满脸怒气,瞥了他一眼,骂道:“你们是哪来的穷鬼,还不快滚开,休要冲了我刘家的喜气。”
母亲闻言有些吃惊,也很伤心:“孩子,你怎么这么说话呀,真不要娘啦?我十月怀胎,又辛辛苦苦地把你养大,多不容易呀,你难道都忘记啦?孩子,你不能这样对待亲娘,娘也想你呀。”说着,她上前去拉刘连孝,希望能回心转意。
“哼,我早就没有娘了,你这个老太婆胡搅蛮缠,实在可恨!”说着,他使劲一推,把老娘推倒在地上,依旧怒目而视。
刘连顺急忙过去搀扶母亲,怒道:“你竟然对娘动手,真是忤逆之人,你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必遭天谴!”
刘连孝被骂得火起,吼道:“臭要饭的,你竟敢在大喜之日诅咒我,太放肆了,给我打!”
几个家人一拥而上,对连顺拳打脚踢。刘连顺无法躲避,被打倒在地。
老母亲哭喊着爬过去,哀求道:“不要打了,行行好吧,我们娘俩马上就走,不要打了,我们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刘连孝一脚把老娘踢开,喊道:“打!给我往死里打!”他不想放过,两眼圆睁连声怒吼,恨不得置亲兄弟于死地。
老娘一边哭一边爬,想去护住连顺。
就在这时,一人上前劝阻,正是李忠义。他路遇此事,气愤不已,面对如此凶恶之人又不敢鸣不平,只能好言相劝。
哪知,刘连孝火气更盛,怎容别人干预,对忠义大骂不止,命家人连他一起打。结果,李忠义也被打得鼻口流血,身子伤痛,老娘也被伤及。
就在此时,有一个人冲过来,一边喊叫一边动手,和那几个家人打在一起。此人功夫不错,虽然身体被打得受了伤,但是几个对手更惨,都吓得纷纷退去。
刘连孝见此人难惹,只好带人回去,把院门紧闭。
李忠义见到救助之人,十分高兴。
那个人抓住忠义,也喜不自胜。
原来,此人正是李忠义的结义大哥于辉。兄弟二人在危难之时相见,欣喜不已。他们扶起刘家母子,不住地安慰,又凑了几两银子给母子俩。
刘连顺很感激二人相救,对狼心狗肺的刘连孝痛恨不已。他思之再三,已无路可走,决定去县衙状告忤逆之人,要惩罚这个恶人,也想要些银子度过饥年。
李忠义和于辉很赞同,不能饶了这个绝情的忤逆,便搀扶母子俩赶往县衙,让忤逆之人受到应得的报应。
巧得很,就在这时,张云燕赶到这里。云燕得知此事,怒气满胸,要陪同母子俩前去告状。她不能让忤逆的家伙逍遥法外,必须受到惩罚,为母子俩出这口恶气,帮助他们度过饥年
……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九〇〇章 装神弄鬼
张云燕和李忠义等人要陪同刘连顺母子俩去县衙告状,惩罚那个不孝之子。
这时,有一位车夫走过来了,要送伤痛难行的刘连顺母子。车夫很同情母子俩,也恨那个忤逆的家伙,把他们送到县衙门前才离去。
一通击鼓,知县才慢悠悠地升了堂。他打个哈欠,说道:“把那个不知趣的人带上来。”
随着喊喝声,刘连顺母子俩被带到堂上。
知县醉眼惺惺地看了看,说道:“被告,你们来此吵闹,把我的美梦都搅了,太不识趣。你们的事情再急,也要等我醒来后再办呀,不懂礼节。被告,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去睡一觉。”
“大人,我们是原告,要状告忤逆的兄长。”
“啊……对,是原告。原告,我喝多了一点儿,有些困乏,你们先下去,过后再来告吧。”说着,他又连打两个哈欠。
刘连顺有些急了:“大人,那个忤逆打了我娘,关乎到性命之忧,等不得呀,还望大人即刻为我母子做主。”
“哦,会如此严重?那你说一说,他为什么打你们呀?”
“他是我哥哥,不赡养老娘,还动手殴打,望大人查处。”
“他竟敢对亲娘动手,真是无法无天,放心,我一定为你母子俩做主。”知县吩咐,“来人,去把原告带来。”
“大人,是被告。”衙役不得不纠正。
“啊……对,是被告,速把被告带来。”
刘连孝很快被带到县衙,见到连顺母子后,瞪起眼睛骂了一句。他怒气未消,哼道:“在我洞房花烛之日,你们竟敢来此告我,实在可恶!”
刘连顺并不让他,怒斥道:“你对我和老娘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就该告你这个忤逆之人。”
知县一拍惊堂木,两边衙役喊起堂威,双方不再言语。
知县认识刘连孝,脸上露出笑容。他问道:“被告,你身为豪绅,地位显赫,怎么会做出不孝之事呀?这可是犯了忤逆之罪呀,严重了,严重了。”
刘连孝急忙应道:“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是那种人呢。这两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冒充我娘和弟弟来此讹诈,与法不容,还望大人做主。”他掏出一张纸,说道,“大人,我这里有证据,请查看。”
衙役把证据递给知县。他看了看,醉惺惺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放出光来,脸上露出笑容。原来,那上面写的是:“送上五十两银子,还请多关照。”
这样的证据实实在在,自然要关照,知县没有了醉态,要认真审案了。他稳了稳喜悦的情绪,说道:“被告,你这证据有些不足呀,还不能证明他二人是冒充的。”
刘连孝心领神会,急忙应道:“大人,如果这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过后我再送来上一份证据就是。”
知县笑了,两眼再一次放出光来,更觉开心。他说道:“嗯,刘老爷是个明白人,不会做出这种违法之事。原告,你们退下去吧,就此了结,免得被判讹诈之罪。”
刘
母急了,说道:“大人,我生他养他,当然是他的亲娘,村里的乡亲们都能作证,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知县喝道:“刘老爷是本县开明的绅士,一向遵守法纪,本大人很了解。你们空口无凭,再狡辩也没有用,休要胡说,快下去吧,免受皮肉之苦。”
刘连顺申辩道:“大人,我们没有胡说,乡亲们都能证实,一问便知。”
刘连孝立即争辩:“大人,我那证据千真万确,休要听他们胡言。”
“刘老爷放心,我心里有数。”他吩咐道,“来人,把这两个无理取闹的人赶下去,退堂!”他又对刘连孝说道,“刘老爷,你的证据可要快拿来呀,对这件事情也好有个结论。否则,出了岔头就不好说了,我恐怕也是有心而无力呀。”
“大人放心,我回去后立刻让人送过来。”
刘连孝赢了官司,满意而去。不过,他赢的也很惨,即使供养亲娘胞弟度过饥年,也用不了一百两银子。这个忤逆宁可把大把的银子送给贪官,也不肯接济亲人。
知县高兴地回书房休息,时而哼着小曲,静等今日的进项。
刘连顺母子俩很无助,伤心地流下泪水,一边哭一边出了县衙。
张云燕等人听了母子二人讲述审案经过,气愤不已,这个昏官太霸道了,哪有王法可言。
云燕看着苦难的母子俩,不能不管,不对贪官和忤逆之人严加教训,于情于理都不容。她从于辉口中得知,杨宏清已经回到家里,安下心来,决定了结此事后再回去和亲人团聚。
张云燕把买的食物交给于辉带回去,然后和李忠义一起把刘连顺母子带�